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路鸿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060】每个人都是一个故事
    乔致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睁睛也不睁开,只是头微微地偏了偏,漂亮的脸朝着宁虹,道:“虹,你承认你是徐桃吗?”

    “我……”宁虹语结了,看着乔致远那张漂亮的脸,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网 <a href="http://" target="_blank"></a>]往事,如刀的往事,还盘亘在她的心底,永远都不能忘记的。

    乔致远轻轻地点了点头,依然不睁开眼睛,只是轻声道:“我熟悉我的每一个女人,包括但不仅限于她们的肉体。七年前你进入集团之后,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去了解你、观察你,知道你的一切。虽然集团不允许任何的欺瞒行为,但你确实是个能很干的女人,工作能干,那方面也能干。虽然我不认同你对于爱情的手法,但我赞美你的疯狂,并且表示理解,但也不支持。亲人反目离恨,本来就是大悲一件。我也能感觉到,你在试图忘记曾经犯下的错,但却总在梦里痛哭流涕。你想悔过,但却始终没有勇气。也许当你将自己的鼻子削得低了一些之后,你就再也不想做徐桃了,而是想以宁虹的身份重新开始。所以,我依然坚持叫你虹,以后你还是宁虹。呵呵,三个月了解你,三个月后,你占有了我。你的占有并不疯狂,或者没有多少的功利性,你只是想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才华,或者说让你和余多的孩子宁小乐活得更好一些。”

    宁虹默默地听着,呼吸却变得有些急促,因为她完全感觉到了,自己的从前和现在,在乔四哥的面前就是裸露的,毫无遮掩。因为乔四哥就是这样的男子,他想知道的,他一定会基本上全知道。

    宁虹没有害羞,只有心中的感慨,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四哥,谢谢你对一个欺骗者的宽容和理解。你就是这样的男人,让人为你疯狂和痴迷。徐桃已经死了,宁虹会好好地活着,赎罪,做个好母亲。”

    说着,宁虹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乔致远瘦弱的胸膛,渐渐向下滑去,滑向了那颗肉瘤。她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一身淡淡的香气袭散而出,红唇也轻轻地舔食着乔致远的胸和下巴。

    可就在宁虹双唇即将吻到乔致远薄薄的唇时,乔致远轻声缓缓道:“你是一个好母亲,我必须承认和赞美。小乐是个天才般的孩子,是你的骄傲。余多一直未有孩子,也是个重情至性之人,作为小乐的父亲,他应该骄傲。至于赎罪……你做得已经很够了,因为你甚至是为了余多的秘书一职,你和严立上过床。严立是你的第三个男人,你是少数背叛过我的女人之一,而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但你依然那样做了。所以,虹,你并不爱我,你爱的还是余多。请不要否认,你对于我,只是崇拜,疯狂的崇拜,崇拜得能付出你的肉体和心灵。但你的心里,强大如神的乔家老四,依然不及余多来得重要,也许……可能因为他的阴*茎比我大得多。”

    宁虹听得心里轻轻一震,脸上有些红晕浮现出来,身体的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她知道乔四哥似乎无所不知,但这等事情,她还是羞涩了,轻轻地点了点头,被乔致远的幽默逗得浅浅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了。因为她无法反驳乔致远任何的话,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就是圣旨,不容辩解的。

    当然,宁虹也知道背叛乔致远的下场,心头只是寒了寒,便安稳了下来。[网 <a href="http://" target="_blank"></a>]因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她现在还完整无缺,职位越升越高了。

    而乔致远也淡淡地笑了笑,右手轻轻地抚着宁虹的背部,继续道:“其实,你和严立上*床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我知道,严立挺有才华,但却比我还悲剧,至少在床上比我更悲剧得要死,不是吗?”

    说完,乔致远才一脸笑意,睁开了双眼,眸子依然如星辉灿烂,望向了宁虹,又道:“也许,那是世间最划算的一笔肉*色交易。”

    宁虹浅浅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不可否认道:“是的,很划算。严立确实挺悲剧的,但在床上他没有变态,是个谦谦君子,就那么抱着我,不言不语,睡了一宿。到天亮的时候,我刚刚开口说了余多两个字,他便点了点头,叫我什么也不要说。之后,他便起身离去了。唉,也真想不到,他居然成了那样。四哥,也许你知道原因吧?”

