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了,你决定好了么?”
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于床上,韩思雨的面色看似平静,然而声音中透露着几许不安。
“我当然留下来陪你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不一定要做什么,但也许会做点什么!带着这样的心理,梁笑白拼死无大碍的脱鞋上了床。
两人的脸相隔咫尺,四目相交,两人的心跳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
韩思雨的脸色绯红,美目中闪着梦一样的光芒,诱人的唇瓣微张着,不停的吐出芬芳的气息。
急促的呼吸声响起,梁笑白经不住樱唇的诱惑,慢慢的将嘴唇凑了过去,他刻意的将动作放慢,因为他要给她思考的机会,是躲开,还是接受!
他的唇终于的印在她的唇瓣上,先是和风细雨般的轻吻,渐渐地变成狂风暴雨般的吮吸,她的回应很是生涩,只是一味的追随着他的吻,任他索取。口舌交缠,他尽情的品尝她的甘甜,同时一只手很不安分地向在她的身躯上游动。
“唔!”韩思雨艰难的摆脱对方贪婪的唇舌,娇喘吁吁地道:“你,去关灯!”
“遵命!”梁笑白连忙下床关掉灯,然后飞快地重回到床上。
再次占领那柔软香甜的唇,梁笑白心中开始熊熊燃烧,他的吻变得越来越热烈,一双手开始进行着对她身体的侵略。
“我想要你!”他的声音充满着裸的。
“我,不给!”她的声音不是很坚决。
“我想要你!”一阵热吻之后,他又说道。
“不,不给行么?”娇喘中,她的声音变得很软弱。
“我想要你!”他的双手忽然占领了她坚挺的双峰。
“呀!”她轻呼一声,声音中隐含着一丝颤抖,“随便你了!”
“谢谢姐姐!”他有礼貌的道声谢,然而手指却开始不礼貌的脱去她的衣物。
片刻之后,两人已是身无寸缕。
拥着她柔软光滑的身体,他手口并用,一寸寸,一处处,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烙上他的印记。动人心弦的娇吟声开始在室间响起,并随着他忽轻忽重的动作不停的婉转起伏着。
“我要进去了!”他像是在宣布,又好像在挑逗她。
“嗯!”她有些紧张的将双手按在他的胸膛,兵临城下,已不容她说不!
抚上她的腰,调整好角度,他用力一挺,进入了她的体内。“唔!”她的痛呼在他的热吻下变成了一声娇吟。
“轻……轻些!我疼!”她颤声说道。
“对不起!”感受着她的紧窄,他慌忙道歉,并将动作放轻放缓。
过了一会,他试探着问道:“还好么?要不,我拿出来好了!”!
她没有说话,可双腿却紧紧缠住他不放,腰部还在轻轻扭动着,他顿时放下心来,伏下身子,继续他尚未完成的工作。一时间,满室皆春,窗外的雨竟不知何时也已经停了,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轻洒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的身上。
尚未关实的门外,一双美目正痴迷的欣赏着床上愈演愈烈的交合,看着的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下体,听着那充满的呻吟与喘息声,文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玉手轻抚着高耸的酥胸,氤氲的美目似乎能滴出水来。
梁笑白忘情的在温软光滑的玉体上驰骋着,他的每一次进入,都会使她发出一声蚀骨的呻吟,她的美目紧闭,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俏脸上满是痛并快乐的神情,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细腰奋力迎合着他的进入,无边的快感如海浪一般汹涌袭来,不停的将她送上的顶峰。
激情过后,两人互相拥抱着沉沉睡去。
睡梦中,梁笑白似乎又看到黑色的羽翼在闪动,低沉的声音仿佛自远古传来:“征服!是我赐予你重生的条件!”
在羽翼消逝的那一刻,他看清了,那是一个六翼堕落天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才微亮,梁笑白便已醒来了,望着躺在他身边犹在酣睡的美女,一股久违了的幸福感油然而生,i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好衣服,然后走出了卧室。
看了一下钟,才五点过五分,嗯,先去洗个脸再说。
一推门进了洗手间,梁笑白不由一怔,晕,竟然有人比他还早!
穿着宽大的t恤,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背对着他弯腰洗头的女孩浑然不知春光外泻。
“华!帮我拿条毛巾!”
女人一开口,梁笑白便知道这是文静,恶作剧的念头不由涌上脑海,昨晚吃了一个败仗,今天定要吓她一跳补偿一下,当下不动声色,拿了一条毛巾递了过去。
接过毛巾,文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道:“我这就好了,马上换你洗!”
梁笑白默不做声,却故意打个哈欠。
文静依然没有起疑,反而轻笑道:“看你呵欠连天的,昨晚没睡好吧!呵呵,听着他们做‘那个’的声音,你一定很郁闷吧?”
