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又傻又乖的女人
我离开的时候又说了句:“以后不许叫我弟弟,如果再叫,我会教训你的!”
她笑着叫了句:“叫老公!”
天呢,哪
我离开了酒店,出来后,那个经理竟然还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我看到他,皱着眉头说:“听够没啊,好听不?很过瘾吧?”
他嘿嘿地笑说:“林老板真是厉害,佩服,佩服,把那女的搞的叫的过道里都能听到了,那女人还真够浪的!”
我跟他走出来,我边走边说:“是吗?你对女人这么有研究啊?”
他拉开车门说:“我刚才离开的,然后德叔让我开车来等着来接你,如果你过夜,就明天再来,如果你不过夜,就接你回去,嘿,刚才就又上去了,林老板,你真厉害!”
我冷冷地说:“德叔在哪?”
“哦,德叔刚才也带了两三个女孩子去玩,还没回来呢,他说你若先回去了,在会所里等他,他带你去吃夜宵!”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拨打了德叔的电话,电话通了,旁边有几个女孩子的声音,他说了句:“小点声,你继续,别把嘴拿开,哼!”,他笑着说:“小林啊,怎么了啊?这么快结束了啊?你这可不行啊,这么年轻,比我还不行,我带了三个丫头一起出来玩的,你德叔厉害吧!”
我一笑说:“张德海,你行啊,你厉害,你真牛比,我佩服你,你什么时候搞定?”
他嘿嘿地说:“操,你这孩子老是直呼我名宇了啊,什么事啊,我刚开始呢!”
我说:“你刚开始?那行,那我打电话给你领导去!”
他听到这话,忙说:“哎,你说什么?”
我说:“婶子啊,我打电话给我婶子!”
“哎,你孙子啊你,你敢?我跟你说啊,小林,你干嘛呢?你快说什么事,什么事?”
我说:“告诉我她在哪?”
德叔说:“谁啊?毛病!”
我说:“你说谁啊?是谁指使你的啊?你别给我装啊,快告诉我她在哪?”
德叔大概明白了,骂了句:“我操他妈的,这都是什么小姐啊,都他妈的反了,都是叛徒,个个都是叛徒——”,接着又对一个丫头说:“给我一边去,叛徒!”
我说:“德叔,呵,原来如此,我说他妈的怎么会有人对我这么好呢?怎么会有人在我刚来深圳就要把我当亲人,原来如此!”
德叔忙说:“哎,你小子别没情意啊,不管怎么说,我对你怎么样,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啊?我可真是把你当亲侄子的!”
我说:“好,行,我当然也把你当亲叔的,但是,亲叔啊,现在我想问你她在哪里,你说她这样帮我,干嘛呢?我总该见她下,当面感谢她下吧!”
德叔忙说:“哎,我跟你说,小林,你别害我啊,你这样会把我害的,你不能去见黄总,不能去的,你去了,我就倒大霉了,她当嘱咐我这事,给我下了死命令,那就是打死都不能说。 我说了,我就完蛋了,我以后没办法混了,我这些年可全靠玲玲呢,没有她,哪有我啊,你说你这孩子,你就是打死,憋死,你也别去找她,这样,我们赶紧见面,我见面跟你说!”
我说好吧,挂了电话,连十分钟都没,德叔就赶到了,他一到,裤子似乎都没提好,皮带没系好,头发很乱。
见到我就双手按住我的手说:“小林,冷静,你给我冷静啊!”
我说:“哎,德叔,你说我能冷静嘛,你看这是什么事啊,我被你们当猴耍了一年,我总该知道为什么吧!”
“为什么,你个没良心的,你说为什么啊,那还不是黄总对你有情谊啊,她看的起你,说句让我心痛的话,真的无比心痛的话,还不是黄总对你有意思啊,妈的,简直太好了,我着着真他妈的羡慕,我操,我难受!”,一个近五十岁的男人搞的这么难受,都要哭了。
我说:“拉倒吧你,你跟我说,她在哪啊?我挺想见她的,感觉很久没见了,她这么帮我,我总该感谢她的!”
“错了,小林,你别以为我是说她想占有你啊,不是的,她这人不是想得到你,她就是想帮你,而且她还说了,永远,一辈子都不告诉你这是她干的,可是现在,我们计划的好好的,经常两人单独开会,我跟她汇报你的情况,这计划是直到你成功,事业有成的,我操他妈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败类,她这就出卖了我,你说是不是你把她弄爽了,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我说:“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帮我找女人?”
德叔说:“谁他妈的知道呢?女人脑子都坏了,都疯了,她说她不喜欢你,只是很看重你,说你太孤独了,不能这样憋着,要找个姐姐给你发泄下,黄总人很豪爽的,真的,她还说你喜欢大女人,小女人你不爱,还说你喜欢有知识的,没知识的你不爱,所以就找了那个娘们,结果,操,真他妈的女特务!”
