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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红杏出墙为哪般
女人的打扮,潜意识里是渴望异性关注和倾慕,吸引异性欣赏的目光,甚至激起他的征服欲。《+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猎艳,男人本性。这时候,男人成了猎人,女人成了狐狸。
蒋曼玉从卫生间走出来,她稍加修饰,更光彩动人,犹若天仙。张振威看着亭亭玉立的蒋曼玉,赞不绝口地说:“美人就是美人,蓬荜增辉。”他又斟满一杯茶,体贴入微地说:“请美人慢用。”
“谢谢。”蒋曼玉莞尔一笑,接过茶杯,抑制住怦怦心跳说,“你不是说廖县长来了?廖县长呢?”
这时,响起了门铃声。张振威胸有成竹地说:“没说谎吧?说曹操曹操就到,没错,准是廖县长。”
蒋曼玉陡然紧张起来,慌忙站起身,手脚却不知怎么摆放。张振威微笑地拥抱她,安慰说:“不要紧张,县长也是人。记住,你是我的小蜜,要大方自如地应付。出了差错,有我担着,别怕。”
一席话让蒋曼玉绷紧的心松弛下来。
张振威走上前去,迅速打开房门。蒋曼玉未见其人却闻其声。“张总,你好奢侈,住这样的豪华套间。”一个耳熟的中年男人声音,是廖县长。
蒋曼玉笑吟吟迎上去:“廖县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坐。”
张振威揽过蒋曼玉,两人显得随意而又亲密:“这就是蒋小姐,她弟弟安排工作的事要劳驾县长大人大笔一挥。”
廖斌两眼放光,禁不住从头到脚打量着蒋曼玉。看得蒋曼玉倒不好意思起来,忙去斟茶递给县长喝。
廖斌笑着说:“靓,靓!张总好艳福。”
“那当然。”说罢,张振威顺势拉着蒋曼玉坐到自己双腿上。“蒋小姐温柔可人,我可是含在嘴里痛在心里,生怕她蒸发掉。廖县长,她的事就是我张某的事,你可务必要解决呀!”
蒋曼玉坐在张振威的怀里,内心很不自在,却拼命挤着笑容说:“廖县长,张总多次提起你,说你帮过他不少忙。”在这节骨眼上,她可不想功亏一篑。想起那天和李大为在廖县长家里,廖县长冷冰冰的态度至今让她如鲠在喉。如今,在张总面前,廖县长显得如此随和,简直是判若两人。人啊,人!
“看着你们一唱一和的样子,我倒要吃醋了。”廖斌笑着说,“这样吧,把报告拿来,我把字签了,省得我当灯泡,耽误你们的大好时光。”
张振威亲热地推了怀里的蒋曼玉一把:“还不快把报告拿出来。”
蒋曼玉拿过皮包,搜寻一阵,掏出一沓信页纸,急着说:“廖县长,以前的报告不见了,我这就赶着写一份。对不起,廖县长,要让你久等一下。”
“我可没这闲工夫,还急着要去拜访市领导。没办法,人在官场,也是身不由己。”廖斌说罢,站起身来欲走。
蒋曼玉不知所措,只有用无助的求救的眼神望着张振威,期待他力挽狂澜。
张振威果然没让她失望。他站起来把一张龙卡塞到廖斌衣袋里,压低声音说:“廖县长,多呆一会儿,你当县委书记就更难得见上你一面。”
廖斌笑容可掬:“我在这儿,是怕你俩嫌我碍手碍脚。我明天一大早就要进京,你们抓紧写吧。”
“廖县长,我看这样吧。”张振威说,“你是个大忙人,为了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我看,廖县长你就在这空白信页纸上面签个意见不就万事大吉?余下的,我们悠着写就是了。”
廖斌搔搔后脑勺,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呀,这个主意好,还是张总足智多谋。”
张振威急忙从蒋曼玉手里抢过一沓稿纸,递给了廖斌,又顺手把蒋曼玉推到前边。蒋曼玉会意,撒娇地催促说:“廖县长,你就快写吧,你是一字值千金啊!小女子万分感激。”
廖斌扫了蒋曼玉一眼,那一眼有许多说不清的东西,略一斟酌,提起笔就龙飞凤舞。
蒋曼玉急忙接过信页纸来看,只见空白信页纸顶左上角签着这几字:同意,请相关部门予以办理。再以下就是廖斌的签名和日期。蒋曼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看了几遍,确信是真实的事实时,才欣喜若狂,郁积的心病终于痊愈了。“谢谢廖县长,谢谢廖县长!”她一个劲儿地说,两眼放光。
廖斌说:“要谢就谢张总,我先告辞。”又笑着对他俩说:“我可是有成人之美,**一刻值千金。”
张振威欲拥着蒋曼玉,不料蒋曼玉主动把手伸过来,张振威美滋滋地紧握着她递过来的纤纤玉手,两人手牵着手,把廖县长送到了门外。张振威内心暗喜,今晚所有的铺垫工作都做好了,只等那**的一刻到来。
廖斌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张振威拉着蒋曼玉的手走进了房间,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张振威把蒋曼玉拥抱在怀里。蒋曼玉别过脸去,故左右而言他:“龙卡有多少钱?”
