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根和孙思雅在郑东家吃过晚饭便回家去了。
“思雅姐,你今天说的话……”刘小根想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却被孙思雅制止道:“小根,什么都别说,心里知道就好。”
刘小根没有再说啥,静静的听着呼啸而过的冷风,看着路边疾驰而过的灯红酒绿,心中感慨万分,他又想起了那个画面,思雅姐赤身**的坐在床上满面桃红的扭动着身躯的画面。
这个晚上刘小根兴奋的睡不着,他在想着明天见面的场景,想着那个是医院副院长的人是个啥样的人物。
忽然他尿意袭来。刚才吃饭喝多啤酒,现在尿多啊!他轻手轻脚的起身钻出房间,像个贼一样悄悄的朝卫生间走去,却没走几步停了下来,从思雅姐的房间里射出一道光亮照在地上。
她也没睡么?咋灯还是亮着的?刘小根好奇的走到孙思雅房间门口,看见房门虚掩着,光亮就是从拉开的门缝射出来的。
刘小根贴上门缝往里看去,孙思雅坐在床边一只手正解着衣服口子,另一只手却慢慢的摸到了小腹下面,扣子一个个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就像屋子的大门被人一点点推开,渐渐的露出里面的满园春色。
孙思雅脱掉了短袖衬衫,两条雪白的手臂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光泽,两只大红色绣花罩子映入刘小根的眼睛,刘小根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里面的人儿,生怕错过一个动作。
孙思雅那两只窄小的罩子根本挡不住里面的春光,在罩子的上方一道深深的沟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时起时落,让人对罩子里的东西遐想不已更是迫不及待的想一堵风采。
但是渴望并不一定就会很快实现,孙思雅没有脱下那只惹眼的大红色罩子,而是将左手抚摸上右边的罩子上轻轻的揉搓着,圆鼓鼓的罩子被压扁在胸口,从罩子的上方挤出一团花白花白的肉团子。
看着那不断变换着形状的肉团子,刘小根的身子不自觉燥热起来,门缝还是有些狭小,刘小根现在脑子里只想将房里的女人看得更清楚,于是他轻轻将门往里推了推,门缝变成一条大口子,刘小根的两只眼球可以尽情浏览了,门开的刹那,刘小根像做贼心虚一样缩了缩脑袋,生怕被里面的女人发现,但很快从里面传出的娇喘证明了他并没有被发觉,他迫切的将脸紧紧贴在口子上,眼球恨不得飞到里面去。
孙思雅的左手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而她的右手还依依不舍的爱抚着小腹的下面,薄薄的黑色裤子被右手按捏得紧紧贴在身上,隐隐显现出里面的轮廓,看着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刘小根的裤裆猛然凸起,变成一个高耸的蒙古包。
刘小根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他渴望看见那罩子里的东西,更渴望一堵那黑色裤子里的芳容,他的渴望还是有部分马上变成现实的,孙思雅揉搓的左手伸向了后背,几秒钟后,那件紧窄的大红色罩子突然间松弛下来,然后毫不留恋的滑落到地上。
罩子里两座娇挺的雪山终于暴露无遗,丰满的肉团子太过沉重,向下垂下一截,却仍然没有失去它的挺拔,凸挺的雪山在主人的纤纤玉指下不断改变着形状,不断的被压扁又复原,上面两粒惹眼的深红色枣核由懒散的两个小点突变成两粒硬实的深红色小糖果。
忽然那纤纤玉指停落在右边雪山上的深红色小糖果上,并像小孩子把玩弹珠一样把玩着它,随着玉指的力度,一声声娇喘激荡在整个房间,并传入刘小根的脑海,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终于那只游走在小腹下的右手升上了裤头,刷的一声,裤头上的拉链打开,里面一条白色的小裤裤露出外面,薄薄的紧紧的小裤裤难以遮挡里面的东西,在裤裤的表面形成一片墨黑的区域,孙思雅的右手像条滑溜的泥鳅快速滑进那条紧紧的小裤裤里,瞬间那片墨黑色区域变成一座凸起的山包包。
那是个可以移动的山包包,随着它的移动,孙思雅开始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更有刺激性的低吟,刘小根的蒙古包顶到了极致。
孙思雅感觉全身慢慢热了起来,她内心的饥渴变得越来越强烈,她将右手伸出小裤裤,然后快速的脱了下来,现在这样的抚慰已满足不了她的需求,她要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她左手快速的在上面交替着揉捏那两只丰满的肉团子,右手在下面的黑色荒原中嬉戏,最后没入那稀疏蔓草下若隐若现的红色裂缝,深陷其中,不断挣扎晃动。
“啊啊啊啊……”一声声如银铃般好听的尖声吟叫遍布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倾诉着一个寂寞女人的心声。
舒服极了,还能更舒服的,还可以的!孙思雅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她,她努力的寻求最巅峰的感觉,右手在裂缝里极速的挣扎着。
挣扎,不断的挣扎。快了,那种巅峰的感觉就要来了!孙思雅的腰身如腾空蛟龙不断的扭动,跟随着右手的节奏而快速的扭动。
“啊……!”随着一声长吟,孙思雅身子像触电般抖动了一下,她满足的抬起右手,点点春雨沾湿了整个手掌。
刘小根在那声激昂的长吟中也洒下了自己的春雨,可惜它们下错了地方,没有落在那片饥渴的红土地上。
孙思雅休息了一会穿上衣服起身朝门口走来,刘小根慌张的提着裤头朝卫生间去,现在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膀胱胀得生疼,他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的刹那,孙思雅刚好走出房间,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她脸上升起一丝惊异,随后化作羞涩的红晕装点着雪白的脸庞,此时的她或许才是最漂亮的时刻。
刘小根一边撒尿,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情景。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思雅姐在半夜做这种事了,真没想到她平时那么贤淑温雅的一个女人在这寂静的午夜也会狂野浪荡,看来不论是谁都难以忍受这寂寞的苦楚啊,都无法摆脱这最原始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