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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漂情事:我被美女老板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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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都在一起才是幸福
    305.都在一起才是幸福

    我猛地把宁蓝搂在怀里,搂在怀里,静静的,紧紧的,一动不动。《+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宁蓝突然猛地松开我,她早已穿好衣服,她从我旁边猛地走开,我回头去拉她,她迅速地抽回手去,我没有太大的动作,宁蓝离开我后,愣了下,她就走开了,她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再哭,她走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她是很苦恼,是很难过,但是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畜强呢?我不得而知,只是心里那样猜想罢了。

    她走开后是往自己的房间里走的,那个时候是午夜,我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宁蓝给我留下了无尽的苦痛,那种苦痛充满了整个身体,无法释怀,但是你又无法去找她,无法敲开她的门去跟她说,给她任何解释或者什么,你都没有办法,我知道她的性格。现在是,我对谁都说不出话来,我站在外面无奈,痛苦,我真他妈的想离开,我谁都不要,谁都不要,我要不起,我要不得,我没有那样的勇气去要,这是什么,如果她们不是姐妹,我伤害谁那至少痛在她,痛在我,那也就够了,可是现在是,我伤害谁?我伤害她妹妹,三个人痛,我伤害宁蓝,宁宁就不会痛吗?她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伤害宁宁,宁蓝是一定会痛的。

    宁宁说的那些话,我知道她是说给她姐姐听的,她知道她姐姐在里面,她为什么要那样说,就算她姐姐有错,其实我们都很可怜,都承受了太多的苦,为什么反而是越到我们吃尽了苦头,感觉一切都可以接受,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时候,我看到了更多的世俗,在我心里那种传奇之爱,那种超越了电影电视那些俗套故事的情感早已应该让我们根本不用在意这些,可是为什么还会如此?

    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我一直忽视了那道德,哦,原来它太强大了,它强大的就算我们为它去死,为它付出生命,它依然可以左右着我们,是吗?真的是这样吗?我从住处拿出烟,然后走出来后,站在我跟可蓝卧室外的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大海,听着大海的波涛声,想着那遥远的中国,想着我们曾经的故事,想着我们的苦难以及我们的未来,它在哪里?它在哪里啊!

    我知道我去敲门,她是不会开的,我什么都清楚,我想到一个人离开,我放弃她们,我放弃孩子,我一个人去旅行,我实在无法面对,伤不起,真是伤不起啊,谁都伤不起,这才是真的伤不起。想想我这几年,我林肖童这几年,我对她们怎样,我对宁宁怎样,我是做过糊涂事,可是我对她们从来都没有外心,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忧伤,我恨,我想把她们叫到身边,我想——我真想——可是宁宁已经不是那个看起来很乖巧的女孩子,那也只能是想想吧,有些发泄方式,也是要看时机看人的。

    对于女人来说,其实从小到大,我在家里那种环境下受到的教育是,女人是男人的附庸,虽然这很不文明,不现代化,那是过去的旧思想,但是我的骨子里是还保留着这种思想的,女人是男人的附庸,女人要听男人的话,男人要说的算,女人干嘛要有自己那么多思想,凭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像个男人一样说话,为什么我没有一家之主的感觉,我总是在迁就,迁就那个让我无奈的蓝姐,迁就这个宁妹妹,我根本没有什么地位,遇到这样的情况,只能千忍着,我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我应该对她们说:“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要不要两人一起跟我幸福,我会好好照顾你们,要不要?如果要,我养你们,我疼你们,我会同样地爱你们,因为你们与我来说已经是一个人,彼此不分的,好不好?”我想我应该这样说,我是否应该这样对她们霸道一些,那样她们就会怕我了,我犹如一个傻傻的孩子一样在那里酝酿着这些想法,可是而后又摇头说:“林肖童,你可真够傻——傻——的!”还有就是,以前在南通上大学,我脾气比现在坏多了,总是跟同学张嘴就是一些话,可是到现在我怎么就变了,到底是我改变了她们,还是她们改变了我。

