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a href="
http://" target="_blank"></a>)不让开摩托车了,这样抢包的就会少一些。
我回过头来看到了吴红丽,她笑意盈盈地问我:
“给谁打电话呢?”
我说:“一个朋友。”
然后,把电话挂了。大约电话那头的慧姐又会胡思乱想。别看慧姐开着一个宝马车,好像成功女性一样,其实一样是一个敏感的小女生。也许是长期做别人情人的缘故,没有半点安全感。吴红丽也是早上来上班,刚在附近下的公交车,这会儿往公司步行呢。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这时,想到昨天没去陪吴红丽,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说:
“红丽,不好意思啊,昨天有点事。”
吴红丽说:“对了,昨天打你电话怎么关机了?”
我说:“哦,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73.
昨天夜里,由于跟李嫣然在一起,也怕别人打电话来,所以,把手机给关机了。平时我们是不让关机的,由于在做这个小报编辑,老总也是要求我们24小时,必须得开机。我也是为了怕吴红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故意转移话题,问:
“对了,你爸妈昨天玩的开心吗?”
吴红丽说:“他们昨天买好票了,今天要走了。”
我说:“什么时候?”
吴红丽说:“今天下午。”
我说:“这样,下午我们一起去送一下。”
吴红丽说:“好。”
还冲我笑了一下,手伸过来,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后,很快就松开手了,毕竟这也是公司附近,一会儿如果让同事看到我们手牵手也挺麻烦的。重要的一个原因还在于,我们公司老总黄明勇,他见不得别人好。不允许公司员工谈恋爱。
一天上班无事,下午的时候,我们约好一起去请假。以前是跟张娟请假,这就方便了许多,但是只从上一周黄总的老婆来闹了一次之后,张娟也被炒了,这不,张娟也出去旅行散散心。而黄总则亲自来负责管理这些人员,如果要请假,也要跟黄总亲自请。我问吴红丽:
“你先去,还是我先去?”
吴红丽说:“你先去。”
我说:“你怕?”
吴红丽说:“是。”
说完,吴红丽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吴红丽是个女生,怕老板也是觉得常情。其实作为我自己来说,要说完全不怕老板也是不对的,毕竟在人家手下打工,多少还是有些怕的。但是我也觉得怕没必要。这个人能当上老总,开个公司,只不过机会较好,抓住机遇了,并不能说明他如何成功。我说:
“如果我去请假了,你再去请,恐怕不好请了哦。”
吴红丽说:“先说好,你不能用我的理由。”
我说:“你什么理由?”
吴红丽说:“我说送我爸妈回家。”
我说:“好吧。”
因为吴红丽说的是个实情。不需要编谎话,黄总平时也搞一些封建伦理道德,如君君臣臣的东西来教育员。要尊重上级什么的。如果拿这个理由去请假,肯定是行得通的。但这个理由是吴红丽请假的理由,我却不能用了。
我想了一下,一笑。吴红丽说:
“有办法了?”
我说:“有了。”
吴红丽说:“什么办法?”
我说:“一会告诉你。”
然后,我进去黄总的办公室去向黄总请假。当时正是下午三点钟,那天的工作,我也提前完成了。按黄总的规定,就算你要请假,也要把手头的工作做完才行。一个萝卜一个坑,私人的公司,可不养闲人啊,基本上一个人要干两个人甚至三个人的活儿。黄总说:
“小陈,来,来,坐。”
我坐了下来。黄总说:
“海涛啊,张总走了,以后报纸编辑这一块,你要多负起一些责哦。”
我说:“哦。”
黄总说:“你对报纸改版有什么意见吗?”
我说:“暂时没有。”
这里我要多说两句,在外人看来,黄总这个人十分果断,富有开拓精神。但真正他这个人接触久了以后,就会发现,这个人实在不是一个果断的人。而是相当犹豫的一个人。就说报纸改版的事,今天在改,明天在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要改。我说:
“黄总,对于报纸改版,我有一点自己的看法。”
黄明勇说:“你说,你说。”
我说:“我觉得,报纸的风格最好坚持一段时间,再能看出好坏,不是今天在改,明天在改。”
黄明勇说:“哦,孔子说,每日三省吾身。”
我也哈哈笑了。说到底,黄总还算是个文化人啊。毕竟玩的也是文化产业。谁要是说黄总完全不读书,是个草包,我还是要反对他。谁说黄总不读书?还是读了一些嘛。至少孔子的话,还能引用一两句。我说:
“三省吾身当然是好的,但这个意思你真的完全明白吗?”
