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倒两个壮汉后,赵二蛋趴倒在青兰旁边,不断地摇晃着她的身体,脸上痛苦之色乍现:“青兰,你咋样了,不要吓我,你要是死了,我咋活啊?”
青兰被赵二蛋摇得惊醒过来,她气若游悬地睁开了眼睛,低声地说道:“二蛋哥,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能撑得住,还有,还有十个仗板……”
“对不起,俺让你受苦了。”赵二蛋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心里青兰一直很美,比任何人都美,只是刚才自己被绑住了,竟然让她受了伤害。
“王虎把他给我拉开,我不想看见他们两个在这里谈说爱。”赵广学害怕青兰把自己和德雄的什么秘密跟赵二蛋说了,于是跟着怒道:“仗板手,继续打剩下的十个仗板。”
“好嘞。”王虎几个村霸一起冲上去,把赵二蛋拖到了一边。
赵二蛋扑通的一下就跪了下来,求道:“族长,你就饶了青兰吧,再打十个仗板这是要出人命的,把事闹大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村长赵德雄突然觉得二蛋说得也有理,青兰被打了十个仗板,现在已经奄奄一息,要是再打十个仗板,或许真的会把她活活给打死了,死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对清水沟的名声不好。况且他们的本意只是想惩罚青兰一下,只要把她赶出清水沟就行了,并不想把她打死。
赵广学也跟着一愣,他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小声问赵德雄:“德雄老弟,依你看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完事了?”
赵德雄把嘴凑近了赵广学的耳朵,小声嘀咕道:“我看剩下的十仗板先不打,现在天色快黑了,先把她绑在祠堂思过,明天再处理吧。”
“好,那就听你的。”赵广学暗中佩服赵德雄的主意高明。
赵德雄看了看满身是伤的青兰,冷漠地道:“现在天快黑了,把这个贱女人先关在祠堂里,明天再来处理。”
旁边的赵仁不意了,不满地说道:“村长,这二十仗板还没打够,咋能就这么算了呢?”
“村长的意思是先关起来,不是就这么算了,赵仁我们会秉公处理的,大家先散了吧,明天一起把她扔出清水沟。”赵广学挥了挥衣袖,愤怒地扬长而去。
等赵广学走后,赵德雄接着说道:“王虎,你们几人把青兰抬进去祠堂里面,记住在外面把门给锁好,晚些给她送点吃的来,免得饿死了。”
“村长放心吧,绝对饿不死她。”王虎说话的同时,色迷迷地看着青兰面前两个大球球,心里在想着坏主意,哼,昨晚被赵二蛋那个犊子坏了爷的好事,今晚我看你还怎么跑,反正都要被赶出清水沟了,不如就让大爷上一。
王虎说完就和黄山、周二蛋一起,把青兰给抬进去了祠堂里面。
抬进去里面后,王虎胆大地摸了摸青兰的一张俏脸,猥琐地说:“小美人,今晚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舒服的。”
“虎哥,今晚能不能也让我和二狗过过瘾?”黄山跟着激动地说道,他的眼睛暗含金光,一直在青兰漂亮的身子上看着。
“放心,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祠堂外面,等到大家都散去了,王虎和黄山他们几个人才拿着钥匙把门给锁了。
等大家都回去后,赵二蛋才闷闷不地走回家,一路上他一直在想今晚怎么样才能把青兰给救出来,绝对不能让那些滚犊子把青兰给糟蹋了。
家里,等李翠兰把晚饭做好后,叫了几声二蛋也没见回应,于是她无奈地问赵有财道:“这二蛋是咋得啦,从祠堂一回来就躲在房间里,也没见出来吃个饭。”
“兴许是为青兰这事伤心着呢,我看他一直躺在床上迷糊着,别管他,过几天就没事了。”赵有财边吃边道。
他们两个都没了吃饭的心,倒是赵水水吃得有滋有味的,赵水水嘴里一个牙齿没有,那食物到了嘴里也是随便搅动一下便给咽下去了。
等他们吃完饭的时候,房间里的赵二蛋已经睡着了,还发出了呼呼的鼾声。
李翠兰和赵有财都以为他睡着了,于是洗了澡大家都熄灯瞌睡去了。
赵二蛋等外面没有了任何动静后,才睁开了眼睛,其实他一直在装睡,到了半夜,他偷偷地爬起来,听了听隔壁和外面的动静,觉得爹娘已经睡熟后,就偷偷摸摸地爬起来,轻轻掩上房门,走了出去,快速地就往祠堂摸去。
祠堂里,经过半夜的休息,青兰虽然后背一阵剧痛,不过已经好多了,祠堂里面的佛像有些怪怪的,不断地有风吹进来,青兰感觉冷飕飕的一片,躲在一个柱子下不断地抖着身体,看样子十分地害怕。
这个时候,青兰听见祠堂里面有动静,再想想白天王虎对她说的那些话,就把心绷得紧紧的,害怕王虎真的偷偷摸进来糟蹋了自己,以后自己还怎么见人。
祠堂外面,赵二蛋因为没有门的钥匙,他灵巧地从围墙翻了进来,轻声地喊道:“青兰,青兰,是俺。”
听出来是赵二蛋的声音,青兰脸上一喜,激动地说:“二蛋哥,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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