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迷性(完结 番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6章
    眼冒金星。《+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这倒不用,”聿尊翘起左腿,双手打开放在椅背上,“你出多少钱买来的,我双倍给你。”

    “不敢,不敢。”

    “老公……”王太太委屈万分,两手挽着王栋的胳膊一个劲摇晃,“我不想卖。”

    聿尊从沙发上拿出个首饰盒,将它递到王太太面前,“这是卡地亚限量款,全球不满5套,整个中国再找不到第二条,我相信,这条项链更加能配你。”

    王太太将信将疑接过去,满脸的不悦在看见里面的项链后消散,她忙摘下人鱼眼泪递给聿尊。

    男人伸手接过去,“首饰盒呢?”

    他记得人鱼眼泪有个样式陈旧,却显神秘的首饰盒,王栋对上他的视线,摇头道,“我买的时候并没有首饰盒,当初也是看过资料,找专家鉴定后才知这就是人鱼眼泪。”

    “你从哪买的?”

    “这……”王栋语气犹豫,有些交易是道上的规矩,不能破。

    聿尊从他神色间探出端倪,“是在黑市?你但说无妨。”

    “我堂哥开了家地下赌场,有一日他找到我,说有个好东西,问我有没有兴趣接受。据他所说,是有人不便在外脱手,由于那人最近手气不好,为了翻本,就将项链典当给赌场。”

    聿尊想起陌笙箫说过,她离开时遭遇过抢劫,他先前只以为她是为装作不认识他而故意撒得谎。

    “那人是谁?”

    “这个我不清楚,赌场都有规矩,典当的东西终身不得赎回,因为很多来路不明,事先都有协议,卖家的身份一般是不肯透露的。”

    “王栋,我听说,你最近在竞争吴中开发区那块地皮,或许,我们能做个交易。”

    王栋低垂着头,似在考虑。

    莫健蹲在门外抽完烟,这才开门进去。

    他没敢开灯,蹑手蹑脚摸索着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床底下的鞋柜内翻出个实木盒子,他最近新谈个女朋友,一天到晚要他买这买那,他手气本来就不好,卖项链的钱眼看输掉了一半。

    人鱼眼泪既然那么值钱,那这盒子肯定也是价值不菲。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典当,就是不想那三个混小子来分一杯羹。

    他掏出水果刀,小心翼翼去挖割镶嵌在盒子周围的钻石,首饰盒以一圈50分裸钻作为点缀,细数之下正好101颗。

    “哥,你怎么又这么晚回来?”莫伊推开门进来。

    莫健没有料到他门没锁上。

    被她这么一惊,手里的盒子啪的被甩到地上,雕刻精美的盖子当场摔成两瓣。

    “你吓死我了,进来也不知道敲门。”莫健弯腰,欲要将盒子捡起来。

    莫伊抢先一步上前,“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我捡的啊。”

    “哥,你跟我说实话!”

    “给我!”莫健从她手里将首饰盒抢过去。

    “这里面的人鱼眼泪呢?”

    “什,什么人鱼眼泪啊?”莫健背过身,莫伊见状,急地冲上前去,“哥,人鱼眼泪是不是在你手里?你告诉我,当初陌笙箫身上明明戴着,你却骗我没有,现在那项链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健打算抵死不认。

    “哥,这条项链要是被聿尊看见,我和你就都别活了,你快告诉我,项链在哪?”

    “不就是个破首饰嘛,至于这么夸张。”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你说啊,人鱼眼泪在哪!?”莫伊急的直跺脚,她抄起桌上的杯子丢向莫健,“要是聿尊发现项链,肯定会查到你头上,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还不肯说是吧,你?***腊桑乙膊还苣懔耍 ?br />

    说完,她气地转身就走。

    莫健心想不对,忙抓住莫伊的手臂,“他和那女人不是离婚了吗?没你说的这么邪乎吧?”

    “就算离婚,也保不齐会有万一,这件事我们做得太绝,要是人鱼眼泪永远不被聿尊发现,那怎么查都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可……”她抬眼望向莫健,“项链呢?”

    “我也不瞒你,当了。”

    莫伊大惊,“当哪了?”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那种赌场经手的东西,是不可能会被发现的,说不定这会早流向国外去了……”

    “你有没有搞错?平时赌也就算了,你还骗我,莫健,妄我叫你一声哥哥,你要这么害我,你有没有脑子啊?!”

    “你骂够了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

    莫伊气的脸色煞白,她忍不住扬声,“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你们又吵什么呢?”莫妈妈听到动静,爬起床走进来,“满屋子烟味,小健,你又在家抽烟。”

    “妈,你看看哥像什么样子,这个家迟早有天会被他给败光。”

    莫健何时受过这种气,“你看不惯你可以滚啊,滚回那个男人身边去,你倒还有脸说我,妈,你知道你身上穿的衣服是怎么来的吗?是莫伊她当人小三换来的,还有,你看看,我屋里的电视机,客厅的冰箱、空调,都是她陪别人睡觉赚的,你有脸,你有脸怎么做小三啊?”