梁笑白一呆,本以为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她们听到了,想起昨晚雨姐那勾人心魄的呻吟声,心中不由一阵心猿意马。
“请问,你说的‘那个’是哪个?”梁笑白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问道,然后便准备欣赏美女惊慌失措的表情。
“啊!”文静轻呼一声,迅速的转过身,睁大了眼睛望着梁笑白,一张俏脸已变得通红。
“说啊!‘那个’是哪个?”梁笑白嘴角带着邪笑,仔细的欣赏着美女羞赧的神情,文静其实很美,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有如维纳斯一般的鼻梁,笔直而细致,为她的美貌平添了几分性感,尚在滴水的头发有几丝贴在脸庞上,竟然欲显得她出水芙蓉一般的清丽。不知不觉间,梁笑白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目光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那个是……?!”文静支吾着,眼神四处躲闪着他灼灼的目光。
“是什么?”梁笑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锁定她美丽的脸庞,
“我,我不知道!”压迫感袭来,文静心中一慌,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后方的洗漱池已阻断了她的退路。
“那,我来告诉你!”梁笑白的唇碰上了她的耳唇,声音透着邪异的诱惑,“是!对么?!”
“你……!”文静娇躯一震,正待出声,却忽然被一记火热的吻封住香唇。
这样的吻是霸道的,是狂野的,是不容反抗的,她不是不想挣扎,而是她无力挣扎,炽烈的吻几乎将她的身心融化,在那瞬间,她觉得脑中一片眩晕,全身软弱无力地瘫在他的怀中。
在心中膨胀,他开始得寸进尺,双手抚上她光滑的大腿,并逐步的向纵深处挺进,她的身体不可抑止的颤抖着,宽大的t恤使她的躯体如一座不设防的城市,完全没有能力应付他的侵略,转瞬之间,,小腹已相继失守。
“唔!”文静的双颊犹如火烧,小嘴不断发出咿唔的声音,一双手臂已情不自禁的缠住对方的脖子。
小小的洗手间温度骤升,随着双手不断的占据着美女身体的要害部位,梁笑白心中的几乎到了爆炸的边缘,他迫切的需要释放,一手将她身上的t恤拉起,一手便去褪她的内裤,他竟然想在这不合时宜的地方将她就地正法。
“你,你们……!”一声惊呼使沉迷于之中的梁笑白猛然惊醒,离开文静的香唇,转眼处,便看见艾华那睁大的双眼以及难以置信的神情。
文静也清醒过来了,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双手捂着脸,夺门跑了出去。
“你,你竟然也是那种男人?”艾华的心中透着几分失望,却还有几分酸酸的感觉。
“我,我很想说我不是,但是我的行为告诉我,也许我也是!”想起方才的举动,梁笑白对自己很是吃惊,他竟然如此大胆,竟妄图在这小小的洗手间内占有一个女孩,那个拥有着恐怖征服的人真的是他么?隐隐约约中,那个低沉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起:“征服,是我赐予你重生的条件!”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男人?”艾华狠狠瞪了他一眼。
“见色起意,用情不专,得陇望蜀,贪得无厌的花心大萝卜!”他回答的到是痛快。
“哼哼,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来这话一点不假!”艾华冷冷撇下一句,转身欲走,却被梁笑白一手扯住。
“不要把这件事对雨姐说,好么?”他的神情不像是恳求,也不像是威胁,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平平常常的事情。
“有胆做,没胆承担!对不起,我偏要说给雨姐听!”
“那么,我只好说对不起了!”梁笑白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手中向回一带,便将艾华搂入怀中。
“你,你想做什么?”她心中有股不好的感觉浮现。
“你和阿静犯了同样的错误,那就是不该穿我的t恤!”梁笑白貌似很严肃的说道,然后猛的低下头,将她的樱唇死死吻住。
出乎意料的是,艾华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渡过香舌,热情的配合着他的吻。
长吻过后,艾华眼中一片迷蒙,小手抚上梁笑白的脸庞,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神色,“笑白,你变了,变得危险了!”说完,她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唇,将他轻轻推出洗手间。
“我变危险了!”梁笑白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陷入了深思之中。他变了么?也许吧,以前的他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他联想起自己的重生,联想起那黑色的羽翼,以及那低沉的声音,隐约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早饭是艾华与文静做的,一锅米粥加上几碟拌菜。
饭桌上气氛很是异样,一男三女各怀心事,同是一副心神不定的神情。韩思雨想的是,昨晚的事真是羞死人了;文静想的是,方才在洗手间的事,真是羞死人了;艾华想的是,她竟然知错犯错,真是羞死人了;而梁笑白想的是,他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烈,竟然做出这么多让她们羞死人的事情。
早饭过后,艾华与文静便慌慌张张的起身准备离去,知道她们都要上班,所以梁笑白没有挽留。
下了楼,艾华与文静信步在街上闲走,此时才早上六点二十分,离上班的时间还早。
“感觉怎么样?”走了一会,艾华忽然问道。
“什么感觉?”文静呆了一下,随即看到艾华对着她做了一个吻的动作,不由羞红了脸。
“一定很好了!我看你当时很陶醉的样子!”见对方不回答,艾华便凭主观臆测。
“别胡说!“文静佯怒道。
“嘻嘻!你是不是喜欢他?”艾华试探着问道。
文静的眼神显得很迷茫,手抚上嘴唇,才幽幽说道:“我,我不知道!”
“那你呢?”停了一下,文静反问道。
“喜欢!”艾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他现在和雨姐在一起,你怎么办?”文静有些替好友发愁。
“我不会破坏他们,我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一切顺其自然!”艾华说的很是轻松。
文静有时真佩服艾华的这种乐观主义,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个好友都能以开朗乐观的心情去对待,尽管,有时这种乐观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