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话谱(全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0.春药的作用,使她忘情了很多
    [第4章荒野春窑(四)春药乱性]

    第10节春药的作用,使她忘情了很多

    11.1-2春药的作用,使梅月忘情了很多

    刑堂之上,没人会在意一个命贱的窑姐,即便是不小心弄了死,往荷花池里面一丢,春窑的红灯笼依旧会每天挂起。《+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死鸡眼从刑堂用具架子之上,取下一蘸了盐水的皮鞭来。

    “啪”的一声闷响,鞭子抽将下来。刚才还表情淡泊的梅月疼得登时面色青白,毕竟她还只是个光裸着娇身的软嫩的少女。随即,皮鞭尖锐叫嚣的痛楚随着它的翻飞起落,鞭溃了梅月那根脆弱的神经。

    只听死鸡眼恶声骂道:

    “你这个小贱货,我他妈的,今天好好给你熟熟皮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接客啦!。”

    这般如此锥心地地折磨,使梅月痛得哀哭呻吟!

    此时的季节,正是秋风黄叶的时候,狂虐的秋风似指尖一般,把孤单的秋叶一瓣瓣地摘取下来,讪笑着又抛起,玩弄着,无辜地落叶在半空中飘扬。

    皮鞭抽打身子的痛顺着脊柱蔓延上脑,一直进到灵魂深处。梅月胸脯突挺,肌肉蜷缩成一团,身体的扭动却使得痛苦更为加剧。

    梅月实在熬得不住,便用仅存的最后一丝气力呻呻唤道:

    “你快快住手吧!我以后乖乖接客便是了。”

    梅月想得开了。这窑中的岁月还很长,现在被鞭打而死,很是划不来的,可以做的,是保存些力气吧!也许明天会有些不同。

    那个被鞭打的夜晚是如何降临的,梅月并不知晓。

    她只依稀地记得,嘴里被强灌进春药之后,身子也被抹上一些浓香的外伤精油,然后,便别龟奴们抬到一处春房来,被放置到朦胧氲氤的锦帐里,帐旁雾霭迷离的檀香令一切更加虚幻。早已筋疲力尽、疼痛麻木的身体让梅月不思成眠。

    春药渐渐生成了作用,梅月全身上下,渐渐放松下来且欲火很旺,她很快便醒转了过来。黑色的夜,被晕暗的烛光摒弃在窗外,室内是她曾来过的地方,老鸨子的寝房。

    隐约之中,梅月似乎听到了夜猫子的尖叫和色魔一般的笑声。她看清楚环境后,心里陡然心惊,以玉手支肘,半直起身细细打量,其手触之处是苏杭绝世的锦绣的温软细滑。

    “我可怜的小美人,怎么,你醒来了?”

    什么时候,床畔出现一人?

    梅月定眼瞧去,见是先前买自己“破瓜”的老剪根。狗眉下的双目,如狼,绝冷无情;阔大的嘴唇则更象刀,厚重的刀锋每一次挥动都决定窑姐的苦难。老剪根那身上披着的团花簇锦,质地软柔的袍衫,召示来人的身份。

    春药已然发作的梅月来不及多想,身子此时已是难耐不住。她忘了鞭伤的痛楚,眼眸发热,急于让这个平日厌烦的“老货”淫了自己。

    梅月脸颊彩飞,急急道:“身子热的难耐,快帮我脱了吧!”

    老剪根笑了,且邪笑声声。梅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引他邪笑之事。

    梅月抬起头,幻觉之中,似落进一双深邃黑瞳的深塘,欲望之水赤裸裸翻滚奔腾,如巨蟒吐出的红信,让人觉得怯懦,觉得软弱,让人只想臣服。老剪根慢慢地地解开梅月身上的紫色拢纱,轻纱只有这么薄薄的一层,让洁白的身子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尽管鞭痕累累,也是无法掩盖梅月娇身的妖娆妩媚。一脱一解之间,已然挑起了老剪根泄欲淫念的欲望。

    纱的作用已经达到,没有再存在的必要,剩下的一缕,老剪根扬手便扯裂了它。

    春药的作用,使梅月忘情了很多。

    她娇柔地躺卧在锦床之上,等待老剪根的肆虐;当然,梅月并不知道,她眼前这个“老货”是一个裤裆里根本没有现货的老东西。

    老剪根审视床上的梅月,温顺而柔软。此刻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手指捏住住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任他予取予求。

    守在门口的龟奴小厮知道,今天是梅月开始“破瓜”的日子!

    老剪根心里在狂笑,真是好运气呀!他把一只手拂上梅月胸前玲珑的“球子”,幼嫩的一点儿被老剪根擒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细细把玩弄起来。

    梅月的身子轻轻地颤抖,谁也不清楚是惧怕还是情欲?没想拒绝接客多日,今夜却变成裤裆没根儿之人的的舌下美食。

    梅月呻吟着,声音很细,细细得象猫轻叫一般,轻叫几声后便停住了,咬住下唇在强忍。

    渐渐,老剪根失去神智和理性,将自己的欲望和淫邪凝聚于口中驴舌之上,吻得梅月简直要发狂!梅月唇语梦呓,求老剪根赶紧要了自己,不知梦呓究竟多少回,同样也记不清楚。只知道老剪根那驴舌似挥矛扬戈地攻城略地,扬鞭奋首地放马奔驰。

    夜如斯短暂。

    天色已微明之时,梅月药劲道已过,春意荡然无存,梅月脱了幻觉,自是羞悔难当!

    窑中难知天意,转眼已是梅月十五。

    隆冬渐至,脂粉楼前,夕阳之下,梅花盛开,朵朵拥簇压满枝头,更落得树下如花雪海。

    梅月窑床之活儿渐好,大有替了施氏,成了春馆的头牌之望。

    侍梅月于窑间之中换了衣衫,出得门来,来到梅花盛开之所,折下一枝曲梅,持在手中,清香幽幽,忘却了窑中烦忧。

    哪知,死鸡眼也正闲靠在一张虎龙椅之上,正啜饮着刺鼻的白酒。见梅月一人美貌姗来,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扬手示意梅月站立在他身旁,手执酒壶,好侍酒与他。

    梅月受过无数次这个嗜血之人的惩罚,一见了死鸡眼,好似惊了魂一般,刚刚引来的些许赏梅心情尽皆散去。梅月低头垂首站在死鸡眼身侧,不敢动作,唯恐再引来不必要的惩罚。

    尽管如此,梅月依然感觉到有目光如剑,不时在自己身上脸上戳过。

    突然,身后一个凶狠的老妇道:“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猴货,这大白天的还要人伺候呀!”

    死鸡眼闻听此言,身子便是一抖。

    梅月回首望去,竟是老鸨子。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黑话谱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