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幻情
关于江白的所有记忆,乖宝至今仍旧不能释怀。
她想不通的是明明就没有交集的两人偏生多出那么多事端,猜不出结尾。
那天的曲过后,乖宝照常过着她的两点一线的生活,肆意的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叶祁晋迟迟不归,她除了有些难过之外,也理解他的不容易,而学院的大考也接踵到来,忧伤的情绪被充实的生活闹得也顾不上了,紧绷的心境直到考完试才突地放松,所谓小考小玩,大考大玩。不例外的,班里的人就起哄着要出去潇洒一番。
五彩的灯光,和响彻耳朵的音乐,震得人心情澎湃,18、9岁的少男少女从骨子里透出的是不羁的灵魂和放纵的情绪。压抑已久的神经被绷紧的线,一扯就破了。
乖宝看着酒吧大厅里跳舞跳得妖魔鬼怪的同学不由一阵好笑,连日里那些坏心情也消散了。
==
在酒吧楼上某一个房间里,金色的高脚圆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神色鸷,只见他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的人说话,左手一下又一下轻敲白色的吧台桌,右手转着一只高脚杯,杯中血红的酒也随之荡来荡去,就是不见溢出来。
“说完了?”男人执着杯子,小口抿起红酒。
站在一边的朝仔听到他的问话,抬起头,看见自家主子仰头饮酒的动作,绛红的酒滑进他的口中,而他的喉结也因此微微滚动,说不出的让人毛骨悚然,好似他饮的不是酒,而是鲜血,如同猎人在享受他胜利的果实。
可是那个男人,噢,不,应该说是江白,明明也就一半大的小伙,可就是让人生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特别是那狠厉乖张的行事态度,足够令人生畏。
思索间,触到江白的眼神,像把锋利的刀甩向他,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瞧上一眼。
“是的,已经依照您的吩咐,将药放进酒水里了。”朝仔低眉顺眼地回答,就怕少年有什么不满。
“嗯。”江白将杯中的酒饮尽,便挥了挥手让人出去了。
两个小时后,
朝仔着急地敲门,心里急得不得了。
“进来。”江白的声音带着青涩黯哑,隐约有着不耐。“又怎么了?”
朝仔也顾不上什么了,上前低声在江白的耳朵里说了几句话。只见江白眸光一暗,将手边的酒瓶一挥,“啪啦”一声。
“蠢货。”江白的一声话语,让朝仔面上一晒。
“那您看现在怎么办?”朝仔声音越说越低。“张老头的情妇现在已经被手下给抓住了。”
“婊子给脸不要脸,先将她关到姝毓堂。她不是喜欢老头吗?就给她弄些老头来。”少年幽幽地说,“至于那被她祸害的倒霉催,哪来的回哪去吧。只是可惜了那药……”说完就皱眉,想赶人出去。
朝仔看着少年暗不明的脸色,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少年抬眸望了望朝仔,挑眉,眼神里带着审视,让人无所遁形。
“那倒霉催的…是…姚小姐。”朝仔说完就低下了头。
“姚,致,冉?”少年一字一字地问,像吐出蛇信子的毒蛇,随时就能喷出毒。
==
要说乖宝也是够倒霉的,本来好端端的坐在吧台上看人跳舞,随身背着的包包拉链却和一个擦肩而过的女人的包包给勾住了。那女人浓妆艳抹,自带着一种世俗的风尘。这下子,那个女人也不得不随手将手上带有酒水的酒杯放在吧台,和乖宝一起将缠绕在一起的包包链解开,复又相视一笑,将吧台上的酒杯拿走。
可是,却拿错了。
说来也巧,两人酒杯里的酒颜色一样,甚至连量也一样,压辨不出哪杯是哪杯,以至于后来乖宝喝的便是那早被加过料的果酒也不自知。
等暗处守候的人发现不对劲时,为时已晚,才知道酿了错。
朝仔被人禀报了情况,闻声而赶来,这一看,便吓了一跳,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那趴在吧台上的小人儿不就是前段时间江白让他调查的人吗?他挥了挥手,立马让人将乖宝抗到酒吧的0116房间。
望着人远去的身影,朝仔暗骂遭糕,这张老头的情妇捅的都是什么夭蛾子噢,还有这姚小姐好端端的做什么要来这地啊,想死也不带上赶着的啊。
朝仔一想到这就记起某个晚上,江白去外面作画写生归来,神色说不出的舒展,就连那嘴角也勾起了弧度,他当时还觉得奇怪,这少年郎是怎么了,直到他说出一个名字,“姚致冉。”语调清扬。才惊觉,原来是少年动了念。
之后,江白便让他去调查那人儿。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谁曾想到姚小姐结了婚呢。哎。可现如今这样。真真是孽缘啊。
幻情,顶级媚药,本是下给张老头那情妇的药却这样差阳错的弄到了她的身上,而它药力极猛,无药可解。要不是张老头不仁,江白也不至于不义,下这番死手。
有因就有果,因果循环,轮回报应罢了。
朝仔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
等到江白随着朝仔赶到0116号房间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番活色生香的光景。
酒吧的房间向来是靡又奢迷的,橘黄与暗红的灯光交相辉映,投出丝丝醉人的光晕,那墙壁上更是悬挂上一幅幅西方男女露骨的交媾画,画上用浓重油彩勾勒出的线条人物真真令人脸红心跳。而最是动人的要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的人儿。
只见她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质感纯的金色丝绒毯上,小脸蛋儿因醉酒和药的缘故,酡红酡红的,平日里狡黠闪耀的双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般轻颤,眉目间好似难受般,可怜兮兮的,小嘴儿甚至微微张开,吐露出些许呻吟,“热~~好热~~嗯呼~好热~~”
