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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被女神潜后高升:权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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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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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7章

    “陈秘书,您现在有空吗?”电话打通,林思语柔声问道。《+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有空,小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陈江华有些诧异,笑着答道,林思语还没私下打电话给他过,突然打过来,陈江华也有些奇怪,想着林思语可能也就有事才会打给他,不由得问了一句,“小林,是不是有事?”

    “陈秘书,没…没事呢,我就是想约您出来坐坐,您有空出来不?”林思语轻声问着。

    “当然有空,要在哪里见面?”陈江华笑道,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这可爱漂亮的姑娘人见人爱,又有股柔弱的气质,只要是男人,都会忍不住生出一股保护的欲 望,陈江华对林思语的印象其实很好,只不过因为工作和身份的关系,他也只和林思语保持正常的接触,平常在走廊上碰到会点头打下招呼,私下也没其他接触,林思语主动约他,陈江华惊讶之余,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定了地点,陈江华挂掉了电话,想着晚上才和黄海川一起回到望山,还是突然回来的,这林思语的电话倒是打得真够巧,没有多想,陈江华拿起外套就出门。

    小单身公寓里满是温馨的气氛,黄海川看着顾盼男端过来热好的鱼汤,摇头笑道,“小顾,我晚上才刚刚吃完饭,这鱼汤要是再喝下去就撑到了,还是你留着。”

    “黄书记您才刚吃晚饭?”顾盼男睁大了眼睛,旋即道,“黄书记您这么晚才吃,您是领导,可得注意身体,三餐不按时吃,很容易把肠胃弄坏的。”

    “偶尔几次倒是没关系。”黄海川笑着点头,眼前这热气腾腾的鱼汤闻着很香,但他只是上来坐坐,一会就走,可不想真的喝了人家的鱼汤。

    顾盼男犹如温婉的小女人一般在一旁坐着,看着黄海川坐着没动,顾盼男用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语气说着,“黄书记,您尝一口吧,真的很好呢。”

    黄海川苦笑,看着眼前这一大碗鱼汤,再看看正注视着他的顾盼男,对方那黑色的眸子宛若外边夜空中的星星一样明亮,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味道,让黄海川已经到嘴边的拒绝的话愣是说不出口,改口道,“这样吧,这碗太大碗了,你拿个小碗过来,我喝一点就行了。”

    “好,那我去拿个小碗。”顾盼男听到黄海川的话,高兴的站了起来,走去小厨房拿碗,剪裁合体的长裤将其矫健有力的一双**勾勒出一条漂亮直线,这是长期锻炼的结果,身高才看看一米六出头的顾盼男看起来却是让人有种匀称修长的感觉,站起来的刹那,臀部到腰间的玲珑曲线更让黄海川感到**。

    顾盼男拿碗过来细心的给黄海川倒了一小碗,一边拿眼征询着黄海川的意思,“黄书记,这样不会多了吧。”

    “越少越好,不然真喝不下。”黄海川笑道,盛情难却,也只好象征性的喝一点了。

    一小碗没倒满,顾盼男帮黄海川把筷子放好,这才重新坐了下来,黄海川几乎产生了错觉,眼前这个人影快跟蒋琬产生重叠,都是温柔可人。

    “小顾,你也一起吧,你要是坐着看我喝,那我就不好意思了。”黄海川笑道。

    “不……嗯,我也喝。”顾盼男本来想说自个刚才在父母家里喝了很多,最后也改了口,又拿了一个小碗装了点,看着黄海川,一起喝了起来,顾盼男心里头乐滋滋的,她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但那莫名的喜悦却是让她心情愉悦。

    屋里很安静,除了两人的说话声外没有其他,黄海川不时的和顾盼男聊着工作上的事情,他对检察院的工作是不满意的,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从顾盼男这里,他并不是要跟对方打听什么检察院内部的事情,他一个市委书记还操心不了那么多,也没必要管那么多,检察院和法院的工作是对人大负责,除非必要,黄海川也不想插手太多,他一直是坚定的法治道路的拥护者,一个国家要强大,并且成为一个让人真正尊重的大国,必须是一个法制健全和完善的国家,一个靠着个人威权和少数精英人物治政、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国家,不是真正意义的大国。

