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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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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
    11.深夜过后

    清晨,雾蒙蒙的,卧室窗台处连着的海平面上,些微露出点太阳光晕。

    劳峻渊搂着他怀里的小人儿,头埋入她的发间,整个人都被她的馨香缠绕着,房间里还弥留有他们欢爱的气息,惺惺甜甜的。还处在梦间的他双手罩着她的大子,揉搓,真是如凝脂般滑润,晨勃的下身也搭置到她的腿间耸动,顶撞她的大腿处,嗯,感觉怀里的一团棉花被他撞散,不过为什么他撞不进去?再用力的又是一个来回的顶弄,戳着未着小裤裤的腿心,手里的劲也不由加大的按捏,女孩的儿都快要被他挤爆了,直到听到“嗯~~不要,不要”娇滴滴的呻吟声,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只见他们俩都侧卧躺在床上,而他整个人都缠在乖宝的身上,两只大手绕过她的侧掌握着她沉甸甸圆鼓鼓的子,下身也挤到她并拢的腿儿间撑开,大屌直挺挺的顶着她的小缝,刚刚的逗弄间,些许水儿被她吐了出来,前端的头都沾染上了点点水渍,看了看小人儿,只是皱着眉头,仍处在梦中。

    劳峻渊松了口气,他昨晚太激动了,一直要着她,主要想到大哥就在他隔壁的隔壁安然入眠,他就忍不住猛干她,跟自己的姐姐隔着两块墙板在做那私密荡的事儿,好似隐忍着不想被知晓却又藏着点隐秘的快感,一边害怕哥哥随时可能走出房门,撞破他们的奸情,一边却想着快点要他知道,这个病态的处境让他全身都在沸腾,干得她一直在喷水,从没停过,哼,谁叫你让我不去找她。

    欠的小人儿现下还不是躺在他怀里,他可记得昨晚这小家伙是有多激动,一路翘着俏臀儿,撞着他的大**巴,小逼一直夹着他,内里的小芽刺得他越干越猛,大子隔着睡裙晃得直摇摆,凸起的红点摩擦着他的膛,像发了情的猫儿,享受着自己弟弟的抽,那红润润的小嘴儿勾进他的唇里,向他索吻,唾留得两人嘴角都是。

    一想起,他的心儿就痒痒的,大手继续揉搓着她的房,真是又白又嫩,滑溜溜的,蹭到顶端的小尖尖,红红硬硬的,两指夹着它就是一个拉扯,拉得她整个儿往上挺着,还在梦境里的人儿嘟囔着抬手,就想抚开扰她梦境的坏家伙,“嗯~~不要。”骗人的小坏蛋,说不要,还不是更加使劲地挺起大子,手还搭在他的手上,好似要他的掌心继续抓着握着。哼。

    劳峻渊恶意地抬起下身撞着她的腿窝,“嗯~~”撞得她又吐出一声嘤咛。有了,他又换上膝盖,用整个膝盖骨大力摩擦她的腿心,慢慢地揉着她的私处,蹭得她的小核鼓鼓涨涨的勃起,如小豆子般,再微微地顶开她的小缝,作势要挤进去。

    “啊~~”还在美梦的乖宝,被他简简单单的挑逗,给挤上了高潮,男人宽厚的骨骼脑袋瓜子白光一闪,全身都在颤巍巍的抖动,花心里喷出水儿,流到了他的膝盖。

    “爽吗?乖宝。”劳峻渊好笑地看着她高潮后的样,晨起低哑的声音吹进她的耳朵,她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往他怀里钻,白嫩的肌肤泛起微微的红色,美艳极了。被男人恶劣地弄上欲望顶端的乖宝,也因为这一刺激,抖动着长睫毛,睁开泛水的眸子。

    “怎么了?”还处在迷糊状态的小人儿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歪着脑袋,转过身,看着他英俊的脸,嗯,好涨,肚子里鼓鼓地,而且为什么她的身子里的花,都在蠕动?还有,堵堵的感觉,甬道像被什么一直撑开,好难受,下身还湿漉漉的,不断的再吐水。

    劳峻渊凑上前亲了亲她的嘴儿,拉着她的手儿,伸到她的下身,她的指尖一触到自己的小花瓣,不由一抖,就想挣扎着离开,“峻渊,不要。”那儿好湿,她不要碰啊,而且好害羞,被他这样拉着,像在自慰一样。见她朝他撒娇,他挑了挑眉,安慰道,“别怕,我带着你。”说罢,就牵着她的指,让她划拉开儿里的小口,“乖~自己把那扣出来,嗯?”他可没忘记他昨晚把玉势放进去堵着她,她小肚子里都是他的阳,堵了一晚,早稀掉了。

    她使劲地缩手,摇头,“不要~~”大不了就这样堵着呗,反正她都习惯被他着那东西了,而且,刚刚她好像被他弄到高潮了?应该不是做梦,那感觉太强烈了,小花现在正饥渴的咬着玉势呢,整个甬道都在挤压摩擦着那硬物,拨出来肯定又要泄一次。呜呜呜。

    他放开她的手,掐着她花上的核,指尖戳了戳它,看它不住抖动,又按了按,这儿一碰她就抖,真敏感呐,妥协道,“那我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见他放过她,她立马点了点头,用脸颊蹭着他的脸,完全没在意男人说的条件是什么。反正不让她自己弄怎么都行,而且,她不好意思地想,就是要你帮我,你弄才舒服吶。

    他低下头,热热的气吹进她的耳朵,小声说一句话,然后才继续道,“怎么样?”听到他刚刚的要求,乖宝不由腾红了脸,如含春的花儿,圈起他的颈子,蹭着他,想继续和他商量,毕竟那个太……“一定要吗?”知道这个请求很为难她,可是他老想这么做了,想想那个场景,他的大屌就不由抖了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脸红红地说,“嗯,一定要。”

    劳峻渊好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声音,刚想开口说,算了,下次,再弄也行,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她低低地说,“好。”然后更加使劲地埋在他的肩窝里,像只小拨鼠。大大的笑映在他的脸上,开心极了,他亲了亲她的发顶,柔声说,“乖宝,真乖。”

    他的大手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怕她反悔“你答应了啊。今晚弄?”现在时间来不及了,过会大哥肯定醒了,被他发现乖宝在他房间里就糟了。“嗯。”讨厌,干嘛一直要她说啊,她都答应了,“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扣出来啊?”堵着不行么,小小硬硬的玉势堵着她的儿很舒服的呢,拔出来她会空虚啊,这番想着,小花像回应她似的,抖了抖花瓣更加使劲的裹着玉势。

    “不行呐,乖宝。”见这贪吃的小家伙这么不舍得那死物,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她了,“里面还有昨晚我进去的浓呢,你忘了?肚子鼓鼓胀胀的这可怎么是好?”怕她还想不通,“要是等下被大哥发现了怎么办。”

    对喔,大哥在啊,还是快点把它弄出去好了,她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抱紧他,“那我想要怎么办,那儿一直痒一直痒,里头都在不停的动。”她不好意思地朝着弟弟说着这些眼红心跳的话,可是她真的想有东西一直堵着啊,她真的变成了荡的女人了,呜呜,她不要啊。

    花心深处一直在吐水,她只能不停的蹭着他,闻着他浓烈的男气息,安抚自己急躁不可耐的内心。

    他又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然后抚着她的背。伸手像她的下体移去,钻进她的双腿间,“打开?嗯”听着他的话,她缓缓抬起一只腿,小嘴儿在他耳边低声呻吟起来,“嗯~”他的两指扒拉开湿湿的花瓣,探了进去,一,温热紧致的软立刻贴抚着他的指尖,太紧了,他本伸不进去,指头刮了刮里面的嫩,“乖宝,放松儿?”小家伙被他的刮弄晃了心智,儿一松,他又立刻再往里头伸了伸,直到触碰到被她水包裹得湿得不能再湿的玉势,手指使力,拉扯它出来,的吸力好猛,他低下头看下去,红红的儿贴着翠绿翠绿的玉势不舍得咬着,点点被他拉出来,软吞咽着那物。“啊~~”她就知道会这样,股股春水带着白浊的阳随着玉势的完全抽离喷出来,湿濡濡的一滩混合。小儿的嘴还在不停的蠕动,渴求什么似的。

    他抱紧她颤抖的小身子,“吹了?不哭。”听到她抽抽噎噎的声音,知道她是身体兴奋过头的低吟,安慰她。“我的水娃娃哎~你说是不,一直在流水呐。”感受到手里都是她的春蜜,黏糊糊的,张开手指还有丝连起来。呵。

    “抱你去洗洗,然后再送你回房?等下大哥该起了,就来不及了。”看着她双眼流泪,委委屈屈的样,他心都化了。好想就这样抱着她啊,这个吃人心的小东西。“走咯。”架起乖宝的软绵的身子,跪下身子,缓缓的小床,也顾不上自己的大屌还直挺挺的戳着她的小臀儿,一路走向浴室,她玉盘一样的房晃动摩擦着他结实的膛,好舒服,让趴在他身上的人儿一路低低的咿咿呀呀,水儿和稀了的顺着他走动间滑到她的双腿内侧,再滴落在地板上。

    他哪里想到他家姐姐被他这样抱着都在忍不住地发春发骚呀,光是整个人蹭着他赤裸的身子,就全身没了力,只会让上边的嘴儿叫,下边的嘴儿吐水呢。这么一个荡货他真的好想进那儿里。

    “舒服?你一次?”他停止走动,看着她自己在那如小猫要主人家逗弄的乱蹭,就忍不住,想用言语奸她,拍了拍她的屁股,让戳在她细缝间的大鸟,入了个头。“嗯~~”他只不过想逗逗她,谁曾想那小人儿真的夹紧他的蘑菇头,圆鼓鼓的屁股还往下贴,让男硬物的身真的戳进去一点点,小嘴巴继续填油,“进来,我想要。”她真的好想他热热的大**巴啊,从醒来就一直想,刚一直被他弄,她以为他会忍不住,可他今天定定的,就是不进她的小逼,还说帮她洗澡给她跳蛋然后送她回房间,让跳蛋堵着她发骚的儿过一天,她不要跳蛋啊,她只想要他的大屌,狠狠地捅她流水的儿啊。

    好不容易他把**蛋大的头进来,哪有放过的道理,她上上下下的攀着男人的腰肢起伏着,贪吃的吞咽着他的身,就是要他她。“你自己说的啊!”劳峻渊定住她晃动的小身子,心里在喷火,全身都在紧绷着,这点火的坏东西,抓着她肥美的臀儿,就是一个用力,借着湿润的口,死命让进去一点的阳具往里钻,直挺挺的一个顶撞,整个身全入了个尽,就把她撞上了高潮,“啊……”大股股的春蜜哗啦啦的被她喷出来,她太想要了,被他一激就泄了身,她钻进他怀来,感受着他抱着他在那使劲地干着她,好舒服,全身都被他用力的打开,不断捅进她花心的大**巴卖力得冲撞着她,钻进她的深处,按压着口,随着他的干,两人交合处汁直飞,爆着青筋的进去又出来,花口处开开合合地,好不荡。劳峻渊快速凶狠的来回深顶,撞开她的子口,迎着她再一次的高潮就将自己的浓进去了,泡泡直发,全部涌向她的子,热热烫烫的激得她不住夹着他的腰肢。

    “行了吧?不能再给你了。”他真没想一早上就干她,一来时间不允许,他想早点送她回房,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大哥知道他们俩的腌儿事,二来他昨晚一直干着她,她儿有点红红的,估计是肿了,他还等着她刚刚答应他的条件呢。三来他想饿一饿她,她这么一直发骚不是办法,随时随地的就流水,总要治一治。他还没关系,可以满足她,可是要是大哥看见了,他们俩特定吃不了兜着走,别想在一起了。他还不想和她分开。身体和心灵都不想。

    先下这样,大屌也不掏出来了,刚过一次其实还没饱的那物结结实实的堵着她的小儿,享受起来她内里浅浅的按摩,软一直在蠕动,他就是不抽,拖着她的臀,任她搂着他,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狠狠被过后,含着大**巴,收缩,吞吐着,这坏习惯也不知是谁教她的。一想到这,他又是一阵头疼。哎,他家宝贝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啊,心里叹着气。

    走到浴室,拧开喷头,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抓着沐浴,笑她,“还不肯出来?”她那儿的嫩嫩一直箍着他,就是不舍得放他走,裹得他紧紧的,让他的在里面直跳。“嗯。”她双手一直攀着他,整个身子都贴着他的肌肤,水柱顺真喷头浇在两人相交的身体上,暖暖的,滑滑的,知道他在给她擦背,一点点划拉着浴球摩挲着她的肌肤,直到整个背脊都沾满泡泡,再被他冲去,“我也来。”她伸出手抓过他手上的浴球也往他的背上抹着,随着她的涂抹,两颗圆鼓鼓的子直撞他的口,硬硬的小红梅,划搓着膛的肌肤,还会不小心碰上他的茱萸,怕自己又忍不住弄她,他连忙抬手握着她的手,“够了,乖宝。”想要掰开她的身子,“下来,不能再玩了。大哥要过来了。”