江白站在床头看着那个小人儿的脸蛋儿不自觉地蹭着枕头,四肢也在床上扭摆,想要挣脱逃离由热气熏染出的不适,而她身上盖着的羊毛毯下竟然不着片缕。
“谁给弄成这样的?”江白皱眉指着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虽然羊毛毯遮住了小人儿的关键部位,可是她这番在床上胡乱的摆动还是将她细腻莹白的长腿从毯子下露了出来。
朝仔头都不敢抬,眼也不敢乱瞄,唯唯诺诺的应了声“估计是秦姐吩咐的。”
这秦姐是酒吧的一把手,手下培养了一堆接客的公主,专门用来服侍男人的,对于这档子事也以为是江白转了,想搞女人罢了,便自作主张的吩咐酒吧里的女服务生脱了乖宝的衣服给扔进羊毛毯里。
“罢了。你出去吧~”江白挥了挥手,便将朝仔遣了出去。
昏暗迷离的房间里安静极了,江白坐在床边,望着床上的人儿。只见他伸出手拨了拨小人儿因汗湿而黏腻在额间的发,露出她俏丽的脸和致的五官,他的手就这样一寸一寸摩挲着她眉,再到坚挺的鼻子,最后往下滑到果冻般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刮蹭,来来回回地拂着撩人吸允的唇形。
“你说,这是不是注定的?”他低声呢喃。
而迷蒙中的乖宝哪里能感知到什么哦,她甚至还探出小小的舌尖,碰触着唇瓣上属于他人的指尖,舔了舔,以为是美味的食物。
“你也是像这般和他在一起的吧?”无意识的反应勾得江白又继续道,声调中辩不出喜与哀,而指上的动作却也未闲着,他将指腹溜进女孩儿的嘴儿里,慢慢搅动,直到她发出“唔呜~”的呻吟才收手。
江白那满是乖宝唾的指尖从她小巧的下巴往下滑,来到白皙修长如天鹅般的颈脖。
“如果,我一用力,你是不是就能解脱了?”江白的神色一暗,眸子里闪着欲火和肆虐的光。他将五指张开,牢牢地掐住乖宝的脖子,然后点点收紧力度。渐渐地,乖宝呼吸急促起来,甚至于像濒死的麻雀,无力挣脱,而她通红的脸色也开始涨青,喉道更是因外力有种窒息的感觉。
“可是,我不想呢~”江白又开始自顾自语,手下的动作也放轻了,“把你关起来,好不好?”他看着小人儿那又吸纳到新鲜空气而汇入腔的口起伏着,好像又陷入了执念,“嗯,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话毕,他的手突地掀开羊毛毯,被遮盖的春光也随之暴露在江白的眼帘,属于少女俏生生脆嫩嫩的棉儿就这样不费心神的轻易被他的大掌抓握住。
“嗯唔~不要~”在药折腾下的乖宝即便小嘴说着拒绝的话,手却下意识地覆在男人的掌上,带着它揉搓。
柔嫩光滑的青葱白指刚一触到少年宽厚的掌,就让江白一声叹息。
“你让我怎么放过你呢~”他低声地说道。
==
==
江白将乖宝的酥揉了几把,不时变换形状,待她发出几声难耐的娇喘后,就反手拉过她的手,让她自己亵玩。而他双目炽热地望着女孩儿嫩白的手一下下揉捏那雪白俏丽的白鸽,金色的绣花床单上的人儿,肤白貌美,惹人怜爱的绵柔面团因被疼爱而更加挺立,豆大的红缨珠也点点绽放,叫人想含上一口,那场景真是香艳不堪。
江白突地喉头一紧,胡乱地扯开自己身上的衣物,男结实壮的身躯无一不在宣告即将而来的事。如同帝王宠幸自己的妃子,他挺着伟岸雄壮的大屌施施然地上了床,浑身赤裸地密密贴着乖宝的身子,双腿更是挤入她的腿间,蓄势待发地顶着。
坚硬触上柔软让江白舒服得呼出一口气,女孩儿玲珑曼妙的曲线摩擦着他紧绷的肌群,真是如同被丝滑的绸缎轻抚,又嫩又娇。
“真的好软啊。白白嫩嫩的。”他抚开乖宝的手,换上自己去搓捏那只鼓胀耸立的团儿,豆腐块软嫩的房触感美妙极了,不得不说,她的子是他有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让人想到蜜桃,香甜多汁。是了,不就是多汁吗?之后这对子势必是会未孕出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误饮了幻情,乖宝的娇儿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美,还有越来越离不开男人。
想到这,江白就忍不住挺起下身的**巴,微微顶开女孩儿的小口里。
即便乖宝昏迷不醒,可动了情的身体早如泄了的春洪,泌出一波波的情,湿透了床单,有些更甚至滴出儿口,流在男人的下身。钻心的痒意让她双手攀上身上叠着的躯体,脸蛋红扑扑地贴着江白带有细微胡渣的脸磨蹭。像只小猫,等待主人的怜爱。
湿了又湿的小儿因异物的顶触麻麻的,乖宝不住张开双腿胡乱蹭着,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浑身发软般无力。只余下一把把火焰在心尖尖上燃烧,化成一滩水。
“你说,把你得透透的,好不好?哭着求我干你。”江白低头亲吻她紧贴的面颊,舌尖一溜烟的一路舔到她的耳朵洞里,湿湿润润的酥麻感让小人儿又是一番娇哼。甚至想要躲避他夺人的吻。
知道乖宝不会回应,江白也不急,他继续说,“让你小肚子里都装满我的子孙,灌得你饱饱的。唔,该死的,好紧。”硬的不能再硬的**巴猛地入乖宝湿滑不堪的儿里,让她下意识地猛力一夹,瓣芽儿也蠕动收紧起来,牢牢地抓着江白敏感的男,小嘴也开始哼哼唧唧“嗯~~不要~~好硬~~好胀~~慢点,慢点。”
“可惜了,不是处儿。”江白一下下地抽驰骋,念及此,下身不免挺动地越发狠厉,双眼也渐渐发红,像是想将乖宝往死里干一般,火热的烙铁阳具更是次次撞到女孩儿的小颈,让她泄出阵阵水,淌出摊摊水渍。
“真是水儿做的人,让我好好弄弄你的儿。”江白啃着少女白皙的颈脖,咬出一个又一个齿痕,有些甚至还渗了血,可越来越多的春蜜让噼噼啪啪地干声却从未停止,还越来越猛,越来越激烈。拉近了看,女孩儿红艳艳的花瓣惨兮兮地被他捅开,又闭合,到处都是两人的汁,长的大屌没入娇花洞,然后拉扯出些许黏腻,又再一次被顶入,分不开又相连。
乖宝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浑身像处在云里雾里,飘飘荡荡,找不到实在感,小腹处更是热热烫烫的,像涌入了沸水,甚至还被异物霸道地侵占堵塞,饱胀得不行。她微微地睁开双眼,想要看清些,却混混沌沌的,只有模糊的光影。