    我抽完一跟烟,过了点时间,我想现在宁蓝情绪会好点,于是就走到她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是里面没有声音。我又敲了敲,宁蓝大概是怕我没完没了招来她的妹妹,她于是走到门边小声地说:“你到房间,我们电话吧!”她做出这个决定,她要跟我在电话里谈,我不觉得感到她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这个事情也许是她的决定,她要跟我把话说清楚。

    我回到了房间,然后我拿起电话,我开始给她打电话,她很快就接了电话,我微微地听到了隔壁传来她的手机声,其实房间里有电话,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两个人在国外打了那个电话,几乎打到天亮,好在手机里预存的话费多,宁蓝接了电话后说:“你不要老敲门好吗?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你烦,你烦不烦啊?”我不知道宁蓝为什么要教训我,但是对于她的教训,我很开心,我喜欢她教训我,因为我知道那话里的意思,我没有插嘴,我想让她继续教训我几句,因为我感到好无奈,她的教训会让我心里踏实,她见我不说话,就继续教训我说:“我说话你听到没有,你总是心不在焉,你总是马马虎虎,你总是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来,你——”好,你就是这样,每一次,我做出冲动的事情来,你却还配合着我,你也做了,你又不是没有做,你现在反而还来教训我,这公平嘛,搞笑,你是女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结巴地说:“什,什么意思?”她冷笑了下,我知道她心里是不爽的,这不爽你说 她猛地说:“什么什么意思啊?你会把我害死的你知道吗?”我听到这句,我恨她懦弱,我说:“我怎么了?你别这样说啊,到头来还都怪我了,宁宁怎么对我,我不说,你还跟她一条心,就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是外人,就是你跟你妹妹亲,我伤心不伤心啊,有没有为我考虑啊,想想我的感受啊?你有没有啊?哦,什么事情都怪我,一转脸,你们还是最亲的,那我现在就问你,到底是你和你妹妹亲,还是跟我亲,你说!”我特别郁闷,突然特别难受,是的,好像这么多年了,我跟她们都是外人,她们姐妹是最亲密的,难道亲情,姐妹的亲情都可以超越我这个可以为她们出生入死的男人吗?我无法理解,我心里不甘心。宁蓝见我这么说,她似乎也感觉到有点过了,是啊,怎么这么久以来,我对我妹妹还是那么亲,对你就不亲呢?这是为什么?其实我想跟你说,我是对你亲的,正是因为亲,所以才会如此吧!我想宁蓝一定会这样说,其实很多时候两个真正爱的人,会默契到一种非常可怕的地步,就是不要对方说什么,都已经能够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就好比两个人到最后是心里在交流而不是言语,两个人不说话,心在说话,最后两人微微一笑,交流结束,或者一方露出生气的面孔意思是不同意你的观点。这同时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宁蓝说:“哦,什么啊?我怎么对你了,你又不是我弟弟?”她并没有很快来安慰我,因为她的现在的情绪比我还糟糕,她哪里有心情来安慰我。我说:如果我是你弟弟,我就好了,你知道吗?我多么后悔是现在的身份,我多么幻想能是你弟弟,要是你弟弟多好,是她哥哥,那我用的了这样心痛吗?我还有姐姐疼,还有妹妹关心,我什么都不愁,顶多谁欺负你们,我去找他们算账而已,可是现在是什么,睡出来的这种关系比那种天生带来的关系痛苦多了!”宁蓝还是笑了下,她是冷笑的,她冷冷地问我说:“什么睡出来的关系,你给我少来,我现在就要以姐姐的身份来警告你,来告诉你,你小子,你小子给我冷静一点,你不要这样,你干嘛呢?没有明天了是呜?是不是没有明天了?”她带这凄苦与伤感说:“你认为我们没有明天了对不对?好,那就算没有明天又如何,你那么不甘心干嘛?你那么纠结干嘛?你不能等到明天了吗?”我也不客气地回她说:“是的,我现在就跟孩子一样浑身发毛了,我坐不住了,我心里痛的我坐不住了,我为什么痛?我为谁痛?你难道不懂吗?”

