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月淡淡地笑了笑,道:“现在副部级以下的官员都不配专车了,我有什么资格呢?我的车已经被那边万事达以八折回收了,钱已经交付于财政了。[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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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鸿听得自然是有些肃然起敬,点了点头,道:“林市长,您这可是躬亲示范,从自身作起啊!那些还坐着专车上下班的领导要是看了,情何以堪呢?会汗颜吧?”
“呵呵,我不管他们了,管好我自己就行。当然,我分管的下级单位,公车必须取消。虽然会有难度,但一定会将中央的政策新规落到实处的。”
“嗯,不管有多少困难,林市长想做的事情,一定会成为现实的。上车吧,我送您去公交站!”刘长鸿说着,拉开了自己的车后门。
林晨月笑了笑,便钻进了车里。
随后,刘长鸿便驾车将林晨月送到了市政大楼前面不远的公交站,然后等她上了公交,才调头往北河区行去。自然,在市政大楼里的保安岗处,以及市政大楼外的停车场,都有人看到刘长鸿送市长坐公交,还是挺有感触的。唉,这个林市长和别的领导真心不一样,好些天了,都是坐公交上下班呢!
而刘长鸿一边开着车,一边打起了电话。他这个电话自然是打给了严立,得借着今天晚上凡冰冰和曹清清见面的机会,跟严立更拉近一步距离。他也决定了,今天晚上这顿饭,还是自己来请,身上的钱还够。
严立在电话里听刘长鸿说在北河贝壳吃饭,而且有凡冰冰在,还有一个听凡冰冰说起来很漂亮的女人,他自然也是欣喜,但不露于言表,只是低沉缓缓道:“小刘,我还打算周末请你到家里作客呢!不过,北河贝壳那地方太显眼了,能不能换个地方?”
刘长鸿想了想,便劝道:“秘书长,曹清清是冰冰的同学,从省城下来,听冰冰那口气,她今天晚上是非得要请客了。冰冰现在都应该已到了北河贝壳了。要不,咱们低调些,戴上墨镜就顺便了?”
严立见刘长鸿这样说,也不再言其他,道:“那行吧!就这样,咱们在北河贝壳门口见,我让余多用他的车来接我。十五分钟后,应该能到。”
“行!我这车程差不多也是十五分钟!到时候见!”
“嗯!”
刘长鸿结束了和严立的通话,开着车朝北河贝壳去。他估摸着严立和余多的通话完了,便给余多拨了电话过去。
余多很快接通了电话,刘长鸿将情况一说,他便笑道:“哎呀我说长鸿老弟,你可真是能了啊?中午才给你讲过秘书长准备请你周末上家去,我还回报他说,你可能要晚一些去,他也没什么别的意见。可你这今天晚上就得借花献佛了吗?我这正前往接秘书长呢!”
刘长鸿呵呵地笑了笑,然后道:“多哥,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对了,李海霞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嘿嘿,刘长鸿同志还是关心情人张清琳的呢!
余多当时就有点邪恶了,回道:“长鸿老弟,多哥出马,你还不放心吗?你说过之后,我就给李海霞去电话了,你猜她怎么说的?”
“哟?这是有情况啊?让你把她再弄爽了就行?”刘长鸿听着就有点邪恶,马上打趣道。 ωωω..com
“呵呵……你这家伙,脑子里想什么呢?”余多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道:“李海霞说她不在乎什么主任不主任的,现在年龄也顶大了,就是一个副主任科员混到老也行了;这机会呢,确实还应该留给张清琳这样的年轻人;而且,她还说会约张清琳好好谈一谈,说说她的心思,会全力支持张清琳主任的工作的。”
刘长鸿听得心头很满意,感叹道:“嗯,霞姐还真是不错的女人,我在那边局里的时候也能感觉得到的。反正,多哥的女人,都是好女人,善解人意,也善解人衣,连我们英俊潇洒、前途无量的多哥也被她扒得精光,睡得回味无穷呢!”
话到最后,刘长鸿果断是和余多开起了玩笑。余多听得哈哈一笑,然后道:“长鸿老弟,你别洗涮我了。不过,李海霞也对我讲过张清琳的情况,说她真是可怜的女人,说得我这心头都有些疼了,真想见这妹子一面,好好疼一疼她!长鸿老弟,反正今天晚上咱们又凑一块儿了,要不你给哥哥引荐一下张清琳,叫她也来吃饭,可好?”
“我日!多哥,你不带这样的,可好?”刘长鸿听得郁闷了一下,反问道。
“嘿嘿,这可不好啊!李海霞说张清琳的时候,真说她小巧玲珑,挺好一女人,就是太可怜了。所以,哥哥我生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啊,快快的,咱们不聊了,你联系张清琳吧,介绍介绍呗?反正你也不用她,我就用了。”余多邪邪一笑,马上坏坏地说道。
“我日……”刘长鸿听得更郁闷,但已然感觉到余多这小子别有用心了,顿了顿,便道:“好吧多哥,你别扯了,我服你了行不?是是是,我和张清琳是有一腿,她一生做我的情人,这下你还用去疼她吗?”
