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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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时间到了。 ”
我也只好起来。又去参加下午的考试。由于是写申论,对我来说,经常写稿子,应该是问题不大,不过,写申论和普通的写文章还是有相当大的区别的,交完卷子以后,走出考场,李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四处张望,李慧笑了:
“瞧你怕的那样。”
我说:“你不怕你情人看到?”
李慧说:“怕什么,如果真看到就告诉他好了。”
我说:“服了你了。”
从李慧的话也可以看出来,男人对一个女人再好,也难哄住一个女人的心啊。我也知道,李慧的情人,副市长李国飞这会儿应该来接李慧了,走出门口,果然,一辆车子摇下窗子来,向李慧招手。我们走了过去,男人也下来了,跟我握手,问李慧说:
“这就是陈海涛吧。”
我说:“李市长好。“
李国飞说:“小伙子很年轻啊。”
我笑了笑。
李国飞说:“考得怎么样?”
我说:“这个说不准了。”
李国飞说:“小伙子还相当谦虚啊。”
我也哈哈笑了。然后,又聊了几句,李国飞虽然年纪较大,但是也是一付平易近人的样子。我也知道,这些当官的,演技高明,就算是不平易近人,也得装出一付平易近人的样子。李国飞说:
“小陈,一起去吃饭吧。”
我说:“不了。”
李慧说:“他还有事,让他走吧。”
李国飞笑了:“对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
说完,又哈哈大笑。意思也是拿我谈恋爱打趣。年轻人嘛,肯定要陪女朋友的,李国飞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我早跟他的情人李慧已经不清不白了,早就发展到上床那一步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那么纯洁的,说句通俗的话,我给李国飞也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哦。
而且,不但如此,我还跟李国飞的女儿也正在恋爱呢。也是发展到上床那一步呢。两人上了车去离去。据后来李慧告诉我,在车上,李国飞说:
“陈海涛挺帅哦。”
李慧说:“还行吧。”
李国飞说:“装什么,你不就喜欢这一类型吗?”
李慧说:“哪有哇,我喜欢成功男人。”
李国飞说:“别骗人啦,我还不了解你?”
要说这当官的,如果说一点长处也没有,那也不是科学的态度。 李国飞也许别的本领没有,但是这识人的本领还是有一些的,跟李慧在一起这么久,也知道李慧喜欢我这一类帅哥型的,李国飞说:
“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
李慧说:“好吧,我喜欢帅哥型。”
李国飞说:“你们上床了吗?”
李慧说:“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李国飞说:“怎么不可能?”
李慧说:“我比他大八岁,我都三十岁了,你有病是吧?”
这么一说,李国飞也放心了,哈哈大笑。据后来李慧说,她说这话时,其实是相当心虚的。因为真的让李国飞说中了心事。但正是让李国飞说中了心事,反而要装出一付蛮横的样子。好像得理不饶人似的。其实也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哦。
106.
开着李慧的宝马车子,这时,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我决定去找吴红丽。由于跟吴红丽还算得上正经女朋友吧。为了给吴红丽的一个惊喜,我故意没有打电话给她,开着车子直接到她楼下,然后,打电话她,问她:
“在哪儿?”
吴红丽说:“在家啊。”
我说:“下来吧。”
吴红丽说:“下来干什么?”}
我说:“下来再说。”
吴红丽说:“你在我们家楼下?”
我说:“是。”
好在吴红丽也不是啰嗦的女人,不一会儿就下来了,这时,我还没从车子里出来,而是坐在车子里,看着吴红丽站在那里东张西望,样子也相当好笑。她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我,正准备打电话,我把车窗子摇了下来,叫她:
“吴红丽。”
吴红丽说:“啊。”
然后,她也是大吃一惊。哈哈,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吴红丽先是看了一眼车子,然后,又退了回去,看了一下车牌子。确定这是一辆宝马车以后,她问:
“你中奖了?”
我说:“上来吧,上来我载你出去玩一会儿。”
吴红丽说:“这是谁的车子?”
我说:“一个朋友借我的。”
吴红丽也二话没说,上来坐了下来,坐在副驾上,由于我考上驾照,还没开给吴红丽看呢。我车子开得飞快,往城市的郊外跑去。看一看郊外的风景也好,带吴红丽出去兜兜风。女人嘛,就是喜欢这样的浪漫的。果然,吴红丽也十分高兴,说:
“这个是宝马吧?”