    宁蓝停顿了会说:“那也给我忍着,听到吗?”

    我说:“我就是不忍,我不忍,我——”

    宁蓝说:“你要杀人是不是?给我老实点,别打扰我睡觉啊!”

    我说:“你会不会干傻事?”

    宁蓝一笑,说了句:“我这么为她着想,我对她这么好,我会让她内疚吗?”

    宁蓝这句话让我更加难过,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到现在还是这样的为她妹妹着想?但是同时,她这句话里说到她,她其实也无奈了,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吧。

    那种微妙的感觉出来了,一对姐妹的微妙的感觉,我想接下来会更有意思吧。

    只是我在其中要痛苦不堪了。

    宁蓝见我如此任性,就说:“你给我听着肖童,我现在告诉你,你不要给我有任何乱来

    ,不许,如果你不答应我,我明天就回西班牙,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回来,也不会再见你,听到没有?”她的话让我心碎,也让我绝望,痛苦不堪,她又开始要挟我,难道两个人就要这样折磨吗?她的威胁犹如一把刀那样架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无法呼吸,让我不得动弹,我想去挣扎可是那是我最爱的女人放的一把刀,她不给我任何机会。

    我痛苦地说:“宁蓝,你不要逼我,我也跟你说,你要挟我吗?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的?你也学会了这个吗?你每一次都喜欢拿这个来对付我,你认为这公平吗?这对一个男人来说不残忍吗?宁蓝,你不可以这样,真的,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你不要威胁我,我从爱都不怕任何人威胁,你不要逼我,如果有一天我失去理智了,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你别逼我,永远都不要逼我!”宁蓝见我这样,是的,她不来硬的了,开始来软的,她求我说:“那我求求你好吗?你可怜姐好吗?好不好?你不知道我多么懦弱,我不坚强,我很胆小,我不敢去面对,好不好?你可怜姐——”我说:“不要这样对我说话,不要这样对我说,你怕什么,你不就是怕那些吗?你死都不怕,你怕这个,宁蓝,你要知道我不比你好过,我也可怜,我活着也不容易,可是有谁来考虑我的感受,有谁考虑过我的感受啊,你说啊!”宁蓝耸了下鼻子说:“我是女人,你应该让着我,我是个女人,一个女人不管到什么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女人,男人做的出的事情,她做不出来,对不起,肖童,原谅这个懦弱的女人,如果有缘,我们下辈子在一起,我等你!”我已经无比绝望,我流出眼泪,绝望地冷冷地说:“是嘛,下辈子?你认识我,你等我,可是我未必就会遇到你,我遇到你,我也不能保证我一定会爱你,上辈子的记忆都没有了,我怎么保证我们会一起吃饭,我又怎么保证我还会不小心把杯子碰倒,我都保证不了,你也保证不了,就算有下辈子,那也已经不是你我,那是另外的两个人,如果如你说的那样,我宁愿带你一起去死,不要傻了,不要那样天真了,你比谁都明白这一切,正是因为你明白,你懂,所以你才恐惧!”

