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鹏飞把释吉塔叫回家里吃饭。舒吉塔到西北也有些日子了,张鹏飞自觉对她的关心还不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鹏飞是她唯一的亲人,这个姑娘虽然已经长大成人,但是她心里对张鹏飞还有很深的依赖。
米拉接到通知,早早准备了一桌子拿手菜,释吉塔吃得赞不绝口,一个劲儿地夸米拉人长得漂亮,饭做得也好吃。
米拉羞涩地说道:“小丫头,你才漂亮呢,姐姐已经老啦!”
舒吉塔摆摆手,说道:“谁说的啊,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对男人才有杀伤力呢,人都说少妇比少女妩媚性感,叔叔,你说是吧?”舒吉塔歪着头看向张鹏飞,邪恶地挤了下眼睛。
“咳咳……”张鹏飞又怎么不明白这死丫头的意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是的,少妇比少女更吸引人,谁像你还是小屁孩儿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
“喂!”舒吉塔生气了,板着脸说:“人家已经长大了!没有男朋友不代表没有人爱啊,追我的人多着呢!”
米拉也红脸附和道:“是啊,张书记,丫头这么漂亮,是她的眼光太高了!”
舒吉塔歪着头看向米拉,嘿嘿笑道:“米拉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不要,我……我这样挺好的……”米拉的脸更红了。
“哦,我明白了,你喜欢和我叔叔在一起,不想离开吧,是不是?”舒吉塔坏笑道。
“不是,不是的……你别乱说……”米拉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自然受不了如此玩笑。
“别闹!”张鹏飞拍了舒吉塔一下,“好好吃饭!你当米拉是你呢,什么都敢说!看你人不大,怎么内心这么的……”
“怎么着啊?”舒吉塔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张大书记高大威猛、帅气逼人,被人喜欢也正常嘛!”
米拉连脖子根都红了,再不敢抬头看张鹏飞。
“你呀,怪不得没人敢要你!”张鹏飞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丫头,说正事,你真的不小了,应该找一个男朋友了。”
“我不找,这辈子就跟着你了,好不好?”舒吉塔放下筷子,搂住张鹏飞的腰说:“等你老了,让我照顾你!”
米拉被逗笑了,说:“丫头真孝顺,张书记,您不白疼她。”
张鹏飞心里也暖洋洋的,叹息道:“再怎么说也要找男朋友啊!”
“不找,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舒吉塔笑道。
“胡说八道!”张鹏飞对她怒目而视。
舒吉塔吐了吐舌头,望向米拉说:“姐姐,你喜欢哪个类型的男人?”
“我……我没想过……”米拉羞涩地摇摇头,表情有些忧郁。
“好了,赶紧吃饭吧,就知道乱说话!”张鹏飞担心米拉想到亡夫,赶紧打断舒吉塔。
舒吉塔也发现了米拉的表情不对,想到可能说错了什么,便不再开玩笑,而是看向张鹏飞说:“你那篇文章我看了,很有针对性啊!”
“哟,你有什么想法?”
“你是故意的吧?”舒吉塔翻着白眼说道。
“什么?”张鹏飞吓了一大跳,所有人都没有看破自己的用意,难道被她看出来了?
“我说你是故意这么写的吧?”舒吉塔头头是道地分析着:“我就感觉你是故意的!”
“我为什么要故意这样?”
“这个……你那些歪歪道道我可想不通,但是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傻!”
“哈哈……”张鹏飞放声大笑,暗暗欢喜舒吉塔的判断力,虽然她还年轻,缺少政治经验,但是她有一股天生的敏锐性,思维很是特别。或许她还无法分析出张鹏飞的其它目的,但是她能感觉到这篇文章是故意的,可见她很聪明。
舒吉塔还以为张鹏飞在嘲笑自己,撇嘴道:“怎么啦,难道我说得不对?你张大书记是什么人,会犯下这种错误?”
“行了,别在这显摆了,好像你挺明白似的!”张鹏飞不想让她骄傲,出言敲打。
舒吉塔看向米拉,指着张鹏飞说:“他就是这么霸道,不过男人……霸道一点更有魅力,你说是不是?”
