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荒野春窑(四)春药乱性]
第17节见皆是‘龟奴’壮汉,便吓晕了过去
15.见皆是‘龟奴’壮汉,便吓晕了过去
曹悠寒刚缓过些神来,又见那女子喊“救我”,便想起身阻止;可对方人多且凶猛异常,怎救得下来,只能眼巴巴任由他们去了。《+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那女子何人?家居何处?
一片混乱嘈杂之际,曹悠寒不得而知。可这个曹悠寒偏不想就此离开而去,因他心中实在丢不下那个性魂女子来。只盼天明,花些散碎银子,通融一下懂事的‘龟奴’亦或乖实的窑姐,也好打听出一个一二三四五来。
再说那老鸨子,听了‘龟奴’小厮的夜深窃来之语,得知莺窑仍有逃出去的想法,气得牙龈顿锉,极为恼恨。她立刻唤醒尚睡于身侧的死鸡眼来,让其赶紧提上裤子,去把那莺窑给拖了来。
睡眼惺忪的死鸡眼一闻听要整治莺窑,哪肯放过这个好机会来。他立刻来了精神,三下五除二“嗖嗖”提上了裤子,跳下老鸨子的暖床来,唤来众‘龟奴’,便把莺窑从被窝里拖了来。
莺窑一被扔进老鸨子的卧室外间,便被老鸨子恶狠狠猛抽了十几个大嘴巴,登时,嘴角流血,俊脸胖肿。
老鸨子两只母猪眼里,火球直转,气咻咻道:
“小贱货,自来之时不是咬便是想逃,看妈妈我狠不下心来不是?今看我不弄残了你!”
莺窑虽被巴掌抽得嘴角淌血;但自是不屈不服。跪于地上,口中骂道:
“死老鸨子,你打死我好了,一日不死,定是要逃!”
老鸨子正欲抡手再打,旁边的死鸡眼把她给拦了下来,侧身俯耳道:
“我有一法,能叫其将来欲逃不能!”
老鸨子问道:“有啥妙法?”
“我看,不如干脆让众‘龟奴’上了她,给她揣出个龟崽子来,待她生下来之后,既辨不出为哪一个‘龟奴’所生;又恋舍不下,岂不就甘心情愿替窑子赚银子啦!”
死鸡眼是个“要么不做;要么坏事做绝”的人。他的主意出的又坏又馊,那个来报信的‘龟奴’小厮也立于一旁,面部肌肉扭动,嘴巴里连声喝好!
老鸨子略一思忖,便点头应允。
死鸡眼见老鸨子依了他的计策,点头授意‘龟奴’们开始蹂躏莺窑,便高兴得要死!立马对身边伺立着的一个‘龟奴’吩咐了一声:“还不快去,唤那些梦中的‘龟奴’都来生崽子、尝新鲜。”
那个小厮一听,便连忙撒开两条腿,连蹦带跳地飞了出去。
老鸨子见死鸡眼有些眉飞色舞,想的周到狠辣,便笑道:“此法子歹毒,亏你娘的想得出来!不过此法想想甚好,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是去不得的,呆在屋里,好好陪老娘在床上,这奸窑之事,没你的份儿!”
死鸡眼在莺窑身子上已经得了便宜,且怕老鸨子还不及呢,自然是满口应允了。
跪在地上的莺窑,闻之死鸡眼所出的这条恶毒之计,自感绝望之极。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咒骂,自是无济于事,等待莺窑的那一场不堪入目的‘龟奴’奸窑姐,且欲生出龟崽子的丑剧就要开演!
时间不大,脚步声纷沓而至,入得室来,塞了一屋。
莺窑转怒目一望,见皆是条条‘龟奴’壮汉,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心中一凛,便吓晕了过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黑话谱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