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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漂情事:我被美女老板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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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222.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他冷笑着说:“当初结婚,我以为我姐姐是想跟你继续,再有未来,我用我全部去换取你跟她在一起的机会,可是她现在怎么样?她给你机会了吗?她还是没有,你能明白一个女人付出所有,成全两个人,可是最后却发现,某个人不知道珍惜吗?那种滋味吗?”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尤其听到宁宁这样说的时候,我感觉我背负了很大的内疚,一种良心上的不安,是的,宁宁能做到这样有多么的伟大,而她想成全她姐姐,可是最后她姐姐却不敢面对,这种无奈,这种委屈,我心疼死了,我伸出手去摸她的胳搏,她猛地甩开我说:“不要碰我,我还没有那么贱呢,我很高贵,真的,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都是很高贵的,我是因为爱一个人才这样的,我不会后悔,如果,如果你能可怜我一下,感觉我很可怜,你,你把儿子给我好吗?好不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男人,一个我很爱的男人,我不想再失去我生命中第二个男人,我不能失去小童,他是我的未来,我的希望,我——”,宁宁哭了,那一刻,我的眼泪也出来,我点头说:“好的,宁宁,好,我愿意,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要孩子,孩子交给你来抚养!”

    她听到这句,猛地回头说:“你不要哭了,我问你,你怎么跟你爸妈说?”

    我说:“没事,怎么说,我来说,我想办法,但是有一点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宁宁说。《+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我说:“不要带小童离开中国,我希望我可以定期看看孩子,这行吗?”

    宁宁说:“我答应你,不管怎样,我从此以后,此生都不会离开中国,直到小童十八岁后,他自己选择!”

    我说:“好的,行!”

    她看着我,看着我,说:“谢谢你!”

    我低下头,摇了下头说:“不谢,是我欠你的,我对不起你,宁宁,真的对不起!”

    宁宁说:“宁愿忍心让孩子给她,也不会考虑跟她结婚,一起来抚养孩子,这就是你,傻瓜!”

    我说:“宁宁,我实在伤不起任何人了,真的,伤不起,你姐姐如果是这个意思,那好,你们,我以后都不再来往,我自己过自己的生活,我也不想再这样了,你能明白吗?”

    宁宁说:“我明白,比你都明白,谁让你那么心地善良呢?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伤不起,好啊,很好,我们以后都不要来往,你答应我,你也不要跟我姐姐来往了,你要找一个能跟你结婚的人,能照顾你的人,关心你的人,结婚,这是大姐的意思,大姐很多次都跟我说,一说到这个,就很担心,她是好人,你不能这样对家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我懂,我会的,其实我在去西班牙前,我就对自己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跟你姐姐还没有希望,我就放弃了,不再去争取了,也不是累了,这样都是痛苦,都无法解脱,我也真的,真的是累了,想好好休息下,解脱下,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生活,散散心,开始自己的生活!”

    “很好,这才是一个男人该说的,女人算什么,你应该有你的事业,应该以事业为重,应该为这个社会多做贡献,就算你不喜欢钱,你以前不是说过吗?可以帮助那些穷苦的人,如果你那样,我也会很崇拜你的是不是?”

    我说:“是的,谢谢你,宁宁,是今天你的话,让我突然这么解脱,其实这么多年,我唯一感觉的就是我亏欠你们的,我很内疚,良心一直不安,总感觉你姐姐想要的幸福是我,我很多次都想放弃,太艰难了,可就是想,怕万一还有机会怎么办,对于你,宁宁,我亏欠你的,是一生都还不起的,我林肖童太明白这个了,还不起,下辈子如果可以,我愿意来弥补!”