“我……”米拉的脸又红了。
舒吉塔哈哈大笑,张鹏飞又气又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用过晚饭,张鹏飞坐在客厅看文件,舒吉塔同米拉一起去厨房收拾。原本米拉认为舒吉塔娇生惯养不会做家务,反而给自己添乱。可是没想到舒吉塔对家务活很熟悉,手脚也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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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工明确,一边干活一边闲聊。舒吉塔笑嘻嘻地问道:“姐姐,他在家里对你发火不?”
米拉摇摇头,笑道:“张书记待我很好。”
“哦,可是我听小李说他总发火啊……”舒吉塔机灵古怪地挤了挤眼睛。
米拉敏感起来,她再清楚不过李钰彤为何离开了。她看向舒吉塔,冷冰冰地说道:“小李是不是怪我……怪我把她挤走了?其实……”
“不是啦!”舒吉塔摆摆手:“她没有怪你,她怪的是张书记。”
“哦其实张书记人不错,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对小李……发火。”米拉心虚地说道。
“你真的不知道?”舒吉塔眯起了眼睛,回头扫了眼客厅的方向,压低了声音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就没对你动手动脚的?”
“没……才没有呢!”米拉连忙摇头,被这个小姑娘吓得心惊肉跳,“他不是那种人,他就是同情我,才把我留下来的。”
“你是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哪样都好,就是挺花心的。过去,他挺喜欢小李,可是你出现后他就开始讨厌小李了,对不对?”
“我……”米拉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必竟是事实。
舒吉塔摆摆手,信誓旦旦地说:“我又没怪你,就是想提醒你,千万别被他帅气的外表迷惑了,这家伙专门勾引你这样的单身少妇!”
米拉羞涩地低下头,拉住舒吉塔的手说:“你别这么说,张书记真的是一个好人,他……不会……”
“他就没对你动手动脚过?”
“这个……没……没有……”米拉更加心虚了,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她脑海中不禁想到了前几次被张鹏飞骚扰的情形。
“真的没有?那可不像他的性格啊,放着你这么一个大美人,他不会心动?”舒吉塔表示怀疑地摇摇头。
米拉不再说话,低头整理厨柜。
“我可告诉你啊,千万别上他的勾!一但中了他的计,今后想甩都甩不掉!哈哈……”舒吉塔疯疯癫癫的跑出了厨房。
张鹏飞抬头看向她,问道:“你笑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舒吉塔美目流转,他原本就不是华夏人,这对眼睛带着一些诡异的色彩,颇为迷人。
“爱说不说……”张鹏飞又把头低下了。
“哼,真没意思,你干嘛不求我啊!”舒吉塔郁闷地靠在他身边,拉住他胳膊坏笑道:“那我告诉你吧,我刚才告诉你的米拉老师不要被你的外表所迷惑,千万别被你骗上床,否则就甩不掉了!”
“什么?”张鹏飞睁大了眼睛,扭头看向舒吉塔,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你真的这么说的?”
“嗯!”
“你……你气死我了!”张鹏飞真的有点生气了,推开舒吉塔:“不像话!”
舒吉塔委屈的撅起小嘴,说:“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其实我这是给她提醒,别想对你怎么样!”
张鹏飞有些哭笑不得了,赶情是这么回事,原来她在敲打米拉。他拍着舒吉塔的脑袋问道:“你管得事还真多!”
“哼,这女人挺有心计的,别看外表……那么单纯,连小李都被她挤走了,肯定别有用心!”舒吉塔盯着厨房门口小声说道。
“行了,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少操点心吧!”张鹏飞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舒吉塔能想到这一层,可见她确实和普通女孩子不一样。
舒吉塔抬头看到米拉走出来,冲张鹏飞挤挤眼睛不再说话了。
“张书记,喝杯茶吧。”米拉端过来一杯茶。
“好的,谢谢。”张鹏飞点点头。
米拉看了舒吉塔一眼,笑道:“晚上留下吧,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算了,我还是回去住吧,不打扰你了!”舒吉塔看向米拉怪笑道:“姐姐,你这是赶我走啊!”
