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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漂情事:我被美女老板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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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宁蓝感动的哭了
    309.宁蓝感动的哭了

    在听到那个高僧的指点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暂时不回上海,我想在西藏待一段时间,或者我去丽江,然后再去西双版纳,还想过去老挝,缅句,越南,金三角那一带去走走。《+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m.xiangcunXiaoshuo.org》 我认为这是高僧给我的指点,我很想一个人生活,就此一个人,然后偶尔回去看看宁宁,看看我们的孩子,可是你知道,这样的话,并不是一个负责的男人,所以我只能是暂时地出来放松,这也许不会长久,而高僧对我说的话,我想只有我和宁宁离婚,我才能够走到,就是我跟宁宁离婚,但是我也不可能去跟她姐姐,我就这样一个人,如果我跟宁宁离婚了去跟她姐姐,那样我会很内疚。

    所以高僧的话是让我暂时失去她们,暂时离开她们。其实暂时离开她们,我是有遗憾的,这很危险,万一她们离开我后彼此有了新欢——当然这只是一个男人出于最直接的担心,虽然我知道她们是不会的,可是离开她们,我一个人去生活,这里面的寂寞,苦楚是难以想像的,但是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能忍受,你又能做什么呢?

    一个星期后,宁宁开始不停地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在西藏跟她电话,有时候信号并不是太好,听的有点断断续续,宁宁听说我要多待几天,最后说:“你索性在那边出家吧,你别回来了,你就在那边做喇嘛吧,到时候我带孩子去看你就行了!”

    我说:“宁宁,我去拜访过一位高僧,他的意思是——”我笑说:“他意思是想让我出家!”宁宁听到这个说:“你再说一句?你真的要出家?这个你都相信吗?”我说:“有可能吧,我还真是想出家的,他说我有很多孽缘,需要了断,所以——”

    “你疯了吗?你再说一句!”宁宁严重地警告我。

    我说:“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你说呢?我出家了,以后你来西藏玩,我可以招待你!”

    “放屁啊你,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不就是想跟我姐姐在一起吗?你拿这个来要挟我对不对?你出家就出家,我才不管呢,我有孩子就好了,你以为我那样在乎吗?以后你别想再见到孩子,我不可能再让你见到孩子的,你就等着吧,有种,你就去出家!”

    我笑了说:“我说玩的,怎么可能,不过宁宁,我想冷静一下,我现在心里很乱,我应该会多在外面一些日子,你好好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宁宁,对不起!你知道一个人是无法左右自己的想法的,这个不是我能左右的,我知道你听了会伤心,但是我必须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我爱你,也爱你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我谁都不想让她受伤,你说怎么办呢?我也恨我自己,我比你更恨我自己,我比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恨我自己,但是,我断不了这个想法,我很无奈!”

    宁宁说:“你不可以喜欢我姐姐,你听到没有啊?我不许你喜欢她,凭什么你要喜欢她?她有什么好的,她是我姐姐,你是我的丈夫,你是否明白这点?”宁宁对我特别凶狠地说。

    我说:“宁宁,很多事情是没有什么原因的,我喜欢你姐姐,从一开始就喜欢,从来都没有断过,我必须跟你诚实地说,这是谁都隐瞒不了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啊?为什么?你认为跟一个女人结婚后,就可以再去喜欢别人吗?”宁宁质问我。

    我说:“当初你有了小童,我承认,我是有过错,我承认,可是已经如此,我们是要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问题,还有不敢面对问题,我想我必须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所以我想跟你说心里话,站在这里,你无法让自己去隐瞒什么!”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太虚幻的,我根本就不听,我就跟你说一点,我不可能容忍你喜欢我姐姐,这就是我的心里话,我容忍不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你不回来就不回来,我才不关心你这个呢,你永远不回都行,只要你不跟我姐姐在一起,你跟谁在一起,我管不着!”我说:“宁宁,你这是什么话呢?你现在怎么这么霸道了啊,我没有说过要与任何人在一起,我只是想冷静一下,好吗?”