    “没有什么,我现在能得到我的儿子,能让儿子以后留在我身边,我就已经感觉很幸福了,知道吗?爱情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男人对我来说也不是唯一,只要我可以带着我的儿子好好生活,我就会很幸福了,所以你也不要感觉内疚了,谢谢你送我一个儿子,我爱他,特别爱,你——以后如果想见孩子,随时跟我说!”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都是沉默,宁宁就是想要这个吗?开始是想以献身,以诱惑我来换回孩子吗?我不会那么去想,我认为那不是,不是的,也许这是她最后唯一能要的,她没有办法。

    那天,我答应宁宁把孩子给她,可是接下来,我如何去跟我父母说,如何去把这些年的一切想办法告诉他们,我想那一定是我面对的最痛苦的事情,但是我相信,只要这痛苦度过了,我就会轻松了,我会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去生活一段时间,然后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而难道我跟她们姐妹俩的故事就要这样结束吗?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可是,我想我跟她们是没有办法结束的,因为她们从开始进入我的生命,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再也没有办法停止了。""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如果有一天宁宁做了我的新娘,这种事情谁又能说一定不会发生呢?

    生活给了我们太多的无奈与未知。

    我们就像是一颗颗棋子,被上帝在命运的棋盘上,摆布着。

    也许早有预谋,也许是一步错棋吧。

    第二天,我准备回苏北老家,去跟父母把这个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事情这样说定了,当时就是这样决定,我把孩子给宁宁来抚养,我们之间没有协议,我们谁都不想把这个事情搞的那么认真,这样决定后,我感觉心理有些释怀,坐在那里,我靠在床上,宁宁也看着我,似乎感觉我的内心有些忧伤,其实我谈不上忧伤什么的,孩子是我们共同的,给谁来抚养其实作为我个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只是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去跟父母说,感觉这是个挺麻烦的事情,其他倒真没有什么。

    宁宁过了好久说:“心里很难过吗?”,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难过的,又不是把孩子给别人了,孩子跟母亲的确会好点,尤其男孩子,如果从小不在母亲身边,就会很缺少母爱,不利于将来的成长,这样挺好的,我赞同!”宁宁说:“你好好的,知道吗?以后都要好好的,这样也好,一个男人带着孩子,谈女朋友什么的总是不太好的,别人会有想法的,这样一个男人,要找个人来照顾你知道吗?还有以后少抽烟啊,抽那么多烟干嘛,有什么用,把身体抽坏了,出事了,后悔都没用了,知道吗?”,宁宁带着成熟来安慰我,我摇摇头说:“谢谢你,宁宁,我不会有事的,以后回少抽烟的,多锻炼身体,把自己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很对的!”

    “就是的,你也知道啊,你要是早这样想就对了,钱啊什么的都是假的,赚再多的钱,身体不行了,一点用都没有,凭借你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说实话,我姐姐也不太适合你,以前我感觉你们是有真爱的,那爱很感人的,很想成全你们,可是如果真的是个美好的,那为何要这么多磨难,总也是不成呢?所以总归还是有问题吧,不要再多想了,有时候把那种爱放在心里也挺好的,其实我们是一样的,心里都有一个放不下的人,而我早已学会了把它平静地放在那里,而你为什么还无法做到呢?人世间的很多事情总是难以如愿的,我相信一切都靠缘分,如果有那个缘分,不管怎样都会在一起,如果没有那个缘分了啊,看起来再美好,总感觉成功了,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总是也无法到达成功,你说怪不怪,就是这样!”

    我感觉宁宁说的挺有道理的,的确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的说法,就是这样,总感觉就要成了,可是怎么也不能成,呵,人生就是这么的有意思

    ,她见我笑了下,就说:“我是说真的啊,我相信,这几年,除了我跟我姐姐,你也不可能没有其他女人的,也不可能没有其他女人喜欢你的,对不对,要找个爱你的女人,其实漂亮不漂亮,倒真是不太重要,再说了,现在哪还有丑女人啊,最重要的是找个能够包容你的,能够崇拜你的,那样她就会一直对你好,把你当成个大王一样地崇拜着,伺候着,你这么大男子主义,说真的,就像我姐那样的,你们都会容易出问题的,更不要说那些脾气霸道,性格要强的女孩子了,总是会出问题的,林肖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她不看我,眼晴望着前方,问我。

    我说:“怎么了?”

    宁宁一笑说:“那个时候的你,看起来跟现在一点也不一样!”