“不是的,我是说……”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舒吉塔站了起来。
“真不留下?”张鹏飞出言挽留。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聊吧……”舒吉塔挥挥手,独自离开了。
张鹏飞看着舒吉塔的背影,回想着刚才米拉的问话,感觉颇有意思。
米拉咬着嘴唇问道:“张书记,她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
“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张鹏飞装傻道。
“没有,就是……”
“米拉,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米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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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飞起身去洗手间,米拉就听到里面一声响动,张鹏飞哎呀一声,她连忙跑过去。只见张鹏飞扶着洗衣机站着,单手揉着后腰,满脸的痛苦状,腰带还没来得及扣好,幸好裤子到是提上去了。
“张书记,您怎么了?”
“滑……滑了一下,把腰给扭了。”张鹏飞说道。
“呀,全都怪我,刚才地砖弄上水了,真是对不起。”
“没……没事,扶我到床上躺着。”
“您慢点。”米拉扶着张鹏飞走回卧室,让他平躺在床上。
张鹏飞揉着胯部,看样子伤得不轻。米拉扫了眼他受伤的部分,正好靠近裤裆,想替他查看又不方便。
“你……你去吧,我……脱了裤子看看。”张鹏飞想坐起来脱裤子,可是腰部不敢用力,看样子很吃劲儿。
米拉无奈,咬了咬牙,说道:“我……我帮您吧……”
张鹏飞顾不上许多,只好在米拉的帮助下脱掉了裤子,只穿着小短裤,蒙古包看得米拉双手颤抖。
“是……是这里吗?”米拉把手伸过去,按在他**的胯部。
“啊……”张鹏飞疼得叫了一声,“对,就是这里!”
“您等着,我去拿药水揉揉。”米拉扭身就走,不敢再看那个部位。
很快米拉又回来了,手里拿着药水,小心地倒在手心,轻轻替张鹏飞**,两人的姿势颇为尴尬,米拉的手就在张鹏飞的腰部和大腿根上游移,害得他很快就有了反应,这里是两性最为敏感的部位,张鹏飞的“小家伙”有些蠢蠢欲动,全身都有些发麻。
米拉也好不到哪处,这样的动作平时都是男女亲热时惯用的,现在如此她也无法平静。张鹏飞的身体越来越燥热,米拉也感觉有些烦躁,手掌不由得加了分力气,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泄宣心里的阴火。然而,随着她的手掌接触张鹏飞身体的时间变长,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张鹏飞再也无法控制,那个东西终于一柱擎天,高高地耸立起来。
“啊……”就在那东西跳起来的瞬间,米拉惊呼出声,吓得手按在他的大腿上不敢动了。
“呃……那个……”张鹏飞一阵懊恼,尴尬地说:“我……我不是有意的。”
米拉想笑又不敢笑,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东西看了半天,随后扭开头不看,手掌继续在他受伤的部位揉搓着。
张鹏飞屏住了呼吸,盼望着那东西赶紧软下去,可是受到米拉手掌的调逗,它不但没有软反而还雄纠纠气昂昂地跳了两下,害得他更加尴尬。就在张鹏飞想开口让米拉离开时,他突然想到不应该尴尬,两人曾经都**相对了,就差那么一步。连那种情况都发生了,这还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张鹏飞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开始指挥米拉手掌的移动:“再向下一点,对……就那里……啊,那里有点疼,再往下……”
米拉根据张鹏飞的指引,越来越发来不对劲儿,他不是腰扭了吗?怎么会小腹处疼?她的手掌揉着张鹏飞的丹田,手腕便不受控制地碰到了那东西。那坚硬的小家伙仿佛受到什么指示,更加大胆地撞击着她的手。
“张……张书记,好……好了吗?”米拉明白了,他这是起了歪心思。
“那个,米拉,我……”张鹏飞的脸上突然露出了邪恶的目光,张开双臂搂住她,“你是不是……今天晚上陪我?”
