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的青春、李华的大半献给了大帮轰时农机事业,和社办企业。他在大队时带出的机耕队,在全省有名,所以才被公社的书记社长调去管农机。
那时的关茵,在履行她的诺,梦想做个贤妻良母。关茵是彻头彻尾的夫唱妇随。李华在公社没有工资,关茵养猪、养鸡、养大鹅,支撑起那个家。还要拿出一些资金资助李华下乡交饭费,买盒纸烟。
关茵和她闺密江英、春梅、郁琴、张芹、丹青等经常炫耀说:“我家华子是机管干部,下乡和大小队干部吃饭、喝酒,都是华子掏腰包。老爷儿们在外边,脸面非常重要,咱在家多赚点,让老爷儿们在外面抬起头来。”
那时的江英郁琴,已经暗恋着李华,把李华视为梦中人。那时丹青还在世,和东方图已经结婚。这一对小夫妻,是华子的忠实粉丝,华子的每句话,在东方图与丹青心里分量,都超出名人名……。
那时公社领导意图是好的,李华对也得起领导对他的重视。他喜欢的农机事业,也做出一些卓越成绩。是他的领导却忽略了一件大事,用句俗话去解释——有人找去干工作、没人想着给工钱。结果又在企业工厂干了3年多,总算用他挣来的钱补齐了前5年工资。
红及10几年的李华,农机战线上被树过标兵,最后在乡镇企业这条战线上败下阵来。今天的李华,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和物品,离开他曾经工作一千二百多个工作日地方,离开了由昌盛公社改为的昌盛乡,像画圆圈一样,落笔必在起笔处。
他回家等待乡领导的启用通知令。真不知道他要等到啥年月?一年二年,还是五年十年,现在还是未知数。老李这位老兄运气不好,调他去的人,早就调走了。后来的干部不闻、不问又不知。还遇上不习惯为自己事讨个说法的李华,其结果就是这样。
看看吧,和他谈过话的领导也升迁了。后来的,不知道有这码事,一直到故事成书这天他还在等通知。人由一头青丝等到了满头白发,人已等到古稀年、等老了,他还在等。
昌盛乡政府的北京吉普车刹车的尖叫声,惊动了关茵和在屋子里和她的几位好友。
江英、春梅、张芹等,还有关茵的老弟关志,最近两年中,关志和江英妹妹江晶谈恋爱。李华对两位青年谈恋爱认为,不太合适。一则年龄太小,还不满十八岁。按当时婚姻管理办法,还需要等五年才到结婚年龄。
但老李只是说说想法,提提看法。关志还是担心姐夫的这一关口不好过。今天来不是凑热闹,而是特意说服姐夫,别阻拦他们的好事儿。
一个屋里六七个人被小车刹车的尖叫声打断胡侃乱聊,把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窗外。只见从车上下来四个人,手提着大包小袋的奔屋里走来。
李华最后从车里走出来,他的行囊已被他的朋友们提着走进屋,老李是最后一个进屋。小车司机正在车后架子上往下解自行车,有商店部经理小郭。
屋里人出屋迎接这些平时不算常来的客人,江英像这家主人样子招待着每位,她把关茵挡在身后,不知深浅、看不出来眉眼高低,像是能取而代之。
二年多来,江英是昌盛乡厂办商店的常客,这几人她当然很熟。虽然从上周她不为昌盛厂的商店做贡献,但对原厂里一些熟人,像是理所当然那样,热不减。
江英又亮出她那大嗓门儿,还带有常用的贱声浪气地说:“哎!郭经理驾到,有失远迎,见谅,见谅。快快屋里请吧。”
小郭不好意思的回复着说:“江大姐客气,哪还郭经理了呢!啥也不是了!厂子黄了,商店没了,今天是先送厂长,一会我们再搭便车回家。以后江大姐有用得着我小郭地方尽管说,我愿为江大姐奉献一生。”
江英像是抓住理似的大笑,又是贱声浪声贱气的说:“哈、哈、哈、哈,奉献一生?那就不必了,一个佟山,足足一夜不下马。小郭,一次两次也就心满意足了哈、哈、哈、哈……。”
女主人关茵,终于挤到江英前面,用手捂住江英嘴,瞪她一眼小声说:“别太没分寸了,让人回家讲故事。少说两句吧!”关茵走到客人面前,她满面春风接待来客,会计小王,商店经理小郭,还有车间的两位主任,以前常来家里。
由于年龄都没有李华大,都称关茵嫂子,平时来串门总是笑话连天。今天这几位,像是霜打的茄子,各个蔫头夿脑的不语。像是给李华送行似的,那种难舍难分的表。让关音茵看着不舒服。
关茵笑着说:“看看哥几位的这点出息,怎么了啊?不就是哪来的回哪吗?怎么能像是要上刑场似的呢?以后不见面了怎的?多大点事儿啊?又是谁也不去外太空,干么把绪都弄成这样?咱不说能曲能伸吧,回家种地不会比在你们那个带死不活的厂子差。”
王会计低着头,不太高兴的说道:“别说了,嫂子,往后是能见面,不能像以前一起共事,每天说说笑笑的。天各一方,见面的机会不多,嫂子你说,我们能高兴起来吗?”
关茵笑着说:“没待够哇?好办啊!那就还在一起干点啥,保证能干好。有一点敢肯定,那些爱指手画脚、不学无术的人再也不会干涉你们的正常工作了啊。
俗话说,‘没有不分的兄弟,没有不散的宴席’,只要投心对意合得来,信得过,合伙做些生意,岂不更好,就你们那个破厂子,早散早好。这三年多,你们这位李大厂长,心血没少花,再看看收效,还不如大家散伙去收废品呢!”
这时李华接过话来说道:“好了,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几位是为一个义才来送往的,关茵,你看你都说哪去了,厂子解散这是潮流,和建厂是一码事。
建厂时是应潮流而上,才有社办企业。建这厂时命中注定他不应该存在,所以解散它是在理之中的事儿!不过,人是有感的动物,客观事实允许每个人感领地有低谷!”
江英又见缝插针的说道:“关茵姐,怎么样,你看人家华子哥,不愧是做过领导的,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有哲理,还是得服气吧?”
来送李华的几位朋友,随着乡政府北京吉普也踏上回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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