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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路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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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去你妈的小苹果
    吼了一句之后,许衡宗感觉到左大腿外侧的伤口有些疼,身上其他的划伤也有点扯痛不舒服,而且见也没人鸟他,他便只能郁闷地光着身子站在白房间里,咬了咬牙,心中怒火万千。

    许局长当然愤怒,猛虎小组是经过很长时间训练和培养的,成员待遇不低,装备也很不错。可谁他妈知道,居然在对方的设局之下,败成了那个屌样。当然,他知道自己中了一箭没死,那其他成员也不会死,可……这面子伤得也太大了!这他妈是在永安的地面上啊,居然有人敢这么整自己啊!

    在这样的房间里,四面白墙,头顶灯光挺亮,那边的白门一看就是密封得很好的那种,空间里显得很压抑,因为不会超过十平米的房间大小啊!许衡宗见无人理自己,愤怒之余只能一屁股坐了下来,等着对方进来吧!他能想得到的是,对方不可能是要让自己在这样的房间里活活饿死吧,一定是另有所求。

    呵呵,看起来许局长的心理素质还算是不错的。果然,在二十分钟后,一个白大褂的医生打开房门进来了。只是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许衡宗很想冲过去强行突围,但瞬间就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在房门打开的时候,许衡宗看到了进来医生的形像,认出他来了,当场心里就狂躁却不能爆发。

    许衡宗从地上站起来,冷冷地看着进去的医生,沉声道:“毛竹医生,你好!”

    阿明此时还是一身白,戴着口罩、头套,脚下的鞋子也是白色的。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着一身裸*体但没有什么羞耻感的许衡宗,感觉这家伙虽然有些胖,但腰板直,还算是有些气势。

    阿明望着许衡宗,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谢谢许局记得我。”

    “娘的!老子手下人给了我关于你和杜娜娜的医院监控视频的,我他妈怎么能忘记你呢?这里是什么地方?”许衡宗心头狂躁,但语气冷冷。当然,他知道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个叫“毛竹”的男子的对手,所以刚才放弃了突围的打算。而且,经过二虎与阿明的较量之后,二虎描述了一下阿明的身形,比对一下,也能确认就是“毛竹”在守着刘长鸿。

    “这里是什么地方?许局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阿明淡冷冷地回应道。

    许衡宗点了点头,双眼里有一股不服气的神色,道:“你不是不会告诉我,而是不敢告诉我。乔家的暗地势力,你们为了一个林晨月和一个刘长鸿,真是敢和李家势力开战,胆子也算是很肥的。这一招来得真他妈不错,老子领教了。你他妈最好是别让老子出去,要不然老子会将你们查个底儿朝天,一网打尽!”

    “许局,你过奖了。你们若是不打歪主意,我们又怎么会出手呢?”阿明摇了摇头,然后道,“你也就别说硬气话了,你查了我们这些天,什么也没捞着,不是吗?至于一网打尽,你这梦话也说得太大了。你要想出去,现在都可以的。”

    “哼!”许衡宗被阿明顶在心坎上,一时不知怎么说,但还是傲气一哼,扭头侧身,望着雪白的墙壁,道:“现在让我出去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ωωω..com交出来,你便可以走。”

    许衡宗回头看了阿明一眼,道:“不就是刘长鸿的那段视频吗?在我手机里,手机掉在草丛里,老子还没有拿到就被你们黑了一箭。恐怕现在手机已被我度假村里的手下取走了,有本事,你们又去找他们要吧!”

    阿明冷冷一笑,道:“许局,你太低估我们的智商了。手机已在我手里,还开成飞行模式了。你看!”

    说着,阿明右手在包里一掏,掏出许衡宗的手机来,朝着他伸了伸,还按亮了屏幕。

    许衡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果然见是开了飞行模式,便是冷声道:“你们智商确实挺高。既然都拿到了手机,那你们也应该删除了里面的视频了,这一波的较量就到此为止吧,我输了。我可以走了吧?”

    “我要的是视频备份,别告诉我你没有。”阿明收起了许衡宗的手机,道。

    “一个小小的刘长鸿,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所以,我没必要再备一份视频复制。确实只是在我的手机里有一份,其他地方没有了。也因为如此,我才行走都有不少手下跟随。我也相信你们暗中有人盯着我,但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而已。”许衡宗有些不屑,扭头看着阿明,神色显得有些傲。

    “好吧,你既然不说出备份视频在哪里,我只好出一个下策了!”阿明语得显得有些无奈,点了点头,然后左手在口袋里掏了两支用塑料纸包着的针管出来。

    阿明慢慢地的撕开两支针管的塑料包装纸,撕得“嚓嚓”响,引得许衡宗扭过头来,视线落在那两支针管上。只见那两支针管的针头都是有塑料套筒套着的,其中一支的针筒里装着淡黄的液体,约有五毫升;另一支针筒里却是白色而浑浊的液体,足有十毫升,看起来像是变质的牛奶似的。