    “随便你,我不管你,你爱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也好,这样彼此都冷静一下,你不要认为我想弄的这么糟糕,你这样我心里也不舒服!”

    我说:“恩,我知道的,宁宁,我会眷回去的!”

    与宁宁通过电话后,我站在西藏的土地上,想了会,宁宁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我后来去了西藏的那家餐厅,玛吉阿米,这家餐厅很有名,他们来过的人跟我讲述了一个故事:

    大约300年前,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星空如蓝幕,坐落在拉萨八廓街东南角的一座藏式酒馆来了位神秘人物,一脸的年轻和高贵。忽然门外有人掀帘窥望,是一个月亮般娇美的少女,就在那一刻,少女的绝世容颜深深犹在这位神秘人物的心里,待他追将出去,少女已消失在茫茫月色中。从此,年轻人常常光顾此地,期待与少女的重逢。思念的痛苦点燃了他赋诗的激情,也带来了无数美丽的灵感,他在这家衅馆里留下了许多诗篇。“初三的白色月亮,领略过你的幽光,请求你答应我吧,如十五的月亮一样!”“压根儿没见最好的,也省得情思萦绕。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

    人们习惯叫他“仓央嘉措”,而不是“第六世达赖喇嘛”。

    我在那家餐厅看到了好多首诗歌,但是有一首特别入我的心,那句诗是: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首诗不就是在说我自己吗?这里的如来就是我现在面对的所谓的道德,我的婚姻,我对宁宁的责任,而倾城自然是宁蓝,我站在那首诗前看了许久,我想像当年仓央嘉措老人家一定也有过如我这样深深的无奈,最后他是怎么做的,他选择了放弃,为了佛祖,为了众生,但是他在心里其实并没有放下,所以写了那么多诗歌,他只是形式上那样放弃了,但是心里并没有,所以他肯定是个与众不同的继位者。

    我似乎也能从这里找到答案,他在形式上放弃,在心里并没有,其实他还是没有完全地放弃他真爱的人,人这一生应该为自己爱的人做一些果断的事情,如果没有爱情,他又怎么能创造出这么多优美的诗歌呢?

    宁蓝跟我说过他的这首诗,我突然感觉我要给她打个电话,我再也控制不住那种冲动,我想联系宁蓝,想告诉她,我就在西藏,我现就在玛吉阿米,宁蓝以前来过西藏,她知道这里,她也跟我说过这家餐厅,我想让她知道,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她曾经来过的地方,她喜欢这个地方,而今天我也来了,站在这里,而这一切,她还都不知道呢!

    我怀着激动与紧张的心情拨打了宁蓝的电话。

    电话通了,我就感觉有些伤感,我有好些日子没有联系她,其实我已经错了,我不应该如此,她既然来到中国,我本应该每天都跟她联系,我来西藏前几天跟她通过电话,到西藏的时候就没有,我本是想如果我做出决定再跟她说的。电话那边传来很茫然的声音,“怎么了?”

    我说:“宁蓝,是我!”

    “我知道是你,什么事啊?”她心情有点不好。

    我说:“你跟豆豆还好吧?”

    “挺好的啊,我二叔,二婶都在青田,我们在青田家里!”

    我已经感觉到她那种小怨恨了,怪我不给她电话吗?冷落她对吗?她以前也不这样的,但是她现在如此,也正常,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她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啊!

    我说:“你猜我现在在

    哪?”我笑了下。

    宁蓝说了句:“我怎么知道啊?”

    我笑说:“哎,你这人,你有点情调啊,我说真的!”

    “谁跟你有情调啊,那你说你在哪?”她哼了下。

    我说:“你猜!”

    宁蓝说:“我又不是你老婆,我猜你这个干嘛啊?真是的!”

    我不说话了,她一句话把我说的什么话都不能说了。

    她见我似乎有点伤心,被她说的无语了,就说:“你在西藏?”

    我说:“你听谁说的啊?”

    宁蓝随意地说:“我随便猜的,在老家?”

