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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漂情事:我被美女老板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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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可怜的女人
    070.可怜的女人

    她慢慢地走了过来,一直走到我们身边,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小雷是扶着我的,我的腿还缝着针线,我突然用力地搂了下小雷,小雷有点不自然地身子一晃,我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没有被我的举动刺激到,看着我说了句:“没事了吧?”

    我一笑说:“还行,拖你的福,还活着!”

    她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

    小雷忙离开我的身体说:“宁,宁总,是他不让我跟沈大哥他们说的,谁也不让说——”,小雷很想去解释,她是有点怕宁蓝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宁蓝一笑说:“小雷,没事,对了,你现在还在吴主任那里做事情吗?”

    她不看我跟小雷聊了起来,小雷说:“是的,宁总,还在那里!”

    “恩,如果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跟姐姐说,我那个小秘书不做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到我那边去吧,我给你绝对比你们吴主任那里高的薪水!”

    打住,这是干嘛呢,是来医院看望病人,还是来挖墙角的,或者再就是心里吃醋了啊,受不了了啊,想把小雷弄到身边开小灶?

    我说:“小雷干的好好的,干嘛去你那里,再说了,你这样不是得罪吴主任了嘛!”

    她抿了下嘴看着我皱着眉头笑说:“怎么会呢,你还挺维护他的嘛?”

    我说:“我维护小雷怎么了?不应该嘛,我是她哥,我有权利过问!”

    她忙说:“我说是吴主任!”

    我太想让她不好受了,心急了,我以为她是说小雷,很显然她不可能那样说小雷。

    我转开话题说:“真够巧的啊,来医院看病人啊?小雷,我们走吧!”

    她门牙咬了下嘴唇然后抿嘴说:“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下!”

    我回头去说:“什么事?”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雷说:“小雷,我能跟他单独说下吗?”

    小雷忙说:“好的,宁总,那我先过去下!”

    剩下我跟她,小雷走了好远,在路的对面等我,她低下头说:“是我不好,我心里很难受,都是我引起的,你出这么大的事情——”,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说:“没事,不算什么,跟你没关系,别自恋了,你的钢琴家呢,去哪了,怎么舍得放你一个人来啊?”

    她一听我这么说,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愧疚,有点无话可说了,她有点哀求我说:“我们不谈别人好吗?”

    我挑着眉毛说:“心疼了啊,还不给谈是吧,哼,够恩爱的嘛,你感觉这样说是不尊重他是吧,我告诉你,宁蓝,你看着我,来,看着我!”,她不知道怎么了,被我吓的看着我,真的很听话,似乎我干过杀人的事情后,她有点怕我。

    她看着我,我贴近她的脸蛋,一字一句地笑说:“我跟你说,你找的男人就是个二百五,一个娘娘腔,跟这样的男人睡觉很爽是吧?”

    她听了这个,猛地把头转到一边然后生气地说:“别说了!”

    我有点无赖地说:“生气了啊,呵,你还会生气啊,你对我生气是吧,为你坐牢,为你夜闯峡谷,你还对我生气,你生什么气?操,我就跟你说,你就是跟了二百五,你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你找个假洋鬼子!”,我又说:“不过也是,你们都是一路人!”

    她哭了,被我说哭了,要的就是这效果,我太开心了,她还能哭,她头转到一边眼泪就下来了,她不停地掉眼泪,然后猛地回过头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你要我怎么办,你说!”

    我抬起头说:“没要你怎么办,原谅我说话太过分了,没素质,不高雅,我没有为难你,只是一个女人老跟着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屁股后面转,还表现的很关心到底想干嘛啊,想玩是吗?”,我落下头看着她说:“你玩的起吗你,呵,你想跟我那样是吧,是不是还很想,就想了这个,一直忘不了你,我告诉你,不可能了,看到没,小雷,她很好,真的很好,对我特别好,纯朴,善良,懂事!”

    她不哭了,有点小女人地说:“你们谈恋爱了吗?”,她可真够傻的,这可不是她这样七十年代的女人该问的话,太有点小丫头的感觉了,比宁宁都小。

    我那天残忍无比,她也对我残忍过,彼此吧,我说:“是啊,谈了,跟你们一样,不过小雷是山里人,可比不了你那个钢琴家,呵!”

    她竟然有点怨恨,牙齿咬着嘴唇,头微微地仰起落下,用那种很吃醋的眼神说:“你爱她吗?”,我个天呢,她彻底不像个大女人了,简直就是个小二百五,你也不怕丢了面子,你可是个大女人啊,你是个成熟优雅,得体大方的宁蓝啊,你怎么能好意思这样问。

    我冷冷地说:“爱,怎么了?”