    我不说话,我明白宁宁的意思。

    宁宁又说:“那个时候的你,看起来就像一个建筑工地上的工人,穿的衣服很脏,很旧,头发也是乱乱的,胡子邋遢的,手上还刁着烟,我,我——”,宁宁笑说:“我看到你那第一眼,你那古铜色的皮肤,明亮深邃的眼晴,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很有型的嘴唇,那种霸道而又带着洒脱的样子,让我第一眼就很喜欢,就那么感觉,好象电影里的画面,一个出身卑微的卡车司机,一个落魄的男人,然后遇到了一个富家小姐,虽然我并不算是,大概是这样的故事看多了,就在那么一刻就认定,我们是有故事的,这只是个电影的开场,我沉浸在那种故事里,特别希望继续这个故事,看看这是不是一出很感人的爱情故事,是的,事情是如我所想的那样,的确比电影还传奇,我也感受到了其中的浪漫,可是,这故事太复杂了,是一百部电影也讲述不完的,爱情加悬疑,而且带着一些悲剧的色彩,呵,你说是不是?”

    她看我,我不说,微微地笑,她仔细看着我说:“比起你现在穿上万块西装,戴着名牌手表,开着名车的你,我更喜欢当时的那个你,我好想回到那天的傍晚,就是你拉我上车的时候,我们重新把故事开始,我希望你永远是那么落魄,直到故事结局,而这里面,我,我也一直是个女主角,而不像现在,我被放入一个故事中,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女主角,开始以为是,可是最后却被导演告知,原来我只是个配角,一个也许连女二号都算不上的配角而已,我说实话,我不甘心,我很不开心,呵,很多次,我都想让那个命运的导演给我重新开始,哪怕你是先认识我,再认识我姐姐,我想那都会好一点,那样,我就不会有抢我姐姐东西的罪名了,我可以背负着真正,彻底的被男人伤害的忧伤,独自去生活,到老的时候,都在享受着被男人伤害的快感!”

    我说:“被男人伤害会很好受吗?”

    宁宁说:“好受的,你不知道,如果是彻底被男人伤害,尽管嘴上说痛苦死了,其实很好受,因为是你伤害了我,我不会有负罪感,你会有,我就带着我的孩子,孤苦伶仃,自怨自艾,自己可怜自己,享受那种灰姑娘的快乐,想那个负心的男人,经历了人世间的所有繁华盛景,有一天会后悔的,会受伤的,他还会回来找我,而我又会更加享受那种沧海桑田的感觉,而不是此刻,我享受不尽那种伤感,而又得不到我想得到的快乐,存在与可有可无,该有与不该有之间!”

    我大概能明白宁宁的话,她说出了她也许全部的心声,也许因为未能全部理解,所以才显得那么的真实,她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里,才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是的,她没有得到她想看到的电影,因为生活毕竟不能等同于电影,生活里有很多无奈,有很多我们无法想到的东西。

    电影是什么,不过是编剧把一个想象的东西,一个很小的东西,灵感,感悟写到一个故事中,而真实的人生是什么,是一个很漫长,很复杂的东西,而我只想写一段真实的人生,我不想写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个电影,一个能够让你几乎都在享受的故事,我只想把一个真实的故事中的酸甜苦辣,哪怕不能那么精确、准确地告诉你,我也希望你能感受到其中的意味:感受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生活,而不是电影那些为了讨好什么,而故意设置的局,我深深地知道这些,我早已过了去麻木别人神经,取乐别人神经的年纪,我只想告诉你,有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很长,很复杂,有时候会开心,有时候也会悲伤,因为我们真实的人生总是充满了快乐与悲伤,简单与复杂,生老病死,世态炎凉,万家灯火,也会有妻离子散,不要情绪,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有太多的情绪,甚至,哪怕我只是一个吃语者,我希望这样敲打出我通过故事的一些感悟,告诉大家,什么才是我认为的好东西,药不好吃,但是有益,终究有一天,当你遇到这些麻烦的时候,你就知道,娱乐我们大脑表皮的东西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只有当你在困境中的时候,预感感情纠葛的时候,你才能认同这些。而我愿意做的责任也就在此。

    宁宁望着我,闭了下眼晴说:“这就是我认识你来,想跟你说的话,你有话对我说吗?”