“嗯哼~~轻些~~呜呜呜呜呜,好烫,好烫。受不住的~”一个猛烈顶撞下,江白的口大开,死死的抵住全身的通电畅快之意,朝乖宝的花心深处灌进泡泡浓,又多又稠,打地乖宝忍不住挣扎他的桎梏,小身子往上挪,想逃离开一番番的激,唔,不要全部进去啊,太满了,要被撑坏了啊~
江白大手一捞,将乖宝往自己身下一拉,不让她逃离,更甚至,一个顶弄间,撞进她脆弱的花心,惹得她不住喘气,媚眼含泪,双手捶打他宽厚的肩,唔唔唔地倾泻出热浪,失禁出的尿弄了他一身。
黄黄白白的混合物糊着两人黏腻不堪的下身,秽极了,壮的柱形**巴还浸泡在热热的湿润腹地,不曾离去,只余下两颗大大的囊耸拉贴着花口。小人儿娇嫩的花朵仍在无力地张嘴跳动着,那颗夹在花瓣中间的花豆坚硬如小豆子般,鼓鼓的,可爱极了,更不要说还缠绕在一起的男女毛,分不清你我。
此时的乖宝压弄不清身上的人是谁,甚至她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陷入强烈的药与醉酒里,就如牵线木偶,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判断力都没了。
江白伸出手绕道两人的结合处,揉了揉,又引来乖宝一阵失神,刚褪下的高潮余韵又被折腾起来。她娇声地呜咽,“痒~~唔啊~~”双腿更是上上下下地来回磨蹭男人的腰肢,想要体内的那物动动,撞一下她。
看着小家伙热烈的回应,江白暗暗地笑了笑,就奖赏般低头亲了亲她吐出呻吟的嘴儿,舌尖闯入她的口腔,肆虐搜刮她的甜蜜。“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允一允,嗯?”江白一边含住她的唇瓣,一边诱哄她,下身也开始点点地冲撞贯穿起来。
乖宝怯怯地望了他一眼,睫毛微颤,想逃离他的双眸,无奈少年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她不住发慌,就像白色的雾气里唯有那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逃不开的猎物啊,最终也只有被猎人征服捕获。
她试探地探出点点舌尖,立即被江白吸允,啧啧的唾交传声听得人脸红心跳。咚咚地心跳一下又一下的响彻在口。
“乖女孩~”江白一点点地挑弄着乖宝的唇瓣,勾吸住她的小舌,牵进自己的嘴巴里,允住,银丝扯出来再被他舔干净。而他下身动得极缓,若有似无地揉着儿里的软,慢吞吞地,如老牛耕犁,搅乱了一池热,却偏偏不给个痛快。
乖宝抓住江白的双肩,小嘴儿期期艾艾地说,“给我……呜呜呜呜……给我。”小腹里明明就是热源,又得不到解脱,真真难耐啊,挠不到,磨不到。她双眼亮晶晶地,如璀璨般,回望他,大腿也张得更开胡乱蹭着床单,留下更多的蜜,滴染在上面。
“求我?求**你,狠狠地你?”江白说完一句就用力往她内里撞一下,撞出啪啪地交合声,势必要她求饶。
乖宝一边摇头一边哭喊着,“求你,求你……我。”指尖的粉色指甲也深深陷进他贲张的肌,划出道道痕迹,纵使意识模糊,可这样的言浪语还是击垮了乖宝脆弱的神经,她抖着双腿承受他的欢爱,小身子一缩一缩地抽搐,就连呼出的气息都觉得稀薄。
“真乖。”江白大掌探入乖宝的脯,抓握住她的尖尖,鼓励般用指腹掐了掐她挺立起来的珠,“两只小头都硬了呢。喜欢吗?”说完,就配合着大屌的侵占,撞一次就掐一次,弄肿了一边的珠儿,再换到另一边。
这场爱,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得黑夜暗沉,太阳初升。才让纵情的少年歇战,他早已不记得自己了多少次,一发发的浓在女孩儿的难耐挣扎中一次次地灌入她的深处,势必要她说出好听的话才继续,得那嫩白的小腹鼓鼓地,娇花也红红肿肿,可他还不知足,如小儿把尿般抱着累了的她,用手抠出混合物,又再次挺起身,缠绵交战。
江白疲力竭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赤裸的小人儿,拉了拉她身上盖着的毛毯,将她圈紧,才伸手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或许是烟味过于浓重,让小家伙在睡梦中仍旧咳了咳,他恶作剧地又吸了一口烟,吹向她白嫩的脸蛋,惹来她眉间皱起才作罢,灭了烟,抱着乖宝,将自己的大屌往她内里捅了捅,四肢缠绕地睡了过去。
谁又知太阳升起,只不过是又一轮日夜更替而已……
47.迷途
在朝仔看来,江白就是个晴不定的主,这是迟来的青春期?不知道了。他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侧着身子恭敬的守在书房门口,听着里面江白教训手下的怒吼声,哎。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明明知道今天主子情绪不对,还过去遭罪,真蠢啊~。
突地,还在偷偷听着里头动静的朝仔猛地被拍了一下肩膀,本就提到半空的心脏又被吓了回去,惊魂未定,他正想瞧瞧是谁,转过身,就看到提着一双棉拖,猫着腰的乖宝。
呼,他深吸了一口气,真是要被她吓死了。
乖宝冲他眨了眨眼,食指竖起来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小小声地问他,“白白,在里面吗?”
朝仔听到这个昵称真是醉了,忍不住擦了擦虚汗。朝她点了点头,再将手指并拢放平,比划到脖子上,示意她不要乱来。
乖宝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为了吓他不发出声音,脚尖还掂着。这下子,看到朝仔的动作不由得逗笑了,人也一歪,站不稳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朝仔连忙扶了一下她,让她站稳。
乖宝捂住嘴,笑意怎么都掩不住,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朝仔又开始朝她挤眉弄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番动静自然吵到了门里的人。
“咔嚓”一声。门开了。
“怎么了?”江白从里面出来,皱眉。望了望一旁的朝仔,才将视线对住乖宝,“醒了?”
