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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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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145章
    [第3章医道(第三卷)]

    第146节第145章

    我犹豫了一瞬,结果黄尚即刻就把那张卡塞到了我的衣服口袋里面,“你先拿着,晚上要来住的话随时来就是。不来也行。明天把卡带过来吧。”

    我正准备把卡还给他,但是他却对我说了一句:“冯医生,我还有点事情。再见啊。”说着,他就快速地进入到了酒店里面。

    我不禁苦笑,然后去到了武校长面前,“没事了,我们走吧。”

    武校长即刻去瞪了校办主任一眼,“你自己先回去吧。”

    校办主任尴尬地离开了。

    我把武校长拉到一边,“武校长,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情况。章书记。。。。。哎!不说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

    他摇头叹息道:“小冯,丢人啊。。。。。”

    我说:“你这位校办主任也太不懂事了,他应该是你的人吧?你怎么选这样一位做你的管家啊?今天还有你的其他下属在呢,这多让你没面子啊!”

    他依然在摇头叹息,“无所谓了,学校里面都知道章是那样的人。他当校长的时候就那么霸道,现在当了书记后就更不用说了。我也无所谓,今天大家都看到了,我这个当校长的连请领导的钱都拿不出来,丢人的也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我对他深表同情,“武校长,别说了。这件事情我来负责,没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弟啊,你说我当这个校长还有什么意思呢?也只有你啊,要是其他的人的话,我还真丢不起这张脸!”

    我真挚地对他说:“武校长,你应该提前给我讲一声的。今天来的那位杨主任也可以付账的啊?算了,不说了,说到底还是你把我当成了外人。”

    他歉意地道:“还是我的校办主任不懂事,我身上有卡啊,他完全可以私底下给我讲的嘛。”

    我急忙安慰他道:“武校长,别说了。走,我们吃夜宵去。”

    他说:“我们去喝几杯吧。我烦透了。”

    我说:“你让你的驾驶员回去吧。我开车就是。对了,她们三个也可以回去了。”

    他说:“没关系。她们三个今天必须去。你说,我们两个爷们喝什么酒啊?”

    我不禁担心,“万一我们要是喝醉了的话,她们不会回去乱说吧?”

    他笑道:“你放心吧。小孟是我提拔起来的人。那两个女孩子都是通过我的关系留校的。”

    我顿时放心了,“好吧,我开车。”

    武校长即刻去让他的驾驶员把车开走了。我即刻请武校长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三个女人坐到了后面。

    因为刚才的事情确实太尴尬了,所以上车后大家都不说话。后来还是我觉得这样的气氛太沉闷了,所以我就去问武校长,“老领导,想吃点什么呢?”

    武校长闷声闷气地说道:“随便吧。”

    我知道他还在郁闷之中,于是就笑着去问孟小芸:“小孟,刚才是你提议的要吃夜宵,你说吧,想吃什么?”

    她笑着问我道:“冯院长准备请我们吃什么呢?”

    我笑着说道:“随便。你尽管开口好了。哈哈!现在这样的时间,你想吃好东西也找不到了。”

    孟小芸说:“倒也是啊。我说呢,冯院长怎么这么慷慨了?”

    我明明知道她这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是我还是暗暗地觉得不大舒服,我说:“快说啊?前面马上就是十字路口了。”

    孟小芸笑道:“冯院长,我喜欢开玩笑。你不会生气吧?这样吧,你带我们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了。”

    我说:“我们去滨江路吧,那里有一家河鲜馆。味道不错的。”

    武校长说话了,“别去那样的地方。就随便找一家好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又不好问他,因为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我说:“那好吧。我们去一家清静点的地方。”

    大家都不说话了。于是我在前面的路口将车拐入了一条支路里面。

    这是我曾经和庄晴来过的地方,那家吃兔子的酒楼。

    可以说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完全是一种偶然,因为就在刚才我们在说吃什么的时候刚好就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处,于是我才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地方。可是我觉得这可能也是我潜意识里面的一份思恋才让我忽然想起了这个地方。

