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内洗澡的声音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欢快起来,甚至还响起了女人的歌声:“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从此你不再是我的港湾,当你依偎在他的胸怀,是否已忘记我曾给过的爱……”我擦啊,你为什么要唱这首歌啊,我不是有心要骗你的啊,而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啊,我的心又开始绞痛起来。
我颓然坐在门口,背靠着家门,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往事就如这首《小三》一样肆虐起来:给不了你幸福的现在,是我如今最大的无奈,等着你对我说出来,你要的不止是我的爱,我用沉默面对你的坦白,曾经的快乐都烟消云散,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爱,城市的夜晚如此的灿烂,只是没有你在身边陪伴……
背靠着自己的家门却进不去、屋内还有个陌生人在用你的浴室、往事涌上心头、欠了一屁股债、女友变成小三……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心在滴血,那我早已满身是血;如果泪可轻流,那我早已泪流成河。
我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家门口昏昏沉沉悲悲切切。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背后一空,身子忽然往后一沉,竟朝天躺倒在自己的家门口。
向上望去,明亮的灯光下,有个靓丽的女人正跨站在我的头顶上,短裙处,黑色丝袜内有一条白色小内内若隐若现,修长的美腿在黑丝下隐隐绰绰……
我直挺挺地躺在王晓月的裤裆里望着她的内内,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是谁,就是舍不得站起来。多么*的一幕啊,迷倒众生,让人流连忘返……再多欣赏一下下吧。
我终于能够体会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的寓意了,原来就是躺在花下爽死的。
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像死猪一样躺在那里,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啊”地惊叫了一声,连忙并拢大腿捂住*像螃蟹一样小碎步移到一边。
我的眼珠没有上当,依然面无表情地死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我的底裤什么颜色?”她忽然问了我一句。
“白色”我不假思索地答道,但是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妙,连忙捂住这张该死的烂嘴,“矮呀……上当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偷看我底裤!”
“我没有啊……”
“起来!”她吼道。
“干嘛?”我假装听不懂,赖在地上不起来。
“别跟我装死,快起来!”她轻轻踢了我一脚。
“哦”我慢吞吞地爬起来拍拍屁股向浴室内遁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回来!”
我不理她,迅速溜进浴室:“得赶快洗个澡,难受死了”我大声的自言自语道。
“你给我出来!”我用余光瞄到王晓月正站在浴室门口。
“别偷看,我*服啦”我假装没看见她,快速脱掉裤子,只剩内裤。
“啊!”她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你,你在偷看?”我捂住*做出一副很害羞的样子。
“没有,我……我没看到”
“你看到了!”
“没有!”
“我内裤什么颜色?”
“不知道!”她羞怯地跑开了。
嘿嘿,逃过一劫。我一边洗澡一边庆幸,嘴里很自然地吹起了口哨: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
洗完澡才想起:我好像忘拿干净衣服了。
对,叫王晓月帮我拿吧,如果我一不小心突然转过身来让她看见我的美体,你说会怎么样?或者我故意让她送进来,然后装作滑倒一把抱住她?艾玛我是不是暴露狂啊?萧遥,你太无耻了,还是让她先出去一下吧。
“王晓月,王晓月……”
我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客厅喊了一阵,没有反应。
“难道被我气走了?”我有些失望,继续喊了几声“小月”。
屋内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静得像荒郊野外一样。
“难道刚才那一跤摔晕了?”确定安全以后,我拿了一条小毛巾,捂住*四处查看了一番。
“王晓月?王晓月?”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走了?”我有些失望,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仿佛黑夜一下子将我包裹住一样。
但是转念一想:走了就走了,还省钱了,等下吃泡面。
我从沙发上随手拿了一条白色三角内裤,几张对折的A4纸掉了下来。
什么东西?我捡起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