    法治道路还很漫长,健全和完善法律体系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但起码正在往着良性道路发展,黄海川对国家未来有信心,对这一届的领导,同样充满信心,法治必须大于人治,权力只有关进法律的笼子里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件事,任重而道远。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气氛轻松而又和谐,黄海川和顾盼男聊工作,只是因为两人并没有太多的其他话题可说,干坐着只会徒增一些尴尬并且暧 昧的气氛,并不是要打探什么,这也让顾盼男没有感到什么无形的压力。

    顾着说话,黄海川一不小心就被鱼刺卡到喉咙里,使劲咳了好几下愣是咳不出来,涨得满脸通红,一旁的顾盼男关切的看着,比自己被鱼刺卡了还要着急,“黄书记,出来了没有?”

    “还…还没。”黄海川摇头苦笑,说着话都是尽量张着嘴,那鱼刺就卡在喉咙处,说话都能感觉到那刺痛的感觉,黄海川苦笑不已,他想到老人家的话,吃鱼的时候不要说话,容易被鱼刺卡着,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哎呀,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没让黄书记您喝鱼汤,就不会这样了。”顾盼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又是给黄海川倒水,又是自责着。

    “小顾,没……没什么事,不就被鱼刺卡住了嘛,没什么大事。”黄海川笑着安慰顾盼男,因为不能正常发音,说话的声调都变了,想起以前听长辈说过的方法,黄海川笑道,“小顾,你这有醋吧,给我倒点醋过来。”

    “对对,用醋,我怎么给忘了。”顾盼男拍了下额头,一着急就昏头了,她却是忘了这种方法。

    急急忙忙的跑到厨房,倒了一点醋,顾盼男又是匆忙的端了过来,走得急急吼吼的她却是不留神绊到了桌子的桌角,惊呼了一声,顾盼男整个人往前摔着,手里拿着的那小碟子醋更是先飞了出去,直接掉到了地上,同样也洒了黄海川一身,脸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溅到。

    黄海川哭笑不得,顾盼男是忙中出错,这会更是摔坐在他身旁,身体有一部分靠到了他侧身上,黄海川只感觉到软软的充满弹性,也没多想,此刻溅到他衣服上的醋更让他头疼,这衣服是穿不了了。

    “黄书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盼男坐了起来,脸色又羞又急。

    “没事,衣服脏了可以换,不过你这沙发上也喷到了,不好洗了。”黄海川笑道,并没有责怪对方。

    “沙发的外壳可以脱下来洗的,没关系。”顾盼男摇头说着,看到黄海川脸上几点黑醋,犹如几颗黑痣一样点缀在脸上,很是滑稽,顾盼男‘扑哧’一声,险些就忍不住笑出来,赶紧又憋了回去,匆忙的起身,从桌上抽了几张抽纸,顾盼男想也没想就帮黄海川擦起了脸。

    脸上擦完,看着衣服上点点黑色的污迹,外边的夹克还好,里头的衬衫却是分外明显,顾盼男皱起了秀气的小眉头,拿纸帮黄海川试着擦了几下,根本就擦不掉,反而让那黑色的污迹看起来扩大了少许。

    两人的姿势有些暧 昧,顾盼男没有注意到自己和黄海川紧贴着,前胸更是压住了黄海川的手臂。

    气氛陡然静寂了下来,顾盼男的手微微顿住,瞥了黄海川一眼,脸色红红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见黄海川动了下身子,顾盼男才有点不自然的站了起来,低着头没敢看黄海川,“黄书记,我再去帮您倒一点醋。”

    看着逃也似离开的顾盼男,黄海川好笑的摇头,还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女人,这可比那些会主动勾引人的女人有趣多了,这样的女人真要上手,会更有意思,心里想着,黄海川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句,瞧他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顾盼男很快又倒了一小碗醋过来,经过刚才那么一遭,黄海川都快忘了喉咙里还卡着鱼刺来着,咽了下口水,才又感觉到刺痛,含了一口醋在口中,一会,黄海川再次使劲咳一下时,终于将鱼刺给咳了出来。

    “幸亏不是大的鱼刺,要不然就得进医院了。”黄海川开着玩笑。

    “黄书记,您还开玩笑呢,我都吓死了。”顾盼男轻拍着胸脯,心情平复下来的她没有刚才的娇羞,但刚刚她是真的急出了一身汗,自己被鱼刺卡到都不会这么紧张,黄海川的身份不一样,顾盼男也不能免俗的对权力有一份敬畏之心。