“五万。”张振威不屑地说。
“这……真不知怎样感谢张总。”蒋曼玉吃惊地说。五万,对于她来说是一笔不少的数目。她跟李大为省吃俭用五年,才积攒两万块钱呀。欠张振威的人情,啥时才能偿还清?
“为了你,再多也值得。”张振威信誓旦旦,深情地望着蒋曼玉,把她抱得更紧了。他脸上带着一种既渴盼又坚定的表情,向她凑过去。蒋曼玉刹那间明白自己此时不能拒绝,否则就是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蒋曼玉没有别过脸去躲闪,而是任由他亲着,吻着。她索性闭上眼睛,心里在祈祷,但愿他不要突破最后的屏障。如果他要精彩继续,她也无法拒绝,就当做报恩吧。
张振威贴紧蒋曼玉柔软而丰满的身体,无比温柔而耐心地把握着火候,掌握着分寸。他是胸有成竹的,亲吻是循序渐进的,他的抚摸也是得寸进尺的,先是隔着衣服在背部和臀部之间来回游动。随后,他又伸出湿润的舌不停地吻着她的双唇,等她的双唇湿润起来,他又试探地把舌头伸向她的嘴里。她的双唇终于张开了,他的舌头终于触到了她的舌头,他的舌头在她嘴里面时而迅急,时而舒缓。这时他的不安分的手也开始撩开她的衣服,直接抚摸她细腻柔滑的肌肤。
蒋曼玉呢喃起来,**之波阵阵向全身散发开去,也忍不住回吻着张振威,喘息着与他的舌头搅在一起,亢奋地互相吮吸着。蒋曼玉两只手也不由自主在他身上摸索着,好像急着要与对方紧贴一起……
张振威抚摸了一阵,他终于把她背部乳罩的褡扣解开了。他小心翼翼,又志得意满。他的手终于触摸到了她的**,蒋曼玉下意识地护住**,无奈张振威意志是顽强的,双手是有力的。她终于放弃了,身体开始变得柔若无骨,呼吸也急促起来。把玩一阵,蒋曼**房开始变得坚挺,兴奋地呻吟着。张振威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蒋曼玉已经是满面红晕,温软如泥。
张振威突然撩开蒋曼玉的上衣,露出两只白皙的**。他俯下身去,含住一只,津津有味吮吸着。右手抚摸着另一个**的乳蒂,变着花样把玩着。
蒋曼玉呻吟了一声,沉醉着,呼吸更急促起来。她觉得全身着了火,骚热难耐,要脱,**衣服才好。她终于忍不住向张振威那撑起帐篷的地方摸去,好粗,好硬,她握住它,握紧它,生怕它缩小回去……
这分明是**,刺激,张振威肆无忌惮敏捷地伸进蒋曼玉下身,早已是**的。张振威狂喜,抚摸一阵,张振威不安分的手又更进一步深入……
“不要……”蒋曼玉喘息着无力地说。
张振威不理会,更进一步刺激着蒋曼玉……
蒋曼玉绯红了脸,更加握紧摇着张振威那膨胀到最大的家伙,喃喃说:“我要……”
凭着对女人的丰富经验,张振威知道已经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他左手托着她的肩,右手托着她的双腿,把她抱进了豪华的卧室,平放在席梦思床上。张振威熟练而敏捷地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把她手中的信页纸抛向一边,洁白的纸张撒满一地。张振威终于霸道地进入了她的体内,那一刻他体验到了占有的狂喜。
“涌泉,涌泉……”张振威满足地叫着。跟女人有了第一次,然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一次是艰难的,需要心计和钓饵。第二次,第三次呢?那是唾手可得,轻而易举,这就是女人贱呀!张振威露出了贪婪的淫笑,他终于强硬地把绿帽子戴到了李大为的头上,浑身充满了邪恶的报复的快意。
蒋曼玉带着一种感激,一种报恩的心态,最后一道防线任由张振威突破、驰骋……
她也感到了极致的快乐,张振威有力的碰撞,让她登上快乐的顶峰。她在下面搂着他的臀部,自己像一只荡漾的小船一下一下迎合着张振威,似乎和着节奏进行着男欢女爱二重唱。
蒋曼玉感到自己几近疯狂,身体内部有一种强烈爆发的冲动,她由半推半就,到迎合,现在变成主动。张振威在她身体上面气喘吁吁,明显力不可支,整个儿匍匐在**上面。停下来了,不能停,蒋曼玉把张振威推下去,一个腾跃,自己翻身坐到了张振威上面,扭动着身子,让身体内部的快乐继续攀升。
这样好啊,现在是她主动在动,微型摄像机真实地记录着这一场肉搏戏。没有勉强,完全是身体本能的需要。蒋曼玉再后悔,她也是有口难辩。
来吧,我要彻底征服她,我要送她上快乐的云霄。张振威咬着牙,大汗淋漓,伟哥的作用就是立竿见影,坚挺着,发起强劲的冲锋。
伴随着身体不可遏制的抽搐,俩人汗津津的,终于瘫软在床上,不动了。
