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也和关茵一段说笑内容,李华心里明白。想道:“乔也了解自己妈妈和关茵是敌,她知道两人二十年不相往来。又为什么字里行间显露出关茵的身材呢?
难道说乔也是有意的用词吗?不会吧?她在家经常劝妈妈去给关茵道歉吗?那今天是我李华想多了吗?两个人是两代女人,在我心中都非常重要;一个是生活中伴侣、一个是将自己待大的姐姐的女儿。她俩的各自内心活动,都应该绕开张纯姐才对呀!……,……。”
关茵与乔也的说笑,还在继续中。李华站在一侧,他既不参加、也不劝阻,倒像是个观察员。殊不知,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只差没蹦出来。
蒋村长觉得乔也支书太没正事,乡里的春耕生产动员会指导精神,对大石山是那样重要,她还有闲心逗闷子。内心道:“乔也呀乔也,你来李华家是干什么来了哇?火烧眉毛时刻,你到好,还有闲心扯淡呢?李华,你为什么站那里看热闹?为什么不制止他俩呢?”
这个炮竹脾气的蒋大村长被眼前一幕点着了火,他急赤白脸的说道:“哎、哎、哎、哎,我说书记和华子,还有头没头,斗嘴,斗嘴,咱有时间斗嘴吗?火上房也不知道急?乔也,别笑嘻嘻的没正事,你是咱大石山村的大当家人啊!太没正经的了吧?”
大家一看蒋大村长真急了,李华冷静的说:“呵、呵,蒋兄,别把我拐进去啊,关茵有错说关茵,你是老大哥,你绝对有权威。是,别带上我呀!我又没插一句。说吧,我的大村长!谁把你批评了?是孙书记?还是王学义副书记?还是刘乡长?你也不说啥事儿,让我李华从哪下嘴呀?”
蒋恬觉得李华说的在理,华子是什么都没说。只等书记村长发话,他才能发。但从来不愿认错的蒋恬也来个脑筋急转弯说道:“华子,你也严肃点,别一看见姑娘就笑涕咧的没个正形!传出去,咱这班子还咋搭?”
关茵听了蒋恬一堆气话,心里有些委屈。她觉得:“村长也好、书记也罢,这是我的家,又不是村委会办公室。我和来的客人说几句话,犯得着你村长在我家大发雷霆吗?”关茵又一想:“他毕竞是个粗人。没有华子那样休养,不能怪他。
是,这些年来,华子连大声说话时候都没有,他为什么会这样呢?叶文珍的这些年,是怎么和这样人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呢?庆幸有个华子,从来看不到这副苦瓜脸。”关茵自己把自己解劝的亮亮堂堂的,是,委向的泪花已经在眼圈打转转。
乔也看出来关茵几乎要哭出声来,她看着关茵一笑,把关茵一下子搂在怀里,耳语嘘声:“嫂子,别听蒋大哥发几句劳骚,他就是那样火燎毛脾气,过一阵自然的都忘了。
嫂子,小妹儿是最喜欢你,以后由小妹儿来疼你。嫂子,小妹儿见到你格外亲。今天没亲够,明天我还来,今天就要嫂夫人多多担待了,没办法。看,蒋大哥凶起来,也够吓人的!嫂子,别理会这些好吗?”
关茵只是点点头,理了一下头发。照一下镜子,对大家说:“你们忙吧,我去喂猪了……。”
关茵走了,屋曰只剩三位村官。李华看着蒋恬,又笑着说道:“呀啊,大哥,你说我看见乔也还得哭就对了?和你们见面大哭三声就好搭班子了吗?
岂有此理!蒋大哥,你这是什么逻辑?一个姑娘是我妹妹,一个女人是我媳妇儿,两个女人都是我心上人,我不笑涕咧的才是怪事呢!”
蒋恬觉得自己是有些过分,也没做什么道歉,开门见山的硏究起来春耕布属……,……。
乔也对农村工作一年多,觉得原来改变家乡面貌的梦,做的太美、太无缺。要实现梦想,不是像做梦那样简单;一个村子千八百口人,人人都有不同个性,所以反映在行为上有好有坏。人与人又都不一样,智商有高有低。土地承包到户,有贫有富。乔也心里一声长叹道:“太难了……。”
第二天晚上,昨天来的女人们,又多了个春梅和奚晓兰。李华又开始了他的论点说:“哎,我昨天说到哪儿了?啊,是这里吧?
接下来咱说男女成为人以后,双方都会有一分牵挂。两人在心房一角,都给对方腾出一块地儿来。应该是有一种内涵中的浪漫,但是在隐蔽中,也隐藏着一种美的享受。记住一点非常重要;没有永远的人。也就是说,人早早晚晚会失去的。失去人的感世界,想而知,必定要承受很大的痛苦。
当男人和女人成为性伙伴的时候,这两个人和自然界中的牲畜、和低等动物也就没什么区别了,他们没有了正常人的灵魂,只有披着人皮的外表,从此走上一条畜牲类的友好关系。
今天就说这几句,多了记不住。愿意听的姐妹们,明天还有几句……。”
李华是给经常缠着他的几位女人,进行一次旁敲侧击说教,这些人还听的津津道。这些人之中,江英心里道:“真是个怪人!说的倒是有点哲理,太另人费解。为什么每天只讲三、五句呢?难道真是怕记不住吗?华子哥是在点我呢吧?……。”
李华又去了他的卧室兼书房,拿出笔纸写到:
举杯无酒空望月、闲庭自解忧。
青藤缠绕擎天杨,更显弱自薄。
牵牛爬上篱笆栏、恰似红绿上枝头。
长恨久积终为怨,何必如此愁中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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