    “可是我做不到,我永远都做不到,我只能说我对不起你,只能如此,就算是痛也要忍着,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做的事情她永远都不可能做,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其实不过都是在拼命地自我安慰而已,其实我们谁都清楚,你也不小了,不再是那个青涩的男孩子了,很多事情你应该都明白了,我们人应该一天比一天成熟,我们不能自己欺骗自己,听我的话,不要哭,也不要愤怒,你抵抗不过命运的,命运之神虽然你看不到,但是它却可以把你弄的粉身碎骨,你抵挡不住它,不要挣扎,这样你只会头破血流,最后还得不到任何——”她是在给我上课,给我在上一堂人生哲理课。""

    她继续说:“你要知足,你要想到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的孩子,两个孩子了,宁宁,你的父母,你现在拥有的社会地位,这一切都是责任,也许你会说男人可以抛弃这一切,不要这些,但是你认为你抛弃这一切,你就能幸福吗?你不会,就算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你把这些都给抛弃了,你会幸福吗?我是不会,你也不会,你想到孩子,你想到宁宁,你会内疚,我更会内疚,两个天天背负着内疚,不停地去忏悔的两个人如何能够过的幸福呢,他们是不会有任何幸福的,知道吗?”

    我想宁蓝说的没有错,而且很真实,非常的对,她说的我很理解,很明白,我们就算那样在一起了又能有什么幸福而言呢?我们不会有任何快乐,就如同她说的那样,两个人会一直痛苦,一直痛苦下去,不会有任何幸福而言。

    那现在就是,我不跟宁蓝在一起,我让她离开我,我会痛苦,我跟她在一起我还会痛苦,那就是我这辈子只有一个方式不痛苦,那就是同时在一起,可是这个宁宁不同意,那好,这就是我以后我今生必然会一直痛苦,宁蓝也会一直痛苦,那我想问的是,那宁宁她自己会感到幸福吗?她看到她姐姐不幸福,我不幸福,她能幸福吗?我不是让她一定要那样做,这是事实存在的问题,谁都无法改变,我不可以欺骗别人说我很快乐,不可以,那这样的话,我们三个人其实都会痛苦一辈子,唯一能够让我们三人快乐的方式,那宁宁会感到委屈,为了那委屈,我们三个人注定要痛苦一辈子。

    很多时候,我不是自私地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是我的贪恋,而是我们三个人只有这样一个方式可以幸福大于痛苦,而其他的方式都是痛苦大过幸福。

    既然宁蓝如此说,我似乎也能接受了,差不多能理解,能接受的,我说:“我知道了,我们今生都注定是痛苦,不会有任何幸福,所有都会痛苦,一直痛苦下去,永远!”

    宁蓝说:“你才知道吗?是的,这就是命运,我们都会痛苦下去,一直痛苦,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我说:“如果我不愿意,我想改变呢?”

    宁蓝说:“除非你改变自己的人生态度,除非你做到六亲不认,除非你做个流氓,做个混蛋,你可以做到吗?吃喝镖赌那种,老婆孩子都不管的混蛋,你能做到吗?如果你能做到,你就可以不痛苦,说不定我们也就不痛苦了,女人做男人的附庸也许会幸福一些,有时候我们的痛苦来自于没有一个主心骨,没有一个能够征服我们女人,把我们骑在身下的男人,如果是在古代,是在旧社会,我们谁也不会有怨言,因为你根本不敢,你只能顺从男人,男人想让你干嘛,你就要干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宁蓝似乎是一下子点破了所有的玄机,是的,一直以来都是我太不强大了,我考虑的太多了,如果我是那种坏男人,我不太多考虑她们,也许会好点,其实我干嘛要过多考虑她们,我不欺负她们,不伤害她们,那些考虑是多么的多余啊,如果我今天强大,我可以做到像个君主那样,帝王那样,她们还不是乖乖地听我的吗?而且她们不会有什么怨言。

    我说:“宁蓝,如果有天我被逼的无奈了,我过的不幸福,我会做那样的男人的,你不要怀疑什么,一个不幸福不快乐的男人,总是会出去混的,我也不是圣人,我不希望你回西班牙,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可以吗?”

    宁蓝说:“什么?”

    我说:“你带豆豆回中国,住在中国,答应我!”

