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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试婚:高官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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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48 高官的小女人4
    半夜醒来的时候,看见床上多了一个人,云启背对着她,悄无声息的睡着,中间,和她隔着几乎两尺的距离。

    他几时回来的,她竟一点没察觉,夏佳宁全身上下冷飕飕的,说不清的恶心感在全身蔓延,她悄悄爬起来,摸着衣橱,墙壁,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站在落地窗前,水一般的月光,倾了一地板,昨天的第一场秋风,把这个城市上空的污浊空气都吹走了,只是她心里的污浊,却越来越浓,再也驱不走。

    脚底冰冷,仿佛踩在冰上,低头才发觉是光着脚的,寒意一点一点,浸入骨髓,只觉得心冰到顶点,无法抵御的冷,彻心彻肺。

    从房里拿出枕头,裹着毛巾被,夏佳宁在沙发上缩作一团,迷迷糊糊的睡着,早上,她被铁门关上的声音吵醒,缓缓地坐起身,客厅里只有她,耳内清晰的传来越去越远的下楼声,她扭头看向玄关,那里只剩了一双拖鞋,她身上多了一条空调被,他们现在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

    夏佳宁双手攥着被子,恍惚的坐着,直到母亲起床上厕所,看到她,说:“昨晚云启又是半夜才回?我说你们还要吵到什么时候去?我不是都说了,实在过不下去就离,你也是,本来错的人就是你,云启能做到这样没把我们母女几个赶出去,没让我们流落街头,这已经是人家做人有良心了,人家凭什么帮别人养孩子?这事换谁谁都受不了,要是云启弄个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回来,你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妈说,这俩孩子留下就是影响你和云启感情的祸害,还是要送走,送走大家都清净了,送别人你舍不得,那就送给孩子的父亲,噢凭什么把我们家闹得鸡飞狗跳的,他倒好,小日子过得滋润?”

    夏佳宁跳起来,“妈,我说过了,你们敢把孩子送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孩子是我生的,你们谁都没有权利。”

    夏母抚着心口,“离婚离婚,我和你爸当年哪个不是吵着过来的,离婚丢死人了晓不晓得,再说,男人离了抢手得很,女人离了就是二婚,你又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哪个还敢娶你。”

    夏母抽出一张面巾纸擦着眼睛,夏佳宁也不敢再说,回房准备给孩子喂奶,怕母亲受到刺激又犯病。

    其实她有点可怜母亲,这一生走到现在她经历的人间冷暖不比她要少。

    下班的时候去市场买了点筒骨煮粥,不管现在日子有多难熬,她也一定要让自己吃好,因为她的乳汁还要养育两个宝宝,是她和秦勉的宝宝,光想着这个,她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又变得鲜活了,前些日子,当她被云启打得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靠着这个毅念挺过来的。

    停在了离家一百米远的小区路边,侧转脸,她看向左边那幢楼,五楼那里有个阳台,透着一方柔和的橘色光芒,那是她的家,她精心布置过,像纱一样的窗帘,菱花形的水晶吊灯,到了晚上,一开灯,一屋子都是暖暖的色调,曾经这个家里,也充满了欢声笑语,有一个她虽然不爱但也很宠她的男人,而这一切的改变,都只怨她,妈妈说得对,没有哪个男人能受不了那样一顶绿帽子,只是有点后悔,当初要是晚一个月再答应结婚,就能发现肚子里的小生命,那样她宁愿做个单亲妈妈也不会让孩子出身就受到这样的非议,把云启和她都害成这个样子。

    今天,她仍旧不知道云启会不会回来吃晚饭,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给他打电话,他要回就回,不回就算。

    拎着在附近超市买的几样菜,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一口气爬上四楼,去隔壁家接回来了孩子,她腾不出手开门,在门外喘着喊母亲,叫了一声“妈,开门”,猛然想起母亲的脚不方便,她又急忙把已经睡着的孩子放在地上,腾出一只手去掏钥匙,手刚伸进包里,门突然开了,她抬起头,立即就愣住,云启一只手扶着门,脸色阴沉的望着她,是真正的阴沉,风雨即将来临前的预兆,而不是原来的那种不屑,冷落,和一丝往常逗弄小兽般的嬉戏嘲弄。

    已是傍晚,楼道里亮着昏黄的灯,片刻之后,那灯熄去,顿时,门口只剩客厅透出的一抹光,半是晦暗中,夏佳宁看见云启的脸愈发的阴沉。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直到屋里传来夏母的声音:“是不是佳佳回来了?”