乖宝收了笑意,吐出小舌头,上前对他说,“唔。我肚子饿。你陪我去吃饭吧。”说完,还煞有其事的了自己的小肚子,叹气,“你看都扁了。”
“是吗?”江白不置可否。“让朝仔带你去,我还有事。”然后就“啪”的一声关了门。
“脾气真不好。”乖宝望着紧闭的书房门,挥了挥小拳头。再看了看一边目不斜视的朝仔,颇为同情地说,“你也不容易啊,摊上这样的一面瘫。”
朝仔汗颜,心想,你更不容易……
这样想着就不由回忆到,那天,朝仔心惊胆战地在0116门口守了一夜,才瞧见江白卷起羊毛毯裹着乖宝抱在怀里,对朝仔说“回别墅。”一行人这才跟着江白出了酒吧。
谁知到了别墅,江白就将乖宝扔到了别墅地窖,亏得地窖还有一台要破不破的半旧空调,眼见江白出了地窖,朝仔才偷偷的开了暖气。不然,就他瞧着的乖宝那小身板,哪里能熬得过去哟。
等到晚上,江白听着人汇报,人已经醒了,怎么处置的时候,才又移步到地窖。
年代久远的地窖散发出阵阵的粉尘味,而江白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清醒的乖宝拥着羊毛毯。她的发丝还有些许凌乱,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而细腻,最刺眼的要数她脖子上一块块斑驳的吻痕,看到这,江白心中又是一热,想到那滋味,不由地舔了舔嘴角。
“你是谁?”她望着他,说。
“江白。”他回。
“那我呢?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眼里带有疑问。
“不记得了?”他走上前,用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乖宝咬着下唇,倔强地不出声。
“不说?那你就继续呆在这吧,对了,这里估计会有老鼠啊,蟑螂什么的。”江白淡淡地望了地窖四周。
乖宝身子一个瑟缩,双手更加握紧羊毛毯,想要汲取暖意。
江白等了半天,不见她回话,作势要走,过了会儿,才听到她细声细语地说,“我脑子晕晕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这里好冷。”
空调机吹出的暖气让人还是觉得冷。衣不着体,单单一张羊毛毯,哪里顶用。
江白瞧了瞧那垂眸的人儿,如被霜打过的花枝,沉着脸,将她抱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还不忘吩咐,“朝仔,唤张医生。”
跟她置什么气啊。
看着又睡着的乖宝,江白对还在收拾药箱的张医生说,“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那药你也懂的。”张医生拍了拍他的肩。
“那她说,她不记得了?这是怎么回事。”江白疑问出声。
“估计是那药短暂麻痹了脑神经,这小姑娘,哎。”张医生摇了摇头,继续说,“你看着办吧。”然后就走出了房门。
江白坐在床边,伸手握了握乖宝白嫩的小手,贴到脸上,“短暂的?呵,打一针也就变成长期的了,不是吗?”
寂静的房间里,只余下他狠冰冷的语气。
“就这样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像个布娃娃一样,好不好。”他钻进被子里,将熟睡的小人搂进自己的怀里,眼光里说不出的深幽。
“只有我和你。你说,好不好。”他一边说,手一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索起来,从背脊骨一寸寸地往下滑,揉着她充满弹的屁股蛋,甚至还将手指探进她的后庭,点点地感受到那里的紧致。
“不知道这里的滋味怎么样。”玩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含允那对饱满鼓胀的子,嘴巴嘬着那颗珠儿,阵阵吸食,一边舔着白如雪的一边牵起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裤兜,掌着她的手来回套弄那个已经坚挺起立的大家伙。
女孩柔嫩的指腹冰冰凉凉的,如同最的灭火器,特别是,头无意间碰触到她的指尖,更是带来丝丝酥软,而嘴里的绵软又美又娇,张着嘴巴只想咬得更多,快感不住攀升,让江白也不由闷哼,喘着气,发出低吟“嗯~~哼~~”,手下动作也越来越快,弄了好一会儿,才喷了她一手的粘。
江白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将她擦干净,就纸巾随手扔到地上,复又掂着乖宝两团白嫩的儿,抓握揉搓起来,真是怎么吃都不够,眼见平复起来的欲火又要燃了,才恶劣地揪了揪两颗粉嫩的头,下床,关了房门。
晚上的风徐徐地吹着,窗外的月光祥和又温柔。
而柔美的淡粉色灯下,一个少年一手抓握住女孩的手,一手拿着针管沿着女孩的经脉下输入蓝色的药。
待针管里所有的药全部都被挤压完毕,流进女孩的血管里,少年嘴角才勾起大大的笑,认真而又执着的说,“这样,就可以了。”
然后,又仿佛催眠般,低下头,对她说,“记住了,我的小乖,我叫江白。”听到女孩些许的呜咽,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发。“好好睡吧。”
==
明天不更,后天吧,字数太少都不想做成一章。而且你们看得也不会过瘾的,orz。
48.小尾巴
一日之计在于晨,美好的一天要开始了,如果可以忽略某些事的话。
乖宝咬着勺子,一口一口慢吞吞地咽着碗里的粥,表情痛苦万分。
“白白,不吃了好不好?”天知道这粥真的不好吃啊,也不知这人今天怎么了,居然破天荒地下厨煮了一碗卖相不好就算了还特别难吃的粥,重点是为什么他自己不吃啊。
手滑着平板的江白抬起头,瞧了一眼,随口道,“不好吃吗?”