    “我们偷情一辈子吗?”她问我,她问的话让我无从回答,是的,我们偷情一辈子吗?我想说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说:“不是,我希望你回中国,我可以照顾到你,哪怕不可以天天,我希望我能有能力照顾到你们母子,答应我,这是我最后的祈求,不要拒绝我,看在我爱你的份上,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答应我好吗?”

    宁蓝也是感觉我太可怜了吧,这么多年,我是吃了太多的苦头,她如果不答应我也实在过不去,她说:“好,我答应你,我回中国去,但是我不会回上海,我会去浙江,会去丽水,会去青田或者景宁,带着豆豆,其他的我答应不了你,如果以后你想去浙江看孩子,我就带给你看,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们不要做那种男女,你说对不对?你有没有想过,你来一次,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想了怎么办,对不对?我是女人,我也想那样,我也想如我妹妹那样,我——”她是委屈了,但是她答应回中国,去浙江丽水生活,这已经让我很开心了,那是个好地方,那是我们认识的地方,那是再好不过了,我很开心,我说:“恩,好的,宁蓝,谢谢你!”她说:“有什么好谢的,你不要搞成这样,我很难受的,你正常一点,你开心一点,你做你自己爱做的事,你永远不要过多地考虑女人,不要,不要成为女人的附庸,答应我,如果那样,你一辈子都不会得到任何幸福,知道吗?如果将来豆豆长大了,到了要交女朋友的年纪,到了要成家的年纪,我也会这样教他,一个男人永远都不要成为女人的附庸,尽管我是女人,但是我太明白了,如果有女人让你做她的附庸,那是她不爱你,她根本不懂得,那是假的,不对的,我太清楚女人,所以,你一定要做一个男人,为自己而活!”

    我说好的,宁蓝最后的话让我很有感触,我相信那是给我的最好的话,一个男人永远不要成为女人的附庸,那样到最后你不光找不到自己,你也很难保护到那个女人,你最后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我们一起回的中国,宁蓝回中国几天后,豆豆被二婶从西班牙带去了浙江,宁蓝回到浙江后,我跟宁宁回到了上海,我那个时候很想去看宁蓝,大概有两三个月过去了,宁宁一直不让我走,那个时候已经到了一种很艰难的地步,我很痛苦,只是在上海想念着远在浙江的宁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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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想着她,想着,永远都忘不了的爱人。

    第二天,我们没有马上动手回去,第二天我跟二叔还有黄玲以及莲熙去玩了一天,宁蓝和宁宁没有去,两人心情都不大好,本来提议一起出去的,后来,就是我跟二叔还有黄玲和莲熙去的,二叔果然跟黄玲有一些很不正常的感觉,二叔总是跟在黄玲身边,人家走到哪,他就到哪,贴的特别近,而且老是献殷勤,找黄玲说话,黄玲似乎总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根本不把二叔放在眼里,但是二叔并不感觉到什么,而我心里想黄玲其实感到满幸福的吧,她这人就这样,就算是开心,但是面对这个男人,她还是会表现的出来一种特别反感的样子,这就是她,因为二叔跟她是同龄人。