    庄晴,那时候的她还仅仅只是一个小护士,后来她辞职然后去拍广告,在后来她去北京发展。而就在那些日子里面的有几个夜晚,我们曾经来到这里喝酒。

    那时候我们之间的情感是多么的纯真、无暇啊,现在想起来都还让我激动不已。可是如今却物是人非,她已经成为了当红的明星,我也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小医生了。但是我们之间却似乎永远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堡坎。

    “这里怎么样?”我看着眼前的这家专门做兔子的酒楼,侧身去问武校长。

    他说:“行。就这里吧。”

    于是我们一行人进入到了里面。

    我没有选择雅间,而是直接去到了以前我和庄晴经常坐的那个位置旁边的一个大圆桌处。

    我要了一只兔子,吩咐他们做成泡椒和麻辣两种,还要了几样凉菜。随后吩咐来一件啤酒。虽然武校长他们并没有说要喝酒,但是我知道武校长肯定是想要喝的。现在他的心情肯定不好。

    果然,没有人反对。

    也没有人反对说不吃兔子肉。我不由得想起陈圆来:当初她可是不吃这东西的,因为她说兔子太可爱了,不忍心去吃它们。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涌起了一种温馨与悲伤来。

    不到一刻钟菜就上来了。专门经营兔子肉的酒楼就是不一样,他们从给兔子剥皮到把菜上桌就只需要这么点时间,因为兔子肉很嫩,而且还在肉里面裹了淀粉,再加上火大油滚,所以也就只需要这么点时间。

    我给他们每人开了一**啤酒,然后朝大家举杯,“来,周末愉快。今天很高兴,和母校的领导、老师一起过周末是最令人愉快的事情了。”

    武校长叹息道:“小冯,惭愧啊......”

    我急忙地道:“武校长,别说了。”

    孟小芸也说:“武校长,我们喝酒吧,您心情不好的话我们就多喝几杯。学校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我们团委一年的经费只够吃两顿饭,买笔记本都得去捡最便宜的买。幸好我们每个周末还可以举办舞会赚点钱,不然的话这工作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展下去了。”

    我很是诧异,“团委也这么穷?大学可是得加强学生的课外活动啊,那毕竟是学生接触了解社会的一种方式啊。干嘛把经费控制得这么严?”

    孟小芸不说话了。不过武校长却回答了我,“反正他是一把手,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个人做事情完全是随心所欲,需要与不需要在他眼里都不重要。他高兴了,可以马上拨一大笔钱来去修一栋房子,不高兴了再需要的项目都不给一分钱。哎!没办法,人家是把单位看成了自家的私有财产了呢。”

    我顿时感觉到了他对那位章书记极大的怨气了,现在我有些后悔起来,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应该去介入者里面的纠纷。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单位,完全没有必要再次去卷入里面的矛盾。

    我说:“武校长,别说了。来,我们吃点东西。”

    随后我们喝了不少的酒。武校长喝醉了。他喝醉了后的结果却是继续不住地在发表他对章书记的不满情绪。

    我去看了孟小芸一眼,“差不多了吧?吃好了没有?”

    她朝我点头,同时担忧地在看着武校长。

    我对武校长说:“武校长,今天就这样吧。好吗?我送你回家。”

    他的手在空中挥舞,“不回去!我心里烦死了。”

    我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那张房卡,“武校长,这样。我送你去今天晚上我们吃饭的那家酒店。我开了一个总统套房的。干脆你去享受一晚上吧。”

    武校长大喜,“好,我去!小冯请我的话我一定要去!”

    于是我对孟小芸说道:“那你们先回家吧。我送武校长去那里就可以了。”

    孟小芸用一种怪怪的眼神来看我,“是我们去不方便吗?”

    我急忙地道:“小孟,你想到哪里去了?总统套房里面就是豪华些罢了,没有你想象的那种服务的。”

    武校长说:“小左、小胡,你们回去。小孟和冯院长送我就可以了。”

    这时候我忽然觉得怪怪的:难道这个孟小芸与武校长有着另外的一层关系?

    孟小芸的脸顿时红了,“武校长,我和她们一起走吧。”

    武校长不耐烦地朝她挥手,“走吧,走吧。还是小冯对我最好。”

    孟小芸顿时尴尬地笑着来看我。我朝她摇了摇头,意思是告诉她武校长已经喝醉了,别生气。

    随后我就开车送武校长去往酒店。

    一路上武校长的话特别多,而且不住地在朝我唉声叹气,“小冯,你和章书记一直很熟,不过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好。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为人太霸道了。你说,我这个当校长的好没有面子!”