蒋曼玉的意识终于非常清晰起来:身边这个**裸的男人并非李大为,而是另一个可以做他父辈的男人。我怎么跟这种人肌肤相亲?蒋曼玉感到了某种厌恶和恶心,她真想打自己一记耳光!蒋曼玉推开张振威,一骨碌翻起身,胡乱地穿衣服,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奇怪,她现在居然无论如何对张振威恨不起来。她气恼,并不是气恼张振威。她气,是气自己不争气;她恼,是恼自己意志不坚定。她恍惚记得,整个过程,她也是主动的,疯狂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也不要脸啊!几乎与上次春梦一样,她不但放得开,很卖力,好像全是她主动,是她强烈需要身下的男人,而且她达到了**,是那种极致的飘飘欲死的快乐,这完全是她内心和身体的强烈需要。总之是她自愿的,张振威没有丝毫勉强她,而且是他帮助她无限快乐起来。按理,她应该感激张振威。
张振威翻身而起,抱紧蒋曼玉,贴着她的脸颊,装模作样表白说:“曼玉,刚才我是太爱你了。”好像是因为爱,他才对她肆意侵犯,这是深谙女人心理的男人先给女人布的**阵。女人也往往天真地自作聪明地信以为真,等到有一天如梦方醒大呼上当,却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蒋曼玉别过头去,哭着喊:“放开,放开,我要回家。”张振威知趣似的松开了手。蒋曼玉挣扎着,夺门而出。
张振威摇着头躺到了床上,露出了事不关己的笑意。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见惯不怪,见惯不惊。大凡良家妇女头一次都是这种心态,自责、内疚、不安的情绪占上风。可过不了几天,这些情绪就会冰消玉释。张振威当然十分明白,蒋曼玉今晚要发泄,要平息这骤然而来的出轨风暴,任由她自个儿去面对,去消受。他可不愿意费力不讨好,干自讨没趣的事。过不了几天,蒋曼玉还是要投入他的怀抱,听任他折腾。张振威这样想着,酣然入梦。
蒋曼玉进入电梯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她大吃一惊,这模样儿羞于见人。她忙整理凌乱的衣服,拭去脸上的泪痕……走出电梯间,她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女人嘛,即使刚才受了羞辱,也要当作若无其事,否则反而被人耻笑。
走出玻璃大门,凉爽的风吹来,蒋曼玉感觉好多了。大街上照样是灯红酒绿,行人匆匆,车流不息。世界并没有因她**而改变什么,社会还是这个社会,生活还将仍旧继续,她仍旧还是她,身上并没有多或者少什么。她租了一辆的士,钻进车里,直奔东南县。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李大为,却终究没打,又把手机放进包里。她害怕因心虚而变得结结巴巴,那样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暴露她做了亏心事。
剪不断,理还乱。到了屋门口,蒋曼玉还没理出个头绪来,她蹑手蹑脚打开门,拉亮灯。还好,李大为还没回来,这样用不着编谎话自圆其说了。她抓紧洗漱,又把全身擦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洒上香水,确信没有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她才拉灭灯,躺到床上。
不一会儿,辗转反侧的蒋曼玉听到了李大为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显得越发清晰和熟悉。听到他的开门声,她慌忙侧过身去,面朝墙,背朝外,一声不响假装睡着了。我今天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原谅我,大为,我是情不得已,我从内心里从来没想到要背叛你,虽然这段时间对你有所不满,甚至冷淡你,那是因为我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期望你发达,有时候是不近人情逼你进步。
李大为在洗漱,李大为**服了,李大为上床了,如果他今晚要我,我该怎么办?如果他知道我给他带了绿帽子,他会怎么做?他能原谅我吗?蒋曼玉的心揪紧起来……
李大为忙啥去了?女同学红杏出墙,他多管闲事去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男女关系更是如此。
得知老同学朱丽跟自己顶头上司彭礼兵鬼混在一起,李大为心里那个滋味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啥形容。朱丽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可反过来一想,这怎么怨得朱丽?她婚姻本来就不幸福,撞到彭礼兵枪口下,还不成了他的猎物?彭礼兵好这一口是出了名的,他也从不忌讳什么,大言不惭,猎色是男人本性,没有冲动就不是正常男人。
说实话,当初李大为一口应承下来,朱丽哪会撞上彭礼兵?哪有彭礼兵猎色的机会?