    小家伙一听到“大哥”两个字一下就焉掉了,如失了神气,瞧不得她这副样子,他在她小耳朵旁说,“等下我们出去玩?行了吧。”还有些不乐意的乖宝一听到这个,双眼立刻亮晶晶的,从他身上下来,乖乖让他帮自己洗澡。

    因她的抽离,“啵”的一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顺带着,水也被流下来,不住地吐着。乖宝抬起手了他昂头的阳具,随手撸了撸,想将粘撸走,顺着喷头的水柱好一下才让它滑溜溜的呢,只是,它好像又涨大了一圈哎,她抬起头,心虚的望着劳峻渊,装作天真的说,“喏,干净了。”然后就享受起他的服侍了。

    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劳峻渊真的恨不得拍死她,为毛要挑逗他啊,故意的吧。咬着牙,大力的用浴球的滑着她的,臌胀圆润的房被他搓着泡泡洗着,还抬起自己的手托着她的儿,掂了掂,见她哼出声,才放过,双掌继续游移着蹲下身,擦过她的双腿,“嗯”她抓着男人的头发,那儿,神秘的小幽谷,被他用浴球滑过,激起她阵阵颤抖,如被爱抚般,他仔仔细细的帮她洗着,脚趾都不住缩了起来。无奈他将她每一处都不放过,全身都被他揉了遍,像是抓着她泄欲一样,可抖着的大屌就是不进来,哎。

    “啊。”他居然伸手戳进她的甬道,不是说不能玩了吗?她双眼看着他的动作,心神一紧,原来,他是伸进去扣刚刚的阳啊,又多又浓的水就被他这样扣了出来,流向了下水洞里。

    “好了,洗好了。”劳峻渊将她全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沐浴露香香的盈满她全身,关掉蓬头,取来干的毛巾,帮她擦身。再给她裹上浴巾,就要将她推出去浴室。真的好折磨啊,帮她洗澡,能看不能吃,他快要憋不住了,只想她快点回房吧,不要再撩拨他了。

    哪知乖宝小小的手撘上他的手臂,低低地说,“那个……你刚说的。”见他忘了,她不住开口,“什么?”没反应过来的劳峻渊完全不记得他说什么了。她不好意思开口,只用手指划了圈。

    那个呀,终于明白她说什么了,“等下我再去你房间里给你,好吗?你先忍着。”劳峻渊说完就把她推出浴室,“砰”地一声,关门声,杵在浴室外的小人儿还想敲门让他打开。她还没说完呢。就听见浴室里面传来一阵男的吼声,和窸窸窣窣的碰撞声。

    好吧,她还是先回去了,听到他的低吟,瞬间明白他在做什么,哼,坏蛋,叫你憋着,活该。趿拉着拖鞋,走向房门,自己昨晚的睡裙小内裤也不要了,反正都被他弄脏了,他会帮她洗的不是吗?还是先溜回房间好了。

    悄悄打开门缝,乖宝的小脑袋伸出去望了望走廊过道,还好,没人。快速地轻轻关上门朝自己的房见回去。

    直到关上房门还胆战心惊,拍了拍口,幸亏没人发现,再看了看自己的床,作势要躺下去休息,就看见床单上还有一滩水渍了,对了,是昨天下午留下来的,叶祈晋的水。天啊,小家伙不由感叹到,亏了昨晚是在劳峻渊的房间做的,不然她肯定解释不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应该没有吧?毕竟昨晚他们都没开灯,而且他做的时候只脱了她的小内裤,睡裙都是睡觉的时候才脱的。

    想着她就开始动手扯掉床单,找来新的换上,解了浴袍,换上另一条睡裙,才躺在上面,看了看时钟,嗯,才6点,好早,眯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时,是被嘴唇上痒痒的感觉弄醒的,睁开眼,看见两张不同的俊脸,眉目清秀,各具特色,他们家人的遗传基因真不错。“就说要这样才能叫醒她,哥,你还不信。”劳峻渊回头看着姚俊洹说,乖宝伸手拍开他的戳在她唇上的手指,对着劳峻渊身后的哥哥姚峻洹甜甜的一笑,说“哥哥,早安。”

    姚峻洹走上前,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帮她顺直,才捏了下她的脸,“早啊,小懒猪。”一边的劳峻渊看见自家哥哥在捏着乖宝,就急急的让她起床洗漱去。“就是,快点起来啦。”还不忘催促姚俊洹道“哥,你先下去看早餐弄好了没啊?我在这里看着她就好。”

    “嗯,那我先下去了。”既然她已经醒了,那就没事了,姚俊洹又了妹妹的头,才放心离开。“你们快点下来啊。”

    劳峻渊看着大哥离开,才走到房门处,轻轻掩上门,“嘎达”锁上了,看着床上的人儿拥着被子打着哈欠,娇嫩嫩的样子,就忍不住,回到床边,上前给她一个深吻,整个人钻进她的被窝,舔着她的嘴巴,直搅得两人唾直流,才放过气喘吁吁的她,然后,他的手撩起她的裙子,将头颅埋进她的双间,吸着她的头,闷闷地道,“你什么时候才能一直睡在我房里啊,我想一直含着你的。”说罢,还砸吧着嘴,玩了起来。

    她顺着他的毛,说不出话来。

    ==

    一点都不想撸剧情的作者,就只能这样拖啊拖啊,orz。11号星期一再见了~又是肥美的一章。

    12.关于跳蛋这个小东西(1)(补全)

    劳峻渊用嘴湿漉漉的叼着她的小头,温温热热的丝滑感刺激得小红梅不住挺动,见她好半天不回他的话,嘴上用力的嘬起来,好似真的能被他吸出甜美的汁,“嗯~峻渊。”他吸得太霸道了,整个晕都被他包裹着舔吸,她感觉到口都被他的唇舌弄得一片湿润,子也在不断发胀发热,只能挺起上身,让儿尽量的喂进他嘴里,让他吃饱。

    见她这般配合他,也知道他的问话是强求了,是的呀,他们是姐弟,怎么能光明正大的交合呢,现在这些时光都是偷来的,他只能希望上天能让它长一点,再长一点。

    这番想着,他用小尖牙,细细地磨着她的小头,“啊……”这个小孽畜,就是不放过她,一定要她求着他,“峻渊,嗯?”她现在好怕,大哥已经在下面等他们了,要是他上来怎么办啊?她双手捧起撅着嘴赌气的大男孩的头颅,看着他清秀的脸,如清澈流水的眸子,她凑上前,唇瓣贴着他的唇,。左右蹭着,拍了拍他宽厚的背脊,“不闹了?”这是她的弟弟啊,她一路看到大的弟弟,即便中途有了偏差,他仍是那个在记忆中会挥着胖乎乎的小手要她抱,哈拉着口水,口齿不清的喊着她“姐姐”的糯米团子呀。

    “嗯”他紧紧的拥着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呆了几秒,他才平复好心情,揽腰抱起她,带她去洗漱,从浴室抽屉里拿出干净的拖鞋,来到盥洗台前,才放她下来,他站在她身后,整个人环着她,直顶得她只能贴着盥洗用的石膏盆,她能感觉到他下身又起来了,隔着两人的衣裤,雄赳赳的抵着她圆润紧翘。

    她看着镜子里的他和她,高大英俊的男人和娇小柔媚的女人。如若旁人铁定会说,这是一对璧人吧。见她呆呆的出神,劳峻渊顶了顶他的下身,戳着她臀瓣的软,大手绕过前方抓着她的子,同样抬眸望向镜子,低低地说,“很配吧?”说完,还故意喘着气诱惑她,“感觉到了吗?又硬了呢。”又是一个恶意的冲撞。又热又烫的硬物散发着热气,不断地在拱着她,她只能不住伸出手,撑着身子,靠在盥洗台,维持着平衡。

    “别玩了。”她觉得她又想那味了,娇嫩的花瓣被他这般撞着拱着,热辣辣的,不住的张开花瓣,小内裤都微微陷进去,估计都被她的蜜给染湿了。

    见那小家伙眉头轻皱,委屈的想哭的小样,他就是忍不住想一直要她,都不懂谁是谁的药呢,他停止了戳弄,但仍是贴着她,拿过台上的漱口杯,帮她挤好牙膏,接上水,递给她,哑哑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喏,刷牙。”然后下巴顶着她的发心,大掌继续把玩着她房。

    乖宝接过牙刷刷牙,见他只是隔着睡衣揉搓着她的儿,没有其他越矩的动作,就放下心来,乖乖的刷着她的小贝齿。

    嗯,真是又软又大,他家宝贝长了一对高耸雪白的子,圆鼓鼓娇嫩嫩的,小头因他刚刚的吮吸都激凸起来,顶着呢。劳峻渊一边抓着她的房一边揉搓,两只手各抓着一个,那软绵的水球,被他抓得不住晃动着波,他望着镜子里的她,此刻正微眯着眼,颤抖抖的吞吐着牙膏沫上上下下的刷着牙呢。

    她好似受不了他的逗弄,急急地将牙齿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刷了个遍,还刮了刮舌面,再次漱口,就想挣脱他的魔爪,换做是你,谁受得了,这么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箍着你,抓着你的,全身都在散发着浓烈的求欢气息,看着你刷牙啊,好折磨的好吗?!

    她双手拉扯着他的掌,把它们掰下来,让自己转过身,埋进他的膛,喃喃地说,“帮我洗脸。”腿儿尽量避开他的某处。

    “嗯。”好吧,真的不能再玩了,劳峻渊压着她的脑袋,双腿夹住她妄想逃开的身子,让自己的小兄弟狠狠得撞着她紧闭的双腿间,来回几下,才深吸几口气,走到一边的挂钩处,拉下一条白毛巾,粘上水,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轻轻地说“闭眼。”

    乖宝乖乖的闭上眼,任他摆弄,就这样,有一就有二,瞧她现在不是被他扒扯着睡衣帮她换衣服吗?

    劳峻渊拿着她的罩,“抬手”让肩带穿过她的胳膊,然后扣好,而且,还用手帮她拨,将整个都包裹进她的罩里,挤出深深的沟,沉甸甸的大子,真是波涛汹涌,“紧么?我们家乖宝真是长了一对好宝贝啊,”看着她依旧白皙软嫩的儿,他又不由得埋进去亲了亲,才抬起头,问她。

    她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有点涨,让她整个人靠着他,他的手伸下去,勾着她的小裤裤,指尖探进细缝,“嗯~”她软软的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的娇哼吐出。触手都是湿滑,还裹着他,费了点力抽出那指,用她的小内裤擦了擦她流水的阜,伸手从自己的裤兜出一个小玩意,抬至她眼前,戏弄她,“这个是什么?告诉我。”他晃动着手里的小东西逗着她,“不说不给你。”见他存心的,她用细白纤长的手捶了捶他,嘟囔道,“跳蛋,嗯,啊~”坏人,老是这样,听到她的回应,他装作刚明白的欠扁样,“啊,原来是跳蛋啊,跳蛋是做什么用啊?乖宝。”说完,一只手了一把她没穿内裤的臀,五指张开,陷进软里。

    “快点说噢,宝贝,不然大哥就要上来抓我们下去吃早餐了呢。”他继续用声音勾着她,大手揉弄起她的臀,指尖还想滑到她后边的臀缝,她小屁股一个夹紧,脑袋蹭着他的口,小手想拉开在她臀尖肆掠的大手,“不要,不要弄那儿,我说,我说。”怕他真的把指尖戳进去,她紧张地快要哭了,“嗯。。跳蛋,是。。塞进乖宝的小儿里的。”好不容易才吞吞吐吐的说完,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是吗?原来这个是要塞进你的小骚洞啊。”他的手反扣住她,蹲下身,看着草儿覆盖的小花儿,大手挣脱开她的手,用指尖往里刮了刮,她的身子不由一抖,哼哼的吐出呻吟,“都流水了呢,我帮你把它放进去,嗯?喂我们家乖宝饥渴的小嫩逼。好不好?”听他一边揉着她的,一边说着话,她只能咬紧唇儿,微微张开腿,让他动作。

    “好。”她乖乖的应声,低下头看着他动作,好,荡啊,她的小花一直在吐着春水,溢出细缝,他的指扒拉开湿润的小花瓣,挖着里面的,红肿的软立即蠕动起来,她的小核早已经在上方不住勃起挺立,他张开嘴含着硬鼓鼓的蒂,允吸刮擦着它,手下动作也不停,将她的小花道撑得开开的。

    “嗯。啊~”被他的口舌,手指动作轮番轰炸,哪里受得了,只能不住低吟,随着他轻轻的用牙齿一咬,最为敏感的花珠被他逗弄得不断发胀发硬,一个刺激间,酥麻感从她背脊上升,花心深处涌来一股潮水。

    劳峻渊趁她失神间借着丰沛湿润的花蜜,将手中的跳蛋整个塞进她的里,看着它被花瓣包裹起来,像食人花吃到食物立刻收回张开的花枝,只留下一条细线,昭告着人们肥厚的花房里,有着令人羞赧的事物。

    细小的花道被塞进异物,让她整个人更加瘫痪,差点要摔在地板上,劳峻渊站起身,扶着她,亲了亲她的小耳朵,吹着热热的气,“舒服了?不准偷偷自己玩。今晚我要检查的。”威胁着怀里的小人儿,想着今晚的美餐,就不由一阵兴奋。

    可谁知,他是等不到今晚了。

    劳峻渊将她放在床上,找来新的小内裤,帮她穿上,再给她套上裙子,才抱她下楼。

    ===

    正要上楼找他俩的哥哥姚峻洹,看见妹妹被弟弟抱着,肩膀不住耸动着,连忙走上前问,“怎么了?”