乖宝望了一眼他格外严肃的脸,口不对心地,摇了摇头,怕他生气就又吃了几口,才呐呐地说,“没有,我饱了…”
“过来。”江白朝鼓着包子脸的乖宝招了招手。
乖宝惴惴不安地放下勺子,起身,点点挪步到江白身前,心里思量着,又惹祸了。
江白望着眼前的小人儿,大手一拉,圈过她的腰肢,使得乖宝跌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都被他环着。
“小尾巴,又不乖了,是不是。”因为屋子里暖气开得足,乖宝也就只穿了件江白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着,以至于江白的大手轻易地就从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四两拨千斤地抓握住她的一团凝脂,问她。
那语气散漫到了极点,好似满意手里的触感,他托起那只儿,揉了揉,掌下如化了的酥软糖,腻腻柔柔,又嫩又滑,更甚至能从肌理内感受到她砰砰跳的心脏。
被江白这般握住子的乖宝咿呀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就软了,双手环着他的肩膀,眉目含水般,嘟囔娇哼道,“我才不是小尾巴。”
江白用力抓了一把那白玉团儿,握紧那个尖尖,用指腹磨了磨,待它慢慢得鼓胀勃起,才俯下身,隔着衬衫含允,男人的唾不一会儿就染湿了她前的布料,微微透露出粉嫩的蕊珠儿,俏生生,粉嘟嘟的。
这番厮弄间,乖宝哪里受得住,气息渐渐不稳,耳边都是江白张着嘴,吸的砸吧声。“嗯啊。轻点啊,呜呜呜呜…别用力吸,疼。”她越发挺起脯,不知是避是让,只知道或许让他吸着那软乎乎的也好过折磨硬得鼓起的珠罢。
江白满意地大口吸食着嘴下的美味,手指也轻轻地挑开衣扣。少女褪了遮挡的儿如挺立的小鸽子,格外白皙细腻,他将脸埋进两座雪山间,深吸了一口气,鼻息都是属于她的馨香,化了他的心。像雪一样的白软儿,嫩嫩的,娇娇的。灵活的舌头微微舔过都能感受到她的轻颤,情不自禁地一个啃咬都能红了一片。
江白一边吻着乖宝的子,一边轻声说,“可不就是小尾巴吗?”大手沿着她的腰肢往下滑,真是如丝绸一样的肌理啊,他不住叹谓地想。
“唔,别碰那里。”喘着气,忍受着酥麻感的乖宝惊觉到男人的手滑到后面的小洞口,连忙出声。小手儿也找寻着男人的大掌,想制止他的行为。
那里还疼着呢。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如炸毛的小猫,江白嘬了一口她的小珠,手指也探进那个又变得紧致的后庭。“这里之前可是有条小尾巴呢~是吗?宝贝。”
被上下起手的乖宝心思也不由晃了晃,她讨好地托起自己的一团儿,喂进江白的嘴里,让他含含,而她那红润的嘴儿也知趣的低吟,透出又媚又柔的腔调,像不知廉耻的小浪蹄子。“嗯~~嘬会,唔唔,慢点呐~都给你吃啊。”
江白听到小人儿的回应,眸色一深,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一个良善的人,在他深蒂固的思维里,女人不听话了,就到她听话为止,大**巴捅一捅,还不是要生要死的,哭着喊着用力点,深一点。
所以,当乖宝醒来的第二天,他就把她关在了别墅。
出生的牛犊,对一切都懵懵懂懂,未知的不安感在封闭的空间不断扩大。而江白对此却不以为然,他囚她,用伦理道德的男女关系打破她本就凌乱的记忆碎片。
而乖宝,就如幼鸟情节一般,依恋着江白。
==
姝毓堂,摄魂窟。
这是江白在接管黑色业务的时候收拢人心,获得情报设立的机构。总所周知,男人在一定程度上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而处于官场,生意场的人,曲艺相逢,逢场作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这一天,姝毓堂的负责人老潘,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候着江白的到来。可是,当他看到轿车下来的江白时,不由一愣。
只见高大帅气的男人怀来抱着一个会动的东西?咦?老潘定眼一看,才发觉,哦,原来是个女孩儿啊。可到底是经历过风风雨雨,老潘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快步上前走到江白身侧听候他的吩咐。
江白两只手拖着乖宝的屁股蛋,像抱娃娃一样抱着她,厚重的男式棉外套密密地两人圈在一起,围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乖宝的一个小脑袋,歪在他的肩窝打盹儿。
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帮她又注了一剂药水,现下正困着呢。
“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江白大步朝里走,本是灯红酒绿,酒色旖旎的场所楞是被江白打造成高档的私人会所,所以说,大俗与大雅往往是分不清的。
“没什么,一切正常。”老潘说。
“那就好,对了,开间顶楼的房给我。”说完,江白就朝专属电梯走去。“你看哪间有空的?顺便让‘魅惑’过来。”
魅惑,姝毓堂最得力的两个头牌,‘魅’是那勾魂摄魄的女妓,‘惑’是那诱之以情的男妓。这两人单单一个就够呛,而江白现下让两人过来,实则是这次带乖宝过来的目的。
强取豪夺,压迫的是身体,而最狠毒的是,他要挖出你的心,祭奠的是灵魂。
“估着0129有空档。”老潘如实说。
“那就这间吧。”江白徐徐道。
两人说话的时候,乖宝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扰了梦。她的手更加圈紧江白的颈脖,呢喃道。“吵~”意识也渐渐转醒,睁开眼。
听到乖宝嘀咕的江白俯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她愈渐清明的眸子,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醒了吗?”
“唔。”乖宝点点头,眼底还模模糊糊的。
“下来?”江白掂了掂她的屁股。
“不要,抱着。暖。”乖宝埋头,做鸵鸟状,身子更加贴着他。双眼却偷偷地望着四周。“电梯里?去哪儿?”
在一边的老潘大气也不敢出。将两人的亲昵看在眼里。
“叮”地一声,顶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你忙去吧。”江白抱着乖宝出了电梯,转身朝电梯里的老潘说。
老潘颔首。他望着远去的少年,耳边还传来女孩儿愈来愈小的声音,“白白,说嘛。去哪呀~”然后才按了电梯键,打开了的电梯门又缓缓合上了。
两人刚一进房,江白就将乖宝放了下来,压在门板上。
“站好来。”江白呵斥那动来动去的人,再顺手解开两人罩着的棉外套。
男式衬衫下的乖宝未着片缕,她望了望江白,再望了望房间里的摆设,不安道。“这是要做什么?”