    乔致远轻轻地点了点头,但也不再谈严立的事,而是右手从宁虹的背上拿下来,两手搂着她的脖子,上半身用力一推。

    顿时,宁虹“啊呀”一声,和乔致远一起滚落到了泳池里,掀起了一片清流晶莹的浪花。随后,两人泡在水里,相互搂抱着,抚摸着,亲吻着。

    泳池里水波荡荡,反射着柔和的雪亮灯光,仿佛一片摇曳的钻石之海。性感无比的宁虹,瘦削无比的乔致远,雪白的他们就在这样的海洋里动荡着,让浴室里的空气马上充满了春*情。

    渐渐的,宁虹如一条美妙的大白鱼,扭动着诱人的身躯,那芳草地都是幽草根根浮晃,诱人极了。她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左臂搂抱着乔致远的头,任他疯狂地吸食着那两座饱满的雪山;她右手活动开来,抚摸着乔致远的背、小屁股、腿,更不放过那肉瘤。

    不多时,乔致远的肉瘤长大了,却也大不了多少,顶多不超过五厘米。那般的物事,粗不过三厘米,像是表皮萎缩了,表皮口子有千层皱似的,只露出里面一截丑陋的头子。宁虹摸着熟悉的它,心头还是阵阵难过,因为关于它——也是一个心酸和无奈的故事;而这世上能让乔四哥无奈和心酸的事情,并不是很多,极少极少。

    在宁虹的手里,乔致远的小东西虽然起了状态,但却是软软的,有种举而不坚的病态,也是一种永远也改变不了的病态了。如此的一根东西,它无法实现基本的欲望功能,无法刺入某一处妙地。但是,宁虹还是在不断地套弄着它,让乔致远苍白的脸上涌出淡淡的红晕,更加俏丽迷人,嘴里都发出美妙的阴柔呻吟来。

    那时的乔致远,一边享受着被宁虹刺激的爽意,一边吃着她的乳,用手摸摸她肉体的每一个部分,包括手指伸到了那美妙的芳草地下,轻轻地抠弄了起来。如此的手法,温情绵绵,亦让宁虹有一种爽感,娇躯颤颤,绵音浪浪。

    两个人在水中玩耍着对方,画面显得春光灿烂。特别是这豪华的雪白浴室背影,清流无比的暖暖水流,雪白的男女,动情地玩着对方,让画面又显得极为唯美。

    不到十分钟,宁虹竟然一声长叫,身子颤颤不已,两手紧紧地搂着乔致远的头,让他的脸紧靠在自己的胸上,将胸都挤成了扁球。她后仰着头,那湿了的长发飞荡向脑后,动感与诱惑并存的状态啊!

    而那时,乔致远兴奋得快要窒息了。因为他的右手中指,修长的中指,被美妙夹得紧了又紧,能感觉到里面又喷出了滚烫的涎液来。他很满足,因为他让宁虹达到了美妙的巅峰。

    浴室里安静了一些,泳池里水波在轻轻震颤。宁虹搂抱着乔致远,仰面向天,娇躯颤颤着,享受着灵魂在自由飞翔的爽意。乔致远头埋在豪*乳之间,右手中指深陷,也在享受着让女人高*潮的成就感。

    不多时,宁虹回过神来,放开了乔致远的头,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他的唇,然后抱着他,上岸去。两人出水,那水珠顺着本来就清洁的身体表面流滚,场面还是有些艺术的美感,但更有性的诱惑。

    宁虹将乔致远放在刚才的垫子上,取来雪白的毛巾,将二人身上的水珠擦得干干净净,接着便进入了下一步的欢乐之中。宁虹趴在乔致远的身上,和他呈出69之式,她在那一头张嘴吃了起来,吃那一条有状态却软软的小虫子;乔致远在这一头,双手扒开那雪白的臀,伸出舌头,也吃起了那鲜红的美丽木耳。