    乖宝使劲搂着劳峻渊的脖子,小脸红彤彤的,薄汗不住在额头处溢出,小身子起起伏伏的,闷在他的肩窝。

    “又病了?”姚峻洹说出自己的疑惑,看着自己弟弟拍了拍乖宝的背。

    “嗯。估计有点发烧了。”他朝哥哥应了一声,随即安慰着自己身上的小人儿,“不难受哈,乖宝。”呵,他身上的小人儿可不是在发着骚吗,小屁股在他身上顶着他臌胀的大屌,他刚下来的时候,把跳蛋的开关给开了,现下估计正在她的小儿里跳动着呢。

    劳峻渊用力搂紧身上的人儿,拍着她,帮她顺气,“一会儿就好了,你乖啊。”嘴里充满了疼惜的语句,却对她在做那么恶劣的事,好麻,那顽皮的跳蛋一下下的撞着她的花心,她的腿儿都被她崩直了,好痒,呜呜呜。而且它的频率好快,抖得她整个人都软完,只能任他搂着,她整个人都飘着,完全听不清大哥在讲什么,嘴里只能喊着,“难受,难受。”被那个情趣跳蛋弄得好难受,它就这样放肆嚣张的抖着她的软,她的甬道,酥酥麻麻的刮擦着柔软若潮的内壁,而且,她能感觉得到,这个小物件一直在勾着她吐水,让她高潮,她不要啊,要是被大哥看见她流出春水,这可怎么是好啊。

    姚峻洹见妹妹一直哭喊着,他刚想伸手去探探她的额头,却被劳峻渊抱着她躲开,跟哥哥解释道,“她热,别动她,哥。”劳峻渊心里一紧,妈呀,真被哥哥碰到乖宝肯定知道她没发烧只是在发情。“乖宝,你跟哥哥说说,刚刚不是已经吃药了吗?我们等下就好了,不要让哥哥担心,嗯?”晃着身上扒拉着的小考拉,让她恢复神智,跟哥哥解释啊。

    乖宝刚被里的小跳蛋玩到高潮,轻轻地如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不由哼了出来,稳了稳心神,双手握着劳峻渊的衬衣,抬起流泪的双眼,看着哥哥紧张的样,笑了一下,“没事呢,哥,可能昨晚蹭被子,感冒了,刚刚峻渊给我吃过药了。”看着哥哥半信半疑,她继续说,“只是,我身子软,没力气,才让他一直抱着的。”说完就要挣扎,从劳峻渊身上下来,让哥哥确认她真的没事啦。

    姚峻洹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样,哪里舍得让她下来啊,连忙制止她,开口说道,“哎,宝贝,不用下来,让峻渊抱着你吧。”然后示意弟弟抱着她坐下来,确认地问她,“真的没事吗?实在不行就上楼歇着吧。”

    劳峻渊环着小家伙,见她又埋进他的怀里,就知道,她又在那儿玩着跳蛋,哪里能理会到大哥呢,“没事的,哥,你让她去外面走走,换换心情就好了,老是在家呆着,没病都憋出病来。”该死的,小家伙正蹭着他抬头的大屌呢,他悄悄地将手移到口袋里,出遥控,调高一个档位。

    了她的脸,温柔地看着她,“是不是啊?乖宝,告诉哥哥。”模模糊糊地听到劳峻渊的问话,她不住点头,颤着声音回答道。“嗯。”好麻,跳蛋被他调高了一个频率不断撞着她的蒂,让它越来越硬,还使劲往里钻,她真的觉得她像一个筛子,只能不住得抖着花瓣,动着软,磨蹭着那物,吐出的水越来越多,好像飞天的感觉,不似**巴的大大干,它似一个卵蛋在无限的磨着她的整个幽谷,每一寸娇嫩都被照顾,被爱抚,带来她整个人酥酥的快感,温润细致。如春风调皮的吹进你每一个毛孔。

    见妹妹都这么说,他也就只好递上煮好的食物,放在他们面前,叮嘱道,“峻渊,你喂喂乖宝,让她至少吃点东西。”看着劳峻渊夹了片火腿沾上芝士酱放进吐司里,一点点的喂着乖宝,不由一阵欣慰。峻渊真的懂事了不少呢,还关心起姐姐起来,一边喂,一边问她,够吗?

    呵,你怎知他的够吗?是哪种够吗?劳峻渊趁哥哥不注意在乖宝耳边低低地说,“小骚货,爽吧?在哥哥面前被一颗跳蛋就玩到高潮了呢,喷了好多水。”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一直在流水,他都感觉都整个屋子都是她的骚味,要不是大哥在这,他真的就立马把她推到餐桌上起来。

    “啊。”她推开他递上前的的小蛋羹,搂着他,缩着身子,承受着又一波高潮如浪花般击打她。做坏的小东西还继续在她内里舞动着,旋转着,搜刮出更大的空间。呵。

    “怎么了?”姚峻洹抬起看着报纸的头,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没,估计有点噎着了。”劳峻渊回应着哥哥的话,就朝乖宝递上一杯牛,暂停手上的按键。

    姚峻洹看着妹妹乖乖的喝着牛,还向他砸吧着眼睛,喝完还不餍足地舔了舔,嘴唇四周的渍,缓缓得说,“真甜。”然后朝哥哥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真是个鬼灵。看着自家妹妹调皮的举动,他不由笑了笑,继续低头看了看报纸。

    劳峻渊看着她朝哥哥笑,心里一刺,咬着她的耳垂,“勾人的小骚货,”然后又继续按开跳蛋的开关,看她在他怀里抖着身子,泄了身。

    一顿饭真是吃得有喜有忧。

    “对了,峻渊,你等下就留在别墅照顾乖宝,我要去处理合同的事。”喝完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姚峻洹看着弟弟在那吃乖宝剩下来的吐司。“她要觉得无聊,你就抱她去玩玩水吧。”又看向乖宝一副奄奄的窝在劳峻渊怀里小样,不由摇了摇头,他家妹妹身体真的很不好呢。哎。“乖宝?你不舒服就叫弟弟带你去看医生,嗯?”

    乖宝双眼迷离的看着大哥,点了点头,她内里的跳蛋已经被劳峻渊调低,只在那慢慢地动着,抚慰她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止着她心里的痒,一副猫儿般慵懒地定在那儿。

    姚峻洹,唤来别墅里的管家,吩咐道,“今晚不用准备晚餐了,我们不回来吃饭。”

    “嗯?”已经吃完吐司,正在卷着意面的劳峻渊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哥哥,“那去哪吃啊?”

    “这次的合作商邀请我们吃饭,就在海底餐厅,就他一个高层代表和我,还有你和乖宝。四个人吃。”说着,走到劳峻渊身旁,拨了拨乖宝的头发,“今晚跟弟弟等小张来接你们,嗯?”乖宝点了点头。

    “乖。”然后起身,对劳峻渊说,“我走了啊,今晚见。”

    至此,餐桌上只余下劳峻渊拥着乖宝在那吃着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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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全!本来想开新章的,后面想还是算了,新章直接就晚上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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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里的佣人不时在客厅和厨房间走动,忙忙碌碌的收拾起来。迎接这新的一天。

    蜷缩在弟弟怀里的乖宝头埋在劳峻渊的怀里,蹭着他,呼出小小的气,“嗯~~深,嗯~~深点。”劳峻渊一手卷着意面,一手早已钻进她敞开的裙子里的手,恣意的隔着她的小内裤,拉着跳蛋的线往里推着,让它不住往女孩的花心深处抖动。

    乖宝细白的长腿无力的耷拉在男孩的腿上,裙子早散成一朵盛开的花,遮住两人秽的事儿。

    嘴角还残留着番茄酱的劳峻渊,伸出舌舔了舔,吹了口热乎乎的气,对身上的小人儿说,“刺激吗?你看,管家还在吩咐其他人去院子里浇花呢,谁会知道你正扒在我身上大张开腿儿,夹着跳蛋,蹭着我的大屌呢。”大手深处手指勾起小内裤的一角,探进她的花瓣,“嗯,好软呢,湿哒哒的水儿一直流呢。”不住抖动的跳蛋和他的手指就这样在她的花里玩起来。

    害怕被发现的恐惧感和偷情的刺激感加剧了乖宝身上的感官,她觉得浑身都在他的掌控中,他的手指就钻到她的甬道里把玩着里面的的跳蛋,震动感从她的传至四肢百骸,无边无际的痒和麻,从心里冒出。抬起自己的下身,让他的指和跳蛋进得更深,再深点。“嗯。峻渊,那儿~~”低声轻唤他,一个无意间,让劳峻渊的指拨动着跳蛋抵到她的敏感点,硬硬的凸起,被他用抖动的情趣玩具磨蹭,按压,不断累积的快感一点点的宣泄而出。

    “乖宝,你说,它这样一直跳啊跳的,以后就按在你身上了,不取出来了,好吗?”劳峻渊放下手中的叉子,逗着她,“你看你都泄了多少次了,我裤裆都被你弄得湿淋淋的了。”取出自己的手,给她看上面沾染的粘,再慢慢伸进她张开的嘴里。

    “看,都是你的骚味。”乖宝听着他羞人的话也不辩解,乖乖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又继续抱紧他的腰肢,蹭着他的腿,夹紧小儿里的跳蛋,随着它不停的抖动,唧唧哼哼地喘息起来。

    劳峻渊见她又自己玩起来,剩下的早餐也不吃了,谁叫他下身的巨物一直挺着呢。拍了拍她的屁股,吩咐管家过来收拾,就又把乖宝抱上楼去,进房,脱掉她湿透了的小内裤,挺起大**巴就是一顿狠,得她全身扭动乱喘,灌得她满肚子都是他的浓,才满意,复又把跳蛋塞进去,按下低频率的抖动。整个过程中,乖宝一直乖乖的随他动作着,像吸人血的女妖,吟唱动听的交合旋律。

    一番折腾后,劳峻渊抱着她走到沙滩边,躺在搭好的躺椅上,环着她,和她一起看着马尔代夫清澈的水和瓦蓝的天空,真是海天一线间啊。

    “你闻闻,都是海的味道。”劳峻渊深吸一口气,感觉满腔都是咸咸的海洋独特感知。乖宝也学着他的样子,呼了一口气,回应他“嗯”。

    劳峻渊懒洋洋的如耸着毛晒太阳的大狗狗,他拍了拍她的背。“累了?陪你眯一下。”

    乖宝抖着长睫毛,如水洗过后的双眸望着他,亲了亲他的唇瓣,身体还在慢慢抖动的跳蛋好似最高级的按摩,实在撑不过去,眯起眼休息了。

    实在是在海边太舒服了,他们所处的区域是私人领域,安静极了,触眼望去,全是美景。凉凉的海风,吹得人透不出的慵懒,高高大大的椰子树挺拔直立,浪花拍打在沙滩上留下痕迹,又退去,人间天堂啊,可谓是。

    ==

    等乖宝睡醒后,躺椅上只有她一个人,身上还披着一件披肩,慢慢起身,睁大眼睛姿溜的望了望四周,伞蓬遮挡住阳光,一边的小桌子上还留有两个大椰子,着吸管。

    她拿起一个,吸了一口,清清甜甜的椰子汁滑进她的唇齿间,好好喝,就把披肩丢在躺椅上,捧起大椰子走向海滩,找弟弟去。

    沙滩上还留有劳峻渊一个个的脚印,乖宝顺着脚印走,她小小的脚,还不及他的脚一半大小呢,一边想着这个新奇的认知,一边吸着椰汁。

    终于看到劳峻渊一个人在不远处堆沙子!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还要时刻掂防着体内的跳蛋,她怎么忘记了。不理了,好不容易跑到他身边,推了推他,将手上的大椰子递给他,“喏,给你喝。”然后低头看他到底在堆什么。

    劳峻渊一愣,呆呆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还在睡觉吗?