    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着电视。

    她又推了下我的腿说:“没有啊?”

    我回头对她一笑说:“干嘛呢?搞的这么伤感干嘛,我可不是这么认为,我们很好,我很开心,你也应该开心,因为我们没有分离,没有分别,我们还可以这样幸福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多么好啊,你只是把孩子带去抚养而已,多大个事啊,哼!”

    她也笑了,笑说:“神经,你是真的假的,你现在比以前乐观了?”我说:“我是越经历事情,越乐观,其实所有的不乐观,都是你们那样自以为是地想的,作为我自己来说,我在我的生活里,我感觉很美好,很有意思,不管是分还是和,都挺好的,是的,我的确跟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我现在基本可以把物质上的痛苦给它解决掉,我认为人精神上的东西都是自以为是的,都是自己找自己麻烦的,想想那些可怜的人,穷苦的人,他们连最起码的温饱都没有解决,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去为精神而痛苦,而我们可以不让物质困扰自己了,那不是自己作嘛,自寻烦恼嘛!”

    “哦,你真的这么想的啊,我发现你还蛮伟大的嘛,你是不是信教了?还是得到什么高僧的指点,顿悟了?”

    “不是高僧,不是高人,而是生活,生活才是我们最伟大的导师,它会告诉你一切,知道吗?别以为它现在不告诉你,就以后也不会告诉你,现在不告诉你,是想让你还能青春快乐些年月,还没有必要到看破红尘的时候,如果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就看破红尘了,那还有意思吗?”

    宁宁很崇拜的眼神望着我说:“你还真的挺厉害的嘛,说的很有道理啊?”

    我说:“那当然,要知道我才是这个故事里的主角,呵!”

    她手打了下我说:“神经,自恋,凭什么,你是主角,你个坏男人,原来你一直都不忧伤啊,不悲伤啊,我还以为你天天痛苦死了呢?原来都是装的啊?”

    我说:“那是,都是装的,这些没有必要困扰我,我以后啊,该考虑考虑国家大事,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该为人民服务——”

    “好的,同志!你厉害,那你说说,你怎么去跟你爸妈说,你把孩子给了我?”

    我说:“这个,你不要管了,我有办法,我会说的!”

    宁宁点了点头,似乎还想要说什么,而我看着电视并不看她,她又要去拿烟,我说:“女孩子家抽什么烟啊?”,她没有停手,慢慢地抽出来说:“心情不太好!”,她拿着烟,抽了第二根,我看着她,说:“保养的挺好的!”

    “真的啊?”,宁宁问我。

    我说真的,当然!

    她说:“在你心里排第几?”,我说:“第一!”

    “很假!”

    我说:“真

    的,我没有什么女人,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感觉男人就有很多女人啊?”

    宁宁笑说:“因为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那也未必,总是有好男人的!”

    宁宁说:“你是说你自己吧,那如果你是好男人,那如果我以后过的不好,你会不会考虑我下?”

    我看着她说:“当然!”

    宁宁说:“真话?”

    我说:“看你怎么可怜了?”

    “伤心,不跟你说了,我是要回去的,现在小童一会见不到我就不行!”

    我说:“宁宁,你多保重,不要多想,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相信,还有这么多人,我,你姐姐都在关心着你,你不许堕落,不许乱来,要好好地生活,知道吗?”

    宁宁点了点头,很温柔,嘟起嘴,说:“你也要好好的,我等你来娶我的那天,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相信!”,她突然这么说,说的十分肯定,但是又带着任性,似乎是,我是真的要娶她的,要跟她结婚的,她望着我,她一直看着我。

    那个时候,当她主动,这样说的时候,我有种被女人求婚的感觉,你知道吗?被女人求婚的感觉,当一个女孩子说:“我等你来娶我,我相信你一定会娶我!”,你的内心就会猛地颤抖一下。

    当然如果命运能够这样安排,我也会认同,我不会不情愿,如果那是命运的旨意,这是宁宁,这也是我爱的女人,这是孩子他妈妈,我自然会接受这样的安排,可是这会是在哪一天,在什么时候,如果有这样的安排,我会去接受。