    “你想干什么?”许衡宗见状,当场面色一变,喝问道。

    阿明两手各拿了一支针管,左手拿着淡黄液体的针管一摇,道:“你既然不说出备份视频的下落,我只能用点下作的手段了。这一支里面装的是催眠药物,注射十分钟之后,你的意志力受我所控制,能说出一切我想要的东西,不仅包括视频备份,还可能包括你的贪污腐败等东西……”

    “哼哼!别跟我扯这个淡了,老子出身军人,老子知道你他妈是美国大片看多了。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药物!”许衡宗当场打断了阿明的话,冷声道。

    “哦?你这么肯定吗?那好,一会儿你可以试试。这种药物确实如同传说,但确实已经有了,就在我手上。”阿明淡淡一笑了笑,说着扬了一下左手,接着道:“不过,确实挺贵啊,RMB得要四百万一支,太他妈贵了。 ωωω..com不过,我们有的是这方面的经费,是完全能从国外秘密市场上买得到的。你要是能用,确实挺幸运的。可它有一个极大的副作用,那便是药力在一个小时之内能摧毁人的中枢神经系统,侵害大脑皮层。简单地说,最终的结局,你是一个全身瘫痪者,而且会是一个智商不超过6岁孩子的白痴。据说性*功能还能保留下来,这倒是还行的。”

    见阿明说得有板有眼,许衡宗心头当场就有点骇然了。可他面色一冷,道:“你们可真能折腾,这种药都有!那另一支针管里装的是什么?”

    “这一支嘛……”阿明举起右手上装着浑浊液体的针管,还看了看,才道:“这一支比这一支就更残忍了点,但成本确实很低廉……”

    说着,阿明还举着左手上的针管,也晃了晃。

    许衡宗听得有些疑惑,直道:“里面装的什么?”

    “高纯度的海洛因、石灰和水银离子的混合物,注射半个小时之后,你的结局就是死,确实挺残忍的。但它造价低啊,只要三千块就搞定了。”

    “你……”许衡宗听得头皮有些发麻,视线不由地落在阿明手里的两支针管上,心头升起了恐惧之感。

    “注射这一支,等你瘫痪了,又白痴了,我把你光着身子丢到永安的大街上,会有人救你的。”阿明扬了扬左手的针管,说着又一扬右手针管,“而这一支,我也把你光着身子丢到永安大街上,让人知道永安史上最年轻的公安局长死去吸毒过量,而且毒品还不纯。你觉得可好?”

    “好你妈逼呀!你们也太他妈下作了!没想到乔家的人也能干出这等龌龊不堪的下三滥事情来!他妈的老子还有一份备份视频,在我办公室的那个蓝色小保险柜里,钥匙在第二部红色的电话底部的凹槽里!这下你他妈满意了吗?”许衡宗终于是hold不住了,狂声叫骂起来,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备份视频的下落。

    “呵呵,我可没说我是乔家的人。高大上的红色家族,看不上我这样的小人物的。算了,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你,决定还是给你注射一支让你特别听我话的催眠药物吧!”阿明笑了笑,说着还是举着左手的针管,向着许衡宗走去,“万一你还在蒙我呢?万一你没有说出全部的视频备份呢?所以,我只能对你仁慈一点。”

    “滚你妈的,老子不要你的仁慈,你滚开,滚远一点!我不想变成瘫痪,我不想白痴,我不想!只有那一份视频备份啊,老子没有蒙你,没有啊!!!”许衡宗吓得一脸煞白,一边惊狂地吼着,一边连连倒退,却是很快退抵到了墙壁上,退不动了,全身吓得如筛糠,也快站不稳了。他最后的话,如同绝望而崩溃的惊嚎。

    阿明见状,停下了脚步,也才走出了两米的样子。他笑了笑,道:“好吧,我姑且觉得你这次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你看好了。”

    说着,阿明举起左手的针管,用嘴咬着针头塑料套,拔出了针头来。

    “啊?你……”许衡宗吓得尿了,一股臊味儿顿时充斥在房间里,两腿打着颤,整个人骇得居然晕厥了过去。他还以为这个叫做“毛竹”的家伙还是要注射自己一针呢!

    “唉,中午还喝了啤酒的吧?”阿明看着许衡宗两腿间流出的液体,摇了摇头,走过去,左手一动,将针管里面的液体射出来,喷到了许衡宗的脸上,嘴里轻声道:“蠢猪,这不过是没有泡沫的啤酒液而已。你还以为你真配得上四百万一支的CNM药水呢?”

    好吧,啤酒液喷到许衡宗的脸上,很快就完了,这家伙在昏迷之中,真心没有醒来。而阿明马上举起右手的针管,也拔出了针头,同样将里面的液体喷在了许衡宗的脸上,道:“这不过是变质的牛奶而已,分文不值,别说三千块了。唉……”

    说完,阿明丢掉了手里的两只针管,任它们在地板上摔碎,然后对许衡宗敬了一个礼,道:“战友,谢谢了!再见!”