“带你看真人秀。”江白不紧不慢地说,大手箍紧小人儿的手腕,拉到正对着屋内大床的红色绣花沙发上,将她一丢。
跌进沙发的乖宝一愣,抬头看正在将衣服一件件解开的江白,“什么。。真人秀?”她咽了咽口水,小身子也不自主地往后挪,想要躲开一步步朝她逼近的男人。
“等下你就懂了。”江白对她地一笑。一个快手间,像老鹰擒住小**一般,抓着乖宝钳进自己的怀里。
==
==
sorry,上周生病了,在床上躺了几天才恢复过来。你们要注意休息哈~
更新还是要继续滴~写江白是满足我的恶趣味来到哒~几场戏就拜拜的~所以才叫‘白白’
49.镜子戏法(1)
室内的暖气箱吹着暖风,暖洋洋的。
乖宝缩着身子,蜷在江白的怀里,大眼睛亮亮地看着突入房间里的陌生男人。
男的画着妖冶的妆容,却丝毫不觉得女气,好似浑然天成的男生女相,勾人致极,最是上翘的凤眼丝丝泛光,更不用说匀称矫健的感身材,正如同他的代称‘惑’一样,蛊惑人啊。
接触到她目光的‘惑’下意识地露出标志的笑容,嘴角上扬,眸里泛花,看得乖宝不由一怔,心砰砰跳,险些陷入他刻意制造的迷境中,直到前传来一阵疼痛,耳边也被江白热乎地啃咬,乖宝才回过神。
“疼啊。。。轻点轻点,白白。”乖宝伸出小手儿想要拉扯出江白在她衣下捣乱的大掌,属于男又厚又热的掌心一下下揉捏她绵软白皙的儿,那敏感的粉嫩红果也因他毫不怜惜的摩擦弄得又痒又酥。
听到乖宝呼痛的声音,江白丝毫没有放轻力度,反而更加揉搓抓握着女孩儿那团绵软,玩够了一边,再换另一只白兔儿上下把玩。
乖宝就如烂泥一样瘫软在江白的怀里,喘着气,低声呻吟,任其折腾。
“好看吗?”他咬着乖宝小小的圆玉耳垂,问她,好似再征询她的意见,声音听起来温柔又危险。
“唔。。。”女孩儿还来不及发出的惊呼也因突如其来的长吻而销声匿迹,江白含着乖宝的唇瓣点点允吸,霸道的舌尖更是闯进如兰的口腔,逗弄着她的舌,还非要拉其出来缠进自己的嘴里嬉戏。随着两人越吻越深来不及吞咽的唾从紧贴的唇瓣空隙溢出到嘴角。
“等下更好看。”江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乖宝的唇,“你过来。”他朝‘惑’招了招手,随即抱着乖宝起身。
“是。”‘惑’走到江白面前。
江白将手中的人儿放到‘惑’怀里,然后俯下身,用手掌了乖宝嫩嫩的酡红脸蛋,低声说,“乖。好好享受吧。宝贝”
“开始吧。”他站起来,望着乖宝疑惑的双眸,转瞬对‘惑’说。
“白白,白白!!!不要。。。不要。。”落进陌生怀抱里的乖宝挣扎着,未知的恐惧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从‘惑’身上下来,可怎敌陌生的成年男人呢。她扑腾着双手,转头望向跟在身后的江白,两眼红红的,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羊,脑袋也在不住地摇晃,一声一声地唤着江白,好不可怜。
“嘘!听话。”江白看了一眼被抛在床上的乖宝,示意‘惑’继续。然后他起身按了按床头墙上的按钮。“哗啦”一声。
只见整个房间的墙壁全旋转过来变成了明晃晃亮透透的镜子。折间闪出的亮光刺得人眼花。
乖宝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人束缚到床头架上,呈“大”字型,陌生的大手若有似无地轻抚在她的大腿内侧,如蜻蜓点水般,柔软却直击要害,敏感的身体被撩拨得焦躁不安,有团火在小腹上烧,刚开始只是点点火苗,然后越来越大。
乖宝不自觉的开始唤着“白白…为什么…为什么。”就像明明没有犯错的孩子,被大人教训了,然后不甘心地询问理由。痛,心在痛,泪水从她闭着的双眼滑下,晶莹剔透,像掉了线的珍珠项链。
‘惑’看着这个在他身下的女孩儿,一遍一遍地抽泣,刚开始只是小小声地,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本被他高超技巧挑逗地越发成熟情动地女体,顿时如披了铠甲的刺猬,让人进犯不得。
而坐在床边转椅上的江白起身,他幽幽叹了口气。原来还是不行吗?
其实,江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乖宝,对啊,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可是他就是想看她难受,这样仿佛自己的心才能好受点,这变态的心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下去吧……”江白一边对‘惑’说,一边用指尖刮了刮乖宝眼角的泪痕,“还有叫‘魅’也不用过来了。”
他原本想着叫‘魅惑’二人过来,让乖宝熟知男女欢好的,更甚至,沉迷于其中,他私心地想洗去叶祁晋对乖宝的痕迹和影响,注定是留不得的人啊,他也只是想将自己刻到她的骨头里去啊。
随着关门声地响起,江白也解开了束缚在乖宝身上的丝绸带。
房间内又恢复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像刚刚不曾有人到来一样。
江白伸出手摩挲着乖宝嫩滑滑的脸蛋,她浅浅的呼吸近在咫尺,怎么办呢。还是放不开啊。
早就破涕为笑地乖宝望着江白,双眼红红地,嘴里呢喃着,“坏~~”双手却在圈着他的颈脖,窝着脑袋瓜蹭着他。讨好的猫儿啊,怕被主人所厌倦,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他的名。
“乖~把腿儿张开点,我想你了。”江白咬着乖宝的脖子允出一片红痕,下身强势地挤进小人儿的腿间,刚刚本就起的阳具此刻在温香软玉中更是兴致勃勃。
乖宝呐呐地被江白摆成m字型,那剑拔弩张地大**巴揉着她紧闭的口,又热又烫地贴着花儿,热气腾腾地软被坚硬碰触,让她不住软了骨,酥了魂,她早已见识过那坏东西的厉害的,又又长,被它捅上一桶,再撞上几下都能小死几回,乖宝不住屏气,感受着它一点点地深进内里。
“嗯啊~进来了。。好深。。白白。。顶着了。。呜呜呜呜。”乖宝双手敲着双手想逃避开他越来越深的抽。好大好大的一硬棍,死命往她的柔软里挺动贯穿,想要把她的骨血揉化了,热乎乎地,让人为它俯首称臣。
