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风吹草、惊飞红蜻蜓。田园锄苍莠、助禾茁壮生。神爽心愉悦、重聚诉衷。心怡应下事、贤妹与仁兄。
李华接下来一声冷笑的看着几位,心平气和的说道:“呵呵!乔也妹子,蒋恬仁兄,这位王学义应该不会蠢到和我一样吧?怎会还有和我一样等通知的呢?
不瞒大家说,从心里把话掏出来——我没等,我李华知道自己是谁。再说了,就我的性格,不适合当今官场。咱乡里现状,再有人请我,说啥也不会去的。要问为啥?那个衙门里的猫腻咱做不到位,我不稀罕那样气忿。
想要在乡里做点事混口饭吃,从明天起,死皮赖脸地在那熬着。别考虑工资,一年两年的也许能有个着落,我老李一天也搭不起了。
乔也妹子,咱赶上好政策了,差啥让时光浪费到无聊事物中去?乔也妹子、老江、关茵,三位女士别笑俺,俺这点出息没法和乔也妹子的改变家乡面貌梦想比。也没办法和江英的抱着发财梦想睡去比。我李华只想种上十垧地,享受大自然賜予我的田园美梦……”
乔也转过身来说:“大哥,不走了?真的留下来了吗?我问孙书记时,他给我答复还是那句话,去留是你的志愿,没人强加于你。我就知道,你离不开大石山。
华子哥你说,书记、村长,你挑哪副挑?我乔也甘心愿给你华子哥拉马赘凳,和华子哥干一辈子还会想下辈子还在一起干。咯、咯、咯、咯,比方有点夸大了,但是,这也是我乔也从心里掏出来的话。大哥,说话吧?”
李华笑着说道:“乔也妹子,你真会给大哥戴高帽子。蒋兄,你别瞪眼睛!你那样看我,你这副脸谱我害怕!看,江英看你发都快喊加油了!”
江英从中插上一句,说道:“华子哥,你和村长支书掐架千万别把小女子也扯进去,我受不了你那张嘴上功夫!”
李华看了一眼江英,做了个停的手势。他又接着说道:“乔也妹子,说实话,哪副担子我也不想挑。话再说回来,要是想不和你俩搅在一起吗?我想我也过不成太平日子。这两副挑子,哪个都行,但只能都是副职。给贤妹仁兄做个参谋,用乔也妹妹的话去说,我甘心愿的给二位垃马赘凳。只有这样,才合、合理、又合法。只有这样,大石山乡亲们才会没有议论,乔也妹妹、蒋恬大哥,李华把心亮了出来,只求二位别难为我好吗?”
蒋恬看看乔也,李华明白两人对视内容,他没有让两位失望。李华站起身来说:“蒋兄我倒没去考虑你的感受,我只看乔也妹妹。乔也妹妹的邀请,我这位老大哥,必须接受。
否则怕我景纯姐叹气,我今生最大的遗憾是,一直没有报答纯姐的照顾我13年恩。纯姐的宝贝女儿是她的精神支柱,所以我要全力以赴支持。”
夜深了,江英张罗回家时,乔也和蒋恬也主动回家。客人散去,老李看着床上睡着的女儿,炕上的关茵,李畅,睡的那么香甜,他又拿出稿纸有感而发写下;
回首离别家乡、艰难岁月沧茫、不知为谁操碌、漫无目地奔忙、忆当年岁月、蹉跎也沧桑、青春去、光阴费、只落得、爱憎离愁满腔、有人云生必逢时、罢!罢!罢!国运隆方兴邦、当今兴农大计,匹夫不再彷徨。
他给自己制定计划时,充分想到实现程度。尽量避免落空后的失落感,要的是实现目标后那种愉快。有一点是必须做到,就是每天要写下记录。
他要记下沉淀经历和所见所闻真实,连爱人关茵和她那些女友对老李的挑逗语,他也要重点记下。是在什么壮态下,才让对方流露出那种释爱?以及面部表的语气配合,最后,他自己在那种环境中是个什么心态?都要写下记录。
他在记录这些事里,唯独对郁琴有那些问号。比如有一篇记录写道:“x日中午,她(指郁琴)像风吹柳絮那样飘进院子。关茵在床上睡午觉、李畅没有放学。李欣随客车去了县城,这些她是都知道的。
因为上午她和关茵在聊天中,已经获得准确信息。她在窗前看到我在树下阴凉处的小茶几边喝茶,她便快速收拾一下轻妆、轻抹朱唇。
她走进院没有进屋,两只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笑。来到我身旁,转到我对面,直接蹲坐在我对面,支起跷动两支细又长的大腿。
两手在一瞬间撩起短裙屁股才着地,映入我眼帘的是那般春光风景,露出一线宽蓝底白花三角裤头,交汇处只有一条布,被事先缕好的?还是自然形成的?
反正一点也没起到遮丑作用。是不知道?还是有意的慰问?那些本不该暴露的私*密,被膝黑一片裹在其中在阳光下闪烁着油光光亮点,能没有感觉吗?
那处禁地被她全然释放出来,并有那种动作是表达什么?她的眼睛盯的我魂不守舍,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只是笑?为什么不说话???”
李华的执着劲头,永远也没改变。无论有多累,早晨两点多钟必须起来下田。晚上无论谁占用他多长时间,他都要有两小时文学类学习与创作时间。他在日记里有如下一段记录:“启明星将在地平线上、东方刚见一束白光、星光闪动微亮、下弦月俯瞰大石山山村庄、雄鸡没报晓、炊烟未飘飘、马达隆隆阵阵声、惊去鸦雀离巢、满怀春华盼秋实、返乡土挥汗今朝、愿将热血化春雨、滋润青山芳草。
这是李华回村第三个夜晚,属于他自己那两个小时,又在稿纸大发感慨。自从回村,他一闲下来,手不离笔,桌上的槁纸。不像在公社,乡里时,专写一些工作日记,工作计划等和单位相关事宜。
现在每天的稿纸,多是记一些村中奇闻轶事。当然不忘日记,但多的随感而发的感兴趣的都记录下来。这是他唯一的消遣。有时写的更多的还是在外漂浮九年中的苦辣酸甜,当然也不会忘去那里积累与沉淀。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的苦楚。
有时一人卧床不眠时候,一张张脸谱,一句句指导词,让他想起来心寒,都过去了。
一千九百个日出落,每当这些念头闪现时候,刹时自己调整过来。用一种积极向上的人和事去比对,那股消极因素淡了许多,但难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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