    看着顾盼男那急得红扑扑的脸蛋,黄海川忍不住笑道,“没事没事,瞧把你紧张的,我还得多谢你的鱼汤才是,很好喝。”

    顾盼男有些不好意思,不提鱼汤还好,一提这个,顾盼男就觉得自己是好心办了坏事,想让黄海川尝尝母亲做的美味鱼汤,却是害黄海川被鱼刺给卡了。

    “对了,黄书记您喝口水吧。”顾盼男把桌上的水端了起来,黄海川刚刚才喝了一口醋,这会也需要喝几口水冲一下口。

    悄然凝视着黄海川,黄海川那白色衬衫上的污迹格外显眼,顾盼男脱口而出,道,“黄书记,要不您把衣服脱下来,我帮您洗洗吧,洗完甩干一下, 明天就又能穿了。”

    “不用。”黄海川摆了摆手,暗道衣服脱下来,他光着膀子不成回去,还是晚上在这里过夜?

    顾盼男想再说什么,突的发觉自己说的话让人浮想联翩,脸红红的没再说啥,那晶亮的眸子却是不时的悄悄瞄着黄海川,想到刚才那一幕,顾盼男心里还有点悸动,心跳加速着。

    敲门声响起,顾盼男眉头皱了一下,她可不喜欢别人这时候来打扰。

    “小顾,有客人来了。”黄海川笑了笑,抬手看了下时间,“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坐。”

    “黄书记,您在坐会吧,不要紧的。”顾盼男挽留着,听着那烦人的敲门声,却又不得不去开门。

    “不坐了,下次再来。”黄海川笑着摇头,跟着往外走,门口站着一个看起来跟他约莫差不多年纪的男子,或许还要大上那么一点,对方看到黄海川时,微微愣了一下。

    “你是?”顾盼男望着男子。

    “你是顾盼男吧,我是廖双才,顾小姐应该听过我吧。”男子很是绅士的笑着,看到顾盼男的那一刻,眼睛就亮了起来,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

    顾盼男听到对方的名字,眉头微蹙,正要说没听过,却是猛然想起晚上吃饭时父母亲在耳旁唠叨的话,当时说的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吧?顾盼男此刻已经反应了过来,男子就是亲戚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了,还是什么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来着,也不知道是亲戚夸大其词还是真有那么一回事,但甭管是真是假,顾盼男都没什么兴趣,打量着对方,看起来确实是一副成功男士的模样,只是顾盼男这会压根连招待的心情都没有,有些无奈的朝对方挤出一丝笑容,毕竟来者是客。

    “小顾,我先走了,你先招呼客人。”黄海川笑着挥了挥手,快步离开。

    “黄……”顾盼男要送黄海川下去,却是被那廖双才给挡了一下。

    “顾小姐,那是谁呀?”廖双才目光灼灼的盯着顾盼男,看到顾盼男第一眼,他就很满意了,以前忙着事业一直没找对象,后来有钱了,眼光又挑剔了起来,挑来挑去的就没一个合意的,倒也是没碰到漂亮的,只不过处了一段时间,觉得都是冲着他的钱去的,又都甩了,这也让他到现在都三十四五岁了,还没结婚。

    “廖先生是不是问的太多了。”顾盼男脸色有些难看,刚才对方绝对是故意在她身前挡住的,见黄海川已经进了电梯,顾盼男也就作罢,没再追出去,只是对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廖双才却是已经没啥好印象。

    “我也就是好奇问问,我听说顾小姐是自己一人独住,所以看到有男人出入就好奇问下。”廖双才笑道。

    “廖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顾盼男斜瞥了廖双才一眼,她是瞧出来了,这人不是自大就是完全以个人为中心、自以为是的人,也活该这个岁数还没老婆,顾盼男心里腹诽着。

    廖双才不知道第一面就被顾盼男给淘汰了,对顾盼男很有感觉的他却是笑募募的自个进了屋里,一双眼睛在顾盼男身上扫着,特别是顾盼男穿着检察院的制服,越看越有味道,廖双才心里已经将顾盼男内定为对象了,凭着自个白手起家,到现在已经有了近两千万的身家,别说是在望山这地方,就算在其他地方,也是富人一个了,廖双才自认为对女人无往而不利。

