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游涟在红游泽的搀扶下,一步一撅的向前走着,脸上阴郁满布。
“皇兄……”
“不要跟朕说话。”
现在他不想说话,后臀传来的痛楚让他咬牙切齿,这死丫头,是不是见不得他好啊?
才上药的后臀能这样用力拍打吗?
红游泽狐疑的望着一脸怒气的皇兄,双眼不由偷偷瞄向他的身后,瞄向他受伤的地方。
到现在他还是有些无法回神,胡秀女居然能对红游涟搞这么一次突袭。
也难怪皇兄要将那妮子送去降秀苑了,他何曾看到过皇兄这样的神色?
目光迟迟未有从红游涟的后臀收回,憋着一股子气,不知是应该笑还是……
“红游泽,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他的眼睛可没受伤,看得清楚,这红游泽竟然大大咧咧直望向他身后。
那憋气的样子,是想笑而又不敢笑吧?
气煞他也!
“呃……”有些惊诧,难道他走神了?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说道:“皇帝何必跟一个秀女这般斤斤计较?”
“住口!”他就是来气他的,怎么自己会愚蠢的让他扶回游龙殿?
“皇兄,不是臣弟我爱唠叨,那秀女别说是皇兄看了要生气,就连臣弟我看了都恼火。”
偷瞄向红游泽,又道:“您说吧!哪有秀女敢这么大胆,跟陛下顶嘴,闹脾气,这还不打紧,居然还将圣上的龙体弄伤!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依臣弟看,您还是废去她秀女的身份,命人撵出皇宫好了,皇……”
“住口听到了没有!!”
在耳边不停唠叨的红游泽简直就是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他的话让他恼火,让他的***疼上加疼。
恼了,怒了,吼道:“不用你多管!她一时是朕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朕的女人!她不会出宫,这辈子都不会出宫!!”
听着,看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靠近红游涟,提醒道:“陛下,臣之言可听可不听,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游泽,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婆婆妈妈,犹犹豫豫了?还有朕对胡秀女的事情,你是否管的多了?她在天牢你要去看,现在朕送她去降秀苑,你又说干脆撵她出宫,你是没事做了吗?”
斜眼望向红游泽,他这做国师的,管的也未免太多了。
“呀呀!皇兄啊!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臣弟才好啊!臣弟这不是进言么?至于采纳不采纳可都是皇兄您拿主意,不过别怪臣弟没有提醒你,这秀女一旦进入了降秀苑,这想出来,可并非是您说了算,而是我这国师!”
“你……”
他怎么就忘记了,降秀苑原本是修身苑,原本就是国师所居住的地方,只是不知在何时起,哪里忽而转变成了专门调教宫中女子的地方。
而今这降秀苑的主人可是国师红游泽,在降秀苑他的法令就算是他这做皇帝的也要顾忌三分,这胡妮妮一进降秀苑那不是……
这……
望着红游涟紧锁眉宇的神情,红游泽的内心可是笑翻了天。
这皇兄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游泽,朕跟你打个商量。”
想了又想,思了又思,最后下了一个主意。
“臣弟愿闻其详。”
“朕从今往后不会再过问你降秀苑中之事,但是你必须给朕……给朕……”
他犹豫着要如何将心中之话道出。
“臣弟明白,臣弟会帮您照顾她的!”
红游泽的一语道破,倒是让他拉不下这张皇帝脸了,强硬的说道:“谁……谁要你照顾她了,就是给朕好好的降降她。”
“哦?皇兄真的要让臣弟好好调教她?”
眼底闪烁不定,嘴角微微朝向勾起,脸上讶然。
“是……不是……是!”
矛盾啃噬着他的心灵,不想在红游泽的身前降了身份,低了尊严。
“到底是还是不是?”困惑的神色。
“朕要她活蹦乱跳的走出降秀苑。”一句话差点没憋出他一身汗水。
“哦!臣弟明白了。”贼笑浮现在红游泽的脸上。
“你真的明白了?”他连自己都不明白,这红游泽真的能明白了?
“臣弟明白,臣弟一定会遵照皇兄的话去做。”
“哦!”狐疑的望了眼红游泽,将目光朝前望去,后臀处一阵刺痛,让他皱眉,沉声道:“快扶朕回寝宫。”
“是!”
红游泽轻声回应,搀扶着红游涟继续往前慢慢地走去。
这速度,能是快吗?让红游泽黑线浮面,望着前方长长的路途,现在太阳已经偏西,能在太阳落山时到达游龙殿就不错了。
可怜的红游涟!为他小小的默哀三秒……
* * * * *
降秀苑
胡妮妮望着出现在身前的金黄色大门,措愣了,这里真的就是那死男人要她来的地方?
怎么跟她心里原本的想法出入这么大?
难道这里不是冷宫?
光是这高耸而巍峨的大门,宏伟的城墙,就让她只觉是进入了一座华丽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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