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a href="
http://" target="_blank"></a>)陆敏向李哲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不再流泪,只是眼眶肿肿的,红红的甚是惹人怜爱。 陆敏说:“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对男人的甜言蜜语是没有‘免疫力’的,就像男人对漂亮性感的女人没有‘免疫力’一样。如果再次遇到郝爱田,我能毫不犹豫地拒绝他,再也不与他来往就好了,可是没有如果,这世界上什么都有卖的,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李哲毕竟酒量有限,虽然尽量让自己少喝,但此时已经有些上头,就晕晕乎乎地说:“郝爱田还想干什么?他不会刚刚结婚几个月,就想出轨,想与你再续前缘吧?”
陆敏摇摇头,一口喝干自己杯里的酒说:“如果是那样就好了,他原本就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们这次再度相逢,他却把我彻底逼上了绝路。”
李哲望着一脸愤愤然的陆敏,恨声道:“难道~~他会缺德到逼良为娼?”
陆敏闻言,忍了半天的眼泪再次“哗哗”地落下来。
李哲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忙起身递给陆敏一张餐巾纸说:“对不起,都怪我口没遮拦。”
陆敏却摇摇头说:“李哥,这不怪你,我走上这条路,真的就是他逼得,是他一步步的将我逼入了绝境,是他让我不得不选择这条肮脏的路来走。”
陆敏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她悲催的爱情故事。
郝爱田发现自己跟了半天的美女竟然是陆敏时,立时激动不已,原本想邀请陆敏上车,送她回家的,但是,转念想到自己曾经对她无情的伤害和抛弃,她一定恨死自己了,就没敢暴露自己,依然放慢车速跟在陆敏的身后,一直到陆敏进了一片旧楼小区,郝爱田忙找地方停好车,跟着陆敏的脚步声上了五楼,就在陆敏进了一个单元门,准备关门的时候,郝爱田突然用力推开门闯了进去。
面对突然闯进家门的郝爱田,陆敏吓得不由惊叫起来。
郝爱田怕惊扰到邻居,忙伸手捂住了陆敏的樱桃小嘴,并悄声说:“敏敏,不要怕,是我,郝爱田。”
陆敏听到郝爱田熟悉的声音,闻着郝爱田手上熟悉的烟草味,果然安静下来,挣脱出郝爱田的搂抱,迅速打开了灯。
灯光下,原本温柔可人的陆敏,此时却是一脸的惊恐,疑惑和怨恨,一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睛,冷冷地瞪着郝爱田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你竟然跟踪我?”
郝爱田尴尬地笑一笑说:“刚巧在路上碰上你,就跟过来了,这,算不上是跟踪吧?”
陆敏依然冷冷地望着郝爱田说:“你这样鬼鬼祟祟地不请自来,你想干什么?别忘了,咱们如今连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说着话,陆敏一把推开单元门,厉声说:“请你出去。”
郝爱田望着距自己于千里之外的陆敏,心很痛,但是他知道是自己对不起陆敏,也就没有资格责备她,更没有资格要求陆敏有好脸色对待自己。这时,郝爱田伸手把门带上,尴尬地笑了一声说:“敏敏,不要这样好不好,毕竟我们相爱过,毕竟我们曾经幸福快乐地在一起生活过一段很美好的时光。”
陆敏看到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郝爱田那张曾经熟悉,如今已经有些陌生的脸,心都一寸一寸地碎了,同时,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陆敏带着哭腔喊道:“你不要再叫我敏敏,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更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以前的种种,那就像在揭开我还没有痊愈的伤疤,如果你还顾念着以前,那么我请求你立即从这里消失,请求你永远都不要再出现,永远不要再来伤害我,好不好?”
郝爱田看到陆敏伤心欲死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了羞愧和内疚,他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哭得抖作一团的陆敏,在她耳边喃喃地说:“敏敏,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扼杀了咱们的爱情,是我剥夺了你的幸福,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