    充斥着酒精和女人香水味的屋里,杨红不时的抬手看着时间,不时的往门口张望着,身旁的老同学喝多了,竟是直接在她这睡着了,晚上黄海川要过来,杨红这会一边等待着,一边又怕老同学醒来,她也没给黄海川打电话说自个这边有人不方便,和黄海川独处的机会不多,难得黄海川又说要过来,杨红可不舍得对黄海川说不要过来。

    敲门声响起,杨红一下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光着脚就去给黄海川开门,生怕穿着鞋子会弄出动静把老同学给吵醒。

    “嘘,小声点。”杨红打开门,朝黄海川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怎么了?”黄海川低声问了一句。

    “我这里有人。”杨红轻声回答着,一边俯身去给黄海川拿着拖鞋。

    “有人怎么没跟我说,那我就不过来了。”黄海川闻言一怔。

    “这不是舍不得你嘛。”杨红神态娇媚,喝了酒的她,脸上更增几分美艳,“放心,她喝多了,睡着了,跟死猪一样。”

    同黄海川轻声细语着,见黄海川站在门口没进来,知道黄海川肯定在迟疑,杨红可不想让黄海川又回去,拉了黄海川一把,硬是将黄海川拉了进来,脸上带着媚人的笑意,往客厅里看了一眼,杨红突然也有种紧张和刺 激的感觉。

    “咱们进卧室去。”杨红指了指卧室的房间,同黄海川小声说了一句。

    黄海川点了点头,都已经进来了也就没再说啥,轻手轻脚的往杨红睡的那主卧室走去,往沙发上瞅一眼时,黄海川却是怔住,那醉醺醺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不是赵瑜萱是谁。

    转头看了杨红一眼,黄海川压低声音,疑惑的问了一句,“你跟赵瑜萱认识?”

    “认识,老同学了,她在南州读的大学,我们都是中文系毕业的。”杨红轻笑道,又催促了一句,“走吧,先进屋里,虽然她睡着了,但要是万一醒来了就不好了。”

    黄海川微点着头,没说什么,再次看了赵瑜萱一眼,暗叹这世界可够小的,也没再多看,快步走进杨红的卧室,刚才那一瞥,就看到了赵瑜萱那饱满的胸 部,因为赵瑜萱是横躺着,头又是朝向门口这边,所以居高临下的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赵瑜萱泄露出来的春 光。

    “刚刚饱眼福了是吧。”杨红跟着进来,将门轻轻一带,就靠到了黄海川身上。

    “什么饱眼福了?”黄海川故意装傻。

    “哼哼,忘了拿条毯子帮瑜萱盖上,她那衣服都有点乱了,你估计愁得眼都直了吧,她那对胸可是出了名的丰满,比我大了一号不止。”杨红轻哼着,娇媚的白了黄海川一眼。

    “是嘛,我可没注意看。”黄海川笑了起来,想着赵瑜萱几次来找他汇报工作,虽然也都是穿的职业制服,但赵瑜萱穿的都是比较宽松的那种,并不修身,黄海川之前还以为赵瑜萱对穿着打扮之类的并不是很在意,不太在乎外表,现在想来,恐怕是怕穿太紧身的衣服会愈发显得胸前那对的丰满硕大。

    “你的也不小了,不用自卑。”黄海川笑了笑,伸手在杨红的胸上揉搓着,杨红的胸是属于恰到好处的那种,不会大也不会小,让人握着刚好。

    “我的才34 B,我可不太满意,瑜萱的可是快36 D了,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每次换衣服的时候,我们宿舍的人看着她那对酥 胸,可都是羡慕嫉妒恨。”杨红撇了撇嘴,女人对身材是很在意的。

    “那么大干嘛,太惹眼也不好不是。”黄海川摇头笑道。

    “听你这话就知道不懂女人的心思,哪个女人不愿意身材惹眼一点?”杨红娇笑道,“不过瑜萱倒是跟人不太一样,她穿衣服都是故意穿宽松的,就怕太明显了,嘿嘿,她那是幸福的烦恼,要换成是我,就不怕被人知道。”

    “胸 大无脑,你想让人贴上那种标签吗。”黄海川嘿然笑着,杨红穿着束身的白色毛衣,里头依稀可见是黑色的胸 衣,那种朦胧的感觉刺 激着人的感官,黄海川心里的欲 火已经慢慢燃烧了起来。