    乖宝见他好半天都没接过大椰子,往他怀里一塞,就蹲下身,看他的杰作去了。

    劳峻渊看着突然在他手上的大椰子,吸管被她习惯的咬得扁扁的,张开嘴,含住那儿,吸了一口。了在他面前低下的小脑袋瓜,“好喝。”

    “嗯,你留点给我。”怕他喝完,小家伙抬起头,眨巴着眼,像是要他一定一定要留给她。“知道啦~”劳峻渊拍了拍她的头,将大椰子放在边上。继续堆沙子。

    “峻渊,你堆的是什么呀?”乖宝看着眼前被劳峻渊堆得一坨一坨的不明物体,疑惑道,原谅她,真的只能又这样的词。实在是。。

    “城堡啊。”劳峻渊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指了指最大的那个沙堆,“这个啊,是你,然后这个,是我。这个是大哥。”他一个个向她展示自己的作品,“好看吧。”

    乖宝听着他的解析,一脸汗颜,⊙﹏⊙b谁能告诉她!为毛这些小坨小坨的是人啊!而且他还一副快点过来夸我聪明机智的样子。好吧,她输了。

    劳峻渊以为她沉浸在他美妙的幻想里,拉她起身,从背后环着她,贴着她的肩窝,向她说着情话“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有你,有哥哥。”说完,在她脸颊上打了一个啵,“盖章。”

    乖宝静静的任他环着,点头,“好,我们一直在一起。”

    13.关于跳蛋这个小东西(2)

    一整个白天,两人都在沙滩上嬉戏打闹度过。

    直到劳峻渊接到小张的电话,“少爷,我现在正在回别墅的路上,大少叫我接你和小姐去用餐。”

    “嗯。”劳峻渊手抓着一条木棍伫立着,斜斜的夕阳照在他英俊的脸上,仿佛为他渡上一层光,他注视着在一边仍旧拿着另一条木棍在沙滩上画画的小人儿,看她在那笑,那跳,好似在做着这世间最开心的事。“现在吗?好的,那我们在别墅等你。”说完就挂断电话。朝乖宝喊了一句,“乖宝,走啦~”

    “嗯?不玩了吗?还没画完呢~”乖宝看着自己还没完成的作品一脸可惜着,她画了好久呢,咬着嘴唇,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劳峻渊。希望他让她在玩一会儿,就一会儿,她保证。

    “好吧,我帮你。”他本对她的求饶没办法,被她水盈盈的大眼睛一望,天上的月亮都能给她摘下来。劳峻渊拿着木棍走到她身边,三下五除二的和她一起画着未完成的画,哎,好一会儿,终于完成了。

    “开心了?”乖宝看着海滩上自己漂亮的画作,美美的笑了起来,太可爱了,让他都忍不住偷香,亲一个,问她。“嗯”她乖乖的点了点头,“峻渊,你真好。”说完抬起头,如星星闪烁的双眼望着他。

    “现在才知道我好呀,早干嘛去了。”劳峻渊揪了揪她的小鼻子,自个蹲下身,“上来,背你回去。”

    乖宝看着他那么高的个子,蹲在她面前,宽厚的肩膀好似能撑起所有,她当然知道为什么要背她回去,她的小儿还藏着小跳蛋呢,即便开关早被他关掉了,可还是有点点不舒服啦,偷偷的了一把眼泪,乖乖的上前,把小脑地窝在他的肩膀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起驾,回咯。”见她稳稳当当地趴在他的背上,他抓着她的腿儿,感受到点点湿润从颈脖间传来,笑她,“哭什么呢,泪包包。”劳峻渊背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回别墅。

    余阳下的沙滩只留有乖宝的画作,和劳峻渊的杰作。还有一行字

    “i'am her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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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别墅,就看到小张坐在客厅沙发等他们,便赶忙上楼换了衣服,随小张上车,往希尔顿度假酒店的海底餐厅去。

    劳峻渊和乖宝坐在车后座,咬耳朵,“你取出来了没?跳蛋。”乖宝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凑到他耳边小小声的跟他说“肚子胀胀的。”她刚刚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把湿淋淋的小内裤换掉,又自个咬着牙,抖着手扯住跳蛋的细线把它从甬道中抽出,连着尿意,排泄掉自己的尿和他大股大股的浓,惴惴的堵塞物涌出的舒畅感,让她又一次潮吹了呢,

    喷了好多水在马桶,她抖了抖下身,把那些体都抖干净才把跳蛋放回去,她可没忘记他说的事儿呢,让她也有跃跃欲试的挠痒痒般的欲念呢。不过,她才不要告诉他。

    劳峻渊勾起大大的笑,想也知道,能不胀吗?他可是了好几泡的浓进去呢,又玩了一个大下午,估计都流了不少在她小内裤里了。乖宝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了起来,她怯生生地说,“小花朵今晚再给你捅进去,灌满,还有,那个。”她抬眸,望了望正在开车的小张,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劳峻渊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小耳垂,“你还记着那个呀,宝贝。”一想到他自己提出的那个要求,他都觉得他的巨物正在充血膨胀呢。

    “你也想的是不是,乖宝?”劳峻渊色眯眯的望着她不断涨红的脸,乖宝眸子盯了他一眼,让他收敛一下,还有人在呢,然后望向窗外,不理他,哼,他真是太不要脸了,她小里还夹着跳蛋,经他这样勾着她的一通乱说,小花瓣都不住张开渴望跳蛋抖动呢。

    ==

    所幸车程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餐厅入口,小张恭敬地为两人打开车门,“少爷,小姐,从那儿进去,大少在里面等着你们呢。”指了指码头末端茅屋亭内的螺旋楼梯。

    劳峻渊和乖宝看了看四周,疑惑道,“从那儿?”这是个码头呀,感觉好新奇。两人挥别小张,走向餐厅入口处,跟随店员走进海底餐厅。

    刚下了螺旋楼梯,甫一望眼过去,餐厅四壁为透明有机玻璃,整个大堂被颜色艳丽的珊瑚暗礁环抱着,各种海洋生物在珊瑚间穿梭往来,就好像置身于浴缸内,而鱼在外面往里看,好美。

    劳峻渊不自觉的伸手触碰到玻璃壁,隔着它,感受到鱼儿在里面畅快的游动,回过头,对乖宝说,“好好玩啊,你看。”说着就拉起她的手跟他一起贴着玻璃壁。两人为这一美景折服。

    “咳。”一边的店员望着他俩幼稚的动作也没嘲笑他们继续领着两人朝前走,和他们说,“确实很美呢,感觉整个人都被这些海洋生物包围着,我们餐厅的意旨在让客人可以边尽情观赏它们美丽的姿态边享受味蕾的盛宴。”说着,停下脚步,带他们来到0814号包厢门口“客人,到了。祝你们用餐愉快。”打开包厢的门,坐了个请的姿势。

    坐在餐桌上低头看文件的姚峻洹听到动静,抬头,看见弟弟妹妹,朝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坐下,“来了?”

    服务员安排他俩入坐完毕后,就走出包厢房门了。劳峻渊迫不及待的跟哥哥说,“哥,这里好美。鱼儿一直在游动。是不是呀,乖宝?”怕自己得不到哥哥的响应,不自觉的要身边的人给他回应。

    “嗯。”乖宝看着劳峻渊一副献宝的样子,回答他,可是她现在好饿了呢,玩了一下午,又因为那个小东西,感觉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地叫。她拿过餐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才望向自家哥哥,“哥,什么时候可以上菜啊?”

    “怎么了?饿了?”听到妹妹喊饿,姚峻洹看向妹妹,“再等一会儿,还有个客人呢,他来了就可以吃饭了。”安抚妹妹的情绪。

    突地,一阵敲门声响起,姚峻洹笑了笑,对乖宝说,“喏,来了。”

    兄妹三人同时望向包房门口。只见服务员领着一个带墨镜,笑容妖娆,身体挺拔,穿着合身的深蓝色西装的男子入内。

    姚峻洹和弟弟妹妹站起身,朝来人喊了句,“yanis!”

    乖宝在看到叶祈晋的那一瞬,仿佛看到了上天在给她开了个恶作剧,就等着让她自食恶果,她感到自己全身僵硬,整个世界一片空白,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哥哥这次的合作者是他!所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吗?所以她才会在马尔代夫遇见他?她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网里,正在密密麻麻的裹着她。这种感觉让她由心底开始发凉。

    突地,她感觉自己的小手被人用掌心裹着,温温的热量从那传过来,劳峻渊抓着她的手,开口,“姐姐,你怎么了?”觉察到乖宝傻傻地站着,对方都落坐了,怎么还不坐下来啊?他心里急死了,而且她的手好冷,可是在外人面前,他们一向掩饰得很好,只能是姐姐,也只有是姐姐。

    乖宝回过神,才发现劳峻渊和哥哥眼里的焦急,摇了摇头,慢慢地落坐,紧张的心情让她的嗓子显得哑哑的,装作镇定的握着一边的杯子喝起水来,“没,没事。”她的眸子隔着水杯不经意望向叶祈晋,发现他早已取下墨镜,媚人的桃花眼带笑的望着她,好似对这一场面表示很满意。

    “估计是饿坏了。”姚峻洹越带歉意的朝叶祈晋解释道。“没事没事。”叶祈晋摆了摆手,仿佛对这一小曲丝毫不在意,“那就叫服务员上菜吧。”说罢就招来服务员让他们上菜。

    姚峻洹看着对方落落大方的样,心底里不由赞赏起来,才想起来,“yanis,看我,还没向你介绍呢。”他指了指劳峻渊,“这个是我弟弟,劳峻渊。”又指了指乖宝,“这个,是我妹妹,姚致冉,刚刚让你见笑了。”

    叶祈晋在位置上闲闲的坐着,右手食指拨弄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轻轻挑眉,悠悠吐出一句,“姚总,你们兄妹间的关系不错呢。”乖宝一直垂眸看着叶祈晋手上的婚戒,素色的银圈,趁得他的手格外的白皙修长,只是明明上面没有闪烁的钻石还是觉得晃眼。

    “我是yanisye,叶祈晋。”消消一个名字,好似就是他的所有介绍了。

    “叶先生,你好。”劳峻渊应着叶祈晋的话,“是啊,谁叫我们一起长大呢。爸妈都在国外定居,就我们相依为命啦。”他从这个男人一进门就注意到有些眼熟啊,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吗?刚想问乖宝她有没有印象。

    “不好意思,打扰了。可以上菜了吗?”又是一阵敲门声,侍者一道道端上菜品。

    看着道道珍馐佳肴,乖宝一点胃口都没有,这个尴尬的气氛让她好想离开。可是在场的三个男人相处得莫名的和谐。让她欲说出口的话语终究不了了之。

    她挑起筷子,想夹离她较远的一块牛柳,却无意于另一双筷子相撞,顺着那双筷子她听着叶祈晋生疏冷淡的对她说,“对不起,姚小姐,你请。”他撤掉筷子转夹了另一块牛柳。

    那一刻,她觉的莫名的委屈。

    她晃神的夹回牛柳放进自己的碗里,默默地吃了起来,为什么她吃不出味道,好苦。听着他们三人在餐桌上说着公事,趣闻,却半点话都不上口。

    正在她以为这顿饭会随着这个场面结束的时候,却被叶祈晋的一个电话发生了转折。

    “喂,你好。”他清冷的出声,对他们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就出了包厢接电话去了。

    “乖宝,你今晚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姚峻洹看着妹妹在那默不作声的吃着食物,不由开口。望着哥哥殷切的目光,乖宝只能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不然你让她能说什么,连她自己也对这一状况感到无奈。

    “乖宝?”劳峻渊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刚刚吃饭前还是很正常的啊,难道是因为她体内的跳蛋?他心一虚。配合着乖宝的话,“哥,没事的啦。对不?”他朝着乖宝眨了眨眼睛。

    “嗯。”乖宝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无奈的朝劳峻渊摇了摇头,对姚峻洹说,“哥,我想去上个厕所。”其实她是想去找叶祈晋谈谈,原谅她,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姚峻洹点了点头,对妹妹说,“去吧。”

    ===

    乖宝甫一出0814号房就被人拉至隔间,昏黑的房间只有两人低低喘息声,闻着淡淡的桃花香,她知道是他。她刚拖口而出叫他,就被他一上来就是深吻给吓住了。“阿晋,阿晋,你听我说。。。啊。”叶祈晋完全不听她的话,张嘴就咬住她红艳艳的嘴唇,敲开她的贝齿,伸出湿滑的舌头逗弄她的唇齿,她的唾被他绞得不住滴落至嘴角,她侧过脸想躲避他的狂吻,却被他的牙齿咬着舌面,好痛。

    他的手掐着她尖尖的下巴,唇齿相交的融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暧昧。两条灵活的小舌头绞着逗着,弄得两人不住激情澎湃。

    叶祈晋的桃花眼在黑暗中星眸闪烁,低低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放过她的唇,贴着她,说,“等下跟我走,嗯?”