我说:“行了,多大的事啊,再说了,没她我怎么知道这事啊,你还得感谢她呢?你说有我在,黄总会批评你吗?对了啊,德叔,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她什么关系啊?”
德叔嘿嘿一笑说:“你说什么关系,好过的啊,我们谈过恋爱的啊,后来分手了啊,真的,嘿嘿!”
我说:“德行,拉倒吧你,你喜欢人家吧,人家未必喜欢你,是不是?”
“你个小东西,说什么呢?我跟你说,他不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你知道不,他就是因为说像他的初恋情人啊,懂吗?所以不许去找她,人家根本不想见你呢!”
我说:“我也没说她喜欢我啊,我就是想见见她,就是朋友啊,我从来都是把她当成朋友啊,我跟她在浙江认识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很清白的,都是宁蓝,宁篮误会了!”
德叔说:“总之就是不能见,不能见,我说了不能见!”
我说:“那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诉婶子,行!”
他被我气的骂着说:“你,你真是小败类啊,这事情,男人的事情,你,卑鄙,好你告诉吧,那我也把你找女人的事情告诉,我告诉那个宁蓝!”
我听他这么说,妈的,他也真够卑鄙的,我说:“好好,不说这个,行,那你不告诉我她在哪,我不在深圳混了,我走了,以后我就说是你欺负我的,真的!”
他听到这个,叹息着说:“你那么想见她啊?”
我说:“就是当朋友,想见一下!没有别的任何意思,如果有任何意思,我恐怕都不见了,所以你也不要怕
啊,我又不会把她怎么样?你不会吃醋了吧?”
德叔蹲在那里抽着烟啊,抬头看着我说:“你知道不,没有黄总,我没有今天啊,我不能这样出卖她!”
我说:“这叫什么出卖吗?这根本就不叫出卖,你听我说,你难道不了解女人吗?你对女人这么不懂吗?”
“谁说我不懂女人的,我比你小子懂多了呢!”
我说:“那好,你想啊,她做这些,难道她真的不想我知道吗?你傻吧,没有女人是不想男人知道的.对不对?”
他听了这个慢慢地抬起头皱起眉头说:“说的也是啊,我怎么这么笨呢?哪有女人为一
个男人做这么伟大的事情,而不希望他知道的呢?”
我说:“所以这个事情是一定要让她知道的,但是呢,又不能说是你告诉我的,对不对?”
他一拍大腿说:“对啊,你小子说的太对了,就是不能说是我告一诉你的,也不能说是你突然察觉的,女人喜欢浪漫,对的,浪漫,那我们——”
我说:“就是啊,要搞个很偶然的,她帮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说都不能再隐瞒下去,我不能不去答谢她,如果我一直装着,让她一直这样帮我,我内疚的,我感觉实在欠她太多了,你知道吗?这个会让我特别痛苦,所以你这样,你告诉我她住哪,然后呢,我哪天选个日子,我给她搞个巧遇,然后我就跟她说我认识了个朋友,他叫什么,什么,这样也就不会提到你了,你这边也就过去了,而且还很戏剧,而我又把人情给答谢了,你说如何?”
德叔说:“你让我想想,我想想——”,想了会,德叔说:“你说话算话?”
我一笑,蹲下给了他根烟,我们的奔驰和宝马停在我们身边,两个男人跟两个二百五一样,我楼住德叔说:“哎,德叔,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啊,我最诚实了,这点还用问吗?”
你猜德叔说了句什么,他一脸无辜,一脸怀疑地说:“小林啊,其实我发现你变了好多,在深圳这一年,你真的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你有点坏,有点让我有点——”,他很可怜地扭捏着表情无奈地说。
我说:“有吗?不可能,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其实,我是真变了吧,后来我回到浙江,所有人都说我是变了些,感觉是不同了。
我说:“那随便你吧,你不告诉我,我会找到的,到时候我就直接说是你做事不利,我也不管了!”
他忙叫住我说:“好的,就这么办,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黄总也住在海天一色别墅,她跟她女儿住的,至于有没有其他男人,我可不知道!”
我说:“就是你安排我住的那儿?”
德叔说:“你住的别墅,其实也是她的房产,后来送我的,所以我就安排你去那住了,其实她住的就离那不远,那你以后经常去她那附近跑步,早晨什么的,这样就能遇到的,知道了吗?”
我说:“好的,你真罗嗦,没问题,我暂时也不去见她,不会的!”
接下来,我跟德叔去吃了夜宵,德叔一直问我有没有搞那个林雪,我说我没搞,他骂我有病,后来又跟我讲他是怎么跟黄总认识的,以及黄总是怎么安排他这事的。
那天晚上,我就在别墅门口偶然碰到了黄玲,而我也没有把这些说破,那自然是件很开心很美妙的事情,而从她这里,我又得到了不少关于宁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