那是一个华灯初上的晚上,朱丽打来电话,不知为什么,李大为现在有点害怕见到她的电话。心里没鬼,怕什么。李大为还是按下接听键。朱丽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助,李大为要她别磨蹭,有事直讲,可她非见面不可。李大为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其实,他是不太愿意与她单独见面,一来怕她丈夫贾兵疑神疑鬼,无事生非。二来也有点担心蒋曼玉多心。刚参加工作那阵,因为牵挂,李大为常去看望朱丽,宽慰她。次数多了,蒋曼玉当然有微词,李大为解释说这是关心同学,不要想歪了。
蒋曼玉抗议似的一针见血:“你要拯救她于水火,除非你娶她!”想想也是,贾兵这混混死缠烂打,你不一直守护在朱丽身边,朱丽哪能摆脱他的控制?娶她是不可能的事,李大为也慢慢懒得操空心。偶尔,朱丽主动打来电话,李大为就劝慰她,既然木已成舟,就得面对现实,一起好好过日子。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说的也有道理啊。
好像心虚似的,李大为支支吾吾说他要出去有事。
蒋曼玉追问:“干什么去?”
“朱丽要见我。”李大为如实说。
“哦,怪不得这么积极,见老情人嘛。”蒋曼玉哂笑。
“别乱说,她肯定是有事找我。”李大为辩解。
“我看她是暗恋你吧,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跟我装糊涂?”蒋曼玉略微有点妒意。
“别想歪了,她在县城无依无靠,又遇人不淑,我这个老同学还真得帮帮她。”李大为说。
“小明工作的事,没见你这么上心。”蒋曼玉嘟哝。
“又来了,它们不是一码事。”李大为生气说。
“我就说,怎么了?伤了你哪根筋?”蒋曼玉索性说开了,“你呀,有贼心没贼胆,顾三虑四,又是怕破坏家庭,影响不好……你要去,你今晚就做回男人,去开房,陪她,爱心大奉献,我保证没意见。”
“不可理喻。”李大为摇着头。
蒋曼玉突然盯着李大为,幽怨地说:“你真要是睡了她,也算你有出息。睡别人的老婆,这叫有本事,好像也是一种潮流。你想想,睡别的女人,一要心狠,敢下手;二要手段多,才得手;三要有实力,开房也要破费吧。”
李大为愣怔了:“曼玉,你变了……”
“不是我变了,是这社会变了。”蒋曼玉狠下心说,“大为,我说的不是现实吗?你们公安局彭礼兵是啥货色,你不是也输给他了吗?说真的,你要有本事,小明朱丽的事不早就解决了?”
“彭礼兵……那是个别现象……”如挨了一记闷棍,李大为底气顿失,悻悻地推门而出。
蒋曼玉在后面含着泪铁了心说:“今晚别回来,好好做回男人!”
三步并作两步,李大为赶到丽人茶馆。朱丽像见到了主心骨,眉头立即舒展开来。原来是贾兵犯事,被关进了拘留所。她是来请李大为把贾兵捞出来!看来,她认命,这辈子只有跟定贾兵,李大为心里感叹着,想当初青春年少时多么纯真浪漫,女孩变成女人就成了生活中最现实的动物。
李大为说,公安部门会依法办案的,放心。只要没把对方打成重伤就好说,现在关键要主动把医药费赔到位,争取对方和解。
朱丽执拗要李大为看在老同学面子上帮她疏通关系,走走后门,先把贾兵放出来。
李大为耐心解释,办案有程序,不是说放就放的。贾兵前几天赌博还没处理,不能惯着他。
朱丽很是惊讶:老同学在公安局混了几年,这点能耐都没有?人家都说,只要在公安局能找上个说得起话的,贾兵立马就可放出来。
真是不可理喻,李大为没好气说:“我没能耐,你找别人去。”
说的虽是气话,但是朱丽认定李大为是个泥菩萨,真帮不上什么忙,便托朋友四处找庙门。有人说,彭礼兵正走红,关系广,路子宽,最近提拔就是个例证。他是李大为的顶头上司,毫无疑问比李大为权力大,说话更管用。朱丽于是铁了心,求朋友引见彭礼兵。
彭礼兵会唬人,一套一套的,先说案子严重非判刑不可,方方面面的关系难打理,最后,见朱丽楚楚可怜,他才答应找某关键人物。只要这关键人物发了话,一切都好说。
朱丽大喜过望,咬着牙从银行取出几年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两万元钱,花八千买了两条芙蓉王两瓶茅台和一套高级西服送给彭礼兵,余下的就全给他做活动经费。彭礼兵借机常常约朱丽到某餐馆见面,互通情况,共商对策。接下来就是共进晚餐,拉家常叙心曲。彭礼兵请客,朱丽买单。名正言顺来往密切,两人的距离缩短了。
一天晚上,彭礼兵说贾兵很快就要出来了,朱丽很高兴。彭礼兵借机跟她喝庆功酒,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迷迷糊糊之际,彭礼兵假借酒后吐真情:朱丽是传统女人,有传统美德,心地善良,一个街头的混混,一个犯罪嫌疑人,她都不变心,好女人啊!我今生遇见你,三生有幸。唉,只恨相识太晚!来,干杯!