    随后,阿明拉开房门,出去,又带上了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许衡宗再一次醒来。房间里的灯光都有些弱了,但他马上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看到什么针孔的痕迹,只是感觉到脸上有啤酒和牛奶味儿,其他的……除了屁股和两腿有些尿湿之外,没什么不舒服了。

    当目光触及到地上的碎玻璃针管渣的时候,许衡宗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不禁是气得破口大骂:“我操你妈的毛竹,你他妈耍老子!我操你乔家的全家,他妈的别让林晨月和刘长鸿落到老子手里!!!”

    骂完了,许衡宗郁闷了,因为他还被锁在这房子里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他郁闷地抹了抹脸,抹了一下腿与屁股,无助地坐在地上,心头想想此番事件,真是感觉“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啊!

    可是,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头顶的灯光完全灭了,许衡宗饿得实在有些受不了。他爬起来,按着记忆的方位冲到门边,狠狠地拍着门,大吼道:“他妈的,送点吃的来行不行?他妈的老子饿了!老子饿了!”

    拍着那门,许局长就觉得不对劲儿。这门好像是压聚板的吧?他伸手一拉门,居然拉开了,顿时心头大喜,却是一阵清风吹来,星光和月色入眼啊!

    许衡宗跳出来一看,顿时心中狂躁得要命,差点没气得晕过去。只见他现在是身处于一片野外之地,四周都是密密的林子,中间是一片野草坪,房子就那么孤零零地放在草地上。

    房门口的草地上,两行足迹伸向了不远处的密林边,那里有一条乡村的土公路,附近倒是没有人家。门上倒是挂了一把锁,但却是打开的。门左边的野草上,放着许衡宗的衣物,他的手机就压在衣服上。

    “他娘的,这伙王八蛋,这么戏耍老子!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许衡宗气得在野地里狂吼,然后转身一肚子踹在房子的墙壁上,居然房子垮掉了。在那房顶正中间,赫然一支改装过的蓄电池矿灯卡在木板中间,当然是已经熄灭了。

    许衡宗觉得自己这回上的当不小,面子扫惨了,遭遇也太他妈损威严啊!可他只能拿起自己有些破烂的衣服裤子穿上,连鞋子都给他留下来的呢!

    可许衡宗没想到,在自己衣物下面,还放着一只青青的小苹果。他穿好衣物,骂了一句“去你妈的小苹果”,还是拿起来一阵猛啃,啃得差点连核都吞了。

    然后,许衡宗马上拿起手机,开机,但只有一个号码的未接电话,那是南域度假村的打来的电话;另有一条信息,信息是猛虎成员发来的,说了现场的勘察情况,还说这个事件很棘手啊,不知道对方用的什么武器,伤员们在中心医院里还都没醒过来,但伤口已处理了云云。

    许衡宗气得想打人了,怒吼道:“他妈的他们用的是箭啊!你这些白痴混蛋,就知道拿钱,不他妈会办事啊!气死老子了!”

    随后,许衡宗连手机也关了。他不想更多人知道自己窝囊的境况,还是自己先回永安再说吧!他靠着北斗星确定了一下方向,上了那条乡村土公路,朝着永安市区走去。当然,他是饿着肚子前行,一个小苹果不顶用,真是痛苦,耳边听着夏夜的夜虫四起鸣叫,心里真是烦透了。

    还好,走了约有五公里的时候,许衡宗才发现自己是在永安河的上游,是在北河区行政管辖的范围内,因为已经到了一个小镇上,那个镇子离北河城区都还有二十公里呢!

    饿得没有办法,许衡宗到了镇派出所里,一通发威,搞得晚上值班的民警郁闷不已,还得给这个市局长大人弄来两碗牛肉面,端回所里,外带了两瓶冰冻啤酒。

    许衡宗吃饱喝足了,开着派出所的一辆警车就往永安市里飙,还让那个值班民警第二天叫所长到市局拿车。他回到了市局里,穿着破烂的衣衫,脸上还有要破相的伤痕,引得一些夜晚办案的人员都是吃惊地望着他。

    确实,今天晚上的许局长和平时的气势相比,差得太远了啊!但他的脾气比平时大得多,对着那些望他的家伙们都是一通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做事去?有他妈什么好看的?老子摔到坡底下了,不行吗?滚滚滚……”

    几乎是一路吼来一路走,许衡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再一次气得都要肺炸了。因为他放备份视频的那个小保险柜都没有了,而放钥匙的座机电话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像狗刨一样地写着:“许局,钥匙就不用了,这柜子将永沉永安河底。其实,你可以尝试着在北河贝壳外面的河段里打捞一下的!”

    “我捞你先人板板啊!”许衡宗气得撕碎了纸条,无助地狂骂。那北河贝壳外面的河段呢,是永安河大拐弯处,很深,水流还急啊,为了一个刘长鸿,至于去捞吗?

    唉,许局长气坏了,居然马上召集人手,又做了一件很不错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