    “去,什么胸 大无脑,乱讲的,人家瑜萱现在不也都是正处级干部了,还管着一个开发区。”杨红轻啐了一声,斜靠在黄海川肩上,任凭黄海川亵渎着,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嗯,她是孙英推荐的。”黄海川点了点头,不满足于手上动作的他,将杨红拦腰抱起,走向床沿。

    两手勾着黄海川的脖子,杨红定定的看着黄海川,晚上喝了酒,杨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的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是久旷之躯,晚上被黄海川稍微一挑 逗,杨红已经感觉到自己下面湿 漉漉的泛滥成灾,刚还想着要出去将赵瑜萱移到另一间卧室里去睡觉,到时候旁边的卧室门再关上,那就真的听不到任何动静了,但这会被黄海川被拦腰一抱,杨红一下就把这事给抛诸脑后,她已经幻想着黄海川那有力的身躯在她身上冲刺的快 感。

    ‘砰’的一声,黄海川将杨红往床上一扔,带着点暴力的甩动动作让黄海川自己也生出了强烈的欲 望,身体压了上去,一边亲吻着杨红,一边往上卷着杨红的白色毛衣,另一只手已经从裙子开叉的地方伸了进去,摸过那黑色丝袜的大腿,一下就伸到了杨红圆润的两条大腿之间,隔着柔滑的丝袜和薄薄的内 裤,黄海川手掌覆盖在那热乎乎的地方,粘糊糊的水迹都从里面渗透了出来。

    “都湿成这样了。”黄海川谑笑着。

    “还不是你这坏蛋招惹的。”杨红眼睛半开合着,媚眼如丝,身体软软的躺在床上,两腿更是配合的往两边劈开着,酒劲上涌的她,带着些许**的在黄海川身上摸索着,拉扯着黄海川的衣服,将上衣从皮带里拉了出来,又滑向了下面,隔着裤子抚 摸着黄海川那已经发硬的物事。

    随着黄海川在她两腿间挑动轻揉的手指愈发用力,杨红一边扭着身体,一边有些急切的拉开黄海川的裤链,挑开那烦人的内 裤,将那硬得跟钢棍一样的话儿放了出来,柔软的大拇指和食指轻握在上面,摩挲着,上下套 动着,杨红娇喘着,抬着上身让黄海川将他的毛衣脱了下来,黑色的蕾丝 胸 衣被半拉半脱了下来,娇嫩的一对雪白玉兔在柔软滑嫩的布料下轻轻的颤动着,美艳不可方物。

    裙子被撂了起来,感受着黄海川手上的动作,杨红领会的从床上一翻身,跪趴着,头紧紧的埋在被子里。

    洁白的床单上,杨红一头漂亮的长发披散着,雪白的肩膀和莲藕一般的玉臂向两边伸展着,纤细的腰肢上堆卷着黑色的裙子,两条圆润美白大腿向两边叉开着,圆圆的屁股翘起一个诱人的弧线,黑色的丝袜贴着白色的床单更显得迷人性感。

    黄海川已经迫不及待的扯下了杨红的丝袜,挺着那硬如钢铁的家伙在那两腿间潺潺流水的缝隙处蜻蜓点水般的一下一下轻点着,看着杨红主动晃着那白嫩的臀部往后追逐着,黄海川发觉逗弄这样一个急需宣 泄和充满渴望的美少妇更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海川,你倒是快点进来呀。”杨红往后转头看着,那春水**的一双眼眸已经春意荡漾,她已经在期待和准备享受即将到来的放纵的一刻,空 虚的身体渴望得到满足。

    黄海川再也忍不住,趴在杨红身后,身子往前一挺,一下就连根而入,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彼此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杨红第一次感受到了刚被进入就有极强的快 感,忍不住叫了出来,随着黄海川一下一下的加快速度,杨红的声音也逐渐高亢了起来,她甚至忘了门外还有一个老同学,她已经顾不了其他,她只想享受这种放浪的、无所忌讳的快 感。

    交 合的地方发出了水迹声,啪啪的声响同杨红高亢的叫声像是互相比赛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杨红已经有些胡言乱语起来,喝了酒的她,有着往日没有的疯狂。

    “快……再快点,海川,用力……”杨红歇斯底里的叫着,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绷紧,下面更是在痉挛抽搐。

