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a href="
http://" target="_blank"></a>)钱国盛,在单位有个外号叫钱过剩,虽然外号叫得响亮,好像挺有钱的,其实家里穷的叮当响,穷点也不怕,他工资三千多块钱过日子,节省点也够了,可他偏偏命运不济娶了一个好吃懒做,风流成性的老婆,他老婆也曾经工作过,但是,高不成低不就,最后干脆什么也不干了,就靠钱国盛的几千块钱过日子,可是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就容易无事生非,没多久钱国盛的老婆就迷上了跳舞,去舞厅的能有几个是正经人,加上钱国盛的老婆又有几分姿色,整日里招蜂引蝶,勾三搭四的鬼混,那绿帽子一摞一摞地往钱国盛的脑袋上扣,为此,钱国盛痛苦不堪,甚至无心工作,有几次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回家,竟然有两次正堵上老婆在家里与别的男人鬼混,钱国盛是也打了,也骂了,但是无济于事,他老婆收敛不了两天该干嘛干嘛。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钱国盛听到风言风语说他老婆又傍上了一个邻市的什么局长,这个消息搞得钱国盛整日里心神不宁,后来有一天,钱国盛不到中午休息时间就急匆匆的赶回家,正如他所料,他那个水性杨花的倒霉老婆又把男人领回家鬼混,可恨的是这对狗男女竟然对钱国盛的突然闯入毫不慌张,那个男人约四十多岁,一脸横肉,就那么赤裸裸地从钱国盛老婆的身上爬起来,就那么挺着胯下的鸡巴,恶狠狠地指着钱国盛就骂:“MD,没看到老子在干好事吗?滚出去。 ”当时把钱国盛都给骂懵了,半天才回过味来,回身抓起一根棍子就向那个万恶的淫棍脑袋上砸去。想不到那个家伙身手了得,身子一闪,躲过了,一脚把钱国盛踢了个跟头,然后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打的钱国盛满地打滚。打够了,那个淫棍气势嚣张地指着钱国盛说:“你听好了,你老婆曾经是老子的前女友,现在老子收回,你MD白睡了老子的女人十几年,这套房子就算抵押了,从现在起,你给老子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许再回来。不然,回来一次,老子打你一次,惹急了,老子就要了你的狗命。”钱国盛的这套房子是十几年前为了娶老婆而买的,那时候房价还没涨,一百多平米不到二十万,如今最少值一百多万,那个淫棍竟然睡了自己老婆,还想霸占自己的房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啊!钱国盛闻言都气疯了,尤其看到自己那个淫荡的老婆幸灾乐祸地望着自己,更是气得失去了理智,咬牙站起来,回身就奔厨房的菜刀而去,他想,既然被逼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如就与这个畜生拼了。但是,那个淫棍根本不给他拼命的机会,没等他跑到厨房,就追过来,三拳两脚把钱国盛踢出了门外。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传言,不可全信,但是,钱国盛被奸夫淫妇扫地出门,原本属于他的家被鹊巢鸠占,这是事实。据说,自从那次被打后,钱国盛又去过两回,结果每次去,都挨顿暴揍,自己又没有兄弟可以帮忙,无奈就一直住在城管局的单身宿舍里,整个人都变成了半疯癫的状态。
这时,一个叫刘琨的城管队员,摸着自己的板寸脑袋大声说:“这个老钱也太窝囊了,如果是我,整不死那两个畜生,我随他们的姓。”
李哲这段时间一直被自己离婚的事弄得焦头烂额,钱国盛的事只是听说,并不了解,刚刚听大家说了事情的过程,被这件骇人听闻的搞了人家的老婆又占人家房子的搞破鞋事件惊呆了,他不知道那个奸夫是什么人,竟然这般嚣张跋扈,这般目无王法,这般灭绝人性,不但拆散了一个家,更逼死了一条人命。真的难以想象,钱国盛遭遇这样的奇耻大辱,这样的打击,内心该有多么多么的痛苦和无望。
另一个城管队员赵凯旋说:“真是的,如果那时候他跟咱们李队说一声,李队带着咱这帮子弟兄去,非揍得那个狗屁副局长叫老钱爷爷不可。”说着,赵凯旋望着拧着眉头,一脸愁云的李哲说:“李队,您了说是不是。”
李哲责怪地对赵凯旋说:“什么这帮子弟兄,你当咱们是黑社会啊!咱们是堂堂正正的国家工作人员,干什么事都要讲理讲法,依法办事,靠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刘琨不服地说:“李队,对待那样毫无人性的畜生,跟他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没用的,信不信,不用咱们队员都去,就我和赵凯旋,对了还有苏志国苏哥,就我们仨往那个没人性的畜生面前一站,就能吓得他尿一裤子。”刘琨原本是街头的混子,人高马大,体格魁梧健壮,长得豹头虎目一脸的凶相,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去年城管招工的时候,李哲是本着拯救失足青年的意愿把刘琨招进城管局的,刘琨的父母对李哲那是感恩戴德,千恩万谢。他们就怕自己这个顽劣不驯的儿子没有正式工作,整天在社会上混,早晚惹出什么祸事来。刚上班那阵,刘琨就像野性十足的马驹儿尥蹶子撒欢不服管,后来,跟李哲较量了几回,李哲又在苏志国的帮助下,把这个顽劣不驯的刘琨才算整治服了,如今,刘琨对李哲不敢说俯首帖耳吧,至少在李哲面前不敢再扎翅撒欢。
李哲知道刘琨说的有道理,也没说什么,沉思了一下问道:“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这么狂。”
赵凯旋听李哲这么问,知道李哲也恨透了那对奸夫淫妇,马上来了精神,说:“那个畜生叫西门树德,这个姓很少见,也不知道跟《金瓶梅》里的那个超级淫棍西门庆有没有关系,倒是干的缺德事比西门庆有过之而无不及。据说,这家伙是咱们市某下属县外贸局的副局长,非常的骄横跋扈,一个多月前偶遇钱国盛的骚逼老婆后,两人旧情复发,干出了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