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跟老东西干了起来
望着她离去,我上了车,酒清醒了不少,不过这种感觉正好,晕晕的,就跟武松打虎一样,现在要去教训那只老孤狸,我一定会把他打个半死的,我是不会烧了他的。《+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上了车,我开去他的那家夜总会,我知道他一定是带着人去的,我自然也不可能傻,我从车里拿出了一把军刀,那刀是我一直放车上防身的,我放到了腰上,然后我整理了下衣服,我今天不教训你个老混蛋,我就不姓林,我cao你妈的。
我往夜总会里走,里面还正在营业,我走到前台,要了两杯酒,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喝过后那服务生说:“先生,你还没给钱呢?”
我丢下了句说:“找你老板要去!”,我往楼上走去,上了楼,我看到张德海带了人从那头走来,他带了四五个人,手里刁了根雪茄,真他妈的会装,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啊,你牛比什么啊,你除了会他妈的说大话你还会什么,这不就是北方的这号人嘛,装比,你给我继续装,如果我是个南方人,我还真被你吓住了,可是也不看看我来自哪里,我操你妈的。
我见到张德海就骂着说:“我操你妈的,你他妈的还有良心没,今天我就要你死!”,我站在那里,他笑笑说:“不得了了啊,不就是做了几天老董了吗?小白脸,你脸也不白啊,黄玲怎么就喜欢你呢,真是见鬼了,是不是你把她弄的很舒服啊,操,是不是啊,干的她很舒服啊,那女人,就是一个骚货,别以为她多清高,我跟她这么多年,我混到什么好处,你别以为我不敢骂她,送给我我都不要,被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色,你还要,真他妈的——”
我低头在那里,低着头,抿住嘴,他见我这样就笑说:“小林啊,我看你啊,还是识时务好,你别以为你现在了不起了,只要我在公司里说一声,我就能让你干不下去,是不是啊,叫声叔叔!”,他竟然还走到了我身边,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脸说:“叫啊,叫声叔叔,是不是怕了啊,乖啊,不要怕,你要是跟我合作啊,我就放你一马,我也不计较那天你打我了,我跟你说,在深圳到处都是我的关系,你跟我成为仇人,你不是自找没趣吗?清醒点,年轻人!”
“我操你妈!”,我猛地从身后拿出军刀,然后抵住了他的脖子,他顿时愣在那里,其他的人都要上 。
我一手掐着他的脖子,然后冷笑着,加上自己感情受困,那些伤心,那些绝望,那些愤怒,几乎全在这个老东西身上发泄出来了。
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吓的,脸都白了,他从来都没见过我这样,他是很会算命,可惜这次他算错了,他以为我不会带家伙,我项多打他两拳,如果那样,他带的人多,我不能把他怎样,可是,他还是算错了,我不会那么傻的,我也不会吃亏的。
我咬着牙齿说:“给我叫,叫爹,我操你妈的,叫!”,我一把把他抓过来,然后就抵到了旁边的一个台子上,我压着她的脑袋,然后回头看他的那些人,那些人也都拿出了家伙,有刀,有棍子,不知道那一会功夫,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我笑着,很刺激,是的,喝过酒去打架好过瘾,我正愁没地方发泄呢?这不又来了。
他哆嗦着身体,这次他终于敢叫了,刚才我的刀抵在了他脖子上,他不敢动,现在趴着,他竟然咳嗽了几下,然后叫着:“爹,爹!”,我哈哈地笑了,然后把他一把提起来,然后猛烈地撞击到台子上说:“你妈个比的,你要是再给我碰那个丫头一下,我让你不得好死,你是不是特不长记性?”,我把刀放到他的手前,看着他的指头说:“是不是要长点记性,从此之后,谁要是敢再来招惹我,让我做不下去公司,找我麻烦,下次就不是掉一根指头的事!”
我的确是喝多了,我竟然把他的小指头给割了下来,其实不能完全怪我,真的,后来这些事情,我也记得不大清醒,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如此残忍,我把他的指头给割了下来,也许是我不小心,也许是我酒喝多了,我没留意,我只是想吓唬他,当时应该是他被吓的猛地去抽手,一不小心,他抽的很迅速,很快,那刀很锋利的,我只是想吓唬他,可是他就那样自己撞了上去,你说这能怪谁,乖乖,真是对不起,我想给他道歉,我想说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你看,你多么不小心,你怕什么,我就是吓唬吓唬你,我哪来那么残忍啊,我顶多打你几拳头。
哎,真是对不起,德叔,我的亲德叔啊,你他妈的干嘛要这样卑鄙呢?
指头掉了,他“啊!”地大叫了起来,他哭了,迅速地哆嗦着手,我当时看到那情景,也是很难过,感觉他妈的,他再该死,可是弄掉他指头,还是有点说不过去是不是?
我迅速地离开了他,他哭着一只手按住手,后面的人刚想上来,我说:“赶紧把他的指头拿着,去医院去吧!二十四小时还能行,没事,德叔——”,我带着酒意,笑着说:“德叔啊,对不起啊,你说,你干嘛呢?老实点不行嘛,要那么多钱干嘛啊?你都这么大一把岁数了,钱乃身外之物,你还信佛,还信命,你是否想过你的指头——”
他啊了声,然后就对那些人说:“给我杀了他,杀了他!”,然后他跟那个人一起往外跑。
我操他妈的,我的确不是故意的,这种意外,你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呢?