    两人都沉浸在了那疯狂的快感中,黄海川更是憋足了一口气在进行着最猛烈的冲刺,这个美**下面那一吸一吸如同鱼儿小嘴一般紧咬的感觉让他也快达到爆发的边缘。

    门悄无声息的推开了,杨红忘了连门都没有反锁,推开了一小缝的门边,赵瑜萱傻愣愣的站在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是要软倒在地上,扶着门框,赵瑜萱两颊呈现着漂亮的酒红色,两腿打着颤,赵瑜萱感觉到自己心尖儿发颤着,两腿发软着,站立不稳,手更是下意识的攀上了自己的胸 部。

    一声尖叫将赵瑜萱从恍惚中惊醒,看着床上那一对达到最后爆发时刻的人儿,赵瑜萱身子骨软软的将门重新拉上,轻轻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知道杨红已经到了女人那最美妙的时刻。

    **有些湿凉,赵瑜萱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靠着墙壁的身子仍然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心砰砰跳得厉害。

    晨起的朝阳总是朝气勃勃,清晨的空气更是清新怡人,黄海川洗漱着,在门**动了一下,昨晚并没有在杨红那过夜,赵瑜萱醒来后离开,黄海川因为衣服被顾盼男溅了一身醋,要回来换衣服,所以在赵瑜萱离开后也回到自己的住所。

    赵瑜萱是被电话吵醒的,其丈夫打来的电话,那会已经是快十一点,杨红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穿起了衣服出来送赵瑜萱离开,从始至终赵瑜萱都不知道黄海川在屋里,当然,那只是黄海川和杨红一厢情愿的想法,两人都以为赵瑜萱一直躺在沙发上睡觉,因为完事后杨红出来了一趟,看到赵瑜萱还躺着没动静这才又进了卧室。

    黄海川起晚了,早上特地打电话让顾盼男不用过来,生怕顾盼男又来约他跑步,昨晚跟杨红梅开二度,黄海川早上直接起不来了。

    上午到办公室,张万正过来了一趟,有关郭鹏的事,张万正昨晚亲自到公安局去了一趟,当场再度失态,因为当着张万正的面,郭鹏依然咬定是张万正授意和暗示他们审讯人员对秦鹏刑讯逼供,这才导致秦鹏跳楼自杀,秦鹏身上留下的那封血书就是铁证,郭鹏的话让张万正气得暴怒,指着郭鹏怒斥,最后还是同在场的杨宏超将张万正给劝开。

    张万正主动来找黄海川说的依然是这事,黄海川其实已经从杨宏超的电话中得知,这会张万正来说这事,黄海川仍是静静的听着,他知道张万正心里头憋了一肚子火,来找他说也更像是倾诉。

    “这件事就暂且压下,你也不用气着自个了,气多了伤身。”黄海川在张万正说完之后,笑着安慰道。

    “黄书记,我是真的有气无处发。”张万正苦笑道。

    “算了,就当没这事。”黄海川笑着摇头,道,“秦鹏的家人,自有杨宏超他去应付,他没及时把案子移交给你们,现在这事也由他收拾去。”

    “也只能先这样了。”张万正皱着眉头,心里觉得有些不妥的他也没有别的办法,秦鹏和梁婧都死了,案子是没法查下去了,而那段录音倒是有一定的价值,但要凭此查张立行,则还不够。

    “黄书记,我还是决定去一趟省里,张立行这案子,我打算向葛书记汇报一下,至于葛书记查不查,就看葛书记决定了。”张万正想了一下,再次说道。

    “也好,你亲自去跟建明书记汇报一下。”黄海川沉思着,点了点头。

    两人在办公室里谈了一会,张万正最后离开时还是绷着一张脸,黄海川知道对方心情不好,也只能摇头笑笑,他刚刚没有再提郭鹏招认的刑讯逼供的事到底存不存在,就是怕会刺激张万正,既然选择相信张万正,黄海川知道这事就不能再提,况且就算张万正真的有那样做,黄海川还是得帮张万正压下这事,问不问都已经没有意义。