“哈哈哈……”余多听得一阵狂然大笑,笑得刘长鸿郁闷不已,尔后他才道:“你小子,早承认不就得了?遮遮掩掩干啥呢?下班的时候你给我电话,我他妈就知道你小子跟这女人有一腿。不过,下午她来访的时候,我正好从保安岗那边过,看到过她,这娘们儿确实长得漂亮,小巧又性感,跟你这强壮汉子干在一块儿,一定特别有画面感,嘿嘿……”
听着余多那邪恶的声音,刘长鸿真是狂躁,只能呵呵地陪着笑了几声,道:“多哥,霞姐风韵犹存,中年妇女性*欲*强,渴望烈,和你这重口爱好者那也是棋逢对手,床上大战也是激烈不已吧?想想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睡着了,你却……”
余多被刘长鸿顶了一下,赶紧叫道:“哎哎哎,长鸿老弟,我到了,先接秘书长了。 再见!”
狗日的余多,话一说完,不等刘长鸿回话,他便挂掉了电话。刘长鸿见状,乐得嘿嘿一笑,便又认真开他的车了。他也算是知道的,余多虽然重口,但也不好意思被别人戳着疤疤不是?
等到刘长鸿将车开进北河贝壳的停车场时,刚刚下车,便看见余多的车进来了,靠着自己这边停了下来。于是,他便站在余多的车前,等着余多和严立下车。
余多自然是帮严立开了门,这铁板脸秘书长还是铁板脸,戴着大墨镜,个子虽然不是很高,身子骨清瘦,但确实有一股子不一样的气质,很冷峻、沉稳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大人物似的。
严立下了车来,刘长鸿便和他握了握手,叫了声“老板”,然后和余多也握了握手。余多便对刘长鸿道:“走吧老弟,在哪里吃饭呢?”
刘长鸿连忙笑了笑,对严立和余多道:“我这也是刚到,还没来得及联系冰冰呢!走吧,咱们先进大厅那边,我边走边联系一下。”
余多和严立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别的,朝着北河贝壳那设计得如贝壳巨蚌似的大门走去。刘长鸿则是掏出很普通的私人手机来,拨打了凡冰冰的电话,居然是无法接通。
刘长鸿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又拨打了三次凡冰冻的号码,依然还是无法接通。他的心里已然有点恼火了,因为那时已陪着严立和余多到了北河贝壳的大厅里面了,再不确定地方,可就要让自己的盟友干等了,这怕是很影响情绪的。
当然,那个时候刘长鸿对余多打了个手势。余多还是会意,马上对严立耳语了两句,两人便在豪华的大厅里坐下来。余多还给严立冒了支烟,点上,陪着他抽。
而刘长鸿第四个电话打完之后,便朝着前台几步过去,对一名服务小*姐道:“请问咱们酒店里还有手机信号无法接通的地方吗?”
前台服务小*姐一听,美眸都是微惊一睁,微笑道:“先生,您这是开玩笑呢吧?北河贝壳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通信讯号全覆盖的,怎么可能手机无法接通呢?”
“哦……是这么样的,六点钟左右的时候,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刘长鸿点了点头,表情有点严肃了,但还是把凡冰冰的样貌生动地描述了出来,问三个前台服务小*姐有没有见到她进来?
三个前台服务小*姐一听,真是相视两眼,中间那位才微笑道:“对不起先生,咱们在这里上班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还真没有见到您说的这位小*姐。她那么清纯漂亮,比范冰冰还漂亮啊,要是进来过,我们一定会有印象的。”
“这……她没有来过这里?”刘长鸿听得心头有些疑惑,暗暗感觉有些不妙,脸上表情更严峻了。
中间那服务小*姐见刘长鸿生得英俊潇洒,想了想,还是道:“先生,您稍等一下,我帮您问一下别的工作人员。”
说完,那服务小*姐便转身朝前台后面的一道门里去了。刘长鸿见状,只能有些焦急地等了约有五分钟的样子,那小*姐出来,还是很抱歉道:“对不起啊先生,确实您说过的这位漂亮的小*姐不曾到过北河贝壳。”
“哦……谢谢!不好意思。”刘长鸿听得心头沉了沉,然后客气地笑了笑,转身便朝着严立和余多走过去。
严立依然戴着墨镜,表情如铁。余多已然有些严肃起来,看着刘长鸿的目光里,充满了询问。刘长鸿很快来到二人身边,将现在的情况讲了一遍。
严立和余多听得不禁相视了一眼,余多道:“那冰冰会去哪里啊?她用不着撒谎的吧?”
“是啊!她明明说的是她的同学曹清清约她到北河贝壳的啊!”刘长鸿心里也纳闷,但也安抚严立和余多:“严老板,多哥,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我再打她电话试试!”
