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烟重重的摁在烟灰缸里,看着面前说话跟放屁一样的女人,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涌现出一丝心软。
因为我突然觉得这个晓敏其实也挺可怜的,先前我和她家里通过电话,接电话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她老公。从一听我是找晓敏的,她老公就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中,我可以想象出她肯定是不止一次的对自己的男人打着保证,然后却又在过后又再一次忍不住去吸……
一次一次的保证,扭头却又一次又一次复吸,周而复始无法控制……
誓言?保证?
到了毒瘾上来的时候,那些个玩意全是扯鸡吧蛋,都他妈的给忘了!
她的老公该是多么的失望,不,应该是绝望才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而我呢?不也同样如此么?
佳媛对我保证过多少回了?
一次?两次?甚至是更多?
记不清了,每次佳媛毒瘾犯了的时候都会向我保证,要不是我看的紧不给她机会,她也肯定会和晓敏一样早就和那群人整天混在一起家也不回了……
想到这里,对晓敏的怨恨突然少了一些,只是觉得她也很可怜。
鼻孔里深深喷出一股长气,我又开始问“那……你们是从昨天就一直在那里么?”
“嗯……“晓敏喝了口水轻轻的嗯了一声。
晓敏这个回答我真的不想听,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但这个字背后代表的意思却是让我感到那么的沉重。
一整天,呵,一整天啊,跟那帮男人们在床上“玩“了一整天啊!
要不是我千辛万苦把佳媛找了回来,现在她肯定还在某个男人的胯下呻吟着……
想到佳媛和那群孙子们混战了一天,我刚刚有些压制住的怒火“噌“的一下有熊熊燃烧了起来。
“就一直……‘做'么?”
情不自禁的,我握紧了拳头,眼睛微微眯着盯着晓敏,有些咬牙切齿的问出这个问题,尤其是那个“做”字,几乎是磨着牙说出来的。
不用看,我知道此刻我的双眼都快冒出火了,是怒火,愤怒的火!
“是啊,大家都……啊,不是……”
晓敏看着我愤怒的表情可能是被吓倒了,下意识的说出了答案又赶紧改口,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往后退了退,样子十分的急促不安。
“草泥马的,你个臭婊子!我叫你做!”
心里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我大骂了一声,抄起烟灰缸“嚯“的站了起来对着晓敏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一想到佳媛和那群男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互相发泄着身体的欲望,我胃里一阵翻涌,心里也彭彭乱跳,积压多日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啊……”
晓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很不幸,烟灰缸没有砸到她,只是贴着她的头皮擦了过去,但也让她吓得不轻,一下子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脑袋嘴里不停的发出尖叫。
把烟灰缸扔出去之后,我心中那积压快要爆仓的戾气,顿时找到突破了口如决堤的洪流般一下子宣泄了大半。
“呼呼呼……”
好像是经历了一场长途奔袭后,我的胸膛一鼓一鼓的不断喘着粗气,低着头冷冷的看着晓敏。
刚才对这个女人的一点怜意此刻一点不剩,刚才和她的一番问话,我现在彻底的明白了,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一点去可怜,她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