黄明勇说:“就是不断否定自己。”
我说:“不对,不能是否定自己,而是肯定与否定,如果是好的一面,为什么要否定。”
黄明勇说:“有好的一面吗?”
我说:“当然。我们报纸能生存下来,肯定有它好的一面,应该发扬光大的,而不是一昧改版,好的风格继续坚持,不足的再改,一种风格至少要坚持一段时间。”
黄明勇沉默不语。
他沉默不语,我就一阵轻松。由于我平时熟读古代曲籍,别的书没读,《论语》则读过好多遍的。平时说话时还要故意引用一两句圣人的话。(其实我对《论语》并非真的赞同,但是是中文专业的大学生,你得显示跟人不一样,怎么办,就熟读一本经典,然后,把自己打扮成这方面的专家。)由于我平时经常引用圣人的话来批评这个,批评那个,指导别人的生活。黄明勇对我还有些迷信与崇拜。
当然,不是真的崇拜,只是觉得我不错,有才。
其实不过是个笑话。果然,思考了一会儿,黄明勇说:
“海涛,有道理,你说的有理。”
我一笑。
黄明勇说:“如果让你来坐张娟那个位子,做编辑部主任,你怎么看?”
我说:“孔子说,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如果黄总叫我做,我肯定能做好。”
黄明勇说:“啥意思?”
我说:“如果叫我做,我肯定行我的大道,如果舍去,不用我,我就藏好自己的本领。”
真是麻烦啊,跟这群笨蛋共事就是这样,还得跟他们解释这些。如果说他们是完全的笨蛋,显然又不是,解释一下,他们也能懂这个意思。黄明勇说:
“不能这么说,你如果有什么好意见,也一样可以提。”
我一笑。
也只能一笑,任何时候不能把老黄的话当真。而且,我这次来,重要的是请假,跟老黄废了这么多话,该做的铺垫也早做好了。我说:
“黄总,我来是下午想请个假。”
黄明勇说:“请假做什么?”
我说:“我不是在考驾照吗,还有科目四没考了。”
一听说考试,黄明勇当即就答应了。由于我平时也很少请假,再说,以前黄明勇也跟我提过什么驾驶也是现代人必备的技能。当即,黄总答应我的请假,说:
“可以,可以,这个要支持。”
74.
请好假以后,我从黄总的办公室,一付满意的神情。其实这么看来,黄总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十足的坏蛋。有时(当然,这也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刻,还是相当可爱的。譬如这会儿。)我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出去。我小声对吴红丽说:
“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
吴红丽说:“请好假了?”
我说:“必须的啊。”
吴红丽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一会儿再说。”
然后,我出了办公室去。我们公司不远处也有一个咖啡厅,环境还不错。有时工作累了,我们也会进去坐一会儿,点上一杯咖啡,打发一个下午的时光。当然,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说到底,我们这些人还是打工的啊,一是没钱,二是没闲。
我坐那里等吴红丽,一等没来,二等没来,着实让人有些着急。
据后来吴红丽告诉我,我请准假以后,对她也是一个极大的鼓励。我走以后,她进去请假,一进去,黄明勇又笑了:
“小吴,有事吗?”
吴红丽说:“来请个假。”
一听说请假,吴明勇有些不高兴了。因为刚才有人请了假的,这会儿再来一个人请假,当然会有一些想法了,他这个老板还要上班呢,下面的员工却这样请假起来。黄明勇说:
“请假?不好吧,工作完成了吗?”
吴红丽说:“完成了。”
黄明勇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同时,给吴红丽倒一杯水。(这些细节是后来吴红丽讲的。我记得我进去时,黄明勇可没有这么客气过,也没有端茶倒水这些。看来,男女员工也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黄明勇也是一个好色的家伙。
也许,不能完全怪黄明勇,由于家里的黄脸婆年纪一大把了,这男人又有钱了,就想着猎艳,找更漂亮的女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