    我不住地安慰他道:“武校长,他就那样一个人。你别生气。”

    他顿时就爆发了,“奶奶的!老子不干了!今天我给林部长讲了一下,看能不能把我调离医大。我这个校长当得太窝囊了。”

    我这才明白他非得要我把林育请出来吃饭的目的。我问他道:“林部长怎么说的?”

    她回答得很原则,说我的事情必须的省教委提出来才可以进入到省委组织部的办公会议上研究。”

    我说:“那你就去找省教委的领导啊?”

    他说:“我明天就去找。小冯,你送我回家吧。我就是想单独和你说一下这件事情。麻烦你再帮我在林部长面前说说我的事。好吗?今天的事情太不好意思了,明天还是我让校办主任去结账。”

    我说:“武校长,这是小事情,你别管了。我们谁和谁啊?你就别管了,现在你所处的那种环境,我很理解。”

    他摇头道:“不行。刚才我想过了,今天的消费没有你付账的道理。明天我给学校的财务处讲一下,从我的科研经费里面出这笔钱好了。奶奶的!真他妈的丢人!”

    我不再说什么了,因为这已经不再是钱的问题。武校长也是很讲脸面的人。

    “真的不去酒店住了?”我问他道。

    他摇头,“不去了。总统套房我虽然没住过但是我听说过。不就是豪华、大吗?我一个人住在里面空落落的,有什么意思呢?”

    我笑道:“今天这三个女人都很漂亮,你随便叫一个去陪你就是。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大笑,“小冯,你可把我看得太坏了。我可不会犯那样的错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这个校长当得这么窝囊,人家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陪我啊?”

    我继续喝他开玩笑地道:“武校长,你也不老啊?你这么有风度和气质,而且你还帮过她们的忙呢。我想,只要你有那样的想法的话,人家还说不定愿意的。”

    他看着我,“小冯,你喜欢她们是吧?反正你现在单身,有机会的。不过小孟是不可以了,她已经结婚了。”

    我哭笑不得,“武校长,你怎么说到我这里来了?”

    很快就把他送回了家,然后我就开车回我所住的那个别墅区。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竟然成为了武校长向章书记发起反击的一个导火绳。后来武校长对我说道:“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天的事情让我觉得太没面子了。老子不把他搞下去的话就永无出头之日!”

    当然,这是后话。

    在回去的路上我拿出手机来,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刚才自己究竟是准备给谁拨打。也许这仅仅就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或者是我孤独寂寞的一种自然反应。

    乌冬梅在我家里,但是在我的心里却总是会忘记这回事情。每次都是要准备回家了才会想起她来。我和她没有深入的情感,只有**上的关系,所以我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很正常。因此,孤独和寂寞依然是存在于我内心深处的,它们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从自己的灵魂深处钻出来,然后开始将我笼罩。

    乌冬梅可以给我**上极度的满足,但是却不能抚慰我的灵魂。而且我们在多次交缠之后,**上的那种满足就会慢慢淡化下去,而且还会有疲惫的感受。

    我苦笑着准备把电话放回到衣兜里,但是却忽然地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将车停靠在路旁,然后给林育发了一则短信:姐,休息了吗?

    直到短信发出去的这一刻我才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给林育发这个短信的原因:我有些吃醋了。

    因为今天晚上她是跟着黄省长一起离开的。

    按道理说我是没有任何资格去吃这个醋的,无论是我的级别还是与林育认识的先后我都没有资格去和黄省长比,但是我的内心真的有了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不,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还有康德茂的事。虽然今天晚上黄省长和林育已经对我说了那么多的道理,而且当时我也似乎完全想通了,但是现在,我的内心里面却再次有了一种不安:康德茂能够走到今天确实是太不容易了,我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毁了他的。也许他现在暂时是安全的,但是今后呢?一个被自己领导视为背叛了自己的人,会有好下场吗?