    我不说话了,她又说:“难道在浙江吗?”

    我说:“我在西藏,是真的,你——”

    她说:“我昨天做梦你去西藏,你真的去西藏了?你别搞笑好吧?”宁蓝说“你这孩子就是不诚实了!”

    我说:“我真的是在西藏,你等下,我去用公用电话打给你!”

    她也紧张了,哆嗦地说:“好,我等你!”

    当我跑过去,用西藏的公用电话给她打的时候,她竟然哭了,看到那个号码后就说:“我做梦梦到你在玛吉阿米了!”

    我也激动的不行,我说:“我,我就在这里,真的,此刻就在!”

    电话突然就挂掉了,而我第一次如此地去相信,原

    不多会,宁蓝打过来了我的手机。

    她再次打过电话来,不哭了,但是情绪特别激动地说:“你真的吗?你不要骗我,我梦到你去了西藏,我梦到你去了布达拉宫,我梦到你去找一个僧人算命,我梦到你去了玛吉阿米,我梦到你对我读那些诗,我——”她激动的不行,突然又哭了,说:“你告诉我这些是真的吗?”

    我听到这些自然也感到无比惊讶,我都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怎么可能呢?这些不是真的,不是吧,太可怕了,两个人心竟然能够如此的亲近,几乎化作了一个人,难道这些都是上天告诉她的呢?她太苦了,要让她知道,我为她做了些事,我来到了她特别喜欢的地方,向往的地方,不止一次说过要与我一起来过的地方,今天我来了,可是只是一个人来,她还在遥远的浙江,我好想带她一起来,好想跟她一起出去旅行,和爱的人,真爱的人去旅行,那是无比美妙的,不管与她做什么,哪怕只是说说话,一起并肩行走,一起看看那些风景,那些有民族特色的小玩意,听听别人聊天,看着她与陌生的人说话的样子,听她去跟那写卖东西的人说话,再或者有一些异性看到她的美丽而露出那种目光,我都会感到开心,我向来是不怕自己爱的女人太漂亮的,不怕她穿的太暴露的,都不怕,以前宁蓝问过我说:你喜欢我穿的暴露,你就不怕别的男人偷看我吗?我就说:自然不怕,女人的美就是给别人欣赏的,只是看看而已,一个女人能够为这世界上的男人带来赏心悦目的感受,那又有什么过错呢?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想像着那些能够与她一起出来旅行的美好,我们还从来都没有单独出去旅行过,我想两个人必然无比惬意,我会搂着她,拥着她,我可以毫无顾忌,甚至会猛地去亲吻她,让她害羞,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一切都是太美妙了,真的是不敢多去想像,只要一想就心醉的不行。

    阳光灿烂,风景优美,我们在一起楼着彼此前行,她对我笑,她再也不需要忧伤,这世界上如果两个人是相爱的,一切又有什么过错呢?那太美了,美的不行。

    她沉默了,我说:“你知道吗?你说的都是对的,全是这样的,都被你说对了,我想你,我此刻很想你,想的不行,特别想,我想我不能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一生都不得幸福,我也不可能给别人幸福,这是很无奈的事,你知道吗?我知道这样很残忍,很不对,但是,如果有一条路,可以比另一条路更好,有一座桥走过去不会塌陷,而且会是一生,我为什么不走呢?”

    宁蓝冷冷地说:“你知道吗?那座桥是我告诉你的!”我说:“什么?你告诉我的?”我感觉这真的,我不敢去相信了,她说:“我昨天夜里对你说的!”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幻吗?我茫然地转过身去,慌张地看着周围的雪山,慌张地看着那茫茫的蓝天,慌张地看着周围的人群,我是在哪里?此刻,我在哪里?我在她的梦里吗?我不要这样可怕,我不要这是真的,两个人爱到了那种地步,你知道,那多么可怕,我以前从来都不会相信,无形的爱可以让两个人合二为一,化作一体,但是今天,我无比地相信了,我不得不相信,而且是无比地确认,世界上是有这回事的,我知道她做了一个梦,这个梦里把我来西藏第一切都做到了,也许有人听后感觉这不真实,好假,不是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要怎么跟你们说呢,这一切不是我的错觉,我相信总会有人相信这种可怕的真实的。