    浴室里,画面还是很唯美的感觉,啧啧啧的声音不断地响了起来……

    终于,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宁虹居然第二次高*潮了,乔致远双手狠狠地掐在宁虹的臀上,尖声惊吼了起来。就那时,宁虹双唇含着小虫子,感觉它有一点点的微硬,然后便是大量的热流缓缓地流了出来,进了她的嘴。

    好吧,这就是乔致远的爆发,爆发得那么悲哀无力。按时间来说,他是一条不错的汉子,但以爆发形态来说,他只能是个悲剧。

    乔致远一脸的潮红,额头上有汗水,有细细的血管冒起。他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自己大量的子孙慢慢涌出,依然是有快意的。特别是宁虹将所有的子孙都含在嘴里,更让他有一种不一样的快意。

    足足三分钟之后,乔致远的小虫子收缩了,缩成了一颗肉瘤。宁虹才翻了个身,坐起来,身上肌肤紧致无比,没有一丝皱皮产生。她望着那头的乔致远,看着他那一脸的满足,浅浅一笑,喉咙里“咕”了一声,什么都吞了下去。

    随后,宁虹和乔致远再次没入清清的暖水之中,洗了一番,便将她抱了起来,再次擦干身体,直接抱回主客房的大圆床上。

    乔致远像个孩子,也像个女子,被宁虹摆放在床上。他闭着双眼,神色已然再次淡然,爆发的余波只在心田轻轻荡漾。宁虹为他盖上了薄薄的绸毯,他便闭上很快睡去。

    宁虹看着乔致远那一脸的安然,心头百般柔软,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去浴室里洗漱了一下,最后裹上了雪白的浴巾,将轮椅也推了出来,摆放在床前。

    接着,宁虹将乔致远的衣物都拿到隔壁的洗衣房里,全部手洗干净,挂在了阳台上。然后,她才回到了客房里,打开了壁柜,露出满满一柜的精致衣物,一年四季的都有。

    宁虹为乔致远取了一套明天的衣物,放在了床边的圆形柜面上,然后才上了床去。她看着熟睡般的乔致远,再一次心头酸了。因为睡梦中的他,长长的睫毛竟合着此许的泪珠,晶莹透亮。

    梦中哭泣的乔致远,如美人之哀,更让人心中痛疼不已。宁虹知道这个如神的男人为什么而哭,也知道他只在梦中哭。她心头一片慈性,伸出右臂来,轻轻地将乔致远搂进了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就那么抱着他,很快沉入了梦乡……

    而在永安中心医院里,刘长鸿的这一夜实在是太震惊了。他没有让护士将自己马上推回病房,而是就坐在轮椅上,默默地望着前面的喷泉,始终感觉刚才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可那又不是梦。乔致远实在是一个让人称奇的男子,花一样的容貌,疯狂的理念与想法,还有帝王般的气势。同时,他与林晨月之间,如同隐秘,让人好奇不已。

    不多时,刘长鸿闭上了眼睛,脑子将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自然过得百般感慨,觉得这人生啊,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故事。只不过,他遇到的这些故事,可能都很精彩。

    护士静静地在刘长鸿的旁边站着,见他久久没有下楼的意思,便是拿着手机在那里玩起了微信。她还算是素质不错,没有发出多少声音,甚至连微信提示音都设成了静音,不打扰自己尊贵的服务对像。

    过了足有半个小时,另一个漂亮性感的护士走上了楼顶,得换班了。新来的护士得到了先前护士的动作提醒,没有说话去打扰刘长鸿的静坐,便换班成功了。

    先前的护士很快消失在楼顶了,新来的护士看着刘长鸿闭着眼睛,长得英俊,神情淡然,不禁心头都浪了浪。这护士悄悄地来到刘长鸿的轮椅背后,双手扶着轮椅后背,上半身俯了下去。

    当场,护士饱满的胸口微压在刘长鸿的脑后,让刘长鸿从思绪里走了出来。刘长鸿当时就感觉到了什么,香风袭鼻,乳*体*肉*弹啊,心中不由得荡了荡。可他正想说什么时,那护士已软浓浓地在他耳边道:“刘秘书,您刚才想什么呢?”