    我没有打算她会回我短信的,因为在发了那则短信后我就开始后悔了,因为我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冷静,而且还显得非常的无聊。

    可是她却很快就给我回复了:刚洗完澡,在看几份材料。你们肯定又去喝酒了吧?

    我很是诧异:她怎么知道我们又去喝酒了?带着这样的诧异,我即刻就给她拨打了过去。反正她现在是一个人在家,我给她打电话也就无所谓了,而且此刻我心里的那种酸溜溜的感觉也完全没有了。

    “姐,你怎么知道我们又去喝酒了啊?”电话通了后我即刻就问她道。

    她笑着说道:“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而且你以前又是从哪里出来的,肯定就有那样的兴致了啊。还有,今天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酒也没有喝多少,你们肯定得去吃夜宵的。哈哈!我说的没错吧?”

    我禁不住地笑,“姐,那你饿了没有?”

    她说:“我在家里吃了几块饼干。”

    这时候我正好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家烧烤摊,“姐,我给你买点东西来你吃吧。烧烤,怎么样?”

    她顿时就责怪起我来,“哎呀,我还说今天正好减肥呢,这下好了,你一下子就勾起我的馋虫来了。”

    我很是高兴,“姐,你喜欢吃什么?”

    她笑着说:“素菜就行。我听说肉类被烤焦了容易致癌。是吧?”

    我笑道:“是,还有豆腐。凡是蛋白质类的东西糊了后都是致癌物,豆腐是植物蛋白。”

    她即刻就道:“那我就不吃豆腐。”

    我一怔,顿时就大笑了起来,“好,我不让你吃豆腐。”

    她不住地笑,“冯笑,讨厌!”

    我压低声音对她说道:“姐,你等着啊,我一会儿就来了......”

    电话里面传来了她急促的呼吸声,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真的就只给她买了些素菜。不过烧烤的气味很香,我都闻到了。

    当我敲开她家门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只顾来看我手上的菜盒了,“真香,快给我。”

    我即刻就递给了她,同时便笑,“姐,你还减肥?这样的毅力,我看就算了吧?”

    她来瞪了我一眼,“我真的肥吗?”

    我急忙地道:“不,你哪里肥了?很匀称!”

    她“咯咯”地笑,“这还差不多。”

    我发现,即使她已经人到中年但是却依然有着少女一样的情怀。

    有人说女人象迷一样神秘,也有人说女人象梦一样朦胧;有人喜欢少女的清纯,还有人喜欢少妇的成熟。在我的心目中,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是美的,因为,这时的女人已趋于成熟。唯有风情万种的女人才是最可爱的,唯有女人味十足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

    成熟的女人就比饱满的葡萄,成熟的女人就比经年的醇酒;成熟的女人就比和煦的春风。三十多岁的女人最解风情,只有这个年段的女人才真正称得上性感、迷人。

    林育虽然已经远不止三十岁了,但是在经过了美容后的她却完全就像三十来岁的样子,而且她的气质也更加迷人。

    此刻的她,一袭黑天鹅长裙包裹着她健美丰腴的身躯,平日披散在脑后的如黑瀑布般的秀发在头挽成一个别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象牙般洁白的脖颈,面颊上隐隐透出淡淡的红晕,浅浅的笑意如梦般迷人。

    今晚的她的身上所体现出来的是最女人的一面,是那种让所有的男人都怦然心动的惊心动魄的美。

    我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在餐桌处慢慢吃东西。

    后来她吃完了,然后去漱了口,然后过来紧紧地挨在我的身边坐着,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成shu女子特有的体香若隐若现地萦绕在我的身边。

    “冯笑,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今晚你能留下来再陪我一次吗?”说着,她满面娇羞地在看着我。此刻,她羞涩而变得绯红的面颊看上去是如此的迷人,我嗅着她那夺人魂魄的迷人的的体香,仿佛在梦境中一般。我拉住她的手,喃喃地说:“姐,我就是来陪你的啊。”

    没等我说完,她就张开双臂把我搂在她的温暖的怀中,把她娇美的面庞紧紧贴在我的脸上,过了一会,她把她那红润、香甜的嘴唇紧紧贴上我的双唇,紧紧吸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轻轻在我的耳边说:“亲爱的,我们到卧室去吧。”

