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而来?”梁笑白不由一怔,随后问道:“难道,吴老你已预先到知道……?”
“那是自然,不然我怎会那么巧的出现在晚宴之上!”
“吴老真是神人!”梁笑白真是有些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算不上!不过是占卜一类的小玩艺罢了!”吴老脸上现出一丝自得之色,心底下对自己观星占卜之术的准确度感到十分的满意,顿了一下又道:“小白,我这么称呼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梁笑白连声答道,心中却是奇怪,难道吴老这么大年纪也看蜡笔小新么,不然为啥不叫他小梁,而非称之为小白呢!
“小白,你信鬼神之说么?”吴老将话引入正题。
“以前不信,但现在却是不得不信!”梁笑白苦着脸答道。
“呵呵!为何有这种表情,你应该高兴才是!”吴老笑着打趣道:“若不是有这个六翼堕天使,你此刻早已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更何况他还赐予你如此强大的力量,让你一而再的化解自身的危机,说实话,你应该感谢他才对啊!”
“这个我明白,可是,我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越来越强烈了,一见到好东东就想占有!”对于这点梁笑白感觉很是苦恼。
“好东东?”吴老脸上出现一丝古怪的笑,慢吞吞的道:“是女人吧?”
梁笑白的脸立刻红的像个大萝卜,支支吾吾道:“不,不止女人,还有别的!”
“这到是个麻烦!”吴老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无论东西方,大凡魔神都有极强的占有欲,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可以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甚至运用武力征服!现在吴老最担心的就是这点,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控制不住,他很容易想像到失去控制的梁笑白将会变成怎样一个可怕的魔神。
“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吴老语意一转,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知道我为何要教你这套太极拳么?”
“莫非是可以化解我体内的力量么?”想起方才自己的攻势虽然疯狂,却仍无法伤得吴老分毫,梁笑白灵机一动答道。
“孺子可教也!”吴老将目光望向一片狼籍的花园,沉声道:“太极,一词源出《周易.系辞》:“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含有至高、至极、绝对、唯一之意。”说到这里,吴老站起身来,两手缓缓合拢成圆,柔和的光芒闪起,太极印记再次在手中结成。
“世间力量,不外分为阴阳刚柔,然而阳刚易折,阴柔难用,若想将此二力合二为一,天下之学,唯有太极!”吴老的声音在花园中响起,言语之中充满着玄妙无为的味道。
“你体内的力量过于霸道而难以控制,因此我将太极之印置于你丹田之处,依太极中正祥和之力加以调和,不过,那力量终是魔神赋予,能否控制如意终还要凭你自己。”说到这里,吴老太极印记一收,双手轻轻落下,神色间一片疲惫道:“现在,你施展这套拳法给我瞧瞧!”
“我,可是您还没有教我啊?”梁笑白奇道。
“已经教过了!去,练给我看!”吴老抬手示意梁笑白站过去。
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梁笑白拉开架势,脑中默想着自已初到时吴老练拳的情形,奇异般的,他忽然感到丹田内的太极印记一阵发热,一招一式便清清楚楚出现在他脑海中,欣喜之中,拳走步移,像模像样的练习起来。
“怎样?吴老!”一套太极施完,,梁笑白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
“你错了,小白!”吴老摇头失笑道。
“哦,怎么?”梁笑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感觉到自己练的几乎与对方一般无二啊!
“你所施展的拳法固然是与我丝毫不差,但在对敌时却也是丝毫无用!太极拳重意,而不重形,行拳中只要内蕴太极之圆意,招式则可不必拘泥形式,所谓‘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随人而动,随机应变’!而并不是死扳硬套,依葫芦画瓢!”吴老耐心的为对方解释道。
梁笑白闻言若有所悟,但却又不是十分明白。
“这个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的,更重要的是要靠实战来领悟!你只要牢记以柔克刚,以静待动,以圆化直,以弱胜强!这十六字要诀便可!”一口气说完这些,吴老轻喘了口气道:“好了,小白,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到这吧!”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还会在这里逗留几天,如果有空的话,多过来走走!”
“那,我就先告辞了!有时间我会过来看望您老人家的!”望着吴老满脸疲惫的神色,梁笑白心中一阵感动,低头行了礼道:“您老人家保重!”
“嗯!”吴老含笑点头。
走出几步,梁笑白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回头问道:“吴老,您为什么要帮我?”
吴老哈哈一笑道:“这个问题简单,第一,我是看小白你人品不错!”
“谢谢吴老夸奖,那第二呢?”
“第二,哼哼,我是瞧那六翼堕天使不爽,西方的魔神跑到我们中国来耀武扬威,我多少也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听着吴老的第二个解释,梁笑白立刻就呆住了。
告别了吴老,梁笑白走到山庄外叫了辆出租,向医院返去。无心欣赏路上迷人的风光,他一心想的是回去之后,如何给予方梦晴答覆,去,还是不去呢?按理说,请救命恩人吃顿饭这样的事是很平常的,他确是不应该拒绝。
想到这里,梁笑白心中忽然一震,他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经过重生的他再次渡过了九月六日那天,按这种情况,方梦晴险遭侮辱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事实上,重生之后那天晚上他曾开车去过那个小巷,并无任何事发生!而现在方梦晴却口口声声说他就是她的救命恩人,难道她在说谎?又或者她也像他一样,也重生了?
一时间,梁笑白的思维陷入死角之中,怎样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无奈之下只得打定主意,当面向方梦晴问个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