    他的唇含住她小小的耳珠一路沿着耳骨舔,先伸出舌尖细细的刮,在用唇瓣一寸一寸的含住,她整个右耳湿漉漉的都是他的唾,还有他若有似无的呼吸吹拂进她的耳朵洞里,丝丝绒绒的气息,不断萦绕在她周围。如果有光,可以看到,她的耳红彤彤的。可爱极了。

    痒,被他像大狗狗一样舔着敏感的部位,好想躲,她刚一微缩小身子,就被他更大面积的用嘴唇包着她的耳朵嫩,温温热热的。

    看她迷失在自己的创造的情欲里,他的大手悄悄的钻进她的裙内,大腿顶开她紧闭双腿儿,探入她的小内裤。

    不对,这个是什么。他的指刚伸向她的两瓣小花就感觉到里面除了湿湿黏黏的春蜜,还有一个东西,嗯?有线?他拉扯着那线。

    “啊。。。”直到被叶祈晋扯弄开小里的跳蛋,跳蛋?她怎么忘记了,啊。还处于飘飘然的乖宝被这个认知给吓到了。“阿晋。。。”她刚想和他说话,就听见一阵冷笑幽幽的传来。

    “乖宝,你真的惹我生气了。”叶祈晋看着他手里躺着的情趣玩具,还黏有女人情动的汁水,任谁看了,都会害羞脸红吧。

    他冷哼出声,抬头看到小家伙一副惶恐绝望的表情,他觉得好刺眼,这一刻,他真的好想毁了她,

    心中如卷起狂风暴雨般,不自觉的张嘴照着她的颈脖咬噬,手心里不住紧抓住那个小跳蛋,恨不得能抓碎掉它,指缝间流下女人滴滴的春蜜,滴落至地板。

    痛。好痛,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穿过她的肌肤,刺进她流动的血里。

    为什么,她不住的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地步。

    待他咬够了,女人白皙的颈脖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他用手指摁向那个冒着血珠的牙印,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血,如黑夜里撒旦的声音说,低低的飘在空气中,“痛吗?呵,告诉我,是谁放进去的?”早被砸得崩溃的叶祈晋质问着她。

    你让他怎么接受,他面前的女人刚刚在私密处就夹着那么个跳蛋,和他一起吃饭,对了,还有她的哥哥和弟弟呢,他怎么忘了。

    “是你哥哥,还是弟弟呢。”叶祈晋上前拥着不断瑟瑟发抖的小人儿,手指进她的发间,说着话,“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他们呢,乖宝。”

    乖宝不住的摇头,喃喃地说,“不是,不是,都不是。啊”叶祈晋听着她的话,手中不自觉的使力,拽着她的发。

    她现在好害怕,觉得自己是在黑夜里索的旅人,走不到尽头,四周都没有光,她只能一路兜兜撞撞。

    “是吗?”叶祈晋顺着她的话,看她如小刺猬般竖起全身的盔甲,瞳孔发散,整个人都无力的虚靠着他。

    见她不语,他笑了起来。“我总会知道的,不是吗?”犹如胜券在握的赢者,吐出自己的骄傲。

    “等下表现得乖点,说不定让我开心了,我就原谅你了呢?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叶祈晋冷冷地说着她最不想听的话,他一向知道她的软肋,不忍心戳穿她,伤害她,情到浓时,最让人难受的是,相爱的双方说着令人感到钝痛的话,句句毙命也不为过,可是还是好痛,他觉得他在伤她的时候,也在伤着自己。他又一次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一片一片的碎掉,划拉划拉。

    他拍了拍她的头,起身,离开房间。

    直到听到“砰”的一声,乖宝整个人靠着墙壁缓缓的滑落下来,像失了回家路的小女孩,屈起双腿,张开手用力的抱着腿儿,将脑袋埋在膝盖里,低低地哭了起来。

    ===

    走出房间的叶祈晋从裤兜里拿出手绢,包住让他恨不得丢掉的跳蛋,塞进裤兜,看了满手的的蜜,他走向洗手间,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看着水流不住哗啦哗啦的流,好半天才伸出手,洗去她在他手上的痕迹。

    掬了一捧水,冲刷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好累,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握着流沙一样握着她,抓得越紧,她越少。呵。

    收起泛着怒气的桃花眼,勾起嘴角,他的人儿,他会要回来的,不是吗?让我们拭目以待。

    叶祈晋迈着步子走进0814号房,望着里面坐着相谈的两个男人,她的哥哥,和她的弟弟。她最珍爱的家人啊。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和他们说,“抱歉,我回来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好戏真的要开始了呢。

    ===

    乖宝在隔壁哭够了,才慢慢起身,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迎接入目的亮光。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揪着自己的裙子,小手扶着0814号房的门把,要怎么说,啊,谁能告诉她,让她怎么开口。

    闭上双眼,刚想拉下门把进去,哪知门从里面开了。

    “咦?乖宝,你回来了?我们刚想去找你呢。”劳峻渊叽叽喳喳地说着,原来哥哥接到电话说遇到点事,要紧急去处理,而且要兄弟两人一起。

    “啊?”乖宝还有点红的眼睛望向大哥姚峻洹,好似在询问是真的吗?

    姚峻洹点了点头,走到她前面,了她的头发,“你还难受吗?本来想先送你回去了,可是事情太急了,所以。”

    见哥哥顿住,劳峻渊接话道,“小张在门口等我们了,正好,叶先生也要回别墅区,所以,他说你可以搭他的顺风车。他人很好的。”

    “嗯.”姚峻洹也点了点头,yanis为人品不错,够淡定够沉稳,把妹妹交给他,他很放心呢。

    乖宝想说出拒绝的话,却被站在他们身后的叶祈晋挑了挑眉毛,缓缓地说,“姚小姐,有问题吗?”看到她的表情,他似笑非笑的说。

    等下表现得乖点,说不定让我开心了,我就原谅你了呢?

    乖宝脑海里闪过他的话,怯生生的望着他,摇了摇头,“没,没。”

    “嗯,那就这样定了。我们走吧。”姚峻洹率先走出房门,随后劳峻渊,叶祈晋也走了出来,乖宝看着他们高大的背影,心中不由一松,先拖着吧。

    4人走出餐厅门口,看到小张早已等候在那,姚峻洹了妹妹的头,“乖乖在家,等我们?”“好。”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乖宝老老实实的回答。

    劳峻渊还想和乖宝话别一番,却被哥哥急急地拉走,他还没说话呢!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看着劳峻渊不情愿地回过身向她挥手saygoodbye,她也挥了挥手,直到,他们的车消失在她的眼中。

    “啧。”一声不屑的语调传来,“真是情深,嗯?”叶祈晋上前,勾起她被风吹乱的发,至耳后,牵起她的手,“走吧。”两人走到一边等候的车里。

    一进车门,刚坐稳,叶祈晋就开始凶狠的吻她,好似要发泄掉心中的怒气,咬她的唇,她的齿,狠不得吸干她,看她还怎么勾引人,他的舌撞进她的口腔,就是一番掠夺绞弄,刮蹭她的牙床,缠绕住她的舌,再狠狠得伸向她的喉间,重重得舔弄,足足一个深喉吻向她袭来。

    放开不断喘息的她,两人面对着面,叶祈晋妖娆泛水的眼眸里燃烧着汹汹的欲望,“乖宝,你逃不掉的。”如桃花般艳红的唇瓣贴着她,吐出魔音。

    疾驰的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迎向未知。

    ==

    又来请假,估要25号才能回来,所以17号的也没了,orz。连鱼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你们养肥我吧。我越发觉得这篇文很长,所以你们别急,我不会坑的。。所有的关系还没清呢,月底再回来看看我就好。orz

    回来是叶大大专场。

    番外二、妖冶的爱情(0821补一点点)

    她的爱情

    姚致冉一直觉得她的生活顺风顺水,爹疼妈爱,有哥哥有弟弟。享尽一切温暖,无忧无虑。

    如果要问转折点,或许就是从那一年那一秒初见叶祈晋的时候,她的世界完全被颠覆了。

    那一瞬犹如,在豆蔻时期她一个小小的人儿,蜷缩在豆沙红的布艺沙发上看着《大明词》里小小的太平和薛绍初遇那般。太平泪流满面的兜兜转转地找寻韦姐姐却无意掀开了薛绍的面具。刹那芳华,天旋地转。

    “我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的面孔,以及在他刚毅面颊上徐徐绽放的柔和笑容。我十四年的生命所孕育的全部朦胧的向往终于第一次拥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形象。我目瞪口呆,仿佛面对的是整个幽深的男人世界。”

    所以,当姚致冉提着行李看到那个少年伫立在桃花树下,她砰砰的心跳告诉他,就是这个人,将会改变她的一生。

    迷茫中,惊鸿了那一撇,沦陷了那一眼,一沉沦便是千年。

    这或许就是她从最初见到叶祈晋的写照吧。

    ==

    当时的她刚脱离沉闷的高考,如脱了牢笼的小鸟,飞向她所期待的大学。父母早已在国外定居,哥哥也飞往大洋彼岸念书,弟弟在北方上高中。

    可以说,那时的她心情是激动的澎湃的,初生的花终于离了温室,期待阳光的普洒,雨水的滋养。

    一个人一个行李箱还有钱包里父母给的巨款,就这样去到了梦寐以求的象牙塔,迎接自己未来四年的独立生活。

    只是,她从未想过,在刚报到完走回宿舍,却迷路于那弯弯绕绕的小路,就在那满是盛开的桃花林里,眉目如画,嘴角弯弯的白衬衫仔裤少年倚靠在树干上,看着她转来转去,无奈又好笑。妖媚泛水的桃花眼盈盈的望着她,让她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你……大一新生吧?朝那边。”清冷的嗓子带着少年独特的韵味抬手指了指出路,看着这个迷路的小羊羔。

    “嗯,那个。谢谢。”姚致冉低头拉着行李箱的杆把,被少年盯着的脸顿时红彤彤的,抬起时一脸羞涩。

    “去吧。”朝她摆了摆手,拿起一旁的书起身离去。

    叶祈晋擦身而过,阵阵桃花香晃了心神,迷了双眼,姚致冉呆立在那里,片刻才想起应该回头再看一眼。却只有空荡荡的桃花林。

    方才的偶遇好似只不过是误闯了林子的灵,只为令她心神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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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大学的美好生活终究随着时间的转啊转的度过了一个月,日子也开始安定下来了,按部就班的上课,和室友打闹,时不时还玩个小通宵打打游戏,好不滋润。

    只是午夜梦回间,姚致冉有时会怀疑那场偶遇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只能一笑了之罢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做梦呢,只能说,当时的她道行太浅。

    她也曾试图探听学校的风云人物,企图找寻,可偌大的校园,走班一样的教室,怎么能从茫茫人海中挖出那一个人。说声,你好,还记得我吗?

    想想她都觉得不可能。

    她甚至还在最初几日蹲守桃花林只为见一见他,却还是失望而归。久而久之,也就将这段记忆埋藏心底。毕竟刚上大学,各种活动迷花了眼,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如脱了壳的小怪兽,开始横冲直撞的叫肆着解放青春。最多在路过那片林子的时候溜进去,走那么一个来回证明她走过了,他没在,注定是遗憾,然后催眠自己不要再想。

    可下一次,还是不死心的再走,陷入执拗的牛角尖里钻不出来,已记不清她数了多少遍桃花林的桃花树,看着它们衰败,只留下枯枝。

    在她十八岁的秋季,她学会了相思,原谅一个被父母兄弟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女孩,在她第一次以为可以独身闯荡世界,披荆斩棘的时候,被人偷偷在心里埋了一针,不疼,不过是时不时刺一下,连血珠都不见。

    就在她任命的接受,萍水相逢,这个词诠释完她的第一个悲秋。

    只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柳柳成荫。

    世间往往都在你求而不得的时候,给你惊喜,告诉你,只为向你证明,别急,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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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自带光环的人吗?

