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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陈氏胸衣之中钻进一个活物
    [第5章荒野春窑(五)套中有套]

    第9节陈氏胸衣之中钻进一个活物

    27.

    翠儿终于熬耐不住,一口把主子陈氏给乱咬了进去。《+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正可谓是:仆人本是家养奴,厄运来时都自保。

    镇长老剪根听从了小人‘鼠四’的计谋,一举把姿色丰韵的陈氏弄进了自已的套子里。为了能让陈氏就范顺服,老剪根便派‘鼠四’以知晓她女儿莺窑下落,且人又掌握在老剪根手中为名,去简易的房牢之中游说陈氏,逼她乖乖地就范。

    在抓来陈氏之后,为了预防万一,镇长老剪根还特意叫来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女下人。一个是在后厨洗菜刷碗的刘妈子;另一个是收拾垃圾的杜妈子。老剪根吩咐她们从即日起,回自己房中取了行李,搬到房牢中日夜去守着,以免刚烈的陈氏自寻了短见。老剪根这个做过匪的人,一点儿可都不傻!他也知道:这陈氏若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靠钱买来的镇长不但什么屁毛儿也捞不到不说,弄不好,还他妈的会惹来一大堆麻烦来。

    关押陈氏的小黑牢房是用一些破乱的石头块块,犬牙交错般搭建起来的,很厚很结实。一面石墙之上,留着一不大的方口,外面的光线倒是可以从这里透进来;若是人也想这个方口之中钻出去,嘿嘿,你做梦去吧!别说是一个大活人了,就是一只个头稍微大一些的猫也是钻不出去的。牢房里的光线很暗淡,勉强能看出人的丑俊模样来。地上铺着一层发了霉味的乱草,乱草处,被绑着手脚的陈氏半卧再那里,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是个什么样子。

    两个平时在后房之中,打杂的女下人,一住进这猪草铺地、一方小气窗透光;而且还是个阴阴潮潮、蚊子叮跳骚咬的鬼地方来,自是一千个的不情愿、一万个不高兴。

    老虎要是不高兴了会扑过来,狗要是不高兴了会发疯一般地咬人,这人嘛!要是哪一天也不高兴了,便很难说了。不过,这两个女下人尽管也是人,却是平日里挨打受骂最多,最有顾忌、胆子也最小的人。动刀子、动拳头那是不敢,可这背地里耍耍嘴皮子总还是可以的。

    这个杜妈子的大嘴唇子,平时就空闲不住;更何况她还是个肚子里装不得半钱酥油的主儿。她仔细瞧了瞧半倒卧在乱草中的陈氏,辨了半天,嘴上禁也不住,便一口气连连“啧啧”了数声。

    好半天,这才缓缓慢慢停下来,杜妈子面露羡慕之色,道:

    “我以前,倒是经常听众人提起这个陈氏来,都说她虽年近不惑,可那身子板儿、俏模样儿竟是诱人的很呢!前时,我闻之不信,今见了,尽管看的不太真切,倒也是深信了。”

    刘妈子抢过话儿来,道:“唉,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呢!你看看人家,风光时过的那是啥日子,简直让人羡慕的要死!可现在呢?弄了个通匪的罪名,被囚在了这儿,唉,真是不知老天何时要下雨呀!我说,他杜妈子,看来,这人啊!福还真是享不得的呢!”

    杜妈子往刘妈子那里挪了挪屁股,靠了靠身子,接过话茬来。

    “这福分啊,那是有个定数的,可不是你想享受就能享受得了的呢!听说,西镇柳街巷上那个春宵妓院待客的窑姐美孩儿,被一个有钱的好心嫖客看中了身段,花了很多银子给她赎了身,娶回家中做了四奶奶。可谁知?这个女人天生就是糟践的命,好端端的日子还没过上几日,前几日,便得了痨病。家中那三个奶奶一见是痨病,生怕传染上来,哭死闹活地逼她们的老爷将美孩儿给丢了出去。”

    “那现在人怎么样了?”刘妈子忙问。

    “我听棺材铺子的大眼刘说,美孩儿被丢在荒郊里的一座破土地庙里,没消几日便绝了气脉,一个人孤孤零零的走了。”

    刘妈子听了,似乎也是很伤感,她“唉!”一声,道:“真是可怜啊!就说眼前这陈氏吧,好端端的一个大户人家,唤奴使婢的,整天有享不完的福。你说,怎么就通了匪呢?唉!这真是有钱烧的呢!”

    那个杜妈子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她那厚厚的大嘴唇子蠕动了几下,道:“难说呢!谁不知道那个土匪镇长一肚子花花肠子,鬼知道他打的是啥歪主意呢?”

    刘妈子并没有搭话儿,问题涉及了镇长,她还是很畏惧,不敢过多的瞎议论的。

    囚房里又恢复了平静,杜妈子自觉没趣,拽过铺盖来,便自躺了下去。

    “哎呀,我的妈呀!快救我!”

    陈氏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这声惊叫,把刚刚躺下的杜妈子吓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刘妈子也是一惊!两个老女人忙定眼往陈氏那里看去。

    昏黑的光线里,只见陈氏恐惧万分,被捆绑着的娇娇的身段在拼命地扭动、挣扎。她的头不住地摆动,嘴里也不住的喊着“救我!”

    两个老女人哪敢怠慢,赶紧凑了过去。杜妈子搬过陈氏的娇脸来,语气急急地道:“哎呀呀,我说陈氏,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俩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俩那可是担待不起啊!”

    陈氏恐惧着一脸秀色,有些语无伦次,叫人摸不着头脑。

    “快!快!耗子,耗子。”

    “耗子?耗子在哪儿呢?我俩也没看见这囚房之中还有啥耗子啊!”

    “快……快救我啊!它在我胸里面呢!它……它是从我领口处钻进去的。”

    这时,这两个老女人才如梦初醒,细眼往陈氏胸衣处瞧去,果不其然,似有一活物在胸衣里面乱动。刘妈子和杜妈子,虽然日里夜里也是经常碰见过耗子;但是钻进一个女人的衣服里面的耗子,她俩倒还从未遇到过。今碰见此等场面,一时竟也手足无措。

    这个耗子估计可能是一公的,而且或许还很好色。它见衣服之外有人声扰动,也是一惊!便一心想拼命窜将出去,也许是路径难寻;也许是一对儿玉峰难舍。这只老耗子在胸兜兜之中,一对儿玉峰香峦之间,左突右赶,吓得陈氏早已是花容失色、惊汗直流。

    这陈氏手脚被绳索缚着,干着急没办法,只能惊恐地眼巴巴求乞着身边的两个老女人。

    “二位姐姐,快……快些帮我啊!把它给……抓将出去呀!”

    两个老女人一想,就是呀,以前没遇见过的事儿多了,我俩总不至于在一旁一直傻看着吧!还等什么?那就赶紧想办法抓呗!

    可怎么抓呢?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荒野春窑》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