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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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这样的好天气,人们的心情也会好,但是郝爱田今天却高兴不起来。出了沃德公司的大门,郝爱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手松开领带透透气,回头向身后几十层高的大厦望望,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回想托尼的态度,似乎对这次合作还是不太明朗,但是一千二百万又是绝对不能再低了,难道这笔大单就真的要毁在自己手里吗?那自己将来在岳父秦东明以及公司上上下下几十口子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来了,那样只怕自己也没脸再在这家公司干下去了。想到这些,郝爱田心情沉重地向自己的车走去。
在沃德公司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里,托尼双手抱在胸前,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像蚂蚁一样小的郝爱田,脸上满是得意的坏笑。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四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稀稀拉拉,这人正是原东明公司的业务总监赵明达。从最初与沃德公司谈判,到这笔广告大单正式谈下来,眼看就要进入最后的签字环节了,赵明达万万想不到自己辛苦得来的果实硬生生地被郝爱田抢了去,那一段时间,赵明达是心灰意冷,常常借酒浇愁,后来一怒之下,秘密投靠了沃德,暂时做了区域总裁托尼的高级助理。
这时,托尼望一眼满脸奴相的赵明达,指指楼下的郝爱田说:“赵,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你现在就去跟他谈判,事成之后,给你升职加薪。”
赵明达闻言,兴奋得脸上直冒红光,自从自己到手的广告大单被郝爱田生生抢去,赵明达对之已恨之入骨,但是,他知道郝爱田是秦东明的女婿,根基牢固,恨也无济于事,所以跑到托尼面前说了不少东明公司和郝爱田的坏话,意在搅黄这个合作项目,却万万想不到托尼对他另有所用,于是,在托尼的授意下,赵明达对郝爱田进行了彻头彻尾的调查,将郝爱田的情况摸了一个透彻,这时,他胸有成竹,点头哈腰地说:“总裁先生放心,必定手到擒来。”说着话,快速掏出了手机。
郝爱田刚刚启动车子准备离开时,手机突然“依依呀呀”地唱起歌来。郝爱田一看来电显示,正是赵明达。郝爱田心里一沉,暗想,难道赵明达真的跳槽来到沃德效力了吗?可是,没有听说他已经跳槽了啊!在迟疑间接了电话。
在沃德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赵明达很是热情地与先到的郝爱田握着手说:“想不到啊!咱们原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现在却代表着两家公司来谈这个项目了。”
郝爱田比赵明达小了十多岁,一直对其比较尊敬,这时,赵明达的身份不同了,同时,就是猜,也能猜的出来,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一定就是眼前这个奸诈的胖大叔了。于是,郝爱田不由冷冷地,又带着疑惑的口气说:“是啊!赵总,我正纳闷呢!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东明,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啊?”
赵明达尴尬地笑了一声,说:“这个吗?就这两天的事,呵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吗!谁给的薪水高我就为谁卖命。如今这个时代,跳槽就像换件衣服这么简单。你没有听说,只怕是消息还没有传开吧!”说着话,向侍应生一招手,假装忙着点咖啡,就此将这个话题略过。
点完咖啡,侍应生一走,赵明达就开门见山地说:“小郝,我是受沃德公司区域总裁托尼先生的委派,今天全权代表沃德公司与你洽谈这次广告合作事宜,如果谈妥了,咱们今天。”说着,拍拍随身带来的公文夹,志得意满地接着说:“在这里,我就可以代表沃德公司与你把这个合同签了。”
郝爱田不知道托尼和赵明达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谈广告合作,不在公司里,却约到咖啡馆里,为什么要这样讳莫如深,故弄玄虚,想必是心怀鬼胎,没安什么好心,就一脸决绝地说:“您是前辈,而且,这个项目以前一直是您在谈,这里面的细节您最清楚,如果把合作资金降到八百万,其间的利润空间太小,东明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赵明达“呵呵”笑了一声,说:“利润还是有的吗?你新入行,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这个项目虽然被精明的沃德公司从一千八百万压到了一千二百万,但是,利润还是很丰厚的,不然,秦东明为什么会如此看重这个项目呢?”
郝爱田想起秦东明不拿下这个项目誓不罢休的样子,知道赵明达说的也许没错,就拧着眉说:“利润自然是有一些,但是,利润太小不如不做,更何况,这个项目原本在赵总的手里可以签到一千二百万,一转到我的手里却变成了八百万,这个脸我可是丢不起啊!”
赵明达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有些失意的郝爱田,心里有了报仇雪恨的快感,却掩饰着并不表达出来,说:“此一时彼一时吗!正如托尼先生所言,如今,国际国内都闹经济危机,赚钱会越来越难的,你信不信?这个项目如果你们东明不做,八百万,沃德照样能顺利签出去。”
郝爱田听赵明达这样说,气的真想一拳挥过去,打烂他那张讨人嫌的胖脸,不过,上大学那时候他也许能做出来,如今,在社会上历练了这么多年,早就磨没了他原本的血性。他不由在心里暗叹:唉!如今生存才是硬道理。匹夫之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忍了吧!
赵明达望着面红耳赤,大口喘粗气的郝爱田,得意地“呵呵”笑道:“小郝,我这话虽然说得有些伤人,却是大实话。你不用生气,沃德既然派我来,就是有百分之百的诚意与你们东明合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