    当姚致冉被好友死命拉着去参加自行组织的聚会时,见到那人,黄色柔灯罩在他的身上,只需一个侧颜,一个身形,她就知道他是她的念想,她的世界里被定格,喧闹的人群声被她的耳朵屏蔽,如猫儿般的瞳孔里好似只会跟随他转动,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心跳都随着他。

    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后来的后来,他们恋爱,结婚,然后,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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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生生被我写成变态的“初中读物xx美少女”,所以说,不要期待剧情,我也不造,没有想好,放过我吧。orz。周一见。

    14.我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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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祈晋搂着怀里不断抽泣的人儿,任凭她闷在他的口,低低地唤着他,蹭着他,声音抽抽嗒嗒的说。“阿晋,阿晋。”

    乖宝抬起小脑袋看着他英俊白皙的脸庞,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小手儿紧紧揪住他的白衬衫,扑闪双眼,泪珠沾湿了他前的一片儿。

    好半天,才感觉到,男人修长的手用力的箍着她,他低下头,窝进她的肩窝,壮的膛偎着她,低低而又沉沉的声音响起,“多久了?嗯?”知道他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乖宝更加觉得难受,她宁愿他生气,像刚刚那样狠狠地暴的对待她,她一直知道他可以护她周全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即使他自身伤痕累累。

    她贴着他的脑袋,摇了摇头,“阿晋,对不起。”水雾不断涌向她的双眸,她也心疼他啊,那是在她心尖尖上的人啊,贯穿她整个青春最美好的那几年,一路磕磕绊绊,以为最终可以相守一生,奈何途中发生了交错。

    她一直不敢想他,一想心就疼,终究是她负了他,可她忍不住,不看见还好,可以告诉自己他不在,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只余寂静无人时,哭湿了枕巾,拥着被子,喃语他的名字。

    现在呢,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有血有,她能感受他的怀抱是多么的紧实,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旁,他的一切都在扰乱她的心,明明告诉自己,不可以,要退开,继续下去,就是深渊,却还在妄想着他能一直在她身旁,此时此刻是那么的真实,终究意难平。

    这些乱腌攒的事儿,怎么可以让他去承受。就像你不舍他为你颠簸,为你下了神坛,经历无数的劫难,那本该是在金字塔尖上的男人,本该享受所有的尊贵与膜拜,不应该沾染一丝的污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乖宝找不到答案。

    如果他们当时没在一起,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儿吧。

    命运的齿轮一旦转了,就不会说停就停,就像红舞鞋,一旦穿上,就只能一直跳啊跳。

    叶祈晋抬起头,桃花眼直直地望着她流泪的眸子,好似要穿过她的眼,看进她的心,他伸出修长的指,逝去她的泪,轻轻的吻着她的红唇,像对待珍爱的宝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碎掉,他的舌尖舔着她刚刚被咬破的嘴角,温柔的如羽毛般安抚轻扫。

    乖宝的泪水更加肆虐起来,傻瓜,她不值得啊。

    叶祈晋抬手遮住她流泪的眸,一遍一遍刮着她的红唇,直到她开始浅浅的回应他,这个吻是他们阔别两年最细腻温柔的吧,透过没有彼此的不安时光,终于找到灵魂的归宿。

    恋恋不舍的放开交叠的唇瓣,叶祈晋了她滑嫩的脸,“到了,下来吧。”

    原来在他俩如受伤的小兽互相舔舐伤口的时候,车已经停了下来。

    叶祈晋拥着乖宝站在别墅门口,这时候,乖宝才发现,原来他带她来的是他的别墅,而不是哥哥说的送她回家。而且,这栋别墅和哥哥预定的是在同一个区,更甚至它们只隔了3个别墅楼,所以,他一直在她的不远处?一想到这个,她浑身有种诡异的感觉。

    现在是要怎样?乖宝疑惑地望着叶祈晋。他不送她回去,难道不怕哥哥发现吗?所以,他是想要打破这个汹涌水流上的薄冰?

    “怎么了?”叶祈晋侧着头,勾起嘴角,“宝贝,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把你送回去吧?”好似在嘲笑她天真的想法。

    他状似松松的搂抱着乖宝的腰肢,实则,半拖半拽的拉着她,不让她逃离。

    “走吧。”

    ==

    第二天早上,微露的晨光照在穿着白色纱裙的女人身上,像个跳跃的音符。只见女子单身一人从一栋别墅里走出,穿过曲曲折折的小道,来到另一栋别墅楼。

    另一边,松松垮垮的披着浴袍的俊美男子站在别墅的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目光随着女人的踪迹移动,直至消失,才闲闲的妖娆的笑起来,白皙的脸上满是说不出的春情。然后,转身回了房。

    乖宝刚进别墅门,管家就立即迎上来了,“小姐,你这一晚上去哪了?”看见她一人回来,管家迟疑的不住摇头说道,“两位少爷也还没回,真是奇了怪了。”

    乖宝低低的应了声“嗯”,就换上拖鞋急歩上了楼,也没理会管家在那碎碎念。哥哥弟弟被叶祈晋那个混蛋给拌住了,怎么可能回来,估计现在还在处理公事呢。

    直到躺在柔软的床上,乖宝紧绷的神经才舒张开来,连睡裙都没换就疲惫不堪的卷着被子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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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两人昨晚一进到别墅,刚关上门,叶祈晋就黑上前对着她啃咬,像个发情的野兽,乖宝之前被他勾起的情欲不自觉的呼啸而出,他把她推向一边调酒的高架台上,直角形的桌角正好抵着她的裆部,硬硬的直戳她的染湿的小内裤。

    男气息从她身后直直的向她袭来,雄赳赳的大屌隔着两人的衣服戳着她的臀瓣,而身陷在直角尖尖的小花瓣被坚硬的桌角顶开,角度刁钻急了,她只要一被叶祈晋往前一推,那桌角就戳到她的小蒂,啊。让她的身子不断发麻发胀,小花珠都不由得勃起,硬鼓鼓,圆碌碌的像颗小豆子般。

    他只需简简单单的来回掌着她细小的腰肢就令她心神震荡,更可恶的是,他还从口袋出之前被他遗留在口袋的跳蛋,在她不住因为花珠被桌子的尖角若有似无的戳弄勾起痒痒如蚂蚁爬过挠心的销魂感泄了身的时候,捞起她,勾起她的内裤,把那物放了进去。

    桌角最是坚硬锐利的,一个不小心是很容易挫伤人的,更不用说女孩儿那最是柔软湿润的那处了,乖宝一边担心着尖尖的角儿会弄伤她,一边又臣服于敏感的花被逗弄得春水涟涟带来的刺激。矛盾极了。

    小嘴儿不住的张开,一个劲的希望他能放过她,“阿晋,不要。。。”该死的,桌角卡着她的私密处,又痒又麻,硬硬的小直角一直在戳着她颤抖的花珠,真的好难受,“呜呜呜。。”她只能尽量的张开双腿想抵抗它带来的快感,可是,真的做不到啊,桌角抵着秘处,让她好想逃,可是男人却牢牢的抓着她的腰,还往下压,让桌角大面积的戳她的内里,体内的跳蛋也因花的蠕动不住的往口掉,要不是有小内裤阻隔着,估计那物儿就掉在地上了吧。

    乖宝移着身子,想往后靠,离开这要命的折磨,真的好痒,口的花瓣和小花核哪里被这样的坚硬物体戳弄过,而且还是直角状的桌角,它只能浅浅的挑逗女人的外,怎么能满足?花心深处的空空荡荡,知了男人滋味的人儿,最受不住若隐若现的勾引了。

    她伸出双手撑在桌子边缘,让桌角能大幅度的贴合着她的部,然后,来回的慢慢隔着内裤磨蹭着鼓包包的三角洲。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双眼迷离,优美的颈脖不住向后仰。

    叶祈晋搂着她,双眼赤红的看着她翘着屁股在他面前贴着桌角自慰,股股花蜜早承接不住,滑向她白嫩的大腿内侧,阵阵秽。

    他伸出修长的指从她的颈背处拉开她裙子的拉链,“嘶”的一声,看到她光滑的裸背,眼眸一眯,如美味的猎物般,食指微微一勾,黑色的衣肩带吧嗒弹着她的肌肤,媚人而感的声音飘过乖宝浆糊的脑袋。

    “宝贝,不是这样玩的呀。”男人幽幽的笑了起来,在漆黑而空荡的大厅显得格外蛊惑。

    只见他双掌贴着女人的臀部重重的往前一压,整个人被他架在了桌角那一小块地方,“啊!”尖锐的桌角刺进了她的小花口,磨着内里的跳蛋往花心游去,而她的双腿被桌子的边沿卡着,乖宝只能无助的淌着泪,接受频频的刺激,泄了身,喷着水,灵魂感觉都飘起来。

    不住颤抖的女体就因一个桌角而高潮,真真的敏感多情啊。

    叶祈晋上前捞过那仍处在高潮余韵的小人儿,迈开步子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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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宝浑身无力的贴着他的膛,整个人都如偷喝了红酒的小花猫,脸儿红扑扑,气息娇喘。叶祈晋撕扯开她的裙子,褪去她黑色的罩和黑色的小内裤,顿时,白嫩的女体展现在眼前。

    他拍了拍她的小臀儿,让她乖乖的翘起那圆润的两瓣,整个人脆生生地跪在他面前,她纤细的胳膊撑着柔软的床单,弓起的上身让垂下的水蜜桃因她的动作直晃,鼓鼓胀胀的子坚挺诱人,让人瞧着发慌。

    叶祈晋早已褪去衣服,伸出手拉扯出她小花里的小细线,“啵”的一声,黏满女人汁水的跳蛋就被他抽了出来,被撑开的口圆圆的张着嘴,吞吐,随机挺着又热又烫的大屌掰开她两瓣臀,直直的进她水淋淋的儿。

    “嗯。”两人都因这紧密的结合嘘了一口气。

    炽热如烙铁的壮撞进温润湿软的花,辣辣硬硬的捅着内里,心尖一麻,乖宝不断哆嗦着身子,随着他一入内就冲撞而颤抖着。好深,叶祈晋次次都进花心,恨不得破开她的口,直捅进她的子口。

    如小儿臂膀的大**巴烫的她的花心不断吐出花蜜,软着身子承受他赋予的热情,花道也因他不断的摩擦发热,乖宝不住的娇喘,她感觉她好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沸水里烧着,全身泌出薄薄的汗,男人汹涌的抖着大屌撞着娇嫩的甬道,捣弄般狠狠的戳着她的花心,她觉得她的毛细孔都张开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习惯了欢爱的身子,不住的包裹住叶祈晋火烧火燎的硬物,含着它吞吐,迎接它往最深处钻,春蜜早湿哒哒的直冒。

    她只能一波一波的晃着身子,朝身后摇摆着翘臀直直的接着他的贯穿。

    叶祈晋俯着身体,密密的贴着女人的后背,与她交叠着弓起来,大掌绕至前,罩着她的两团白花花的子,狠力一抓,下身也配合的继续干起来,捅的她小肚子隐约有些坠坠的,但更升腾出隐秘的快慰。

    “啊。。。阿晋。。。慢点。”圆鼓鼓的大子被他抓得不住发胀,发硬,娇嫩嫩的被他的指腹不断揉搓,晃动,小深处也因这一刺激,受不了的直箍着他的大**巴,出花芽寸寸含着热铁。

    “那么饿?儿越来越紧了呢,乖宝。”叶祈晋朝她后仰的颈脖细密的落下烙印,下身也没闲着,喷薄的健壮腰部一下又一下的后入,次次顶弄到她的深处,红艳艳的被他大力的翻扯开,两人的结合处黏黏腻腻的都是动情的水儿,大在小洞里如小鱼儿般进进出出,花瓣被捅开,又闭合。

    太过刺激的晕眩感让女孩儿再也支撑不起上身,伴随着他又一次的直接入,两眼飘忽,哆嗦着身子,喷出春水,无力的倒在纯白的床单上,呜呜呜的哭闹起来。

    乖宝磕磕嗒嗒的埋头贴着床单,抽噎着,“叶祈晋!你这混蛋!。”

    叶祈晋听到她骂骂羞羞的唤她,只觉得下腹一紧,热气从他的下腹不断席卷开来,更加卖力的干起来。听着她低低如小猫的呜咽,凭空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感觉他的下身更痛了,好似胀大了一圈,让他不由得加重力度抽。

    “你,慢。。。啊,慢点。啊!”见他毫不怜惜的持续撞着她,她只能紧咬着小嘴儿,屁股一抖一抖的贴着他,内的软规律的不住夹紧他,火辣辣的硬物次次凿进软绵的内里,

    又热又烫。而且他老是让他的大屌在她里面乱窜,逮哪儿戳哪儿,就是要她不好受,看她不住哭泣不住吐露出动情的证据。

    “越来越滑了。”叶祈晋感的笑了起来,不亏是他一手调教的人儿,那湿润的花好似会认主人般,被他弄得又爽又辣,瞧,汁水都不住翻开了。

    “宝贝,你说,你的儿在我不在的时候被多少个人弄过了?嗯?”还被他的抽的云里雾里的人儿压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叶祈晋埋头在她肩膀处使力一咬。

    “啊!疼。。。阿晋,疼。”乖宝也是一个蔫儿坏的鬼东西,你当真以为她听不到吗。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罢了。

    叶祈晋见她又开始混淆视听,也不理她,只是更深更狠的弄她,如打桩机般,必要捅开她的小口才肯放过,大**巴整个都贯穿她的小花道,看她如小虾米般卷缩起来,黑发铺散在光滑的裸背上,可惜了那被遮掩的小子被她压在床单上。

    叶祈晋揉着她的两瓣臀,向两旁瓣开又向里贴合。乖宝被他的手法不住喘着气,哼哼唧唧的享受起来。他的大**巴也开始轻轻柔柔的撩拨她的心,在她不住放松的时候,才开始趁人不备立刻大开大摆的挺入,抽出,直中命脉。

    小家伙受不住的直哆嗦,被他狠力一击,大**巴凿开了子口,喷发出一泡泡的浓,直直的进她的小肚子,又多又烫,不断朝她软嫩处激涌。“嗯。”早学会吃的小儿不住牢牢的接收男人的子孙,一滴都不漏的让它结结实实的含在肚子里。

    也不知叶祈晋喷了多少,乖宝直觉被他的灌溉得整个人又烫呼呼起来,热热的留在小肚子里,舒服极了,她不住夹紧下身,花道蠕动着男人的身,期待着他继续的捣弄。

    叶祈晋从后方伸出大掌着乖宝被他的宝物灌得直鼓的小肚子,低沉的说,“舒服了?”