一席话,让朱丽泪眼矇眬,婚姻生活的委屈和无奈涌上心头,她抑制不住伏在彭礼兵肩头抽泣。彭礼兵像知己似的哄拍她,抚慰她,搂紧她,假装激情汹涌……
大学毕业,朱丽分配到了县人民医院当护士。从农村苦读奋斗出来,有了正式工作,自然很高兴。朱丽给省城正在读大学的李大为写信很勤快,一个礼拜要写两三封。李大为也几乎是每信必回,谈理想,谈社会,谈人生,纸上谈兵,挥斥方遒!但是谈到爱情,李大为就退缩了,甚至避而不谈。朱丽很敏感,她是剃头梳子一头热,得知李大为有了蒋曼玉,更是闷闷不乐,晚上孤寂一人便上舞厅打发时光。在舞厅幽暗角落里,贾兵窥寻到了落寞的朱丽,像猎狗嗅到了猎物,他两眼放光,恭恭敬敬热情邀请朱丽跳舞。在这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他们相识了,很快以普通朋友身份交往起来。对于贾兵的过分热情,朱丽有点飘飘然,既不婉拒,也不迎合,若即若离。
有一天凌晨,朱丽上完夜班走在大街上,冷不防碰上了两个混混,他们油腔滑调,要占朱丽便宜。平素只听说东南县治安状况很不好,没想到自己遭遇上流氓,朱丽很害怕,身体瑟瑟发抖。这时犹如天兵从天而降,贾兵出现了,只见他奋不顾身冲上前去,把两个歹徒打跑了。朱丽大喜过望,挽着贾兵的手腕,才有了安全感。
当晚贾兵牵着朱丽的手,来到了她的单身宿舍。贾兵趁机做了热烈的表白,说对她一见钟情,今晚是来接她。朱丽很是感动,加之贾兵甜言蜜语,晕晕乎乎就被他抱着亲吻起来。这是朱丽的初吻,没有防备,也没有经验,势如破竹,贾兵便把朱丽攻陷了。
贾兵本来就是街上混混一个,整天沉溺于泡妞玩妓,深谙女人生理心理特点。朱丽落落寡欢,说明他还没有男朋友,也许失恋了,正是感情空档期。他乘虚而入,正好让她有满足感。对于单纯的女人,他的甜言蜜语比催情药还要管用。
朱丽真的陶醉了,她还有人爱。李大为不接受她的爱,天涯何处没大树,如今白马王子正在向她求爱呢。还是现实一点,李大为要是不回东南县工作,即使俩人有情也会分开。贾兵豪爽,讲义气,更重要的是对她好。你看他的表白,你不能不为之动情。朱丽有了感觉,羞红了脸。贾兵看在眼里,暗喜,便大胆抱住了她,见她没有挣扎,很自然地吻了她。有点慌乱,毕竟是头一次,夜深人静,朱丽有了体验的需要,任由贾兵动手动脚。
贾兵的胆子迅速大起来,他的吻是从容的,有技巧的。他抱着她,一心一意吮吸她的嘴唇,待到她迷醉了,他的舌头才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搅合在一起,吮吸她的唾液。贾兵的两只手也不安分在朱丽充满青春气息身体有目的地游走,弄得朱丽的**之火烧遍全身。
还没来得及半推半就,富有经验的贾兵就娴熟地解除她身上的累赘,雄赳赳气昂昂进入了她的身体……
得手了,又得手了,只要你软硬兼施,脸皮厚点嘴巴甜点,没有摆不平的女人,贾兵得意洋洋。当他瘫软下来,他才发现今天泡上的是个黄花闺女,走桃花运了,他喜形于色,犹如捡了个金元宝,太意外了。确切地说,贾兵这时才动了要娶朱丽为妻的念头,一张白纸任由他鬼画糊涂。她年轻漂亮,文化高,何况她还有一份正式安稳的工作,我的后半生衣饭不愁,贾兵很现实地盘算着,这桩婚姻赚大了,煮熟的鸭子决不能让她飞了。
俩人扎扎实实度过了快乐的蜜月,贾兵成了她床上的主人,与朱丽吃住在一起,这间宿舍充满了短暂的快乐。朱丽很满足,居然忘却了心中白马王子李大为。
可也就一个月蜜月期,朱丽发现自己上当了,贾兵就是街上一个小混混,游手好闲,干些偷鸡摸狗打打杀杀的勾当,连一个工作都没有。朱丽甚至觉得那晚贾兵英雄救美,导演就是贾兵自己,只是她找不到证据,找到证据又能怎样?如梦初醒,朱丽是悔青了肠子,可她想抽身而退,可连门都没有,贾兵哪里肯依。
不管朱丽怒目相对还是哀劝,贾兵就是赖在她宿舍里,赶也赶不走。有时半夜了,朱丽跪在贾兵面前,哀求他放她一条生路,贾兵只是冷笑:没门!