“不……不行,您……您受伤了!”米拉想把他推开,可是全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被他缠住动弹不得。
“腰伤了,那里又没伤,你看……它是不是很强……”张鹏飞抛开了面具,露出了男人本色,再也不顾脸面什么东西了,直接把她压倒在床,不小心又扭了下腰,疼得叫了一声。
“张书记,您注意身体……”米拉一方面要抗拒他,一方面还要照顾他受伤的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没事……”张鹏飞双手解着她的衬衫,很快就露出了文xiong,他大手向上一推,一对雪白如白面馒头样的东西露了出来。他贪婪地握在手里,嘿嘿笑道:“我们上次就差一点,今天就……”说着就要吻上去。
“不……不要,您要真想我……那……那改天,您今天受伤了……”米拉苦苦哀求,却无法控制体内的感觉,她双手本来想把他推开,可是渐渐环住了他的腰,无法自拔地在他的身上抚摸着。
“米拉,来……”张鹏飞缓缓解开她的腰裤,刚要扯下裤子,由于腰部用力,又疼得叫了一声。
“张书记,别这样,真的不行……”张鹏飞的痛叫惊醒了米拉,她赶紧抑制体内的疯狂想法,伸手制止张鹏飞。
“米拉,我……受不了了,顶得难受……”张鹏飞下面确实胀得不舒服。
“你……”米拉可怜巴巴地盯着张鹏飞,良久后才红着脸吐吐吞吞地说:“要不我……我先帮你解决,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我……我还是你的保姆,今天……今天的事……不许说。”
“你……你怎么帮我弄出来?”
“我……”米拉没有说话,让张鹏飞躺在床上,然后下了很大的决心扯下他的短裤,当她再次看到那小东西时,心都颤了起来。她伸手握上去,张鹏飞明白她要做什么了,没有拒绝,摸向她高耸的柔软,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米拉的手有些生涩,看样子不常做这种事,手指笨拙地摆弄着那东西,好半天之后张鹏飞也没有要喷发的感觉。
“怎么……挺这么长时间,您……您别控制啊!”米拉急得一身是汗。
“我……我没控制,就是这么……强,要不……你用嘴试试?”张鹏飞脑海中充满了幻想。
“嘴……嘴巴也可以?”
张鹏飞不知道她是真的单纯,还是假装不明白,苦笑道:“用嘴巴……就像你下面的嘴那样,懂吗?”
“我……”米拉为难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他那满脸痛苦的模样,拿纸巾擦了擦,闭着眼睛探进了口中。
“唔……”米拉体内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她无师自通,很快就很有节奏地吞吐起来无双战神。同时她不禁在想,原来这样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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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飞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米拉就躺在身边,她的手还紧紧握着自己的命根子。张鹏飞翻了个身,腰部好受了很多,其实伤本就不重,就是轻轻扭了一下。
米拉听到响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张鹏飞身边时,大惊失色,立即说道:“我……对不起,我昨天……可能太累了,就……就睡着了……”说着话,才发觉手不对劲儿。低头一看赶紧缩回手,小脸腾地就红了。
“怎么……还没玩够?”张鹏飞笑着抚摸她的脸,“其实……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没……没有,”米拉摇摇头:“昨天的事不怪您,再说……我们又没真的怎么样,我希望您能忘掉昨晚的事,好吗?”
张鹏飞点点头,说道:“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谢谢您。”米拉眼圈一红,“这是我……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明白,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昨天晚上……”
“张书记,我不怪您,您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方面又比较……我理解。”
“你真的不怪我?”
“嗯,您……您收留了我,无论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不怪您。”
“米拉啊,你要明白,这种事可不是等量交换,要不是失态我不会……”
“我明白。”米拉爬下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张鹏飞光溜溜的下身:“还疼吗?”
“没事了。”
“那我去做早饭了。”米拉扭头就想走,不愿意再回想昨夜的事。
“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但是……”张鹏飞摇摇头,“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完全相信我,对我说出实情。”
张鹏飞提上裤子,坐在床边默想了一阵,或许昨夜的事有些过分,但好在没有真正伤害她,这也算是个自我安慰吧。看来米拉这件事必须找时间解决了,不然再这么拖下去,他真害怕哪一天控制不住真要了她,那结果就会很麻烦。
张鹏飞吃完早饭,接到了刘远山的电话。
“今天要开常务会议,我猜会有人提到你那篇文章的事。”刘远山提醒道。
张鹏飞点点头,说道:“我心中有数,一号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你有把握?”
“没把握我敢这么做吗?”
“就怕一号的压力大啊!”刘远山说道。
“爸,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人替我说话!”
