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梁笑白睁开眼睛,发现韩思雨已经不在身旁,起身下了床,来到厨房,一眼便看到韩思雨忙碌的身影。
见到他过来,韩思雨转头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道:“起来啦,懒虫!”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梁笑白感觉对方的笑容之中似乎带着几分幽怨,心头不由一跳,道:“嗯!雨,为什么起的这样早!”
“我天天都这个时候起来呀!有什么奇怪的!?”韩思雨放下菜刀,看了看锅里的粥,然后笑着答道。
“不是,我是说昨晚你喝的太多了,起的太早头会痛的!”梁笑白解释道。
“昨晚?”韩思雨歪起头,故做困惑的道:“我喝多了么?不是吧,我记得没有喝多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还听见隔壁艾华和文静她俩唱歌呢!”
梁笑白闻言脑中不由嗡嗡作响,天呐,难道她,她,她没有醉?想想昨晚艾华和文静的举动,他蓦地想到,也许三个女人都没有醉,‘醉’的人只是他自己!
“她们唱什么歌?”梁笑白硬着头皮,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道。
“就是我们俩曾经唱过的!”韩思雨狠狠白了他一眼,俏脸上现出两朵红云。
“你,都知道了?”梁笑白心中发虚,偷看对方的脸色,发现似乎不是十分的糟糕。
“昨晚吵死人了!”韩思雨脸上露出羞意,轻轻啐道:“这下你高兴了?一龙二凤,一箭双雕!”
“你,不生气?”看着韩思雨的脸色并没有他预想的那样乌云密布,梁笑白胆子顿时大了很多。
“既然有胆子做,还怕我生气?”韩思雨没好气的说道。
梁笑白上前一步,将对方搂入怀里,轻声道:“打我吧,骂我吧,用爱情的火花折磨我吧!”
“你个无赖!”韩思雨忍不住笑骂道,两只手轻轻扯着梁笑白的脸。
“不生气啦?老婆!”梁笑白欣喜地道。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又一想,生气又能怎样,该发生的迟早都会发生,你们三个郎有情妾有意的,我即使有心阻拦,怕也力所不及!“韩思雨幽幽叹了一口气,收回了在对方脸上的手。
“对不起!老婆!”梁笑白脸上泛起苦恼的神色,“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我明白!”韩思雨将头轻轻靠在对方的肩头上,“所以我说过,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其他的,我不会计较的!”
听了韩思雨的话,梁笑白只觉得眼睛发酸,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双手紧紧地抱住对方的身躯,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空气中飘来一股糊味,韩思雨轻轻闻了几下,俏脸立刻为之色变,慌忙挣脱梁笑白的怀抱,手忙脚乱地拔掉电源,然后揭开电饭锅盖,果不其然,粥糊了!
吃早饭的时候,艾华和文静拿着筷子机械的扒着饭,时而不时的还偷偷察看韩思雨的脸色。此时的她们眼波流转,红晕满面,经过昨晚梁笑白的洗礼,她们已然完成了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过程。
对于她们俩的异样,韩思雨视而不见,只是微笑道:“粥没做好,糊了!将就一下吧!”
“糊了?!”听对方这么一说,艾华和文静这才觉察到嘴里的粥确实有些糊味!
“一会,我想去趟吴老那里!”梁笑白喝完碗里的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他老人家过两天就走了,我去看看他!”
“哦!去吧!”韩思雨点点头,对于帮助过梁笑白的老人家,她心里也是十分感激与尊敬的,虽然梁笑白挑这个时候前去,有些逃避眼前尴尬场面的嫌疑,但她并不想计较。
艾华与文静尚是第一次听到吴老其人,但两人心怀忐忑之际,已无心去理会吴老是何人,梁笑白为何要去看望他。
“那我这就走了!”梁笑白站起身,望着三女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哦!哦!”艾华与文静慌忙答应着,仍然低头扒着饭,不敢与梁笑白眼神相接。
“嗯!”韩思雨面无表情的说道。
得到了恩准,梁笑白迅速地穿上外套,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梁笑白离开后,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只闻吃饭声,不见有人语。
过了好半天,艾华才抬起头,小心冀冀地道:“雨姐,我们,我们一会去哪里,还要上街么?”
“不了,你们身体不适,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韩思雨笑吟吟地望着艾,文两女道。
听到‘身体不适’这几个字,艾华与文静相视一眼,不由齐齐羞红了脸,第一次便如此疯狂,使得她们那里确是有些不适,早上起床时犹自隐隐作痛。
该不会被发现吧?艾华与文静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那个坏蛋走了!有些事情,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了!”