为了救她出火坑,好心的同事们帮她介绍对象。对象上门来看朱丽,见到怒目圆睁的贾兵,只得知趣离开了。朱丽上对象家里,贾兵戴上几个混混大打上门,扬言谁破坏了他的婚姻,就要让对方倾家荡产。朱丽成了扫把星,没有那个男人敢跟她交往,都担心引火烧身。对朱丽,贾兵也采取了高压政策,威胁她如果抛弃了他,就让她一辈子不得安宁。有一次,贾兵居然对朱丽拳脚相加。家庭内部问题,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朱丽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向李大为倾诉,那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李大为有了意中人,他也没有这个义务。
僵持了一年,朱丽死心,无奈嫁给了贾兵。大家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生了儿子后,朱丽基本上没有啥非分之想,只是见同学的老公发达了,只有暗自饮泣,只怨自己当初瞎了眼,命该如此。
贾兵知道自己配不上朱丽,朱丽对他有怨恨,于是三天两头不在家,在外鬼混。朱丽心如止水,对贾兵深夜不归不闻不问。贾兵出了事,为了孩子,也顾及夫妻情分,不得已找到了彭礼兵头上。
彭礼兵耐心听完朱丽心酸的哭诉,假装义愤填膺,咒骂贾兵王八蛋,不懂得怜香惜玉。然后又叹气诉说自己婚姻很不幸福,妻子是官二代,看不起他农家子弟出身。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原因。
也许是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彭礼兵不费吹灰之力,就与朱丽实现了零距离接触。彭礼兵深谙女人心理生理特征,把朱丽玩得团团转。朱丽是飞蛾扑火,不顾后果,要让自己尽情燃烧,只要快乐,只要精彩,只在乎拥有。其实她内心里奢望彭礼兵结束不幸的婚姻,与她接秦晋之好。有了这个念头,就越发对彭礼兵好,不但床上之事做得让彭礼兵快乐无比,生活上也特体贴,献上名牌手表衣服。彭礼兵劫财又劫色,快活似神仙。每每朱丽逼问他离婚了没有,彭礼兵都是含糊其辞说:“快了。”然后没有下文。中国式离婚是要熬,要拖,朱丽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有等待。她天真地想,贾兵一定惧怕彭礼兵,跟了彭礼兵,贾兵就不会胡搅蛮缠。地痞地霸怕公安嘛。当初贾兵也怕李大为,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李大为的心不在她身上。
李大为一般两耳不闻窗外事,更不喜欢八卦,所以很难听到这些马道消息。不是曹正中告诉他,他还蒙在鼓里,怪不得朱丽近段时间根本就没找过他,原来她遇上了贵人。彭礼兵是啥货色,玩弄女性恐怕是他的特长。去劝说朱丽,她一头砸进去不知深浅,恐怕一时半载难以上岸。为了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中,为了不让她糊里糊涂再陷进去,为了让她少受伤害,李大为决定从贾兵身上做文章。其实,贾兵也没犯啥大事。李大为找到了那个受害者,给了医药费等补偿,他才答应不再告贾兵,同意私下处理。
贾兵见到李大为既惊讶又感激:“谢谢李警官。”
“要谢就去谢你老婆,是她要我捞你出来。我呢,也有劳驾你的地方,上次那个溺水案我还指望着你。”
“放心,我会打听的。”贾兵肯定地说。
李大为笑着说:“先谢谢了。回去好好陪朱丽,对我老同学好点。”
贾兵被保释出来后,朱丽同彭礼兵照样来往密切。贾兵很快发现自己戴了绿帽子,暴跳如雷,与朱丽同归于尽的心思都有。不过,现在的贾兵快奔四十了,多了理智,少了冲动。可朱丽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他打骂,规劝,甚至哀求,都无济于事,朱丽像中了蛊似的,一天不见彭礼兵,便魂不守舍。看来女人出轨,先是有了精神出轨,然后才发展成**出轨。女人出了轨,大多家庭就毁了。男人出轨,一般是**出轨,快乐快乐而已。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大多数男人的真实想法。无疑,不论是学识、地位,还是长相、气质,贾兵与彭礼兵不可同日而语。看来,朱丽是死心塌地跟定了彭礼兵。
跟彭礼兵斗,贾兵自知不是对手,那人太狠了,什么阴招都用的出来。公安怕当官的。为了夺回妻子,贾兵顾及不了脸面,他三番五次到县纪委、县委组织部声泪俱下控诉彭礼兵霸占他妻子的不法行径。
可纪委的同志就是笑笑,总是按兵不动。贾兵急了,三番五次找纪委书记,哭诉深仇大恨。纪委书记被缠烦了,很不耐烦说:去去,如今纪委哪有时间管干部生活作风问题。
贾兵录了音,把它放到网站上,标题赫然醒目:纪委书记说,如今乱搞女人,纪委不会查了!