“哦……”刘远山沉默了,他相信儿子的判断力。
“爸,您放心吧。”
“嗯,你有数就好。”刘远山挂了电话。
张鹏飞放下电话,心里琢磨着自己的脚步应该再快一些,不然韦远方替自己承受的压力将更大。再拿不出一些成绩,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h1>一三七零迷惑敌人</h1>
办公室里,白世杰正在向张鹏飞汇报省委巡视组的准备工作情况。按照张鹏飞的意思,将对省委巡视组进行重组,拿掉那些不起作用的领导和工作人员,换上真正能发挥作用de人。他不想让省委巡视组只是一个空壳子,应当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要不然每年拔给各支巡视组的款项也不少,这笔钱就等于浪费le。
白世杰按照张书记的指示,已经拿出le一套重组方案,非常有针对性召唤萌战记。张鹏飞对他的工作进度比较满意,听完了他的汇报,微笑道:“老白啊,你现在可真是精力充沛,这么快就把计划拿出来了!”
“呵呵,时间不等人啊,早点把这件事处理好,您在这方面也就省心了。”白世杰回答。
“说得没错,你帮我分担了这项工作,我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做其它的事。”
白世杰问道:“张书记,您那天说要出去调研,选好地点了吗?”
张鹏飞说:“我想了,就去南部几个贫困县吧,要去就去最需要我的地方,西北有好几个国家级贫困县啊!特别是在南部的广大地区,那里最难发展!”
白世杰点点,说:“我明白了,您准备什么时候走?”
“等巡视组的事定下来的。”
白世杰说:“张书记,提到巡视组的改革,现在有个麻烦,您也知道巡视组的领导有不少都是已退休或者退二线的老干部,他们或许对巡视组的改革不理解,这个……”
“呵呵,这个我早替你想好了,咱们可以找一个人!”
“找谁?”
“你忘了一个关键的西北省老干部,隆运三多,这次请他出山帮帮我们!”
“隆运三多?”白世杰疑惑地盯着张鹏飞的脸,“他的地位自然是能说上话的,但是他会帮忙吗?”
“放心吧,这两天有空我去看看他,同他聊聊这件事,还有不久之后的西北改革,这都需要他的支持!”
白世杰突然想起来了,年前张书记去拜访隆运三多时,老首长显得很高兴。既然张书记敢这么说,那就表**中有底。他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白世杰说完之后又抬头看张鹏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张鹏飞看到他的表情,便说:“还有事吧?”
“张书记,还是文章那事,最近几天我发现政府那边有点……”
“怎么了?”
白世杰说:“省长他们这几天活动比较多,每次外出都会提到您的文章,并且高调宣布要按照您的指示方针办事等等,看样子是有意……”
“他是想让外人觉得,我已经按照文章中的指示付之行动了吧?”张鹏飞笑道。
白世杰担忧地点点头,说道:“我感觉是这样,他们想利用您,以此把您推到大众的反对面。”
“老白,谢谢你,我知道了。”张鹏飞心里说省长的做法正是我需要的!想到省长,他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副特别的画面,立即问道:“你对省长家里的情况了解多少?”
“啊?”白世杰满脸的不解,“您是指哪方面的情况?”
“这个……”张鹏飞淡淡地说道:“乌云。”
“乌云……”白世杰诧异地看向张鹏飞,还是不太知道领导想问什么。
“呵呵,我就是随便问问,听说乌云过去也在冶金厂工作,他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张鹏飞笑眯眯地问道。
白世杰听明白了,知道领导问的是什么了。他想了想,回答道:“乌云过去确实在冶金厂工作,听说受到了原厂长马金山的器重,还有人说他们谈过恋爱。后来,省长去冶金厂调研,就通过马金山认识了乌云。”
“省长和马金山过去就认识?”
“也许您不知道,过去省长也当过冶金厂的厂长,那时候马金山就是里面的工程师,有一次冶金厂发生火灾,别人都往外面跑,省长被困到了里面,是马金山跑进去把他背了出来,要是再晚五分钟,估计就没有现在的省长了超级憎恶!所以,省长很感激他,本来想大力提拔他的。可是马金山不爱官场,就想搞技术,一直担任着冶金厂厂长的职务。后来金翔收购了冶金厂,马金山暗中带头闹事,省长也没有怪罪马金山,只是安排人不断做他的工作。可以说,省长对他很够意思,无论对金翔的事再怎么生气,都没对他采取强硬的措施!”