迎上韩思雨大有深意的眼神,两女心中一沉,心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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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辆计程车,来到吴老的住处,梁笑白看了看时间,八点十分!是不是早了些呢?
走到山庄门口,门卫见了他微微一笑道:“梁先生,您来了!”
看来这个门卫的记性还不坏,竟然记得他,想到这里,梁笑白微笑点头道:“是的,我想见吴老!他老人家在么?”
“在,吴老吩咐过,梁先生若来,直接到后花园便可!”门卫笑着答道,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
道了声谢,梁笑白走进门去,踏着碎石铺成的甬路,再次来到与吴老见面的花园。
凉亭处,吴老正负手而立,闭目养神。闻听有脚步声接近,红润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开口道:“小白,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再过两天,我可能就抽不开身了,所以趁现在有空,想多和吴老聊聊!”梁笑白来到吴老身边,神色恭敬地说道。
“那是为何?”吴老睁开眼,眼神中微含笑意。
“和几个兄弟合伙开个公司,现在正在筹办中!”对于这个可亲可敬的长者,梁笑白觉得无须隐瞒,将经过逐一的讲述一遍,末了有些羞愧的道:“吴老,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自己无能,只能靠女朋友相助!”
“哈哈!”吴老闻言不禁朗朗一笑道:“小白,我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想说的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行大礼者不辞小让!目前,你要做的是如何利用好这些资金成就一番事业,而非是斤斤计较这些资金的出处,这一点上,你女朋友可是要比你强上很多啊!”
“是!吴老说的对!”梁笑白脸色一红道。
“也该是创业的时候了,不要总在女人身上打主意!”吴老上下打量着梁笑白,手捋胡须微笑道:“这两天又招惹女人了吧?”
“什么都瞒不过吴老!”梁笑白尴尬地笑了笑答道。
“你本身的皮相就已经是上等之选,再加上有那个堕天使赋予神奇的力量,鲜有女人能抗拒你的魅力!不过你要牢记,切不可随心所欲,那样害人又误己!”吴老语重心长的说道。
“吴老的告诫,我会牢记在心的!”梁笑白点头诚心受教。
“嗯,那就好!小白,太极拳练的怎么样了!?”吴老转移了话题,笑着问道。
“有些心得!”想起在蓝梦酒吧的一战,梁笑白不由脸有得色。
“哦!说来听听!”吴老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梁笑白也不隐瞒,将当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并着重描述了他与三十多人交手的经过。
吴老听完不由哈哈大笑。
“吴老,可有不对之处!?”梁笑白奇道。
“不是完全对,但又并非完全不对!”吴老笑声一敛,沉声道:“太极拳之韵在于‘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但并非是只柔不刚,只静不动,你那晚所领悟到的,只是太极柔静的一面!来,随我来!”说着吴老当先走出亭外。
“小心,这次我先进攻!”
示意梁笑白做好准备,然后吴老身形动处,已是击来一拳。
梁笑白单手拂出,欲用太极柔劲化之,却未曾想在两手相碰之际,吴老化拳为掌,手腕动处已是缠于自己腕上。
未曾反应过来,一股大力已然从对方手上传来,梁笑白心中一惊,连忙施劲与之相抗,然而内劲刚刚吐出,对方的力量却又奇异般的消失不见,自己这一击犹如击在空处,身形不禁向前倾去。
“去!”吴老低喝一声,手臂顺势振出,一股劲疾之力趁弱而入,轻而易举地将梁笑白的身形托起,送出十多步远。
“顺人之劲,背人之节!而并非只顺不用!那晚你已将对方之力化去,却不懂得借力施力,还之彼身!所以我说,你用的不完全对!”吴老走上前来缓缓说道。
“借力施力?这就是太极刚动的一面么?”梁笑白想了一想问道。
“不错!借力施力,便是由静而生动,由无相而生有相,由无极而生太极!”说到这里,吴老伸出双手又道:“施力,是太极阳刚所在,所谓‘突如其来,人莫知所以然!’‘来宜听真,去贵神速!’等等,都意在说明,施劲时必须要快!然而快则快,其中劲力须要拿捏到位,否则快有余而劲不足,徒俱外形而已!来,我们再比划两下!”
一上午的功夫,一老一小便在这百花盛开之处练习太极推拿之术,直至中午吃饭时,两人才停下手来,其中梁笑白获益非浅!
中午,梁笑白陪着吴老用过饭,然后起身告辞。
望着梁笑白离去的身影,吴老喃喃自语道:“一遇风云便化龙!现风云将至,尔何时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