    我激动地说:“宁蓝,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知道吗?我好激动,我想你,我想你,想你!”我跟一个女人那样急切地说着,毫无保留地说着,甚至是撒娇地说着,我被这种感觉融化的已经感觉自己失去了性别,那感觉多美好。

    宁蓝似乎都知道这是真的,她开始平静,说:“你去西藏,找到了答案吗?”她其实是知道我为何去西藏,她也知道我一直以来的痛苦,我不说她都明白,既然我来了西藏,肯定是为了那些来的。

    我说:“找到了!”

    宁蓝笑了下说:“你又撒谎!”

    她太了解我了,在她眼里,我不过就是个孩子,不管我长多大,到了什么岁数,在这个姐姐面前,你如何能够逃脱她的法眼,她就是这么的懂你,了解你,你怎么敢在她面前撒谎呢?

    我说:“快要了吧!”

    “哼,调皮!”她这样说,我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说,但是她说的我猛地感觉,说我调皮是对的,我不该承认的这么早,我应该继续撒谎说我找到了。

    我说:“我想你!”我已经说过了好多次想她,可是她却不回我这个。

    宁蓝说:“我不想你,不想你,你想我干嘛?你在西藏好好玩就是了,我可不希望做一个被一个男人跑去西藏才想起的女人,我要做一个被男人在浮躁的都市想起的,那样的话,才是真的想,所以,我不要你这样想!”

    宁蓝让我着急,我无奈地说:“我真的很想你,别为难我好呜?你不要挂电话,让我跟你多说几句!”

    宁蓝说:“不,我不给你多说,我生气了,我讨厌你,你真没良心,你跑去西藏,你都不给我电话,你现在才给我电话,如果不是我梦到你,你还不会给我电话呢!”

    我说:“你在梦里告诉佛祖说你很想我吗?是不是?”

    宁蓝说:“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说声想你,是不是?”

    我说:“恩,是的,我想站在西藏这里让你说一声,你想我,我会很开心,很兴奋!”

    “有这么直接跟一个女人要想念的吗?你也不害臊,你多大了啊

    ,你三十多岁的人了,真是的!”宁蓝说。

    我说:“你说声想我好不好?”我真的跟个孩子一样去央求她。

    她停顿了下说:“不说,我现在确实不想,不想就是不想,不想干嘛说啊,你说是不是?不想就不说,我不喜欢虚假的,在电话里又看不到对方,连人都摸不到,还说这些!”

    我说:“那你就是心里想了对吗?只是不愿意这么虚假地说是吗?”

    “心里也不想!”她一笑说:“你跟个女人一样的!”

    我被她急的,我皱起眉头说:“我求求你好不好?我来一次西藏不容易的,你说声想我,说一声,好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急切地让她说,似乎她说了,我就有了所有的勇气,我就知道答案了,如果她不说似乎就不吉利,等等。

    宁蓝说:“不说就是不说,你还回来吗?不会出家吧!”

    我失落地说:“也许会吧,因为你没有说你想我,有可能!”

    她笑了,说:“讨厌了啊,就是不说,你出家去吧,赶紧的,我还真想跟一个出家人谈谈爱情呢!”她的反应跟宁宁是不同的。

    感觉有些失望,我说:“你不说就不说吧,不说算了,你好好的!”

    宁蓝哼了下说:“不说怎么了,生气啊你?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可没有让你来看我!”

    我说:“我准备去丽江,去西双版纳,去东南亚玩玩,然后我就回到西藏出家了,出家前先玩玩,把大好的世界看看,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宁蓝说:“好的吧,行,也是,你要多看看,以后出家了什么都没有了,到泰国去找几个你懂的,好好的玩玩,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我最后说:“宁蓝,能不能说句想我?”