张鹏飞没想到这两人还有这样的渊源,惊讶道:“难怪我一直都觉得省长在处里金翔的问题时有些畏首畏尾,原来他在考虑马金山!”
“没错!这是救命之恩,马金山又没要他的任何回报,再有乌云的事,省长或许觉得对不住他吧。”
“乌云的事?”
“呃……”白世杰笑了笑,说:“冶金厂里都传如果省长不出现,乌云或许就成了马金山的妻子!不管真假,这些传言多多少少对省长在处理金翔问题时有些影响,所以他先让阿布书记接手金翔的事,后来又让司马省长接手,一直都采取比较柔和的态度。”
“我明白了!”张鹏飞显得很兴奋,“真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故事。”
白世杰叹息道:“马金山是一个好人,就是不懂得做人,可惜啊!以他的能力,其实可以坐在更高的位子上,可他就不是愿意做官!”
“这种人越来越少了,太可惜了。”
白世杰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张鹏飞并没有回答白世杰,脑海里还在想着那天晚上看到乌云同马金山在一起的画面,也许传言不是捕风捉影,这事还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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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鹏飞所料不错,在高层常务会议上,有一些委员对张鹏飞不久前发表的文章提出了批评,表示他的思想有左倾的嫌疑,如果不立即改正后果不堪设想。一些委员希望能给张鹏飞一个处分,用以警告他犯下更大的错误。
常委们都没有先表态,一直在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意见。在以张泉为首的人提出批评之后,贺保国、金淑贞、贺静远等人立即进行了反驳。
贺保国品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我觉得情况没有那么严重,文章我看了,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偏激,但是我想有些人误解了文章的主题思想。在我看来,文章的意思只是表明加大对西北少数民族的尊重,增加他们自身的文化、科技等实力,并非像外界所解读的那样,什么自治?听起来很可笑啊!”
顿了顿,贺保国接着说道:“我一直搞组织工作,对张鹏飞同志了解比较多,他曾经也是我手下的兵。可以这么说吧,这偏文章有失误,但主题是好的,他只是想搞好西北的工作而已,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张泉同几位同盟者对视了一眼,早料到贺保国会反驳。
还不等张泉说话,金淑贞也开口了,她微笑道:“这事听起来有些滑稽,是不是我们干部的思维太闭塞了呢?刚才贺部长说得没错,文章的思想还是积极向上的,很能调动起西北干部的动力,我不知道大家看没看境外媒体的评论,他们到是很赞赏。恰恰相反,大陆内的媒体和干部到是无法理解了,这说明什么问题?”
张泉笑了笑,说道:“金书记,境外那些思想拿到大陆行得通么?我们还是要立足于眼下,就现在而言,他这篇文章还是引发了一些恐慌。”
“恐慌?请问张书记,引起了什么恐慌?”
“西北那边我不知道,就拿我们西海来说吧,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民间都在传西北的省委书记要搞独立,有人说西海是不是也被独立了!呵呵……”
金淑贞撇撇嘴,没有说话,必竟张泉的资历比她老。
贺静远笑了,望向张泉说:“我觉得西海有张老书记坐阵,那就没什么可恐慌的,您怎么会让西海出问题呢?呵呵……”
张泉表情一僵,没想到被贺静远反咬一口,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韦远方敲了敲桌面,这是他要说话的表示。上任以来,通过这几年的努力,他已经完全掌握了高层常务会议的节奏,已经竖立了自己的权威。
韦远方看向身边的常委,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大家都低头没说话,必竟他们的身份同张泉这些委员还是不同,涉及到刘远山的儿子,不好轻易表态。
“书记,要不……我回避一下?”刘远山抬头问道。
“不用了,我看没什么好回避的,”韦远方摆摆手,“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大家有什么说什么,远山同志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刘远山笑了笑,说道:“那我就先谈谈吧,大家听我说得对不对。”
“嗯,你对他应该是最了解的了!”韦远方笑道。
刘远山说:“起初我看到这篇文章时也吃了一惊,马上联系了他,随后才知道他的本意是想宣传加重对西北干部的培养,但是把思想传达到秘书时,秘书在行文中又加上了个人的一些想法,显得有些偏激。抛开偏激的部分,我觉得文章中的想法并非不可取。但是由于文章的不合理体现,使得大家误会,甚至造成了一定的恐慌,鹏飞有责任,要对他处分也不为过。”
“没错,”宁副总见刘远山并没替张鹏飞开脱,开口道:“远山同志分析得很好,其实张鹏飞的真实目的不难理解,我也同意他的一些看法,但是这篇文章确实在某些方面有些模棱两可,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这对当前的大形式产生了不利的一面,我觉得应该给他提个醒,免得他一时大意犯下更严重的错误!”