    我即刻地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把丰腴的她抱在怀中,抱着她走进了她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卧室。

    当我把她放在她宽大的双人床上时,她被**激发起的热情使她的面颊涌起一片淡淡的绯红,秀目似闭似睁,目光迷离,眼角眉稍尽是柔情蜜意,她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全身的曲线毕致,真个是丰胸、纤腰、肥臀。

    我颤抖着双手,拉开柳漪背后长裙的拉链,轻轻褪下,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艳身躯顿时就横陈在我的面前,她双手伸过头,解开发髻,两条丰腴、修长的手臂膀向上伸着,露出腋下油黑的腋毛......

    终于,在她的忘情的叫声中,我强有力地射注在她的身体里了......我们俩筋疲力尽地双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互相搂抱着,幸福地互望着。

    过了许久,她依然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冯笑,别回去了。今天就在姐这里睡吧。”

    而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女人在等我。

    可是我无法拒绝林育。我说:“嗯。”

    此时的我心里不禁在想:幸好乌冬梅不是我的妻子,否则的话以前的一切又在开始重演了。

    她说:“冯笑,你今天心情不大好是不是?因为康德茂的事情。”

    她的话一下子就说到了我的心里去了......

    我黯然地对她说:“姐,他毕竟是我的同学,而且我想到他能够有今天也非常的不容易。但是现在却让我去做这样的事情,这不是一下子就把他打回到了原处了吗?或者还可能会更惨。姐,说真的,我实在是不忍心。”

    她的手在轻抚我的胸膛,声音在我耳畔。她柔声地在对我说道:“冯笑,我理解你的这种感受,其实从内心来讲我也不大赞同黄省长来要求你那样去做。但是他有他的考虑。对于黄省长来讲,他是不允许任何一种危险的可能存在的,他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万无一失。因为一个人能够走到他那样的位子就更加不容易,越到上面竞争的压力就越大。你看看我,到了正厅的位子后就再也很难上去了。其实我觉得自己还不如在办公厅秘书长的位子好,毕竟那是正职,而且还是政府机关的核心部门,但是不可以啊,如果我继续在那样的位子坐下去的话,肯定会有人会说闲话的。以前的省长觉得无所谓,毕竟他和黄省长的关系不错。但是新来的省长会怎么样想呢?所以冯笑,人这一辈子是必须面临很多选择、很多取舍的。康德茂的事情对你来说也是这样,今天晚上你只能去面对,去取舍。还好的是,你很决断。”

    我叹息道:“事情都到了那样的地步了,而且还是黄省长亲自在和我谈,我还有退路吗?”

    她的唇来到了我脸颊上轻轻一触,“冯笑,你真的和你以前不大一样了,本来我还以为你会犹豫很久,但是想不到你终于可以如此决断了。黄省长后来还对我说了,他说以前觉得你的性格有些优柔寡断,但是现在似乎变得完全成熟了。”

    我苦笑着说:“姐,虽然是如此,可是我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康德茂,他毕竟是我的同学啊。这倒也罢了,可是我想到他出身那么贫寒,在中学的时候还受到老师的凌辱,现在好不容易到了这样的位子,我心里就觉得自己这件事情做得太缺德了。哎!”

    她的手一软在温柔地抚摸我,同时还在轻笑,“冯笑,你就别再后悔了,也不要再纠结于此事了。姐给你说吧,康德茂不会有什么大事情的。黄省长的意思仅仅就是控制住他、不让他继续动摇下去罢了。古时候的皇帝对自己的臣子不也是这样的吗?明明知道某个臣子**但是却装出假装不知道的样子,但是一旦需要这个人去做某件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就把那些证据摆到他的面前,你说,这个当臣子的还敢不效死命吗?道理是一样的嘛。还有,康德茂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毕竟跟过我一段时间,他很聪明,内心的权力**在以前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现在看来确实是很强烈的了,像他这样的人,打压他一下也好,免得今后惹出更大的事情来。而且还可以通过这件事情告诉他做人、做事的底线与原则。冯笑,从这样的角度上来讲,对他何尝又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我听了后顿时放心了不少,“姐,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对他今后的前途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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