    她看着我,咧着嘴,样子难看死了,手一抹眼泪,就转身往车上跑,我傻傻地愣在那里,感觉自己也有点二百五的,我心里冷笑了下说:“脑子有问题嘛,没事跑这来干嘛,哭什么哭,我不吃这一套。

    她坐在车里没有马上开车子,一直坐着,我看着她,她似乎是故意不关车窗的,就让我看着她,她当时的样子是我见过她以来最难看的一次,似乎家园没了,一切都没了,生意破产,感情沦落,将要去看精神病大夫一样。

    她有点难过,那是怎样的难过,是贪婪还是不甘心,还是出于一个女人的争强好胜,甚至,还是一个女人心,从未变过的女人心被深深地伤害了。

    而我的心里似乎也有点不大舒服,为刚才说的话,而后多年,我知道如若你真的爱一个女人,刻骨铭心的爱,就算她背叛你,你也是不忍心去伤害的,可是刚才的话是伤了她,她难受了。

    我慢慢地走过去,走到了她车边,我对她说了句:“你是不是还喜欢我?”,我有点无赖地说。

    她突然又回过头望着我,一个大女人嘟着红润的嘴唇说:“你有没有跟,跟小雷,跟她——”,她挑了挑眉毛说:“同居了吗?”,说过后竟然,咧着嘴说:“你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

    说真的,我喜欢宁蓝,为什么,有些女人在这个时候,她总是喜欢把自己搞的很哀怨,一点反抗都没有,弄的自己一身委屈,似乎把全世界的苦水都自己咽了,还会说出特别假的话,似乎要得到男人的同情,而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她哭了,可是她很真实,甚至带点霸道。

    我冷笑了下说:“关你屁事!”

    她说:“不,我要你说!”

    我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你也忒没良心了吧,你自己做的怎么样,你还问我,你怎么好意思说!”

    她听到这句,不再得瑟了,她似乎都忘了她有个男人

    ,还是个钢琴家,这好奇怪,一个女人都能把自己的现状忘了,还沉浸在过去里,似乎跟我以前的感觉中,都他妈的一年多了,你傻吗?你还要求我,还问我。

    她转过头去,不说话,然后眨了眨眼睛,我靠进她的车窗,然后凑到她跟前说:“对不起啊,让你伤心了,好好的吧,别那么贪心,也许你感觉现在的我变了,不那么单纯了,是的,这些都是在里头的时候想明白的,这就是命,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想不来!”

    她回头不哭了,淡淡一笑说:“我送你们吧?”,她最后还这样说。

    我说:“不了,我们不远,我就住在那边不远处,我在景宁租的房子,有空过来玩啊!”,我这么说,她冷冷地说:“不了!”,她似乎无所谓的样子。

    她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了,突然她慌忙地找包,找过包后,她猛地从里面拿出张卡然后塞到我手里说:“拿着!”,她说的声音很大,大叫着,我刚想说我不要,她喊了起来说:“你拿着啊,你别傻了,结婚不需要钱吗?谈恋爱不需要钱吗?哪一样不需要钱啊,是我欠你的,我必须给你,拿着!”

    我被她吓坏了,她把卡塞到我的手里,然后就开着车子猛地离开了,都没容我反应过来。

    钱,当一个女人只能用这个来表达她心里的内疚的时候,这个女人其实很可怜,满可怜的,而我的心疼了,我心疼只为一点,她到这个时候,我这样刺激她,她都没跟我说,说她会跟那个男的分手,没跟我说她没跟那个男人有过关系,在我后来提到她的男人后,她沉默了,我明白,这个时候,如果她说她爱我,我必定会跟她说我是在骗你,我想见到她这样说,可是她没有,我拿着卡愣在那里。

    后来查了那卡里的钱,有五十万,五十万啊,这么多的钱,那个时候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那么的轻巧,随便塞到了你的手里,为什么,后来我听我姐姐说,她曾经也拿过这张卡给我家里,说是给我的补偿,为她坐一年牢的补偿。

    我心想,这钱也真他妈的好赚,如果这样可以赚钱,真想再回去坐个几年,可是这是宁蓝,这也是林肖童,而这钱对我看来,它是把爱情一巴掌抽的粉碎,如果说还有安慰,就是,她不是那么的绝情,还会用她拥有的钱来摆平这个事情。

    那天回到住处,那是一室一厅,是我在景宁租的,小雷一直有点心事重重,我的心情也不大好,晚上小雷给我做了点吃的,吃饭的时候,小雷没敢在提宁蓝,只是简单地跟我说了几句,还有一点要说的是,当时吴主任把公司迁到了景宁,公司承包了景宁的一个景区,当时据说做的很好。

    所以小雷说她接下来几日天天来照顾我,但是她恐怕要去上班了,我想如果不是碰到了宁蓝,她也许不会去上班,她似乎感觉自己有点多余,我心里还爱着宁蓝。

    接下来的几日,小雷中午晚上都会给我来做饭,照顾我仍旧很细微,我因为心里还是忘不了宁蓝,一直痛着,所以对小雷也只是当成妹妹一样,她发觉了这点,更像一个妹妹了。

    一个星期后,我的伤好了,刘老板在我出院后的第二天就来看了我,他知道我出事是第二天,但是当时要去杭州接朋友,就没及时来,他来看我那天,我跟他再次提出了辞职,这一次他还是没答应,但是他说可以放我半年假,基本工资照发,如果想回到公司,他还很欢迎,我当时就说可以放假,但是不要发工资,他也接受了,是的,其实刘老板胆子很小,他不想因为我的离开影响到他在宁蓝工地上的工程,而我呢也要让他放心,让他塌实,这个放假,这个不要发工资,其实就跟离开车队没什么区别,也许只是他跟张老板或者宁蓝吃饭,谈合作的时候,可以稍微有个资本吧。

    我身体康复后,我没有再去宁蓝的工地上班,我做了一件也许别人都很难理解的事情,我拿了宁蓝给我的钱,承包了一百多亩的林地,从此到了深山中,忙起了自己的事业。

    当我再次见到宁蓝的时候,她瘦了,憔悴了,往日的风光似乎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