韦远方皱了下眉头,显然他没想到宁副总的态度是这样,看似他理解张鹏飞,但还是表明要对他进行一定的警告处分,所谓的提个醒,就是这个意思。
“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赵校长也开了口,他温和地说道:“我觉得既然现在我们理解了文章的意图,就没必要扩散影响,好像对他怎么着似的。他是党和国家培养多年的干部,又是一位很出色很有责任心的干部。当然,他的胆子是大了点,但这并不是坏事吧?如果我们对他提出批评,不是表明他文章的思想错了吗?”
有人开始点头,赵校长说得没错,张鹏飞的文章虽然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但是等他们理解了文章的意图后,感觉其中的思想并非是错的。如果再对张鹏飞提出处分,这会让公众对张鹏飞产生更大的误解,也会让西北的工作不好办。
起初,听到赵校长替张鹏飞说话,大家都有些意外,必竟赵校长一直以来都是中规中矩的人,很少表明支持哪一方。听着听着,他们就觉得赵校长这是就事论事了,似乎没有什么个人的情绪在里面,这同张泉不同,张泉明显带着个人攻击。
只有刘远山明白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他不禁想到了儿子说的,或许有意想不到的人帮忙说话。
“恩华同志说得有道理,如果我们处分了张鹏飞,那么西北的干部怎么看?是不是认为我们不同意他的观点,那样的话……才会引发恐慌吧?”姜总发话了,恩华同志便是赵校长。
宁副总点点头,说道:“确实啊,我们刚才还真没考虑这方面重生之悠哉人生。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和他通通气,让他心里有个数,不妨只和他个人沟通,这样就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了。”说完之后,宁副总抬头看向韦远方。
韦远方对这个结论还算满意,微微点头,看向列席会议的金主任说:“老金,大家说得都有道理,我看这项工作就交给你了,你抽空和鹏飞同志聊聊,告诉他胆子大不是坏事,但是可不能引发恐慌,以后写文章还是要注意言辞。”
“我明白了。”金主任拿笔在本子上“刷刷”的记录下来。
散会的时候,刘远山看了眼赵恩华,他越来越感觉儿子的判断是对的了。
大家都离开了,韦远方叫住了姜振国,最后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振国,你怎么看刚才的会议?”
“我觉得中强有些急了,没想到他那么坚持。”姜振国说道。
韦远方苦笑道:“他也是无奈啊,处在他现在的位置也不好办,如果他不这么说,张泉不是就有想法了?”
“是的,他只能这样选择。但是恩华他……”姜振国不禁想到刚才会议上赵恩华的态度,虽然他的意见是中肯的,但是却站在了宁中强的对立面上。
“这不正是恩华的机会吗?他聪明的选择了这个时机……”韦远方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姜振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突然感觉中强下了一步错棋,他不应该……真不应该,张泉……”韦远方摇摇头,表情有些失落。
姜振国盯着韦远方的表情,心想一号的意思是宁中强不应该选择张泉?还是有其它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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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艾肖贝第一时间接到了张泉的电话,听到结果他有些失望,但也算在意料之中。现在刘家在高层的势力还很强大,韦远方不可能轻易选择处分张鹏飞。他们也没打算在这次会议上得到什么,为的只是混个脸熟,如果下次张鹏飞再犯错,那就两罪归一了,到时候韦远方迫于压力,也就无法照顾刘系的面子了。
“期望他犯下更大的错吧!”吾艾肖贝看向司马阿木说道。
司马阿木说:“他最近在搞巡视组的工作,我怎么就摸不透他的想法呢?东一拳西一腿,不是说要改革吗?可他……到底想怎么办?”