这个帖子在网上迅速蹿红,引发广大网民大讨论,矛头直指纪委部门不作为!干部的**大多是因乱搞女人引起的,因为养情人包二奶甚至嫖娼都要钱,于是才有干部贪污受贿等经济问题。
纪委书记被这条帖子搞得焦头烂额,忙要纪检部门去查个水落石出。
纪委的同志去调查,朱丽五岁的女儿抹着眼泪说,每次那个警察叔叔到她家,她都只能睡客厅的沙发。
还有呢?你看见了什么吗?乖宝宝,好好想想。办案人员循循善诱。大凡这事男女当事人都会信誓旦旦喊冤叫屈,只有从旁观者身上寻找突破口。
小女孩天真地说:“有一次,我看见警察叔叔吃我妈妈的奶。呜呜,我不肯,妈妈的奶是我吃的。”
办案人员笑着安慰说:“乖宝宝,别哭。你妈妈的奶除了你,你爸爸也可以吃。”
还有更经典的笑料呢。彭大队长在公安局是横着走路,除了一把手,根本不把其他党委成员放在眼里。这事影响很大,不平息下去,恐怕难以向网民交代。周建军只得亲自做他的政治思想教育工作。
彭礼兵若无其事走进办公室,周建军唬着脸说:“我的彭大队长,人民警察长期霸占老百姓的老婆,像什么话!你呀,总是爱犯**错误。”
彭礼兵一脸委屈:“周局,只怪我娘老子给了我这好身体,看见漂亮女人我就是想要……”
“遇上美女,谁不想要!”周建军拍着桌子,一锤定音。
随后两人都笑了,居然交流泡妞心得。周建军诲人不倦说,男女之事关键要做好保密工作。如今这事闹大了,你就要收手,被人抓住把柄,**认真起来,你就完了。如今生活作风问题,都属于犯低级错误。
男女之事一旦公开,当事人便不再有顾忌,索性从地下转到地上。朱丽说,她与彭礼兵不是乱搞,他们是因为爱情才在一起。
到了这个关头,李大为决定帮贾兵一把,也是为了及早把这事平息下去。他叹口气说,生活作风问题组织上如今是爱莫能助,朱丽是他的同学,彭礼兵过去是同事现在是领导,都很熟。他愿意私下分头做他俩的工作,但有两个条件,贾兵要答应。
“一是朱丽回心转意,你要既往不咎,要继续对她好;二是那个刘飞溺水案,你要打入腾飞公司内部打听,一有蛛丝马迹就要及时向我报告。”李大为郑重地说。
“就这两条?好,我答应你。”贾兵拍着胸脯承诺。他心里,对李大为多了几分敬佩。
李大为决定单刀会会彭礼兵,晓以利害。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毅然踏进了刑警大队长办公室。
“稀客,大为,你是第一次到我办公室,快请坐。”彭礼兵居高临下看着他昔日的政敌兼手下败将,“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要老弟帮忙的,尽管说。”
李大为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说:“我今天来是请你放过朱丽,她是我同学,我不想看到她深陷泥潭不能自拔。”李大为说得非常认真。
彭礼兵几乎跳了起来,虚张声势地说:“你呀,多管闲事。我情她愿,党纪国法也管不着。”
李大为冷冷地说:“是吗?如果真是你情她愿,你会离婚,给她一辈子幸福吗?否则,请你远离她。彭大队,你不能给女人一个安稳的家,就千万不要破坏她的家。这是君子所为,你懂吗?”
彭礼兵瞠目结舌。
李大为继续敲打他:“彭礼兵,你是聪明人。玩弄女性,组织上较起真来,丢乌纱帽是便宜你。”
彭礼兵早就有打退堂鼓的想法,如周局所言,男人犯不着犯这样低级错误。其实,他也感觉玩腻了,不是朱丽倾情投入,他早已换目标了,猎艳就是图个新鲜,天涯何处无芳草。
彭礼兵鄙夷地说:“李大为,用不着你来教训我,现在我还是你的顶头上司。我与朱丽并没有什么,如果有,那也是她一厢情愿,我只不过是送点温暖罢了。我倒是发觉她对你一往情深,我成全你们俩,我退出,你没意见了吧。”
“哼,没见过你这样卑鄙的男人!我警告你,你再玩弄朱丽,咱们纪委见。”李大为说罢,丢下恼羞成怒的彭大队长,径自走了。彭礼兵绝对的识时务知进退,只是真的便宜了这劫财又劫色的家伙!