那些人围了过来,然后就扑过来,跟我打着,我的胳膊被划伤了好几处,胸上也被划伤了,看他们那架势,是要把我弄死了,这些人都是德叔请来的不要命的家伙,都是拿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就在我被他们围住,突然一个女人跑了过来,有带了一些人,我看到那个人竟然是林雪,她跑过来就喊着让他们住手,那些人跑开了,她带着那些人看着我,我当时浑身都是血,我靠在墙上,我手捂着胸。
她跑到我身边着急地说:“你没事吧!”,然后就哆嗦地拿起电话打了12O,她放下电话要来扶我,我推开她说:“给我一边去,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是不是?”,我对她吼着。
她被吓的都哭着说:“没有,不是的,你别这样想,我不是的,我就在下面,我看你上来的,我知道出事了,我就去找人的,我——”
我仰头在那里喘息着说:“是不是都想把我害死,是不是?你,林雪,我他妈的,我对你不坏吧,你当初那样演戏,我那么心疼你,可怜你,就算你不是那样,假如有一天那样,你也会有落魄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良心嘛!”
她哭着不停地摇着头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赶紧去医院吧,不等120了,快,赶紧的!”
我手捂着胸口,伤口应该不是很深,我坚持着手扶着墙,然后走下楼去,我还看了看胸口,就是划了一道,大概有一厘米左右,血流了不少,我用力地按住,如果碰到心脏,我也许早就完了,没有。
走下楼去,120就来了,然后我走上的120,林雪是跟车去的,我躺在那里,医生帮我止血,我闭着眼晴,平躺着,不时地被伤口弄的发出剧烈的疼痛。
到了医院后,医生开始给我缝针,不是很大的伤口,缝了几针,然后胳膊上也缝了几针,就搞定了,我躺在那里,林雪看着我,看着,我冷冷地说:“我不想再见到你,听到没有,你是不是张德海的情妇,说!”,林雪低着头,看着我说:“谁告诉你的?”
我说:“你行啊,林雪,还谁告诉我的,你要不是,你干嘛帮他?要不是我跟你那照片,我也不会有今天!”
林雪说:“那个照片,那照片我是不知道的,我说真的,我怎么知道酒店里事先被他放了摄像头呢,我真的不知道的!”,她很委屈的样子。
我说:“好,就算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老在他的夜总会里?”,林雪
说:“这夜总会不是他的,是我们公司的,公司让我跟他来管理的!”
我说:“好的,别的我也不说了,什么也都不想说了,我看到你就——”,我抬头瞟了她一眼说:“我看到你就头疼,真的,我现在,我混成今天这样,你知道不知道?”
她看着我,心疼地说:“怎么了啊?林肖童?”,她还是那样很傻很天真地说。
我说:“怎么了?我现在孤家寡人了,我跟我爱人也分手了,就因为你那照片,我孩子他妈也跟别人了,我——”,我一笑说:“你是否能够明白呢?”
林雪坐到我旁边,手理了下头发说:“你那么痴情啊,那你当时还要帮我?你要是不上那圈套,也就没事了!”
“你——,你——”,我说:“难道还是我的错吗?我不跟你说这个了,好人看起来没什么好报!”
“我可没那么说,我又不懂什么爱情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我也不需要男人!”
我笑说:“行,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没事了!”
她站起来说:“哎,你这样行吗?能好好照顾自己吗?再说了,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要不我照顾你吧?”
我说:“你啊,不需要,你是不是还挺想的啊?”我一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是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可看的出来,你们这些女人啊,干嘛呢?”,我拿出手机看到了好多条短信,都是莲熙发来的,她问我在干嘛,很担心,发了好多条,还有很多哭的表情。
林雪站在那里说:“我没,我没有,谁喜欢你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才不喜欢你呢?少美了,什么人啊,喜欢猪也不喜欢你!”,说着她白了我一下,我说:“行了,你那个在澳门赌博的老公还没死吧,呵,你都能去当演员了,真的,行!”,我坐起来说:“帮我个忙,莲熙一个人在家,她很担心我,你去帮我看看,我可跟你说,张德海那个老混蛋,竟然要强暴莲熙,就是因为这事,我还要告诉你,你从此要跟他划清界限,我明天就会报警,我不会放过他的,你要是再跟他有任何来往,我要你好看!”
她冷冷地说了句:“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又不是你奴隶?”
我猛地说:“你说我是你什么人?”,她嘟着嘴说:“搞的跟我老公一样,不稀罕!”,说着她转身就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你放心吧,我会把莲熙照顾好的,你喜欢她是不是?”
我一笑说:“也许吧,我是想如果有一天,没人要了,我老了,我认个闺女来孝敬我而已!”
她竟然说了句:“我看你是想娶她做老婆吧!”,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我娶莲熙做老婆?怎么会呢?怎么会?
可是林雪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好奇怪,按道理说她不应该那么说,可真够奇怪的,难道我会娶莲熙做老婆?
我一直在那里想着,会不会有这可能,宁蓝跟别人了,宁宁也跟别人了,然后我们终究是没有来往了,一切都成为往事了,我呢?就这样一生气,找了一个很简单的女孩子,就这样跟莲熙这个小丫头走到了一起,我做了黄玲的女婿?
这是黄玲当初很希望的,难道我会按照她的希望走下去?她这么厉害,可以算到这天?
我第一次有一种命运被别人猜出来的感觉,那我就要逆它而行,我倒要看看,我就是不跟这小丫头结婚,我不走那步,看看上天是怎么一步步让我跟她结婚的,难道前世命里注定的要结婚的人,是一个小我五岁的女孩子,是一个哑巴?
如果真是那样,我想我也会接受的,只是感觉自己如何配的上莲熙,还有,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宁蓝,还有她妹妹的,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