吾艾肖贝摇摇头,他也猜不透张鹏飞现在是什么策略,表面上看乱的很,工作上毫无头绪,但他最近做得每件事似乎内在又有什么联系,只是他们想不通罢了。
“文章,巡视组,考古工作,举报信……”吾艾肖贝默默地念了一遍,满脸的茫然。
“什么举报信?”
“哦,忘记和你说了。就是那天他找我,谈到了巴干多吉……”吾艾肖贝把举报信的事说了一遍。
“这事不用担心,纪委都查多少回了!”
“是啊,他这算是送我个顺水人情,没什么实质意义。”
“省长,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好说,”吾艾肖贝有些发愁,猜不透对手的心思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等吧!”司马阿木苦笑道。
“他肯定会有大动作的,现在应该是准备期醉枕江山。”吾艾肖贝判断道。
司马阿木点点头,说:“乔炎彬上任了,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了婆!”
“对他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陈静……可不是一般人,有她这个省长在,乔炎彬不会太过分的,也许帮不了我们什么。”吾艾肖贝颇为无奈,刘系做事真可谓滴水不漏,蒋国涛上调离开贵西,马上又安排陈静坐阵,乔炎彬又怎么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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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张鹏飞带着江小米离开了省委,他要去拜访隆运三多。隆运三多已经接到电话,早就在家里等着。张鹏飞之所以看重他,那是因为他是一位比较开明的老干部,现在又主管宗教事务,对将来西北的发展有帮助。另外,两人也颇谈得来。
“张书记,您有事打个电话我就过去了,还劳您过来!”隆运三多拉着张鹏飞的手十分客气。
“老首长啊,我这就叫忙里偷闲,呵呵……”
“坐坐,快请坐。”隆运三多拉着张鹏飞坐下,又看了眼江小米,说道:“后生可畏啊,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
“首长,您过奖了!”江小米微微一笑。
隆运三多的目光又投在张鹏飞身上,主动开口道:“您不来我也想给您打电话了,前几天的文章我看了,很激动啊,张书记,你让我们这些西北干部看到了希望!我非常支持文章中的观点,西北要想发展、稳定,关键还在于本地干部!外来干部进来得再多,如果融合不好,只会产生新的矛盾!”
“您说得没错,无论外来干部还是本地干部,在一起时间长了,都会有个别问题出现。重用本地干部是应该的,可是现在有一个难题,我想您比我清楚,我们的本地干部能力有限,问题也有不少。”
“是啊,这确实是一个大麻烦,国家总引进外来干部,考虑的也是这方面因素,自己人不争气,怪谁呢?”
“所以,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希望得到您的支持,恳求您的帮助!”
隆运三多摆摆手,“张书记,您太看重我啦,老头子一个……还有什么作用?有事您就说,我能管的自然要管。”
“是这样的,西北省委巡视组也成立几年了,但是一直没怎么发挥作用,我想是不是应该让巡视组发挥作用,对基层干部进行一定的考察、走访,把不合适的有问题的换掉,留下精英人才,重点培养这些人……”
隆运三多连连点头,说:“您的想法很好,是不是担心一些老干部有想法闹情绪?”
“呵呵,”张鹏飞苦笑道:“是啊,所以才请您出马,巡视组的改制工作由老白负责,我想请您帮帮忙,不需要你直接做什么,只是挂个名,有时间就参与巡视组的工作,请您出山,主要就是起个带头的作用,您看……”
“好吧,既然张书记如此看重我这把老骨头,那我就干了!”
“太感谢您了!有您在我身上,压力会减轻一些。过几天我也要下基层调研,这样我也放心了。”
隆运三多微笑道:“是应该下基层走走,改革还是要先摸透基层的需求,您的想法是对的。”说着,话峰一转,笑眯眯地说道:“西北干部如果想得到省委的重用,那就必须提高业务能力啊,我看是要对他们进行大检查!”
张鹏飞听他明白自己的真正用意并支持,心中也有底了。他相信那篇文章的出现已经麻痹了省长他们,短时间内他们是不会理解自己真正用途的,这就是暗渡陈仓、迷惑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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