    我点了点头,她喘息了下,然后耸了耸肩膀,穿上衣服,那个时候,她还是倔强地说:“知道吗?我相信你会来娶我的,我等你,有那么一天!”,说着她神气地拿起包,然后就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还没有等我从床上爬起来,她就拉开了门。

    我站在门口,愣在那里,然后回到床上,靠在那里,笑着,真有意思,你林肖童可真够有意思的,本来你是来要孩子的,要把孩子带走的,可是最后怎么着,你不但没有把孩子带走,而且就这样把孩子给了宁宁,谁让你亏欠她的,你内疚,你自责,你做不了残忍,谁说林肖童是坏男人的,哼,我蒙上被子,然后喘息着,直到睡到天亮。

    第二天,我单独给我大姐打了电话,大姐接到我的电话听说我把小童交给宁宁来抚养后,很生气,因为是老家的风俗吧,我大姐说:“小弟,这么大的事情,你就这样一个人做决定了吗?不是说,不能给宁宁来抚养,可是这怎么说也是大事啊,不是随便就能决定的,你看,你怎么跟爸妈说,你也不跟他们说下,就这样了,小弟,我别的不说,当初你就不该那样,那个时候,你就应该考虑宁宁,跟宁宁结婚,就算不结婚,也应该阻止宁宁,你这以后怎么办呢?就算以后宁宁离婚了,这——这不是更难办了吗?咱们那是苏北,不是南方,开放,你怎么就这样做决定呢?”

    我说:“大姐,你听我说,我也是经过考虑的,仔细考虑后的,孩子如果给我们来带,我感觉没有跟妈妈好,毕竟是男孩子,是很依恋母亲的,如果他长大,知道我不要他母亲了,他将来会恨我的,还会很反感,如果跟他妈妈,他妈妈以后也能告诉他,是他母亲太想要他,我才给他母亲的,这样就会好点,还有宁宁是接受过西方的良好教育的,哈佛大学毕业,也应该比我会教育孩子,所以综合起来考虑,这样是比较好的,姐,至于怎么跟爸妈说,我来说,我今天就回老家,你暂时先别回去,不管怎样,我都会接受,我要跟他们说,再说了,宁宁是答应我,我可以定期把孩子接过来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个名义上跟谁的问题!”

    我大姐说:“小弟,这样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回去,你这样一个人回去,你跟爸妈说,还不闹反了天了啊,到时候他们哭来哭去的,你怎么办,咱爸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样喜欢孩子,你就这样了,我是可以理解,我是女人,如果是我,我也希望这样,是的,母亲是可以把孩子带的更好点,可是你怎么说服咱爸咱妈?”

    我说:“大姐,我说句不该说的,你没有感觉到,我们那边的孩子从小都是被父母管的太严厉了吗?父母就是一切,我们没有任何作为孩子的主见,不能侵犯,什么都要按照父母来,可是,可是你认为这样好吗?弄成我们都多大人了,还那样怕父母——”

    我大姐说:“小弟,这不是怕,这是孝顺!”

    我说:“大姐,孝顺不是这样的,在我们心里,那是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我们当然孝顺,可是,父母难道不希望孩子过的幸福呜?难道不希望吗?为什么,咱爸就那样对我呢?总是不会考虑我的感受呢?你知道吗?姐,这些年,我过的不好,在他面前,我从来没有敢说过一句大话,什么都要听他的,他总感觉自己是一家之主,说的话,不管对错,从来不能容许我们侵犯,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要说出来,出任何问题,我来承担!”

    我大姐听我这么说,似乎也是明白的,也感觉这么多年来,是的,我总是活在那个父亲的阴影下,从型被打骂,学习不好打,做错了事,打,在家里吃饭,一不小心就要被父亲教训,还有我母亲也是,一点做女人的尊严都没有,不能说大话,不能违背他的意思,北方,苏北的男人,那个岁数的男人有时候真是太大男子主义了,可以说几乎带些残忍,总是认为男尊女卑,父为子纲,这样的封建思想,在北方的农村一点都没有根除,就比如我跟宁蓝遭到反对,其实是什么,是认为男人,就是男人,怎么能找一个大自己的女人呢?难道好女人没有了吗?找个二婚,找个被别的男人占有过的女人?

