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面包车飞快的在高速公路奔驰,主驾驶上的男子首先说道,“彪哥,现在准备去哪里?”
“走下这个弯道,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上灰收费站下高速,然后,走单行线,往石灰老屋村方向转。”张彪回答,他就是周少老爸周平安的委托人,今天,准备干一票。
“那不是荒废很久的老屋村吗?已经被市政府征收了,而且人迹罕至,你难道想”
“傻强,叽叽哇哇干什么?开好你的车!”张彪皱了皱眉,说的斩钉截铁,“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反正到时,有你一份子钱,快送我们去,完事后,大伙一块到桑拿HAPPY。”
黑色面包车又再次加快速度,很快到了渺无人烟,残屋破瓦的石灰老屋村。这个老屋村正好夹在上灰村和下灰村中间,因为市政府旧城改造,还有规划中的地铁9号线两大布局,这个石灰老屋村,本来居住人口不多,但是,都要遵从上级指示,统一规划,要想富,先修路。完好的老屋,整齐的庄稼,不得不为经济发展让道。拆的七零八落,由于大人物事件,后续资金不足,一直放到现在,成了死城。
“是这里了,下车。”张彪示意傻强停车,两名丝袜蒙面人也随即把李立两人抬了出来。
张彪望了望四周,对蒙面人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傻强你站出来,在车旁看风,有什么风吹草动,鸣笛示意。”
高低不平的黄泥路,夹杂大大小小,各个布满裂隙的石子。泥墙,石米墙,黄泥屋,没有一处完好。偶尔可见,残屋四周,几根横梁伸出墙角,显得梁子结实异常,风吹雨淋,还未被风化腐蚀。丘陵般的土渣堆,一处接一处,通过迷宫般的行走,两座一高一矮的大小残屋横在路中,张彪三人从右边一人高的废土堆绕过,小心翼翼把李立两人抬起了,向前走了约莫十多米,一口布满青苔丝的古井跃入眼帘。
“丢下去,快。”
两名蒙面人毫不迟疑的把两个大塑料袋丢进古井,好像他们丢的不是人,是垃圾。
傻强看见张彪三人回来了,也就不敢多问塑料袋的事情,忙堆砌起笑容,“彪哥,现在走吗?”
张彪也笑了笑,“是时候了!”
话音刚落,两名蒙面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人扣住傻强的手,一人捂住傻强嘴巴。
傻强丝毫动弹不得,张彪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使劲往傻强身上捅,一下,两下,三下直至对方双腿无力支撑,完全软榻下去。
“他知道的太多,问的也太多。”张彪说的非常平静,“把他也一并处理了。”
两名蒙面人又抬起傻强,重走一次,丢进古井中
随着药剂效力的慢慢消退,大约两个小时后,李立才和妙龄女子醒来。
“这是什么地方?”女孩首先说道,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就是觉得下面软绵绵的一团东西,忽高忽低。
李立废了好大劲,想挪动身体,但是,被反剪着双手和双脚,加上被人从高处丢下”
女孩这才发现下面躺有人,不由觉得羞愧,但嘴上却说,“没礼貌,流氓。”
听了这话,李立这下来劲了,小丫头片子,帮你垫背不说,多谢没有一句,开口就流氓。好,就如你所愿。
李立定了定神,腹部暗暗用力,酝酿几个呼吸的时间,一股强而有力的劲道,从下身升腾上去,突入女孩双臀深处的芳草地。
“啊,什么东西?”女孩只觉得下身有一股酥痒灼热的滋味,怪怪的。
“那是蛇!”
“什么!”女孩被吓了一跳,转身跌下,和李立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你!”女孩看见李立腹部鼓起的东西,知道被耍了,恼羞难当,“我不会放过你!”
“哼,随便你。”李立又把身体向女孩身上挪动。
女孩恶狠狠地盯着他,“再来,别怪我不客气。”
但当她试图用力的时候,后悔了,四肢被绑,手和脚都受到一些伤害,一点力都用不上。
李立不断靠近,头已经到了身上,心想,现在也只有认命了,苦啊,一想到自己要被人猥亵,眼角里自然流出晶莹的泪珠
“可以了”,李立又把下身挪到女孩嘴巴旁边,“喂,哭什么哭,现在轮到我了,快上。”
女孩发现自己身体完好无损,正想说点什么,唉,这家伙竟然又想做这么恶心的事,气不打一处来,马上伸手刮了李立脸上一记,啪!
李立怒不可遏,“你这家伙有人性不,帮我解绑!”
咦,手可以动了!女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立想用她的口解绑,并不是其他,而刚才他也是用这种方法帮自己解绑。
不一会儿,两人都可以自由行动了。
李立随即说道,“马上检查下手机,”女孩觉得也非常有道理,慌忙掏出手机检查一番。
显然,都是大失所望,李立的手机完全摔破,屏幕完全裂开。女孩的手机还好,可没有一点儿信号。
这是一口枯井,四周都是布满厚厚一层青苔,地下全是大小不一石头,从下往上看,估计这井有15米左右深,直径大约2米,应该算作是口浅井了。
而且,从青苔上面的厚度看,这口枯井最少有十年历史。
“哇”,女孩大叫一声,连忙向后退。她看见躺在地下的一具尸体,而且从死人腹部里渗出鲜红的血液看,可以推断出,还是刚死不久的男人。
女孩吓的惊魂未定,扶着井壁,捂住嘴巴,闭着眼睛不再去想。
枯井内壁青苔软松滑腻的触感给人幽深阴冷的寒意,女孩联想起刚才的死尸,心里有惊又怕,向后一个马步,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大惊小怪。”李立上前仔细观察死尸,从腹部伤口来看,应该是为利器所伤,而且在连续的捅击下,气绝身亡。手段非常凶狠残忍。
还可以断定一点,这名死者和绑架他们的人是同一帮人。从他受伤的地方来看,一点捆绑的痕迹都没有,颈部也没有被勒过的痕迹。腹部的裂开的皮肤,还有外露的大肠也被捅破,显然是被人限制住行动。铁定是同伙干的,而且应该是三人以上,这么一个年纪的大汉,没有三个人同时行动,还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而且死尸身上,衣服没有一次是拉扯过。这足以说明,死者已经被完完全全控制住。
李立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女孩,显然是惊吓过度,想转移她的注意力,用调情般的语调问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徐晓晓,你问这个干什么,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好恶心。早知道就”徐晓晓显然心情好了些,不再想恶心的死尸了。
李立也不问细问下去,没有时间,他的确得好好想想。
如果没有办法出去,再过一段时间,快则2天,慢则3天,这里可能会多了2具死尸!
人在封闭的嘲中,譬如暗室,山洞,如果没有食物和淡水,最多能活三天!而且首先是渴死!因为人是通过3个途径失去水的:排泄、皮肤和呼吸。每个成年人每天需要2—3升水才能弥补这些损失,而一个降人的体内有大约50升水。一旦失去了体内20%的水,人就会因为脱水而导致死亡,一般是在3~5天之间。
但是,这口枯井太干燥了,井口没有盖,第二天,如果太阳出来,李立他们两人只有活活被晒成人干。
“徐晓晓,把你的胸罩脱下来!”李立非常镇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