    郭鹏的事,终究还是由黄海川作指示压了下去,杨宏超信誓旦旦的向黄海川做了保证,局里仅有的几个知情的人已经被他三令五申的下了封口令,至于郭鹏,则是被放了出来,但也被严令不准生事,更不准再提其所供认的事,否则后果自负,这些事,都是杨宏超去处理,在这件事上,杨宏超的表现让黄海川无可挑剔,也干脆去杨宏超去收拾这烂摊子。

    时间如白驹过隙,随着一**冷空气南下,望山这座偏居一隅的山城,也迎来了一个个创下今年最低温的天气,元旦这天,望山市更是达到了零下一度,为这火热的新年第一天凭添了几股冷意。

    郭鹏被纪委开除出来,这件事,黄海川没有听说,也没有听张万正提起,只是纪委内部的事,张万正觉得这事没必要跟黄海川汇报,尽管他这次被郭鹏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气得差点吐血,但在他眼里,郭鹏始终就是那么一个无足轻重、微不足道的人,自己做过什么事,张万正自个比谁都清楚,郭鹏敢诬陷他,他堂堂一个市委常委、纪委书记要是连收拾手下一个小兵都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生怕会更加让人浮想联翩,以为他这是打击报复,是做了亏心事,那他就不是张万正,要是连这点魄力没有,那他也就不是曾经被谭正笑称说是连省领导都敢查,‘无法无天’的张大胆。

    春节的气氛在临近,望山市新一年度的经济发展会议也如期召开,省行的一百亿的信贷资金早就到位,黄海川在筹备的融资平台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尽最大限度的筹集资金投入到望山的发展中去,让望山在未来五年取得一个经济发展腾飞的奇迹,这是黄海川定下的目标,在市委常委扩大会议上,黄海川再次提出了五年内要让望山成为全省排名中上的城市,争取冲进全省前三,将望山发展建设成南海省西北部的一座经济重镇,这是黄海川的雄心壮志,在常委扩大会上,黄海川也不怕将口号喊出来。

    由黄海川到望山后新成立的制造业加工区和农业高新区的发展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招商引资工作令黄海川满意,明年开春,黄海川还打算带领两个园区亲自到省外去招商,召开几个大型的专场招商会,这个日程已经提前排入黄海川明年的工作当中去。

    赵瑜萱经常来找黄海川汇报工作,对这个孙英秘书出身的制造业加工区党工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黄海川越来越满意,一个人身挑两个职位,赵瑜萱倒是干得有声有色,并不比那农业高兴区的负责人魏智平逊色多少,两人同样是党工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一肩挑,魏智平是当初副市长许斌向黄海川推荐的人选,是真正的经管专业出身,京大的高材生,而赵瑜萱是中文系毕业,在管理经济园区的工作上,赵瑜萱的表现因为其先天不足反而加分不少,毕竟她没有魏智平那样的专业背景,但其表现并不差,这点让黄海川很满意。

    静静的办公室,黄海川听着赵瑜萱汇报着加工区从筹备成立到现在取得的成绩,快年底了,赵瑜萱这是来向他作总结汇报工作来着,黄海川仔细听着对方的汇报,不时的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海川发现这一段日子来,赵瑜萱找他汇报工作时,神态跟以往隐隐有些不一样,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黄海川说不上来,但又分外明显的感觉赵瑜萱的确是同以往有些不一样,特别是看着他的眼神,那眼神像是有一团火苗在燃烧着,但又不像。

    身上穿着的套装依然是宽松型的,而赵瑜萱基本上也都是这副打扮示人,黄海川甚少见到赵瑜萱穿过裙子,对此也已经见怪不怪。

    上衣即便是宽松,胸前那高耸的曲线仍然是让人能感觉到里头的丰满,只不过没有那种**的感觉,黄海川想象着赵瑜萱如果穿紧身的上衣,恐怕会让人的眼珠子都转不动吧,那晚的惊鸿一瞥,黄海川能感觉到宽松的外衣下,里面是怎样一副波涛汹涌的场景,即便是他身旁最为丰满的楚蓉,也不过才36 C,赵瑜萱端的是有着让女人都羡慕嫉妒不已的身材。

    轻抚着额头,黄海川摇头笑笑,自个这习惯性走神的毛病可不好,特别是在女人身上好像更容易走神,这可真是个坏毛病。

    “黄书记。”赵瑜萱叫唤了一句。

    “嗯?”黄海川抬头看了赵瑜萱一眼。

    “我已经汇报完了。”赵瑜萱看着黄海川,神态端庄,平静的眼神下,其实内心深处并没有表面上这般淡然,脑海中总会不时浮现起黄海川和杨红两人赤身在床上的场景,心里莫名的跳动。