    “我不想你,好了吧,以后再说!”

    我失望地挂了电话,然后我带着满身的伤感,郁闷,我干嘛老让她说她想我啊,也真是的,其实她怎么能不想呢?她是想的,只是不想说而已,这样想想,也就无所谓了,我开车去丽江,准备到那去玩,有几个朋友也要去那里。

    到丽江已经是两天后,到了丽江后,我在丽江准备住几天,这里曾经也是宁蓝喜欢的地方,当然这里太过小资,有一些酒吧,当天晚上我们就去酒吧玩啊什么的,我请他们的,他们都是普通职员,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一路上大部分都是我花费,他们都感觉不好意思了,但是作为我来说,有这么多朋友陪伴,我太开心了,只是,只是差一个人啊,宁蓝,如果有她在,我必然会在这里在很多朋友的簇拥下,我搂住宁蓝大声地说:“这就是我爱的人!”

    可是,你知道,有些事情,有些女人她比你有情调多了,你这个苏北乡下出来的男人,你哪里懂得什么是浪漫。第四天的晚上,我们在外面围坐在一起听歌,吃烧烤,狂欢,然后我就接到了个电话。

    是宁蓝,我接了电话,宁蓝在电话里说:“你在丽江吗?”

    我说是的,她一笑说:“我想你!”

    我听了说:“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她急地说:“你神经啊,你一点都不知道浪漫,你竟然问我这个,我说我想你!”

    我笑了说:“我也想你!”

    宁蓝说:“知道我在哪吗?”

    “在哪?你跑去西藏了?”我说。

    她说:“我也在丽江,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我去见你!”

    我听了激动的要死,天呢,她竟然跑来了,她竟然在我最想她的时候,感到最孤单的时候,特别希望她在我身边的时候,她来了。

    有个女人竟然从浙江开车,一路开到了丽江,从挂过那个电话开始,她一直开到了丽江。

    她说我神经,其实我感觉她也够疯癫的,可这就是宁蓝,敢作敢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宁蓝,喜欢冲动的宁蓝,我欣赏她这样的性格,我爱她这样的不顾一切,我想这么多年,她是这样的性格吸引我的,让我着迷,她要付出多少辛苦啊,一个女人从浙江的山里把车开出来,然后一路,开着车不顾疲惫,跑到丽江来跟我见面,天呢,太美了,我激动的不行,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在电话里不停地问她说:“你告诉我是真的吗?你真的来丽江了吗?”

    “你就跟小娘子一样,你说,一个大女人听到一个男孩子一直让她说想他,说了那么多次,她会怎么想,如果有一天豆豆说,妈妈,你想我吗?我想你,很想你,我现在在国外,我想你了,那我也会这样做,知道吗?”

    我说:“我又不是你儿子,你别骗我,如果你说了,我见不到你,我到时候会很失望的,无比失望的,你知道吗?”

    宁蓝说:“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有你骗姐姐而已,不说了,我过去见你!”

    然后我就激动地跳了起来,旁边的朋友都笑着看着我,我在那里笑,大笑,把一瓶破猛地喝下去,然后抹了下嘴说:“你们知道吗?有一个女人从浙江开车来这里找我——真的,我没有喝醉呢!”其实喝的也不少,我猛地摇了下头,心想这不是醉酒后的梦幻吧,可是感觉不是。

    他们都站了起来,惊讶地说:“是吗?那我们一定要看了,太感动了!”那些打扮时尚的女孩子跟我一起跳起来,很多男人叫着说:“要是美女,美女!”

    我们都笑起来,然后一个车子停了下来,我猛地回过头去,是一辆越野车,那车不是她的,我不知道她开谁的,她从车里走了下来,穿了一身民族风情的衣服,很乖地站在那里,对我们笑,洁白的牙齿,满面的笑容,都笑开了花,立正地站在那里,牙齿咬住嘴唇,很大方,也略微带点羞涩。

    我猛地跑过去,然后一把抱住宁蓝,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们拥抱着,周围的人欢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