我说:“是啊。”
吴红丽说:“还记得去年有一句名言吗,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后面笑。”
我说:“是啊,宝马车。”
吴红丽说:“怎么来的?”
我说:“借我一个朋友的啊。”
吴红丽说:“什么朋友,这么有钱的朋友?”
我说:“你不认识。”
吴红丽说:“让我开一会儿行不?”
我说:“你有驾照吗?”
吴红丽说:“废话,当然有。”
我这才想起来,从前我去学车时,吴红丽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什么驾驶也是现代人的一项基本技能。后来我才了解到,吴红丽这个人也是蛮上进的一个女人。当年读大学时就考了驾照的。虽然暂时没有机会,没有钱买车,但是一样有驾照。
对于这一类买不起车的人也来考驾照,我实在有些不懂。这样好像也在说我自己。我自己在A市这样的一个城市里,也可以算一个吊丝。至少目前没有实力买车,但是也一样去考了个驾照,实在不知道用处到底在哪里。吴红丽说:
“这个车子多少钱?”
我说:“一百六十万。”
吴红丽说:“多少?”
我说:“一百六十万。”
吴红丽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跟我当初听到这辆车子的价格时的反应基本上差不多。要说这个社会,毕竟是贫富差距太大了哇。像我这样的,别说这一辆车,一个车轮子恐怕都买不起哦,而人家却可以开这样高档大气的车子。吴红丽说:
“那我不开了。”
我说:“怎么了?”
吴红丽说:“万一要是擦到了,挂到了,我可赔不起。”
我说:“真不开了?”
吴红丽说:“真不开了。”
我也哈哈笑了。怪吴红丽胆子也太小了。就因为这车子太贵了,这个女人不敢开了,她可真行啊。这样一来,吴红丽情绪有点低落。女人就是易变啊,刚才还兴奋的什么似的,这会儿怎么又突然情绪低落了,我问她:
“红丽,你没事吧,”
吴红丽说:“没事。”
我说:“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吴红丽说:“是有些不高兴。”
我说:“怎么啦?”
吴红丽说:“你说我什么时候能买得起这个车子啊?”
原来是为了这个,要说女人爱攀比,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虽然我也开着这个车子,但是我清楚,这是李慧的车子,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要自己买一辆这样的车子。一百六十万,可不是小数哦。再说,这个世界上买不起这样车子的人也多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行了。吴红丽说:
“我们打工的,真的没出息,你这个朋友一定是做生意的吧?”
我说:“是。”
因为李慧不但是副市长李国飞的情人,同时自己也做了生意,还开的有服装店呢。让我挺意外的是,这个李慧为什么还要考公务员,去体制内混,人的追求真是不一样啊。这时,李慧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说:
“我知道是谁的车子了?”
我说:“谁的?”
李慧说:“我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女的送你来上班。”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吴红丽见到了,而且印象如此深刻。但我也是演技派的,还得装出一付坦然的样子,说:
“哦,是。”
吴红丽说:“我记得那人是女的。”
我说:“是女的。”
吴红丽说:“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哇,一百多万的车子都敢借给你开。”
我说:“红丽,别这样嘛,吃醋可不好哦。”
这样一说,吴红丽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就出了城了。我把车子在江边停了下来。这里四周无人。我也没有下车,吴红丽还坐在副驾上,我把手伸了过去,在吴红丽的腿上轻轻摸了一下。吴红丽说:
“想干吗?”
我说:“想。”
吴红丽说:“你个坏蛋,我的意思是想干吗?”
我也哈哈笑了,这是故意错误理解吴红丽的意思。不过,坐在宝马车里,而且,这会儿也没人。我问:
“红丽,玩过车震吗?”
吴红丽说:“没有。”
我说:“想玩吗?”
吴红丽说:“不想。”
嘴里说不想,心里却不一定哦。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是这个意思,但她们偏偏要说不。因为女人是最善于说谎的动物。往往心口不一,当一个女人说“你真坏”时,往往意味着这个女人爱上你了呢。我说:
“做吧,在宝马车里玩车震,这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