    莲熙也发现了这个事情,莲熙那天穿的很时尚,休闲的布鞋,休闲的背心,戴了个黑框的眼镜,早上一出来我见到她就开她玩笑说:“这造型挺别致的啊!”莲熙就上下看着我说:“哼,当然了,这叫小罗莉加知识女性,你明白吗?老土!”现在是什么人都能教训我了,我不觉得再次想起宁蓝的话,男人要活的像个男人,不可以成为女人的附庸,我说:“跟老太婆一样,还知识女性,不好看!”莲熙一听就拿小手打我说:“哥,你懂个屁啊你,你知道什么叫好看啊,是不是穿个花格子裙,头上戴朵大红花好看啊?”我点头说:“恩,这才叫中国古典女性,你们这些小孩子现在穿的一点女人味道都没有,这么漂亮一丫头穿成这样!”她听到这个,就嘿嘿地笑了,靠近我说:“这还差不多,我很漂亮对不对?你看我走到哪,都有男人看我,尤其这些老外!”我说:“行了,人家才不喜欢你呢,没有听说过啊,外国男人喜欢中国那种眼晴小小的,皮肤黑黑的女人,你这样子在国内行!”“屁,你根本不懂,回国内,我只给你看就好了,其他男人不给他们看!”我看着莲熙其实挺性感,这小腰细的,胸挺的,屁股翘的让男人充满了无限猥琐的想法,我看了看她的胸口,她见我这样,就猛地把胸挺起来,似乎就知道我在偷看她,她挺着,回头看我说:“大吧,看够了吧?”我一笑说:“挺嫩的!”莲熙撇了下嘴说:“真是不会形容女人,挺嫩的……?”莲熙皱起眉头说:“这叫婀娜多姿知道吗?犹如熟透的蜜桃挂在窈窕的枝头,那个什么来着?”她皱起眉头,这丫头中文并不是特别好,想卖弄下,结果挺生硬的自己都说不出来了,我说:“我口渴了,能不能借小姐的蜜桃吃下?”她见周围没有人,就手一握,特别夸张地搞笑地,对我耸着鼻子,特开放地说:“小心本姑娘的蜜桃砸你,你又不是没有吃过,就是只敢喝过酒吃而已,其实我知道你也很想吃,你只是有贼心没有贼胆,需要喝酒壮胆,你坏着呢,垂涎本姑娘的蜜桃许久了,多么的诱人啊,么!”她自己用手轻轻地拍了下说:“俩妹妹乖点啊,姐爱你们!”到底还是跟孩子一样,我们继续往前走,莲熙突然说:“哥,你能不能别见到一个外国妞,就盯着人家的大腿看啊,这很不文明的,这是在国外,不是你那苏北乡下!”

    我猛地回过头来说:“我看她?搞笑吧,我最不喜欢金发碧眼的女人了,我只是在想我这么帅一男人怎么没有女人看我而已!”我故意搞笑地说。似乎白天跟莲熙出来心情好了些,至少可以转移下视线,不用过多地去想那些烦心的是,也是可以偷偷地得一点自在吧,尤其是这样的小丫头,浑身充满了活力,你想心情不好都难,跟莲熙逗逗嘴,欺负欺负这丫头,调戏调戏也挺美的,男人嘛,见到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如此。

    莲熙摘之了下嘴说:“人家看你干嘛?你又不是明星,就你这样的男人很多呢,你只是运气好而已,宁蓝阿姨跟宁宁嫂子喜欢你,你是实力派,你可不是偶像派!”她故意针对我,我摸了下她的头发笑说:“你不喜欢我吗?”她拉住我的手说:“你讨厌了啊,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我才不喜欢你呢,我是喜欢跟你,跟你happy而已,我很实惠的,真的,我感觉你这男人床上不错,恩,还行,有味道!”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搂的很紧地,然后手捏着她的脸说:“太现实了吧,怎么这么坏?”因为宁宁没事了,莲熙自然也开心了,说话什么都变了,开始跟我开起玩笑来。莲熙说:“你,你有本事,你在大街上把我强暴了,你才有本事,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抓到我的蜜桃了啊!”她傻傻地说,我听她这么说,手轻轻地伸进去握了下说:“哦,挺凉爽的嘛,不错,还是冰镇的蜜桃啊,看起来回去我要好好地品尝下!”

    莲熙接着就说:“你流氓,大流氓,你不要这样弄人家好不好?我回去告诉宁蓝阿姨还有宁宁嫂子去,你跟我出来就不老实,你吃我豆腐!”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们,我突然有种想逃避的感觉,我说:“好啊,去告诉她们好了,你就这样说,真的,去跟她们说,说我吃你豆腐,没事的,真的,我告诉你啊,你给我乖乖的啊,我这个男人,我根本就不是女人的附庸,我才不会受女人主导呢,我要有我的地位,我要强势一些,我要可以驾驭女人,而不是被女人左右,我要很坏很坏,我要这样对你!”我对着莲熙就亲了下,莲熙脸立刻红了,她被我亲的很乖地在我的怀里说:“你不要脸啊你,你干嘛啊,我妈会看到的,还有你二叔也会看到的,你禽兽啊你,你亲我……”我神气地说:“莲熙,你会不会离开哥?”