    莫伊嘴唇一个劲哆嗦,“你给我闭嘴!”

    “我就要说,人家把你甩了,你倒知道回家里来,以前大别墅住着也没见你想着我们啊,哼,你不是厉害吗?还搞的人家离婚……”

    “你住嘴,住嘴!”莫伊一个劲跺脚,她望着身侧莫妈妈越渐惨白的脸色,冲过去就和莫健厮打在一处,“我让你再说!”

    “别打,别打了……”

    “妈!”莫健甩开莫伊跑过去,“妈,你怎么了?”

    莫伊摔在床上,她爬起来时头晕眼花,莫爸爸也挤进小房间,“出什么事了,怎么打起来了?看把你们妈给气的!”

    莫妈妈捂住胸口,“小伊,你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莫伊头发凌乱,上身睡衣也被莫健扯破,她来到莫妈妈身边蹲下身,“妈,你别听哥胡说。”

    “你和我说实话,你真的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了吗?”

    “我没有……”

    “小健,你说。”

    莫健眼看自己闯祸,哪还敢刺激她,“妈,是我嘴皮子贱,她刚才管我来着,我生怕你又说我不争气,我这才说小伊外面有男人……”

    “这就好,”莫妈妈神色一松,“小伊,可千万别做那种事。”

    “妈,我知道的。”

    莫伊瞪了眼莫健,和爸爸一起搀扶着莫妈妈回到房间。

    安抚完妈妈,莫伊蹑手蹑脚来到莫健房间,推了推,却发现门被反锁起来。莫健这会抱着盒子正在撬那些碎钻。

    莫伊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门后走进去。

    莫健满脸不耐烦,“你又来干什么?”

    “哥,”莫伊忍气吞声,“项链的事你那几个朋友也知道吧?”

    “你胆子真小,没事,”莫健摆手,“我分给他们一半的钱,要敢说出去,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尽管再三保证,莫伊却还是觉得心里不安。

    “小伊,”莫健放下手里的活,“你离开那男人的时候,他给你多少钱?”

    莫伊神色戒备,“你问这做什么?”

    “嘿,好奇嘛,我妹妹不能给他白睡‘….…”

    莫伊脸色渐变,她站起身,“项链的事就算了,钱你拿着好好做点事,谁让你是我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哥,上辈子欠你的,”说完,就要走,“对了,有空去看看房子,我想买个舒适点的给爸妈住。”

    “真的吗?”莫健两眼放光,看来聿尊给过莫伊不少钱。

    她没有作答,啪地将门关上。

    莫健搂着新交的女朋友走进赌场,“喏,这是给你买的戒指。”

    女子忙接过去,“哇,真漂亮,”她迫不及待戴到手上,“在哪买的啊?”

    “恒隆,周大福。”

    “****呢?”

    莫健抓把头发,没对她说这是他将碎钻撬下来后让人定做的,“你要不信,你可以去鉴定啊。”

    “哎呀别生气嘛,我说着玩的呢。”

    赌场内,负责接待的李三朝莫健招招手,“有没有兴趣玩点刺激的?”

    “怎么个刺激法?”

    “今儿来了个公子哥,只和人玩大小点,纯粹靠运气,方才常和你玩的老徐,就赢走他100多万。”

    “是吗?”莫健目露精光,摩拳擦掌,“那我怎么着也得试试。”

    “钱带了吗?”

    “瞧你这话说的,我有的是大把钞票!”莫健揽住女伴,大摇大摆跟着李三走进去。

    这是间上百平米的赌房,十几个方位都有摄像头****,莫健来过一次,知道在这个房间的话,若是没钱,连门都别想挨近。

    李三将他带至赌桌前。

    桌子中间,由一道特殊材质的玻璃隔开,会按着赌客的要求设置高低,莫健坐在朝南方位,看这仗势,就知对方定又是个身份敏感的人物,要不然,也用不着挡这块破玻璃。

    “莫健,规矩想必不用和你多作介绍,一万块钱洗次牌。”

    莫健摆摆手,“开牌吧。”

    赌大小点很简单,其实是最野蛮的赌博,丝毫不用技巧,全凭运气。两张****牌加起来的点数哪个大,哪个就是赢家。

    莫健紧张地捏着两张牌,神色战战兢兢,他视线瞥向对面,这样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放在桌面上的手,男人的食指上,似乎有什么纹身。

    聿尊随手翻开,将扑克牌甩出去。

    两张牌,十点大小。

    莫健擦拭冷汗,头一把就输掉。

    他先前都还是小玩玩,卖掉人鱼眼泪后仗着手里有钱,越玩越大,可他手气又超烂,从未见他赢过多少钱,偏偏又是个赌鬼,连着十几个回合没一次是赢的。

    莫健喝口水,气喘吁吁。

    “再来。”