    我不喜欢这样,一点都不喜欢,可以说从我上学后,我出来上大学后,我就更不赞同这样的思想,我认为人应该为自己而活,只有为自己而活,才能更好地去孝顺父母,如果一个人不能把自己弄好,不能把自己弄的很有成就,又怎么能去孝顺父母,照顾好父母呢?难道父母就不会想到,孩子的生命是他们自己的吗?就不能为孩子着想吗?孩子好了,那不是最开心的事情吗?将来,如果我的儿子,小童,他喜欢上一个大他的女孩子,我一定会尊重他,不管他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他,我知道,如果他不幸福,那我所谓的幸福也不是真正的幸福

    老家人都活个面子,这面子到底是什么?你过的不好的时候,谁来管你,问你,谁会给你的面子,看着别人而活,那一辈子就等于是为别人而活。

    我大姐说:“小弟,你是上过大学的,懂的多,见的世面多,姐也知道你说的都在理,可是这些是你能改变的不?我也希望咱爸能够想通,可是他就是一个老人了,他一辈子都是那样,他怎么能够想通啊,是想不通的,你指望他去为你着想,他一辈子生活在乡下,又没有读过书,怎么办?”

    我说:“大姐,我不管了,就算是大义灭亲,我也认了,我要冲破这种生活,我想将来总有一天,他会理解的,我也相信,所有人有那么一天也都会理解的

    我大姐说:“那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回老家,有我在总是会好点,什么时候走?”

    我说:“吃过早饭,就走吧!”

    我大姐说好的,2006年快结束的时候,农历春节快要来的时候,我跟我大姐没有带回孩子,就这样,两个人开着车回了苏北老家,我知道,那是有多么的可怕,多么难以面对,可是总是要面对的。

    我开车去接我姐的时候,宁宁给我打了个电话,跟我说了几句,我记得印象最深的话是,她说:“肖童,对不起,我不敢跟你回去,原谅我的懦弱,我都很难面对,好好跟爸妈说,如果出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是我欠你的,对不起!”

    我一笑,当时也有些无力了,感觉无可奈何,说这些也是没有用,

    我说:既然这样做了,你就不要这样为我着想了,你以后带着我们的孩子给我好好的,如果我儿子受了什么委屈,我肯定也不会跟你算了,听到没有,别亏待我儿子!”,我笑着。

    她说:“恩,你放心吧,我会更疼他的,他是我身体上的肉,就算我受再大的委屈,我都会好好照顾他,我是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因为这是母爱,你懂的!”

    我说:“正是因为懂,我才把孩子交给你,不说了!”

    挂了电话,我跟我大姐开车回老家,回老家的路上,我大姐也不怎么说话,她也一直在害怕吧,后来我大姐偷偷地哭了,我以为她怕我父母说,她说她想小童,她这个大姑带了小童几乎是从四个多月大就一直带着的,这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所以很难受,我安慰,我大姐不要哭,不可能的,我随时都会把孩子带回家去的,不管以后工作多忙多累,都会去看孩子的。

    我大姐竟然说了句:“如果以后宁宁离婚了什么的,也不是不能考虑的!”

    我说:“再说吧,呵,如果真有那个缘分啊,你躲也是躲不过的!”就这样,不管我们多么害怕,怕面对那个,可路是越开越近的,终于到了家,我们到了老家,当时我大姐交代了我好多,不管怎样都要忍住脾气,不要乱来,要控制住自己,千万不可以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到时候不好收拾。

    而当我跟我大姐到家里,当我把事情跟我父亲说出来的那一刻,我父亲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我记得那么清晰,当然不是嫉恨父亲,父亲给了我们生命,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晰,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

    我期待我父亲跟我说,期待可以解决的那一刻。

    当然我也想过,如果宁宁真有那么一天,也许,我是可以跟她走到一起的,哪怕为了孩子,我想,我也该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