    “汇报完了?”黄海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把总结报告交一份过来。”

    黄海川对制造业加工区和农业高新区两个园区的发展还是很重视的,而制造业加工区更还担负着承担南州市淘汰的一些产能但却又是望山市需要的产业的重任。

    “黄书记,我手头这一份就放您这吧,我还有一份备份的。”赵瑜萱道。

    “那也行。”黄海川笑着点头。

    将报告放下,赵瑜萱轻瞥了黄海川一眼,“黄书记,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嗯,去忙你的。”黄海川点了点头。

    赵瑜萱闻言,点头离开,从黄海川办公室里出来,赵瑜萱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想夹紧一下双腿,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重复做一个梦,梦里面,就是她看到的黄海川和杨红在床上的场景,但对象换了,杨红变成了她,早上起来,裤子湿漉漉一片。

    赵瑜萱很是烦恼,她并不是小姑娘,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的女人,她有老公,生活过得也还和谐,她不知道亲眼目睹那样一副男女的活春宫为何会让她一直做这样的梦,烦恼不已的她甚至都想着去找心理医生,现在看到黄海川,她就浑身不自在,但似乎又有点想过来,这种矛盾的心态连赵瑜萱都无法言明。

    “又是一年了。”看着远方,赵瑜萱轻叹了口气,这一年应该是说她仕途当中重要转折的一年,从副处到正处,赵瑜萱知道自己离那副厅并不是很遥远。

    市区的一家酒吧,酒吧白天人并不多,在一处角落里,郭鹏和江宇两人坐着喝酒,从市纪委里出来,郭鹏现在在一家物业公司当副经理,待遇还不错,平常也很闲,比他在纪委的工作强,而这家物业公司则是隶属新城集团。

    郭鹏对自己得到的安置没有意见,这年头有钱比什么都强,如果还在纪委工作,他现在还是个苦逼的底层工作人员,机关里讲究的是资历和人脉背景,一没人脉,二没背景,三没资历,才刚工作不到两个年头的他,就算在纪委继续干下去,熬个十年八年的,或许能混个主任科员吧,但那又有啥意义呢?他现在是物业公司的副经理,因为老总特批,破格给了他超常的待遇,一个月能有万把块的工资,在望山这地方,这工资真的是属于顶薪的一类人,从一开始出来的不甘心到现在的满足,郭鹏也没觉得有啥不后悔的了,对眼前这个将他拉下水的人,郭鹏也没再愤恨,唯一的担心,或许也就是这条路不知道能不能走下去,郭鹏心里始终是有股担心。

    “老郭,还是你爽,拿着高薪,人又自由,想干嘛就干嘛,也不用坐班,没人管你,这种日子上哪找?”江宇跟郭鹏干杯着,满脸羡慕的说着。

    “江哥要是羡慕,也可以出来嘛。”郭鹏撇嘴笑笑。

    “我倒是想出来,可惜不能出来,所以没你那个福气。”江宇哈哈一笑。

    “江哥说笑了不是,你现在估计也不指望那一点工资了吧。”郭鹏戏谑的看着江宇。

    江宇咧嘴笑了笑,大家都是明白人,他瞒郭鹏也没啥意思,也不说否认的话,只是嘿嘿直笑。

    “日子是舒服了,但还不知道这种好日子能过多久呢,要是能一直过下去,那才是真的舒服。”郭鹏突然笑道。

    “老郭,想多了不是,相信在望山,咱们靠上的这艘大船是不会倒的。”江宇安慰着郭鹏,这话也同样是对他自己说,江宇也害怕,但他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今天约郭鹏出来,也是因为有事。

    “希望吧。”郭鹏端起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老郭,找你出来,是有事要办了,之前的事,只是开了个头,现在要结尾了。”江宇正色道。

    “结尾?”郭鹏眉头一跳,脸色已经变了起来。

    “不错,凡事有始有终嘛。”江宇狞笑着。

    郭鹏沉默了,看了江宇一眼,怕什么就来什么,他知道对方同样只是一颗普通的棋子,他们都是无足轻重的人,任人摆布,被逼着走上了这条岔道,就没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