波波的浪潮从两人的结合处弥漫开,而乖宝这也才注意到,这房间里的镜子都在将两人的动作放大,放大。
水银镜子里的女孩儿散着一头青丝,黑亮如瀑,密密地展开在白色的床单上,身上的男式衬衫要穿不穿地挂在身上,露出圆润的肩和如展翅蝶儿的锁骨,懵懂又纯真,感又清新,衬衫纽扣松松散散地还余有几颗,隐约还可以看见衣物下起起伏伏的大手,衣服下摆的纤细长腿大大地岔开紧紧地圈住男人紧俏的腰臀处,随着他的抽顶弄,晃晃荡荡,那勾起的脚趾头也调皮地卷缩,间或时,传来女孩儿因男人贯穿狠烈而发出的呜咽呻吟。
“白白。。。白白。。。”江白的从来都是身体力行的,每次的深入都要闯进乖宝的花心,配合着她流得愈加欢唱黏腻的春水,真是让人又酥又麻,感觉每一寸软嫩的都被他点点揉,重重。
“呜呼。。。要到了,不要了。。太深了,顶到了,唔唔唔。。”乖宝的神经都卷了起来,跟着他飞儿,耳边都是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听得她的小耳朵红红地又痒痒。可是那嫩啊,一点都舍不得离开那个坏东西,一下一下地夹着吸允江白的大屌。
“嗯,爽吗?宝儿。真想死你~”江白耸动着腰肢,气息吹进乖宝的耳朵洞,伸出舌尖舔舐湿吻。如同下身交合地湿润触感,让乖宝忍不住地瑟缩颤抖。
“难受啊。。白白。啊,嗯啊~”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呼吸,真的好磨人,热热的喷在她的颈脖间,小小的**皮疙瘩都起了。唔,哪里能受得住啊,过电的亲昵,让越来越多的蜜儿溢出,慢慢地流淌到花里的,喷向男人敏感至极的头。
“到了?”江白在乖宝的颈间痴痴地笑了起来。
女孩儿一股股地水儿喷的他下身都湿了。整个人倦在他的怀里。余韵正一下下收缩着,夹着他还堵在她里的。
江白将自己一点一点地抽出,感受到她反的夹紧,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蛋,“不舍得啊?乖~等下再给你。放松。。嗯哼~~~真紧”那小小的花弹极好,水也多,得他舒服极了。小口咬着,真是牡丹花下死都值得了,特别是她又贪吃,虽然说着不要不要,可是不论怎么弄她,她都能受着,允着她,夹着他。
“啵”地一声,让缠绕着的交合分开,被大撑开的花口,还张着圆圆的嘴儿,吐出一股股的透明汁,红艳艳的儿翻开,让江白下意识地就咽了咽口水,喉头滚动,他伸出大掌,用厚厚的掌心靠上去揉搓。
“唔哼。~”厚实的大掌戳碰到细腻柔软的让乖宝身子一震,咿咿呀呀地扭动屁股,得以将儿口更紧密地贴着他的掌心,她的眼睛微眯,如餍足的猫儿,享受着抚慰和顺毛。
江白如她所愿地大力揉了几把,还捏了捏那个勃起的花豆。令小人儿又是一酥。“那儿。。别掐。。呜呜呜呜。”
乖宝被他弄得只想打滚,真的好舒服呐~~
“乖,转过去趴着。”江白拍了拍乖宝的屁股蛋。
“唔”乖宝听话地抱着枕头,支着脑袋瓜看着眼前床头墙面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瞬间想跑,不行的,这个哪里行啊,她颤巍巍地扭头,喊了声,“白白,不要。”
原来,江白从床边的柜子抽屉上那出一个玻璃玉势,玉势后边绕着一条猫儿尾巴。
乖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想干什么了。特别是江白顺手还拿了一瓶润滑剂。
==
情人节快乐~!
50.镜子戏法(2)
“小尾巴?真可爱啊~不是吗?”江白斜斜地靠在床头架上,看着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乖宝,伸手了她后庭里玉势上边的尾巴。那条尾巴毛儿松软极了,且毛发光亮顺滑,真真就像是长在她身上那般,特别相配。
这般想着,让江白埋在乖宝花里的也不由得涨大,感觉到它更硬更疼了。他眸子一暗,手也滑到乖宝的后庭,令那玻璃玉势进得更深些。
“唔…太深了…好胀啊…别啊…别再进去了…呜呜呜呜”乖宝双手撑着江白赤裸宽厚的膛,异于花儿的后庭本就格外紧致,更不用说入一个玻璃玉势,那冰冰凉凉的触感更是让乖宝觉得冰火两重天,只能不断挤压菊花,想要它变得温热些。
可是啊,她这一个缩紧,连带着花里的嫩也如急剧闭合的花朵一样,紧紧裹着江白进去的大屌。这下子,倒是把乖宝弄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长长的睫毛像沾了水的扇翅,一拨一拨地挠你的心,眼神更加迷蒙地望着江白,不知所措。“白白…帮我…难受…”
被乖宝如小鹿儿一样的眼神无辜地注视着,江白越看越想欺负她,对于男人来说,能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向你求欢更美妙的事呢,那代表着她在渴望你,渴望被你占有,渴望被你入,与你连骨带血,一起共赴云雨啊。
“求我,嗯?”江白动了动矫健的腰肢,技巧地扭动和深入,让花里的大**巴更往她的花心里钻,大头滑动碾压过她的嫩,戳戳碰碰,过电般的让乖宝不住一缩一缩地吸允它。该死的,好紧,又嫩又娇。他大手也继续撩拨她小小的后庭,扯了扯那条尾巴。
乖宝的花被他捣弄贯穿地麻痒不堪,因快感带来的极致让她白嫩纤长的颈脖高高地往后仰,声音也变得细细地,弱弱地,“嗯…求你啊…别玩了…受不住的…”她下身的两个洞儿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花里的蜜水儿早就经由两人的结合处染湿了床单,就连江白的大腿处都是水花一片,况且还有后庭里因扩充留下的润滑剂,乖宝只觉得浑身沾黏,酥酥的,软软的,像泡在水里一样。
女上的姿势本就让人累极了,没个几下乖宝就瘫软如失去支撑的支架,趴在江白的肩膀窝,动都不想动。
“好累…没力了…白白…动。”乖宝一边喘着气一边伸手往后想扯出那个带有尾巴的玉势,真的好难受啊,玻璃质感凉凉的,随着她的摆动间还会扭来扭去,撞着她的后庭肠壁,害得她都不敢动得太大力,就怕它会滑出来。
发现小家伙意图的江白用大掌抓住乖宝柔嫩无骨的手儿,问道,“小尾巴,想做什么呢?哼?”说话间还带着她的小手了那尾巴,“软不软?滑不滑?喜欢吗?”