    完一次的大**巴也没退出,就呆在她的花道里,享受起她浅浅的含弄。这小家伙能不惹人爱么。被她的软一下一下的细咬,没几下,又硬了起来,钻心的痒。

    叶祈晋拉着她侧卧在床上,大屌堵着她,也没动,就这么霸着她,知道她的儿还在不自觉的吞吐着。

    两人就这么交叠着,如交颈的鸳鸯。

    他两只大掌抓着她沉甸甸的儿,慢慢的按摩揉搓,发泄过一次有些沙哑的嗓子,问她,“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话毕,挺了挺埋在她儿里的大屌,戳着她的软。

    “嗯。”被灌了的小人儿被他这一下,又勾起魂儿。但她知道,现下餍足的男人心情是极好的,她的小脑袋朝后贴了贴,好半天才说,“一定要用那个法子治么?你怎么受得了?”

    叶祈晋静默了一下,乖宝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心里直打鼓,她也知道她这个病,是一定要男人新鲜的浓浇灌才能减缓的,而且随着她交欢次数的越多,需要的也越多,渐渐的还会出现未孕出的现象,到时她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她真的好怕她会控制不住。

    而她现在正是发病的初期,都要时刻含着玉势,她的小儿只要离了物什就会不住的吐水,渴望堵塞,和男人猛烈的贯穿,只有被男人的填充进小肚子里,才能忍得住止了痒。

    看着他在那把玩着她的儿,乖宝迟疑的说,“阿晋。”她看不见他的脸和表情,好无助,是啊,谁能受得了自己的妻子被别人下了药,得了病,还要接受其他男人奸呢。

    一想到这,乖宝就觉得好对不起他,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反倒是自己。

    “没事的啊,宝贝。”叶祈晋回过神来,看着小人儿不住的颤抖,知道她是怕自己不原谅她。

    可是,你要他怎么办呐,她也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啊,她离了他多久,他就慌了多久,像失去灵魂般,日复一日的飘荡着,他会想念她的怀抱,她的馨香。只有此刻,牢牢的箍着她,感知到她软嫩的软包裹着他热烈的硬物才能安心入眠。

    他们本该就是在一起的,只是出了茬。

    “跟我回去,让。。。苏屹帮你看看?他有研制出治疗的药物。”仿佛难以启齿般,叶祈晋埋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泛水的桃花眼好似受不住这哀伤,只能加紧力气搂着她。

    即便告诉自己,她只是生病了,她也不想的,可是他还是受不了,都怪当初他没保护好她,她本该只是他一个人的。

    “阿晋。”乖宝不由出声,不敢置信他的话语,他明明知道她是为什么要逃离开他的,她和苏屹…………

    “不重要了。”叶祈晋喃喃地说,是啊,有什么东西能重要到她在他面前呢。而且扎在她心里最深处的是他叶祈晋不是吗。他真的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好怕他会杀了她,然后两人一起死去。

    这偏执的爱,让他都不敢想象。

    一想到他会恨不得杀了她,他的心就痛,他想他真的是疯了,居然生出要把她杀了的念头。

    叶祈晋有时都被自己疯狂的念头吓到,可是太苦了。没有她的两年,真的是他最大的极限,他把自己埋进无数的公务里,废寝魇食,他试着去接受她的离去,接受没有她这个人,他的生活还是可以继续。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离了他的城,没有她的呼吸的整座城市都如失了色彩的黑白画,安静缺乏生气。无数的梦回间,都是她的身影,从他们的相遇开始,一遍一遍的轮播,到他们分开,然后睁眼看着太阳亮起,天光。

    继续行尸走的过,太痛苦了。

    哪怕她只在他梦里对他笑,他都可以开心一整天。连苏屹都看不下去,说不得,道不清,徒留一身叹息,转身又奔到实验室,研究药物去了。

    两年间,他也看清了很多,知道也怪不得了她和苏屹,但当时他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居然和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滚上了床,即便他们是喝醉了,即便她是因为生了病。

    所以呢,才有后来她的离开,妻离人走,他失意的两年。

    他一直知道她的想法,她觉得她愧对他,她觉得她被人下了药,生了病,配不上他,所以,那场和苏屹的偷欢是她存了心故意为之的。她觉得她不值得他的付出,才导了这出戏。只有让他觉得他被最亲的两人背叛了,才能一怒之下,放纵她的离去。

    乖宝转过身,湿了眼眸,无助的流着泪。双手搂着他的脑袋,点着头,“我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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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云:回去那么快?怎么可能。哈哈哈,唠唠呢。还有,你们还想收的大哥,周三见~

    15.被哥哥抓包

    这一觉睡得乖宝极奇难受,好似鬼压床般,昏天黑地。

    揣着心事入眠,本就是不该的,更何况,她老是觉得她的小还含着叶祈晋的巨物般,被他撑着,酸涩不堪,就像那物什从未离去一样,发麻发胀的。梦里也全是昨晚他们欢爱的情景,支离破碎的放映在她脑海里,不是他凶猛的律动就是他在她内灌入一发发的浓,再不然就是他硬逼着她给他允着儿,一口一口的贪食她的头,直吸的砸吧响,红艳艳的挺立着。

    真是够了,叶祈晋,她真的怕了他的影响力。

    乖宝混混沌沌的睁开眼,太阳都挂得老高的,透过白色的纱帘,橙黄橙黄的。

    她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歪着脑袋,翻了个身,趴着,再伸出手索着手机,解锁,一看,都中午了。

    然后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嗯。”她忘了,她体内还积着晨起的时候叶祈晋威逼利诱进去的水,小家伙咬着食指,眉头紧蹙,憋着儿里的嫩,不让那浊白的流出至床单,小心翼翼的抬起腿儿,压迫着身子,慢慢地下床,一边走一边喘着气的进了浴室。

    好不容易走到马桶边,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扶着墙壁撑着身子,一只手钻至裙底,扒拉下小内裤至膝盖处,再颤咧咧的伸出手指到自己湿泞不堪的幽谷处,滑腻腻的。

    乖宝红着小脸蛋,小嘴微开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汁弄湿的芳草处,真真让人脸红心跳,男人的阳和女人的春蜜糊得那处粘稠,有些还干涸结块,让那搓小毛卷在一起。

    她眯着眼,找寻小小的白色细线。

    ==

    是的,早上她被他朦朦胧胧的折腾起来的时候,叶祈晋揉着她发软的身子,在那捣鼓一番,将自己的阳一股股的喷得她肚子微微鼓起后,就把跳蛋塞进她体内里,不顾她的挣扎,继续搂抱着她,一边抓握住她圆鼓鼓的子揉捏,一边在她耳边吹气,说着情话,“你乖啊,总要含着回去不是。”然后突然像想起什么,大力掐着她硬硬的红梅似的头,舔着她的小脸,弄得她痒痒的,再用感的声音魅惑她“告诉我,是谁放进去的。”

    就知道会这样,还说不生气,都是骗鬼的,一转身又究结底起来了。

    乖宝偏过头不理他,想继续拥着被子翻身睡觉,猛的却被他一咕噜钻进她大张开腿儿的下身,修长的指尖扒拉开花瓣,伸出舌头舔着她隐蔽在内发硬发胀的花珠。

    “啊!”男人湿湿滑滑的舌面来回上下的拨弄着那小小的豆子,热热的呼吸从他的鼻腔喷出,惹得她的小身子不住发抖发颤,缩着想逃离开他的戏弄,谁知,叶祈晋更加变本加厉的张开嘴巴含弄起核来,乖宝被他湿热高超的舌技舔得哆哆嗦嗦的,两条细白的腿儿不自觉的缠上了他的肩膀,双手也不住的往下扯着他柔软的黑发,不知是想让他继续还是停止,红艳艳的小嘴儿随着他发力的吸食花珠而娇哼连连,不住摇摆着脑袋。

    “不要了,不要了……阿晋,够了。”女孩儿被身下的男人舔弄得抽泣起来,求饶着。

    叶祈晋张开牙齿碾磨刺激着小花豆,也不理她,还张开嘴巴唆了起来。吸得女孩儿小身子直抖,腿儿圈得他越来越紧,脚趾都崩了起来,随着他又一个大力吸食,灭顶的高潮激得她双眸紧密,小小的泪珠滑落,粉嫩水润的小嘴儿哼哼唧唧的闹着,两条腿儿也失了力的朝他肩膀处滑落,大大的散开在他两侧。

    叶祈晋只感到一股股的花蜜从她的儿里喷而出,香香甜甜的,他张开嘴巴包裹住她的私处舔吸着,水儿越冒越多,知道她被他玩得敏感极了,不由心神一爽,直舔得那蜜汁不在吐,才抬起头,望着这个浑身泛着粉红的美腻娇娃,笑了起来。

    乖宝美目微垂,软着身子,看着那个妖孽如百媚生花般笑着,嗤笑她弱爆了,他的嘴角还淌着她的蜜汁,晶亮亮的。

    见她一瞬不眨的看着他,叶祈晋伸出舌尖,如化身成妖般,慢镜头的舔着嘴角,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魂都被他勾起来的小家伙恨不得自己被他吞进肚子里才好。

    叶祈晋被情欲洗礼过的桃花眼,回视着她,他伸出厚实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继续勾着她,“乖宝,听话。”如吸了磁铁的嗓音唤着她,他低下头,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我去跟你哥哥说?你什么都不用理,知道吗?”

    乖宝摇了摇头,他怎么跟哥哥说啊,哥哥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女儿家的事,怎么张口啊,一想到让叶祈晋这厮去跟她那个妹控的哥哥谈,肯定双方都恨不得打死对方。。。

    太可怕了,还有她和峻渊的事儿,哥哥还不知道。谈个毛线啊,一谈肯定就揭穿了。

    乖宝越想越不对劲,更加大幅度的晃动着脑袋瓜子,否定这个提议。

    她望着叶祈晋骤然沉的俊脸,心鼓鼓直跳,揣着气,期期艾艾的说,“我。。。我跟哥哥说,你。。。不要去。”说完就转过头,自己小声在心里呢喃着,你还是黑户呢,哥哥压就不知道我结婚了。你去捣什么乱啊,难道你一上前就说,姚峻洹,我不只是叶祈晋,我还是你妹夫。

    这不是等着挨打吗。

    叶祈晋看着乖宝在那一个人胡思乱想地嘀咕,他了她的发,不满地“哼”了一声,就起身朝浴室走去。临近浴室门,才听他说,“随你。”

    反正你终归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乖宝听到浴室滴滴答答的流水声,连忙爬起来,穿上衣服,溜了。

    这不明摆着吗,两人谈崩了。还是先回去躲躲。

    等叶祈晋用毛巾擦着湿淋淋的黑发,披散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着凌乱的床上空无一人就知道那贼心大胆儿小的人又逃了。

    这才有了叶某人之前站在阳台那一幕。

    ==

    乖宝回过神,才惊觉,她怎么又想到今早上的那一幕了,都怪叶祈晋把那跳蛋放进去!