    刘长鸿一听这声音,知道是另一个护士来换过班了,感觉她嘴里一阵阵热血香味扑来,让人心浮气躁的。他马上身子向前倾了倾,后脑离开了护士的胸部,并不回头,只是淡然道:“想工作上的事情。走吧,咱们下楼去。”

    “哎呀,你可要好好休息啊,得听医生的话呀,不能总想着工作呀!你坐这么久了,肩膀和腰应该都酸了,来,我给你揉揉,然后咱们再回去。”护士居然两手轻轻地搭在刘长鸿的肩膀上,轻轻地揉着,并不推他回去,“刘秘书,你可真帅啊!有女朋友了没有啊?”

    刘长鸿确实觉得还真有点肩膀和腰上的酸胀,屁股还有点酸呢,但也觉得这护士手法不错,按得挺舒服的。可他刚刚想回这护士一句,这护士居然又是胸部靠着他的后脑,两手一边揉着,上身探到前面来,侧望着他,道:“还没有女朋友吧?要不然,她应该来探望您啊!”

    妈的,这护士!刘长鸿心中暗骂了起来,因为护士的胸将他的头压得狠了一点点,让他在这样的暧昧情况下显得有点热血翻涌,下面都快不受控制了。算起来,这也是好久没有干事情了呢!

    刘长鸿表面上还是道:“护士,把胸移开吧,我脑子被压得有点短路。”

    “呵呵,您可真有意思!”护士手上的力量加重了一些,还是让人挺爽,可她却是胸口又向刘长鸿的头上压了压,压得双*峰都扁了一些,颇为诱人,嘴上娇嗲道:“我就不移开啊,挺舒服的。难道刘秘书不舒服吗?难道您血气方刚的大英雄,身体健壮,就不想有些美妙的事情吗?”

    刘长鸿听到这样的话里充满了诱惑,当时就心生警觉,又前移了一下脑袋,算是摆脱了护士的胸压,声音有点冷,道:“护士,请你尊重一下病人,我是重伤者,不健壮。我累了,你别揉了,推我回去休息。”

    护士见刘长鸿这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倒也没有继续胸压,只是还在按着刘长鸿的双肩,娇声道:“刘秘书,别生气啊!我是高级病房的护士,有义务满足病人的各种需求的。如果您想什么美妙的事情,我一定全力伺候您。您也放心,所有的费用不会由您出的,市政府会买单的。”

    刘长鸿听着护士这赤*裸*裸的话,不禁暗愤,恐怕以前不少住这里的高级官员都享受过这种待遇吧?可他还是冷然道:“市政府的钱,还是老百姓的钱,我可不想拿钱来做这种事情。护士,对不起,我让你少一笔收入了。你不推我,我则自己回去。”

    说完,刘长鸿真的自己转着轮椅,转向,朝着电梯那边而去。对于这样的女子,他只能采取这样的方式了。只是他双臂无力,转起轮椅好费劲啊!

    护士见状脸上一冷,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的神色,马上上前,推着刘长鸿的轮椅,嘴里很有礼貌道:“刘秘书,您别生气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和别人真不一样啊,是个好官员呢!”

    “我不是官,只是个小秘书。”

    “秘书也挺好啊,谁不知道领导秘书相当于大半个领导啊?特别是做林市长的秘书,权力挺大的。我有个弟弟,今年大学刚毕业,您能帮着安排一下工作吗?要是您能办成,小妹我一定重重谢您,您想怎么办都行。”

    “给我一千万,我给你弟弟安排一下工作,保证安排得让你们都满意。”刘长鸿听得更是心生警觉,马上夸张地回道。他当然得警觉,因为感觉这护士就是有点怪,也不由得想起杨千华的计划,所以便这么说了。当然,他还暗骂:你弟弟大学毕业关我鸟事啊,有本事他自己找工作去啊,想败坏老子,没门儿!

    “……”护士当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低头瞪了刘长鸿的头顶一眼,然后推着他进了电梯里。她虽然这时候失败了,可在这个夜晚,刘长鸿在她身上亏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