相比之下,朱丽的工作就难做多了。李大为害怕打击她的自信心,伤害她的自尊心。她本来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生米煮成熟饭才嫁给贾兵的。
朱丽做梦也没想到李大为会请她喝茶。当李大为小心翼翼要她不再同彭礼兵来往,她几乎失态了。她哽咽着说,怪不得这几天不见彭礼兵,原来是你们合伙扼杀我们的爱情。彭礼兵做足了分手戏。那晚在宾馆里,他像第一次夺去朱丽贞洁那样,极尽温柔之事,搞得朱丽欲仙欲死,半个小时后,她终于攀上云端,痛快淋漓跌落下来,心满意足。彭礼兵这才做不忍心状,迫于压力,他俩今后不能再来往了。当然,他会永远怀念她曾经带给他的甜蜜时光。朱丽哽咽了,为了心上人的前程,她忍痛割爱,做出牺牲也值。当然她这辈子也会记住这段男欢女爱的美丽时光。
女人的爱,真是糊里又糊涂。要猛喝一声,惊醒这梦中人。李大为痛惜地说:“老同学,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彭礼兵到底对你有多少迟来的爱?他信誓旦旦要离婚,再同你结婚,可他行动了吗?你愿意这样不清不白过一辈子?你以为你们现在的关系会长久?青春貌美很快会逝去,给你一个忠告,等你老了,靠得住的只有你忠实的老公。”
朱丽怔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作为女人,她何曾不会想到这些,只是不愿意也懒得去想。
李大为转过脸去,背对着她。他要残忍地撕开真相,尽管一万个不忍心:“实话告诉你吧,彭礼兵并不只你一个女人。还有,你每次问他是不是离了,他是不是回答你快了?这是他的伎俩,恐怕不止对你一个人说过,连我们都知道了!我本不想告诉你,可今天不得不说,敲醒你这个梦中人……”
朱丽如梦方醒,从后面抱住李大为,泣不成声:“你这书呆子,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你呀,真是个书呆子。”
李大为握紧朱丽从后面环绕过来的手,想传递安慰和鼓励:“朱丽,你不要太难过。人,都有迷途的时候,就当做了个梦,梦醒了,照样晴空万里。我看,贾兵现在变好了,而且他很在乎你,多看到他的长处,多给他点关爱,好好经营你们的小家。”
朱丽喃喃地说:“大为,谢谢你。你知道吗?读高中时,你就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
李大为感觉到朱丽紧紧地环抱着他,似乎在热切地等待他的回应。此时此刻,他能无动于衷吗?他能有所作为吗?不,事关道德、人格、形象、友谊、爱情,他不能放任自己。他轻轻推开她,不带走一片云彩。
李大为拯救了别人的老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婆正经受着红杏出墙的煎熬。他做梦也没想到,一向视贞洁为命的老婆居然给他带了绿帽子。
李大为见蒋曼玉睡着了,便轻手轻脚洗漱,又轻手轻脚上床睡觉,右手习惯地搭在蒋曼玉身上。
这一夜,他们两人都没睡好。彭礼兵这家伙,居然把他的同学朱丽玩得团团转,简直是人面兽心。偏偏这样的人还能得到提拔!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蒋曼玉却在心里不停地说:大为,真对不起,我没有背叛你,我是情势所迫。假装被李大为吵醒了,迷糊地问:“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还不是朱丽的事?现在好了,她答应不再跟彭礼兵来往了。”李大为释然说。
“你呀,就你当正人君子。”蒋曼玉说。好像要特意弥补什么,蒋曼玉一反平常的矜持,主动热烈忘情地吻着李大为。她伏在李大为身上,尽心尽意地温柔着。李大为全身每一个细胞涨满了渴望,他闭上眼睛,甜蜜地享受着陶醉着。他终于忍不住,感到体内一股生命之流畅然而出。
“曼玉,好了……我不要了……”李大为满足地呻吟着,双手把蒋曼玉抱紧了。蒋曼玉慌忙揩拭眼中晶莹的泪水,随即把润滑的身子贴紧了李大为,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有踏实的感觉。
李大为感觉这几天蒋曼玉有点怪,有时对他很冷漠,有时又热情似火。她呀,总归是好的,就是有点心浮气躁。知足常乐,这道理谁都懂。可真面对现实社会,你能心如止水宁静致远吗?李大为真切地感受到,现实生活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夫妻生活,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实,真的那么无奈那么残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