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没事了
(网 <a href="
http://" target="_blank"></a>)这个秘密公司里别人不知道，只是我与她之间的约定。
小吴的谈话也提醒了我，我决定打一个电话到驾校去，电话通了之后，对方让我稍等一下，由驾校的校长跟我说话。校长姓刘，跟刘德华一个姓，叫刘国华。也只差一个字。把情况简短地说了下这后，我说：
“我要退费，不学了。”
老刘说：“海涛吧，不学也不对嘛，还是继续学吧，我给你换一个教练如何？”
我说：“我打了你们学校的教练。”
老刘说：“这个我知道，昨天王局长也打电话来过问了这件事，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乱来的。”
我一时有些迷惑，因为我刚来到A市，对于什么王局长根本不认识啊。不过，从老刘的客气程度，我猜这个王局长肯定是大有来头的。我最好的办法不是假装不吭声，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只要对方给我换个教练，也是可以的。 我说：
“那好吧。”
老刘说：“明天，明天继续去学怎么样，我报个电话你记一下，这个教练姓夏。”
我又把另一个手机号记了下来。
12.
第二天，当我到了驾校训练场地以后，先跟新的教练老夏聊了两句，这也是一个近五十岁的男人。黑胖，人也和气了许多。
让我意外的是，驾校校长老刘也过来了，把我叫到一边的休息室去，说：
“海涛，我已经批评了范教练，还是要请求你原谅。”
我说：“算了，算了。”
老刘说：“老范粗暴教学这个问题也一直存在，我跟你说了多次了，就是不听，再有下次，坚决炒掉。”
老范说：“我错了，我错了。”
我的想法是，人家也不容易，这个老范，也是一把年纪了，没有别的本领，来这里教个车，混口饭吃。我还把人家给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也没必要太过于较真。我说：
“行了，老刘，炒人就完全不必要啦。”
老刘说：“这么说来，你原谅他啦？”
我说：“原谅啦，以后要加强管理。”
老刘说：“一定，一定。”
老刘笑的样子有些恶心，有些谄媚。我也十分清楚，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交通局的王局长，但大约也可以猜出，说不定是李慧什么人。也许是李慧老公吧。看李慧的样子，背后也是那种有实力的人。这会儿老刘跟我套近乎，也仅仅是有这样一个要人来打了招呼。
老刘走了以后，老范说：
“小陈，谢谢你。”
我说：“谢我什么啊、”
老范说：“如果不是你松口，也许真会炒掉我。”
说完，老范又哭了。我其实见不得别人流眼泪，毕竟我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同时，也有一些同情心，对于一些弱者，本能的有一种同情。同时，我也明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到前一天，这个老范那样一付样子，这会儿又跟我装孙子。我说：
“老范，这也不怪你，怪你们制度。”
驾校的制度也是教练根据学员的成绩来拿提出，考过一个学员，教练员又拿到一个人的提成。这样一来，教练员们也希望每一个学员过。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如果有好的态度来教学，也许考过的人会更多一些。
同时，这些教练员也是收人财物受惯了。养成习惯了，就学会了这一套，本来以为对学员这种态度，学员会送礼什么的，来哄教练。没想到在我这儿，这一切行不通啦。我说：
“老范，手中有一点小小的权力，就要这要那，这本身也是一种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