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村东柳三家媳妇快要生了,估计就这两天,我过去看看,你在家好好看家,有病人拿单子取药你照着拿药便是,要是新病人不急的你叫他缓缓,急的你再到村东叫我,知道不?”秦惠兰换了身衣服从房里出来嘱咐道。
刘小根看了母亲一眼回答道:“我知道的,你放心去吧!”
刘小根送走秦惠兰后独自回房躺在床上。哎!妈总是那么替别人操心,弄得我今天又不得出去玩了。刘小根懊恼的看着天花板。
咚咚咚!咚咚咚!忽然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久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屋内。“有人吗?有人在吗?”
刘小根急忙起身出了房间,刚打开大门,便看见一身材高挑,柳眉红唇的妖艳女人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医生,我肚子痛,快,快帮我开服药吃!”
刘小根将她扶进屋子,这是他第一次摸到除母亲以外的女人的手,一种柔柔的冰冰的感觉从指尖传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发啥呆啊!帮我开药哩!疼死我了!”女人见刘小根握着自己的手愣愣的样子,于是懊恼的用那娇嗲的声音说。
“哦!你搞啥子肚子这么痛啊?”刘小根回过神问。
“还能搞啥子?来了呗!”女人说。
“来了是什么意思?”刘小根不解的摸摸后脑勺问。
“难道你要我一个女人家家跟你一男人说的那么清楚嘛!”女人涨红着脸说。
“你不说清楚,我咋给你看病啊?”刘小根打量着女人说。
女人穿着宽松的花布衣服,但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那两座高耸的玉峰在胸前画出巨大的弧度,娇小的腰身让那件花布衣服留下不少空余,下身一条粉色红布裤子,穿在女人身上煞是妖娆惊艳,那丰腴肥硕的臀部在那条紧窄的红布裤子下更是圆润诱人,刘小根乍一看觉得这女人的身段异常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那个来了啦!”女人说完俊俏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显得更加迷人。
刘小根还是不明白她说的那个是什么,他又问:“你的那个是哪个啊?”
“你!你耍流氓!”女人气呼呼伸出细长的手指指着刘小根骂道。
这更是让刘小根摸不着头脑闹了。流氓?这是咋回事嘛!我都没动她,也没摸她,就是看看她而已,这也是耍流氓?
“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你到底是来看病还是来找茬的,我叫你说清楚些病情,好给你开药,你骂我耍流氓,这算咋回事?”刘小根不耐烦的说。
“就是女人那点事嘛!”女人娇嗲的声音能让每个听到的男人全身酥软。
“女人那点事?女人有什么事啊?”刘小根还是不懂。
“你到底是不是医生啊?说了半天都不懂!叫你娘出来,哦哟!我怎么会跟个小孩子在这废话半天。”女人皱着眉头说。
“我不是小孩子!我就是这里的医生,至少今天我是这里唯一的医生!”刘小根挺直腰杆扯着嗓子说。
“别废话,我肚子疼着哩!快叫你娘出来。”女人不想再和刘小根多说什么。
“我妈不在,去村东接生去了。”刘小根说。
“我的老天喂!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啊!刚嫁到这该死的村子那不争气的男人就走了,现在连来个月例也折磨我。”女人快要流泪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别哭行不?我去帮你查查,你早说这病叫‘来月例’我不就知道怎么治了嘛!”刘小根看着女人红红的眼眶,他最怕看见别人哭了。
女人啜泣了两声脸上露出微笑,“快去快去!真是个傻孩子。”
刘小根进了药房将母亲叠放的一摞摞病历翻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写着治疗女人月例的方子,他兴奋的拿着房子走出药房。
“找到哩!找到哩!我找到治你‘来月例’病的药方子哩!可让我一阵好找呢!”
刘小根高兴的跟女人说。
女人看着刘小根手上的方子,心中长舒了口气,心想这孩子也不是那么傻嘛!
刘小根赶紧照着方子给女人拿了药,看见女人疼的一脸痛苦的样子刘小根主动帮女人在医庐煎了一服。女人喝过药后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消失。
“这娃以后肯定是个好医生,谢谢你了啊!”女人掏出几块钱给了刘小根。
刘小根却并不高兴,他白了女人一眼“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十六岁了!”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小男人!来,姐姐给你这个小男人一个奖励!”女人朝刘小根抛了个媚眼。
刘小根一听有奖励,心情激动的走了过去,莫非她给我摸一把她的那两座海拔高耸的玉峰?
女人一把搂过他的脑袋,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在她薄薄的红唇接触到脑门的一刹那刘小根全身又有了那种熟悉的燥热感觉。
女人亲完拿着药,扭动着妖娆的身姿朝门外走去,就在这一瞬间,刘小根脑子里触电般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刘小根惊呆了,是她!是那个夜晚在房间里用手鼓捣着下面的女人,没错,那成s型曲线的身段错不了的。
女人走后,刘小根又想起刚才女人那在花布衣服上顶起的高耸双峰,然后再想想在窗台上看见的女人胸前跳动的轮廓,他想象着那花布衣服里的两个肉球到底该有多大啊!是不是比二丫姐的还大?其实刘小根觉得,二丫姐的已经算是蛮大了,要是她的比二丫姐的还大,哇!要是捏一把下去还不挤出水来?
想着想着,刘小根的下面又情不自禁的躁动起来。章就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