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利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在餐厅里孤寡语的宋艳娇现在却是“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她就像一只金丝笼里边的小鸟,活蹦乱跳地。
“咱们到啦?”
丁永利本能地停下车,刺眼的车灯照着一栋孤零零的小楼,平坦坦的农田里拔起的一栋小楼。
“到啦!”宋艳娇收住了话头,她还抑制不住两人一路开过来笑话连篇的兴奋和激动。
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
宋艳娇感觉同丁永利聊天挺好,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儿官架子,挺随合的,不像刘长贵整天就是一副死人脸,话粗、脾气大,看来有文化和没文化就是有区别。
“刘总睡着了,怎么办?”丁永利抬起头,从反光镜里瞥了一眼车后座上躺着的刘长贵,他两眼紧闭,微张开嘴角,嘴巴吐着粗气,“呼——呼——”地吹着哨儿。
“您甭理他,他喝多了就这样,一时半伙儿地醒不来,我带您下去看看吧!” 宋艳娇抬手,把自己脖子上的白色丝绸围巾紧了紧,收紧身上的羊绒半大衣,推开车门,跨步下车。
丁永利也扣好了自己的羽绒服,抽出车钥匙,推门跨步下车,不放心地弯腰,探头瞥了一眼死猪一般的刘长贵,关上了车门,欢快地跑到大门边,看着宋艳娇手里的金黄色大门钥匙一拧,拧开了小楼的大门。
一股热气冲到他们的脸上。
宋艳娇随手按下大门旁边的电灯开关,然后,关上了他们身后的大门。
“还不错嘛!”丁永利一手拉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一边转动着身体,两眼扫了一遍小楼下面的大客厅,里边是应有尽有,见刘长贵还是很有心机的,驴粪蛋也要外面光啊!
宋艳娇接过丁永利脱下来的羽绒服,挂在大门旁边的衣服架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羊绒半大衣,也挂在大门旁边的衣服架上,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寒风吹乱的头发。
“楼上是什么?”
丁永利正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宋艳娇,她那件紧身的羊绒紫毛衣显露出她丰满的胸脯,她那条紧身的牛仔裤更突出女人诱人的媚力。
“卧室。”宋艳娇两眼并没有看着自己身后的楼梯,她的心已经沉醉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我们上去?”
“好啊!”
宋艳娇抿嘴一笑,丁永利心里美滋滋的。
宋艳娇在前面走,丁永利在后面跟,她那牛仔裤紧绷的臀部让他浮想联翩。
“秘书长,您看!” 宋艳娇用手指着那张正对着楼梯的大床,自豪地转过身,脸颊两边现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她的两只眼睛刚好碰到丁永利饥渴难忍的目光。
一个是含苞欲放的粉莲,她要把自己绽放的花蕊奉献给初升的太阳。
一个是精力充沛的蜜蜂,他要在野花盛开的花丛里挑选一朵倾注自己液精的嫩花。
一个是欲返世俗的假尼姑;一个是贪恋人世的花和尚。
有过床上经验的男女用不着客客气气地说:“我爱你!”
丁永利二话不说,伸手抱住宋艳娇的脑袋就低头吻她,吻她的额,吻她的眼,吻她的唇。
宋艳娇闭嘴不语,伸手搂住丁永利的脖子掂起脚尖吻他,吻他的下巴,吻他的眼,吻他的唇。
粗粗喘的气,娇滴滴的吟,两条鲜嫩红热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交缠。
丁永利的两只手摸着她的肩,摸着她的背,摸着她性感圆鼓的臀。
宋艳娇的两只手解开他脖子上的领带,解开他的衣扣,伸手,摸着他“砰——砰——砰——”急跳的心。
俩人像是默契的人,推开彼此,蹲下身,眼睛不离彼此的眼睛,两手脱鞋解袜,起身脱衣解带,奔向那张正对着楼梯的大床。
丁永利已经不能容忍自己对乔晓燕幻想的错误判断,他要把积压在自己心里的全部地发泻在自己身下的女人身上。
宋艳娇已经不能等待自己青春无谓地消耗在粗人的身上,她要把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全部地贡献给自己胸脯上的男人。
丁永利额头的青筋暴裂,全身的热血沸腾,热吻、揉捏、摩擦已经不能满足他的,他要把体内那淤出来的东西全部溶进她的体内。他咬紧牙关,弓起下身,两手撑起上身,憋足了一口气,狠狠地——
“啊——”
宋艳娇睁开眼睛仰看着汗淋淋的丁永利,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潮,红潮上边是一缕欢愉的微笑。
……
宋艳娇在他丁永利的手里就像是一团温热的白胶泥,任由他左捏右揉,翻前倒后。
丁永利在她宋艳娇的怀中就像是一头温顺的小羊羔,任由她抚摸玩味,掐抓搂抱。
……
“刘总醒了吧?”丁永利睁开眼睛,推了推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宋艳娇,他担心酒醒之后的刘长贵从汽车里推门进来,上楼,掀开他们身上的羽绒被,耻笑他们两个偷的壮男少妇。
“他?他醒不了!” 宋艳娇抬起头,长长的黑发盖住了丁永利的脸。
“这里不安全。”丁永利抬手拨开罩在自己脸上的一团黑发,仰看着宋艳娇那一脸满意而不知足的淫笑。
“到我那里吧,就我自己,很安全。”她没有拨开丁永利的手,那两只手像抓住两个从蒸锅里刚刚拿出来的白馒头。
“你明天不上班啦?”
“我明天休息。”
“我也休息。”
两人会心地笑了,丁永利推开压在自己胸口上的宋艳娇,翻身下床,拣起地板上的内衣裤,胡乱地套在自己的身上。
“快!”
他转身,看着赤身的宋艳娇,她就像天宫上偷偷跑下来,在瑶池沐浴的仙女。
“我马上就好。”
宋艳娇笑着,跳下被褥乱糟糟的大床,弯腰,拣起地板上的文胸和三角裤,笑呵呵地看着贪色的丁永利,她已经想好了:她要把自己的一生交给这个人,无论他对他妻子怎么样。< 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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