    她答应着:“妈,是我。”说着就抬脚,云启这才侧身让开,并从放在门边的袋子接过了一部份菜。

    进到客厅,她抱着孩子往房间走,忽然看见餐桌上有好几个外卖饭盒,夏母在沙发上坐着,手边一根拐杖,已经在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半天等不到你,云启怕饿着我,就叫了外卖,我们已经吃过了,你也赶紧吃吧。”

    她“噢”了一声,放好熟睡的孩子然后径直去了厨房,把手里装蔬菜的塑料袋靠墙放好,夏佳宁转身想往外走,却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云启把手里的菜往灶台上一搁,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夏佳宁抬眼和他对视着,也是自孩子血缘暴露后,第一次,平等的对垒,平等的正视着他。

    客厅里夏母在说:“我去隔壁找童奶奶聊聊天。”她看出这俩孩子有话要说,她在这可能有点碍事,这俩孩子快把她也折腾疯了,她这心脏实在是受不住,还是回避点的好。

    自从孩子被发现血缘后,妈妈也不太愿意照顾了,推脱身子不好,夏佳宁没办法,只好自己拿出一半的工资把孩子委拖给童奶奶照看,只在晚上下班后才接回来。

    夏佳宁说:“妈,没事,晚点再回来。”云启则应了一声:“好。”

    母亲出门后,云启的脸阴沉的更像西伯利亚的天空,她向旁边迈了一步,想绕过他走出去,外面活动的地方宽,等会逃出门也容易些,只是她挪一步,云启跟着就挪一步,厨房就那么大一点地方,她连闪了四五下,还是被他挡着,终于他开腔:“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夏佳宁随口回着:“我每天上班能做什么。”她一没出轨二没幽会,问心无愧。

    云启的脸更是阴的可怕,她已经料到了,云启肯定是知道了她想离婚的念头,可能是律师和他接触过了。

    果然,下一秒他一巴掌就甩了过来,夏佳宁被扇得下巴磕在了大理石的灶台上,嘴唇被牙咬出了血。

    她慢慢直起身,瞪视着对面的男人,忽然有点解气的感觉,能把他气成这样,挨打,也是值得的。

    云启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根根发丝牵动出针扎一样的痛,她咬牙忍住痛,他直接把她的头按到了洗菜池的水龙头下,打开水冲起来,一边冲还一边恶狠狠的骂:“你还真敢跟我离婚?想过了河就拆桥,你一天悠闲自在帮老相好养孩子,,我还要拼死拼活挣钱养着你和你妈那老骨头,我说你有点良心好不好?你也太小看我了,离婚,做梦去,我就是要折磨你一辈子,我在外面玩女人回来还要玩你,你能怎么样?啊!离婚,信不信我几下就能把你妈送医院里躺着去?你个贱人,给我带绿帽子还想这么容易就解脱,说,你是不是又和那狗日的扯上线了?你想让那俩个野种认祖归宗了是不是?”

    夏佳宁被水呛得连连大咳,但心里却是清明的。

    “你承不承认,不认,老子打到你认为止。”云启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从水龙头下提起来,然后解下皮带,一鞭一鞭向她劈头盖脸的抽去,夏佳宁披着湿淋淋的头发在窄小的厨房里跪着躲,可却避无可避。

    他问到了她的痛处,他知道这个地方她最疼,所以就往这戳,夏佳宁突然扑向云启,疯一样死咬住他的手臂。

    云启痛得皮带掉在了地上,他用另一只手一拳砸向夏佳宁的太阳穴,夏佳宁被直接打晕了过去,嘴松开时,血淋淋的牙上还死咬着从云启手臂上撕下的一小块皮肉。

    “疯女人,咝。”云启痛得直吸气,又狠狠踢了一脚夏佳宁的腹部,她痛醒过来,就这样躺在地上咬着牙关开口:“姓云的,做人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感激的是他,不是他,我会和你在一起?秦勉对我好,从来不求任何回报,包括我拒绝他伤害他的时候,他也没对我说过一句伤人的话,你别跟他比,你没资格,你连他一根寒毛也比不上,我就是要去找他,我还要嫁给他,我要和他双宿双飞白头到老幸福一生,你信不信,我就还有这个本事,我就是不爱你,从来就没爱过,你在我眼里从一开始就屁都不算一个。”

    厨房里刹时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只剩两道交汇的强光,直到冰箱突然制动,低微的“嗞嗞”声打破了这种沉寂,云启眼里依然闪着慑人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她,这一刻的眼神,仿佛是要生吃了她似的,手臂伤口上的血一滴滴的落下来,在地板砖上绽开了几朵血梅。

    他一脸阴骜的盯着她,然后一把扯过她,就这样一路拖回房按在床上,对她怒吼:“这么久以来,我从来没有尽情尽兴的享受过你,今晚,我就要在他孩子面前,让他孩子看看我是怎么玩他女人的。”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让我天真的孩子看到这样丑陋的一幕,我求求你云启,求求你有点良知好不好?”夏佳宁浑身无力,数次挣扎得想要逃离,却还是摔倒回去。

    “良知?对不起,我现在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了,你不是说我连他的一根寒毛也比不上吗?你不是说我在你心里屁都不算吗?好啊,你让他来救你呀,个贱女人。”他随手扯过两条布带,将她的两个手腕绑在床上。

    她极力挣扎,无奈双手被绑得死紧,“你放开我。”她抬腿踢向他的下身。

    云启快速闪过后,又愤怒地扬手打向她的脸,“你tm的别给脸不要脸,你这种没有心的女人,根本不配享受我的爱!”云启从婴儿床上抱起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放在夏佳宁的两侧,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虚弱地开口:“云启,一夜夫妻百日恩,不要让我这样恨你,凡事给自己留点余地吧。”

    熟睡中的孩子被吵醒,睁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突然哇的大声哭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