    大小点输赢极快,几乎不用一分钟就能论输赢。他急的红了眼,“再来——”

    运气背的时候,往往最好的解决方法是及早避开。莫健显然不懂这些。

    卖完项链后,输剩下的一百多万也在今晚交**精光。

    他瘫在椅子上,双眼发直。

    “莫健,你手气真够背的,”李三在边上摇头,“我看你今后别来赌场了,玩什么输什么,瘟神。”

    “你才瘟神,”莫健恨得直咬牙,“再来,我就不信我还能输。”

    “你还能拿什么来赌?”李三面露不屑。

    “我家里还有套房子,”莫健捋起衣袖,“我拿房子作抵押。”莫伊先前说过要买新房子,那老房子留着也没多少钱,还不如让他就此一搏。

    “这可是你说的。”李三见惯了这种事,他走到聿尊身边,得到男人的眼色后找来合同,莫健签字按指纹,当场拿到20万本钱。

    个把小时不到,莫健趴在桌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边上的女伴见不对劲,早借着上厕所的间隙溜走。

    隔在赌桌中央的玻璃缓缓升到顶部,莫健眼睛望过去,见男人双手手肘撑在椅把上,他十指交扣,嘴角凝起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莫健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他忙抬起头。

    “聿少。”李三走过去,将抵押合同送到聿尊手边。

    莫健脸色成灰白,嘴唇哆嗦,上半身摊在椅子上颤抖如筛,莫伊先前跟过聿尊,莫健多少对他有所了解。

    男人站起身,稳健有力的脚步行至莫健身前,他从贴身兜内掏出人鱼眼泪,项链拿在掌心内,还留有男人的余温,“从哪来的?”

    莫健悔不当初,他心存侥幸,没想到人鱼眼泪会落入聿尊手里,“我,我捡的。”

    聿尊冷笑,“你还有个妹妹,叫莫伊,是么?”

    莫健面色苍白如纸,“你想,想怎样?”

    “说,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指使我。”

    “那也就是说,你是主谋?”

    “项链真是我捡的。”

    聿尊没时间跟他耗嘴皮子,他使个眼色,跟在他身边的两名男子上前,分别揪住莫健的衣领和胳膊将他拽到窗前,莫健半个身子被他们丢出去,聿尊点了根香烟,“我数到三,若还不肯说实话,就丢下去。”

    “是。”

    “一。”

    寒冽的冷风吹得莫健的衣角发出啪啪的响声,这间房单独设立在十几层的楼上,若是这样被丢下去,肯定摔得尸骨无存。

    “二。”

    莫健冒出涔涔冷汗,又被风给吹干,头发像是刚从水里浸湿过一般,心脏承受不住惧怕,随时都有可能迸出来,聿尊轻吸口烟,“不说么?好,松手!”

    “不要,我说!我说!”

    莫健瘫在地上,犹如一条死狗。

    李三将椅子搬到他跟前,聿尊坐下来,“说。”

    “是我赌钱赌输了,我先前跟踪过那个叫陌笙箫的,我知道她有钱,后来,我……我就打晕了她。”

    聿尊一脚踹过去,莫健趴在地上,脸部都是血,“再说一句假话,我就废你一只手。”

    “别……别!”

    莫健到最后扛不住,还是将三个赌友给供出来,便按着聿尊的吩咐将他们骗进赌场。

    三人一见这仗势,哪还撑得下去′

    当时就全给招了。

    “是莫健找的我们,他说有个好差事,到时候能分到一大笔钱,聿少,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当时并不知道她是谁。都是莫健,是他指使的,他说那女人刚离婚肯定有钱,还让我们抢了她的项链,还有,还有她的手也是莫健让我们废的。”

    三个人挨着,一个劲磕头。

    聿尊落向远处的眸子骤冷,“手?”

    他们只当聿尊知道了全部真相。

    “对,莫健说让我们废她一只手,我……不是我,是他,”男子指向身侧同伴,“当初那刀是他划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聿尊豁然大惊,仿佛当初那刀不止割在了陌笙箫手腕,更深刺入他心,那道伤口现在才开始被发现,痛自肺腑,以后每每令他想起来,都像被人活生生将刀刺深一分,狠狠的在他心口剜肉。

    陌笙箫明知她被人蓄意伤害,却还告诉聿尊她的手是被他所伤,聿尊蹙眉,神色阴戾几许。

    追根溯源,她全部的遭遇还是与他脱不了干系。

    莫健知道笙箫和他离婚,自然有莫伊在背后推波助澜。

    在危难时,最容易上演的就是狗咬狗的戏码

    另一人见同伴将他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