严立和余多倒也没说什么,心里也没有什么不满意,只是对凡冰冰有点担心起来,都是抬头望着刘长鸿打电话。刘长鸿这电话打出去,然后无奈地对严立、余多摊了摊手,道:“还是无法接通。我看这样吧,咱们先去坐下来吃着。万一冰冰和同学约定的地点有变化,她一定会通知我的。”
余多也是笑了笑,道:“那行吧,咱们先吃着。回头……”
严立口道:“还吃什么饭呢?恐怕冰冰是出了什么事了,那个女同学估计也是有问题了,要不然不至于冰冰不和长鸿联系。赶紧报警吧!直接找杜国栋,让他来办这案子,在天亮以前,一定要找到冰冰!”
说完,严立便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刘长鸿感觉到他的话也很对,暗暗替凡冰冰担心,可也是道:“老板,您去哪儿啊?咱们饭还是要吃的啊!”
“行了。饭什么时候都能吃的,冰冰可能出了问题,我心里很难受,不在这里吃了,我先回家去,等你们的好消息。你赶紧联系杜国栋吧!”严立打断了刘长鸿的话,说完已然朝着大厅外面走去了。
余多见状,只得拍了拍刘长鸿的肩膀,低低地说了声“老弟,赶紧啊!”,然后他也紧跟着严立的脚步,朝着大厅外面走去。这样的时候,他还是得先将严立送回家。
刘长鸿能感觉到严立对凡冰冰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情,这绝对不是什么男女感情,而像是父女情一样。当然,他能百分百肯定严立和凡冰冰之间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反正,严立此人,在刘长鸿的心中也是有着让人好奇的隐秘的。
当然,刘长鸿也不敢不重视凡冰冰的事情啊!今天晚上本来还想着好好和这女生深度沟通呢,没想到这在当口出事了啊!他赶紧在大厅里坐了下来,马上联系了杜国栋。因为凡冰冰是在北河区产生的这种情况,这也算是杜国栋北河公安局应该管辖的事情。
杜国栋听到刘长鸿所说的情况,丰富的办案经验展现了威力,当场作出了判断,道:“长鸿,这可能是绑架或者寻仇。放心,我马上行动!”
那时已然是下班了,杜国栋这些天一直在忙,好不容易回家去,准备和季小洁一起做顿晚饭呢!可刘长鸿的学生的事,那也不是小事,他脱了厨裙便往楼下冲,一边冲一边用手机打电话,通知北河刑警里的骨干力量,马上展开调查工作。
刘长鸿也不能闲着,马上往停车场跑去。他一边跑一边给家里电话,问王雅芳关于凡冰冰出行的情况。当然王雅芳认真给刘长鸿讲了,说是开她车出去的。
刘长鸿那时到了自己的车边,放眼望了望。诺大的停车场上,停着各式的高中档轿车,以及好些辆旅游车,不下百辆之多。他一排排奔跑着看了看,果断没有找到王雅芳的车啊!
王雅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感觉有些不妙,问刘长鸿呢,刘长鸿让她和柳晓雪先做饭吧,随时配合一下北河警方的调查。
电话打完,刘长鸿驾上自己的车,先回一趟龙源御景,心里已是够着急的了,车子开得风快。他实在想不到,北河贝壳离着龙源御景这么近,凡冰冰怎么会消失呢?
当然,刘长鸿还是不停地拨打着凡冰冰的手机,一直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心中更是着急了。
结果,凡冰冰这突然出事,搞得一顿晚餐没有着落。刘长鸿没有心情吃饭,王雅芳、柳晓雪也不想吃,大家一起这么久,确实也是有感情的。刘长鸿也怕是绑架,便在家里和两个保姆等着电话。
而杜国栋带着得力的部下,也是顾不上吃饭,马上以各种手段展开了调查。终于,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一些情况便明朗了起来。
原来,根据北河交通监控摄像记录显示,凡冰冰从龙源御景出来,确实是驶向了北河贝壳方向。但是,她在行驶过三百米之后,交通摄像记录出了问题。因为正好那个时候北河城区一处拆迁工地有电线桩子倒塌了,将北河大道上的交通摄像头供电线砸断了,导致了大约四条街区的交通抓拍镜头停止工作。
这一紧急情况出现了之后,杜国栋还亲自打电话要求迅速抢修。半个小时后,四条大街区的交通监控系统再次工作了起来。不过,干警们找了又找,再也没有找到王雅芳的红色本田雅阁了。
可杜国栋他们确实也是一把查案的好手,当场调查了和凡冰冰通话的曹清清电话号码记录,赫然发现了新问题。这个电话号码虽然是标注着来自于省城苏芙市,但实际上是一个网络电话公司的通话软件号码,而且是经过黑客程序改装后的号码。真正这个号码的机主是个男的,年纪都六十一岁了,根本不是什么曹清清。而这个电话拨打来的地方,赫然是在国外,具体地说,是美国洛杉矶。
这样的情况,确实让整个案子变得有些棘手起来。杜国栋还出动龙源御景所有的辖区派出所进行走访,对北河大道上从龙源御景到北河贝壳一带进行路边、街区走访。晚十二点,有个女清洁工倒是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