    现下好了吧,她还要自己扯出来,呜呜呜,最讨厌什么都要自己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贝齿咬着小嘴唇,内里使力,手抓着那细细的白线。“嗯。。。”娇喘着哼出声,慢慢地把跳蛋拉出体外。

    只听见“啵”的一声,跳蛋擦着她儿里的软沾满黏腻的汁滑了出来,然后她立马揭开马桶盖,坐了上去。冰凉的瓷壁贴着她的臀儿,让她不由一震,好半天集中力,放松肌,将小肚子里稀了的水排出来。

    慢慢地和春蜜一股一股的流出,滑过她的小花道,又带来麻麻酥酥的快感,刺激得她心儿痒痒的,像被人用羽毛扇刮了又刮一般。

    乖宝安安静静的坐在马桶上排泄秽物,突然,“咚咚”的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咔哒一声,房间门开了。

    “乖宝?你在里面吗?”进了屋的姚峻洹环顾四周不见妹妹,才发觉浴室门紧闭。

    隔着浴室门听着哥哥的声音,却在浴室里排着别人留下来的。好秽啊。

    姚峻洹喊了半天,“嗯。。。。”才听到浴室里面,发出一声女人的娇呼。不清楚里面什么状况的他,着急了起来说“乖宝?”大手拍着门砰砰直响。

    姚峻洹不由把手撘在了门把上,眼看就要往下推了。

    这时,门从里面开了。

    姚峻洹看着妹妹双眸水水的,脸儿红扑扑,娇娇弱弱的样子,不自觉的上前拥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肩上,半搂半扶着将她带至屋内的小沙发上。

    “怎么了?”两人刚一坐下,姚峻洹就温柔的出声关心起来,乖宝埋在他的肩窝里也不说话,摇了摇头,像个摇着尾巴的吉娃娃蹭着哥哥。

    嗯,大哥身上都是青新的松竹味,好闻极了。

    “多大了?还撒娇。”姚峻洹拍了拍妹妹的背脊,无奈的笑她。这个黏人的小家伙,这么可爱怎么是好咯。

    其实乖宝眼骨碌的直转,想着要怎么跟哥哥说,她跟叶祈晋的关系呢。还有峻渊呢,怎么办呐。

    姚峻洹一下又一下的轻扶着乖宝,嘴里疼爱的说,“乖宝,乖呐,有哥哥在。”

    乖宝听着哥哥说起这句话,不由喉头梗咽起来,还记得那时弟弟还小,哥哥就带着半大的她胡天海地的再院子里乱串,只要有人欺负她,他肯定挡在她身前,告诉她,不怕,有哥哥在啊。爸妈和弟弟不在家的时候,也是哥哥背着发烧的她,一步一步走到医院。如果要说姚致冉这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格,多半也是姚峻洹惯的。在他的概念里,他的妹妹是值得最好的。天踏下来也有他顶着。所以,没事,尽管恣意的过吧。

    “哥。”乖宝抬起小脑袋看着哥哥,她的哥哥啊,你让她怎么跟他说她身上经历的事儿啊。

    “嗯?”姚峻洹拨了拨乖宝的头发,回望她。好似再问她怎么了?

    “没事。”她压不敢看哥哥深邃的眼眸,心虚极了,还是转移话题好了,让她再逃避一下吧,就一下。“对了,你们处理完事了啊?”

    “嗯。”姚峻洹点了点头。了妹妹的额头,嗯,还好,不烫,没发烧。“刚刚是怎么了?”

    他不由疑惑地问出口。

    “那个。。。那个。。。总之,没事啦。”乖宝磕磕嗒嗒的说,她刚刚在里面被他的声音吓到又泄了一次身。好不容易才撑着发软无力的身子去开门,那一刻她真的好怕他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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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峻洹还想说什么,就被弟弟突来的声音打断,“哥,好了没啊!”哥哥不是说叫乖宝起来吃饭的吗?怎么那么久?

    劳峻渊推开房门,只见自家哥哥搂着乖宝,弄不清这是要闹哪样啊。

    “咦。”乖宝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哥哥抓包了吧?

    姚峻洹看着劳峻渊莽莽撞撞的走进来,不由皱了下眉头,瞬间忘了要跟乖宝说的话,就像变脸一样,严肃地训斥弟弟起来,“急急忙忙的,没个正行。”

    好嘛,那他不是饿了吗,谁叫你们那么慢,劳峻渊暗暗得想,但他不敢反抗啊,只得乖乖的在一边,立正站好,还不忘眨巴着眼睛,朝乖宝使眼色。

    快点救他啊!

    乖宝噗嗤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一个不注意便笑岔了气,咳嗽起来。

    姚峻洹见妹妹这边出了状况连忙轻拍着她的背,“你慢点。”也就放过了劳峻渊。

    就此,三人移步至餐厅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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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饱饱的吃了一餐,劳峻渊就说要回房休息去了,谁叫他们熬了一个通宵啊,受不住啊。他现在好想睡觉。

    “去吧。”姚峻洹点了点头,挥手让弟弟走了。自己也起身,想往书房走去,还有一些问题没解决呢。

    可是,有点不放心妹妹啊,姚峻洹看着乖宝在那埋头喝着牛,白的渍在她粉嘟嘟的唇上留了一圈印子,像只调皮的小花猫。

    他上前,伸出指刮了刮她的唇瓣。看着指上的渍,伸出舌头舔了舔,嗯,味道不错,甜甜的。

    乖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环顾四周,幸亏弟弟上楼了,不然看到又该闹腾了。只是哥哥这是怎么了?是她多心了吧。哥哥本来就对她很亲昵,为假装不在意的乖宝,伸出手胡乱的擦着嘴。

    姚峻洹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弄得不知怎么是好,哎,不应该着急的,瞧她吓得那小样儿,居然吃起来平常最讨厌吃的胡萝卜饼。

    他连忙握着她细白的柔荑不自然地说,“乖宝,别吃了。”

    乖宝这才发觉自己吃的是胡萝卜饼,抬起头,圆溜溜的双眸瞪了哥哥一眼,好似在说,都怪你。

    姚峻洹了鼻子,佯装镇定地说,“喏,吐掉吧。”他伸出手心,递到乖宝嘴前。

    乖宝乖乖的将嚼了一半的饼儿吐在哥哥的手上,在把手里剩余的扔在餐桌上。

    一边的管家看了,都不由得感叹,这兄妹关系真好啊。

    可那两人心中的小九九又有谁知道呢。

    姚峻洹走到餐厅旁的厨房洗手,待他出来后,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对乖宝说,“你自己玩儿?我还要去弄文书呢。”

    “好。”听到哥哥的问话,乖宝连忙点头,她现在巴不得一个人呆会儿,还要寻思着叶祈晋的那件事呢。好烦。

    姚峻洹看着那小人儿在那鼓着嘴儿不懂在想些什么,上前了她的发,心里觉得暖暖的。

    乖宝大眼睛转啊转的偷瞄,直到见哥哥进了书房,终于把提着的心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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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怎么跟哥哥说呢,还有峻渊怎么办啊,乖宝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暗搓搓地想了又想。想得她脑疼儿,肝也疼儿。好半会儿还是没想出来解决办法。

    “呃。”乖宝听到自己喉咙发出一声饱嗝,吃不下了。看着满桌的食物,连忙唤管家收拾,心道,还是上楼待会儿吧。

    扯过一遍的纸巾擦了擦油腻腻的小嘴儿,就趿拉着拖鞋上楼回房间去了。

    偌大的一楼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余管家和小美在那收拾餐厅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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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宝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小沙发上,垂着小脑袋思考着,啊,要疯掉了,不敢说啊。

    泄愤似的用脑门直顶着软绵绵的布艺沙发,来回的撞了几次。算了。好烦,睡会儿吧。要不然就直接乖乖的叫叶祈晋去说好了,早上就不应该逞强,这下好了,指不定他又凉凉的一副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她已经预见到叶祈晋那张妖艳如花的脸在笑她的不自量力了,说不定他还开着手机等她电话求他。哎。

    只是她忘记了,还有劳峻渊这个不安稳的坑货了。。。

    乖宝一想到事情解决了,行了,不用烦了,都丢给叶祈晋,浑身说不出的轻松,困意也就上来,站起身往床边走。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床上有着一团鼓鼓的包!她迟疑的走上前,拉下被子,才看见自家弟弟在她的床上,卷着她的被子呼呼直睡,好不畅快,小嘴儿还荡荡的笑着,仔细一听,叫着“乖宝。乖宝。”,又翻过身继续吐着小泡泡。

    看着劳峻渊酣甜的睡容,乖宝不舍地了他英俊的脸,眼里充满爱怜。

    她的弟弟啊,怎么离得了她啊。

    乖宝脱了拖鞋,钻进被窝,小脑袋抵着他的背脊,默默地在心里说,对不起。

    感觉到后背有人,劳峻渊迷糊地翻了个身,凑上前,闻到熟悉的女孩儿馨香,不由伸出双臂搂着她,让她窝在他怀里,下巴顶着她的发心,“嗯~”发出一身舒服的快慰,又微微分开她的腿儿,钻进自己的一条长腿抵着她的腿心,才满足的又睡了过去。

    乖宝全身都被劳峻渊的气息包裹着,两人双腿交缠,热乎乎的怀抱慰得她全身暖洋洋的。眼皮直打架,撑不住的也入了梦乡。

    午间的阳光照透过飘着的纱帘,静谧极了,湿润的海风悠悠地直吹进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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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峻洹刚从书房处理完文书,上了楼,想要回房休息,只是,经过妹妹的房间时,隐约听到,乖宝的声音。不由驻足,停顿。

    “啊。。。峻渊,不要。。不要弄了。”女孩儿语气娇滴滴的,好似有说不出的委屈。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似乎是弟弟的声音?低沉的男声音,压抑的嘶吼。

    “出去。。。劳峻渊。。。你出去。。。”乖宝的声音里含着抽泣声。

    以为是弟弟欺负了妹妹的姚峻洹连忙将手伸到门把,啪嗒一声,悄悄的推开了房门。

    如果,要问姚峻洹一生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他想,有两件吧。

    一件事,是漂洋过海的去国外读书,留下弟弟一个人在北方读书,妹妹一个人去上大学。若是当时他阻止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接下来的事了,说不定他们兄妹三人能好好的安稳的过着暖心的日子。

    另一件事,就是在马尔代夫的度假别墅,推开了乖宝的房门。从此让他跌进深渊,想挣脱却又自甘堕落。

    但是从另一个层面上,祸兮,福所依。说得就是这个吧。

    注定是牵绊的血缘啊。

    甫一进都乖宝的房里还听见她和弟弟的对话,姚峻洹不由笑了笑,这姐弟俩啊。刚想出声制止他们的大闹。只是一抬起头,眼前的一幕让他手里的文件不由“砰”的一声掉了下来。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弟弟和妹妹浑身赤裸的交缠着,而且弟弟还俯在妹妹的身上含着她的口。即便被子遮挡住两人的下身,也不难看出,这里面的春光。

    床上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的两个人儿,齐齐朝着门口处的姚峻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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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混乱的下午,据乖宝回忆,可谓是**飞狗跳般混乱不堪。

    劳峻渊看着哥哥,顿时反应过来,卷起被子将乖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刚想说什么,只听见,姚峻洹压抑着怒气,冰冷且尖锐的说,“姚致冉!劳峻渊!给你们15分钟,收拾干净了,想好等下要跟我说的话。”

    然后“砰”的一声,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留下做了坏事的弟弟妹妹,面面相觑。还有一地的文件。

    捅大篓子了,俩小混蛋被抓包了。

    死定了。乖宝心里暗想。苦着个脸,行了,这下不用叶祈晋去说了,估计她会先被哥哥抽死吧。

    反观一旁的劳峻渊,双眼闪烁,嘴唇笑意盈盈。

    劳峻渊望着乖宝还泛着泪的眼,挺了挺下身埋在她体内的阳具,爽快的又一个来回的进行抽。直捣得乖宝儿颤了又颤,浑身发抖。

    还将脑袋凑到乖宝面前,吻着她红艳艳的嘴儿。

    哥哥终于知道了。哈哈。他可以和乖宝光明正大的厮混在一起了。

    乖宝回神望了望在她身上不住挺动大屌往她体内戳的劳峻渊,心里不由一叹。

    这个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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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乖宝房门的姚峻洹浑身散发着冷气,双手不住握紧,青筋条条的崩起。他的世界浑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砸得七零八落。

    他走进自己的房里,看着眼前的花瓶,不由伸手一扫。

    瓶碎,花落,水溅,徒留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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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开始真的没打算收大哥的,不过你们都想,那就这样吧。抓包了,3p还远吗。真是越写越长了,orz。周五见~

    妖孽的叶大大蹲角落诅咒渣作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