    莲熙说:“你大脑受刺激了啊,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我跟你说了啊,你不许喜欢我啊,我这次回中国,我要去约会了,在深圳,有大把大把的富二代等着我呢,我现在又不想做二奶了!”

    我放开莲熙,冷冷地看着她说:“女人没有一个好的,都是无情的,都来骗我们男人,都是喜欢的时候说爱,不喜欢了,什么都不是,讨厌死男人了,哼!”

    莲熙也学我“哼”了下说:“你跟女人一样,你还说要不成为女人的附庸呢,你很娘们,真的,哥!”

    我说:“我扁你啊,你别气我啊,我告诉你,你不许离开我啊,我现在感觉我将来不得不幸福,我若不得幸福,再没有个丫头关心我疼我,我还有什么意思啊?”我一脸无奈,故作可怜的样子。

    莲熙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下说:“你烧的可不轻的,真的,哥,你应该去看医生了,我看也是啊,这被夹在两个姐姐中间,这日子是不好受的,昨天晚上我妈都说了,说你小子啊,你这辈子是不会有什么幸福了,我妈说起来那真的直为你可怜啊,叹气啊,说这俩姐妹性格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对,竟然被你碰上了,你活该啊你,你好色之徒惹出来的祸害,你还怪别人?”

    现在连莲熙都开始说我,我不说话,点了点头,是的,她们说的都没有错,现在是四个女人,四个女人都来冰冷我,黄玲看那样子也是要被二叔追到手了,当然对于黄玲,我从来都是把她当姐姐,她的爱太重了,我伤害不起,黄玲这辈子对我的恩情那是比我亲姐姐都要亲的,不差我亲姐姐。

    莲熙见我这样,就走到我旁边拉住我的手,楼住我的腰说:“怎么了啊?把你说哭了啊,别哭嘛,宝宝,你楼我走啊,宝宝哥楼我啊!”我回头看她笑了,然后搂住她,莲熙对我来说就是一道温暖的风,它吹在我的身上,哪怕只是当我的妹妹,我都会感到幸福,这叫什么事啊,到头来却发现爱的不是最深的那个反而是最好的,爱情这东西不能死磕,一死磕,就痛苦,可是你又没有办法不去想她,所以一个男人一生要有三个女人,一个是老婆,一个是最爱的那个女人,一个是小情人,小妹妹,这三个角色有些男人可以处理的很好,也许对我来说只能是奔望,我不知道怎么有一天,我也成了这样的男人,走着走着就发现,原来我们都没有什么不同,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是这样的感觉,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有些男人太过无情,有些男人还有些温暖善良吧,当然我不可以自恋地说我是,我是个坏男人而已。

    她妈跟二叔在前面走,他们进了一家国际商场,据说这里是迪拜最奢华的商场,你没有个几千万上亿,根本没有办法进来,进去后,我才知道我的实力在黄玲以及小莲熙面前是多么的羞涩,人家那才是真正的老板,那卡刷的让我一个崩溃,我都恨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回到二十岁的时候,有这样的一个岳母加上这样的一个老婆,也挺幸福的哈,当然这只是玩笑而已。

    莲熙搂住我就说:“别伤心了,妹妹给你买好衣服好穿的好用的去!”

    莲熙说的我心头一阵温暖,我不觉得把那两姐妹对我折磨暂时放下,当然那只是暂时而已,容许我稍微轻松一下,我都快要喘.息不过来了,让我享受下这种小幸福吧。

    我也只是个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