乖宝的小脸蛋因他不害臊地询问,瞬间红透了,垂眸不打算理他。
“嗯?不说吗?乖…哥哥喂你吃大**巴。吃饱了就舒服了。”江白瞧见乖宝娇滴滴的小样,如清晨沾水的花朵,就忍不住弓起身,与她交叠在一起。这番大动作,自然令滑进她花道里的更加深入,一下一下地撞击她本就羸弱的身子。
“唔唔唔…坏人…就会欺负我。”乖宝扯着江白的手捶打他,他进得这般深,就像要挖开她全部的一样,又重又沉,热烘烘地探进她的深处。次次都要撞那个小小的颈口,顶得她疼。
“乖~看看镜子里的是谁?嗯?”江白哄着乖宝看那墙壁上的水银镜,“那个张开着大腿儿被**得脸蛋红红的是谁?瞧着小口真是贪吃啊。”见乖宝不肯配合,江白边掐着她的小下巴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嗯呐…是乖宝啊…乖宝被白白得要死了…乖宝要吃白白的啊…”乖宝眯着眼眸,水润地看着明亮镜子里的少女,脸红心跳地说出江白想听的话。
镜子里的她正叉开大腿儿叠坐在江白的身上,摇摇晃晃的,后里的长尾巴随着她的腰肢扭动一摆一摆,如同求欢等着爱抚的猫儿向主人摇摆,求。
被镜面放大的景象让乖宝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她吗?那张混合着清纯与娇媚的脸儿说不出的魅惑,长如瀑布的黑色发丝顺着脯遮挡住雪白挺立的,粉嘟嘟的珠也钻出发间,娇艳欲滴,令人采撷。平坦的小腹时不时的凸起道道痕迹,似有一个小兽在里面冲撞捣乱。
“宝儿,这是什么?”江白顺着她的目光,动了动腰肢,让大**巴一下又一下撞着她的内里。“我们乖宝含着什么?一凸一凸的?”
“呜呜呜…嗯啊~”乖宝咬着嘴唇哼出声,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讨饶,“大…含着白白的大…啊…不要了…不要了…好烫好烫…”听着乖宝的呻吟,江白又狠力撞里几下,这才放过她,关打开,出浓白粘稠的汁水。烫得乖宝呜咽的软了下来,依着他的怀抱打滚。
“好多…好多…”乖宝着自己的小肚子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坏家伙还在持续不断的喷出阳,刷着她无力抵抗的子壁,灌得她整个人都满满的。而且那热铁一样的喷完她的小儿就被江白拔了出来。这也让乖宝呼了口气,以为终于完了。
谁知江白却拉着她的小手儿握住刚从她花道里出来的大屌,上下来回撸着沾满他俩透明粘的物什,少女柔软无骨的细指套弄个几十下那坏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抽出乖宝后里的尾巴,拍打她的屁股蛋让她翻个身乖乖趴好,就覆了上去。
乖宝老实地抓着枕头,透过镜子看着江白扶着那紫红的一点一点地戳进她的菊眼,“你慢点啊…”肚子里还有他刚喷进去的呢,乖宝一讲话就下意识地收着小肚子,害怕那体留出去,越怕那水儿流得越欢快。“唔唔唔……”
江白拍着乖宝的小屁股,还别说,乖宝就连屁股蛋的也极具弹,又嫩又滑,大大的头对准菊眼儿沿着剩余的润滑剂滑进去了。那是怎样一个美妙境界啊,与多汁的儿不同,层层的肠壁下下裹着他的器。就是爽。
“舒服吗?宝儿?”江白的大手一下下抚着女孩儿的美背,眼睛像穿透过镜子般,看着趴在枕头上哼唧地人儿。
明明没有直面的对视,只是看着镜子中的人,就让乖宝觉得江白的眼睛一直深深地对着她。瑟缩间令她身子一紧,夹住了捣蛋的坏家伙。
“生气了?夹得那么紧?”江白也不恼,甚至还抓过刚刚被他仍在一边的尾巴,用尾巴端扫着乖宝的前。
刚经历过高潮的儿被尾巴的毛儿轻扫,说不出的酥痒,乖宝浑身颤颤地,“别啊…别…好痒啊…求你…别钻进去…”他还恶劣的让毛儿钻进她缩紧的儿里,下下挑刺着敏感的花口。真的好难受啊,又麻又抖,“呜呜呜呜呜呜…喷了…喷了…”
直击大脑的快感从花心上升,让乖宝一个抖动间失禁了,黄黄白白的体全部喷了出来。
“小坏蛋。喷了我一身?”江白随着她前的猛烈收缩也放松了自己,朝她的菊眼里出阳,灌了一点,就抽了出来,再捅进那个小花口。
“还是这里好。乖哈…我再喂你,嗯?这次不许再喷出来了,知道吗?”江白这一下也不管不顾得就是一撞,顶到她的深处,就又开始。灌得乖宝满满的一儿的水,大**巴也不出来了,就这般堵着她,还往她的小肚子里揉。
好一会儿,江白才觉得乖宝回过神,他便抱着她,吻着她的发,问,“舒服了?刚刚好不好玩?”
餍足的乖宝点点头,又摇摇头,“太刺激了…白白”说完就拱进江白的怀里眯眼。那大还在她的花心里霸占着呢,收缩间还能感受到它凸起的筋脉。
光亮的镜子里映照着两个赤裸纠缠的身躯,靡极了。无论是那床单上一滩滩的水渍还是又被扔在一边的,透明的连带着尾巴的玉势,隐约还能从玉势上边和尾巴上边看出晶亮的体。这都诏示了一场乱的事啊。
也是这场在姝毓堂荒乱。
江白才开始叫乖宝叫做“小尾巴。”
小尾巴。
只属于江白的小尾巴。
==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
乖宝幽幽的睁开眼,一边纱帘上映照出的月光也淡淡的投到房间里。
她翻了个身,却被腰间的大手桎梏。
迷迷糊糊地还能听见男人的呢喃,“小尾巴……”
乖宝抬眸,看着江白,她伸出手,了他的面颊,低喃道,“我不是你的小尾巴啊。我是姚致冉啊。是叶祁晋的乖宝啊。”
“或许就快不是了…”泪水从她的眼角滑出,渗进枕头。
……
……
所以才有了后来蓄谋已久的离开。
破败的身子,破败的爱情,终究随风散去啊。
==
哎,渣作者越来越懒了,对不起~每次都要你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