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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工头在东莞打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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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性是人类五层次需求之一
    徐俊说过人因为对自己的无知,才会相信别人的鬼话,所以徐俊认为人首要应该做的事情是认识自己。他说这是苏格拉底说的,我不认识苏格拉底,我认识徐俊,我认为徐俊说的这句话有道理。此时我跟沈青在性爱中抛弃了别人的鬼话,我们只相信自己在性爱中化解恐惧的力量之源是如此的真实。

    我在沈青的呼唤声中故意挑逗她,不让老二进去,在她的洞外继续摩擦,把她的洞口摩擦的湿淋淋一片,这就是弗洛伊德的力比多,我偶尔插进去又带着她的湿度拔出来,这就是抛弃别人的鬼话认识自己的方式。我这样反反复复在她的洞口摩擦阴蒂和阴唇又时进时出,像个顽皮可爱的孩子一样游戏人生,恐惧在我们的心中再也起不到半点威吓灵魂的作用;

    沈青这个传统女人,一向性生活保守的她,在我就像方怡对我性启蒙一样循循善诱地把引向性高潮的世界,她在这世界的门口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仿佛哥仑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不停地呻吟着,满脸通红着,浑身发热着,她整个赤条条的身子就像冬眠出来的蛇在温暖的阳光照晒下复活一样,扭动起来了,嘴里不住地呼唤:“我要……”

    一个女人的性解放就从她这一声本能里释放出来的呼唤开始,一个女人的灵魂被男人进入也从这一声本能里释放出来的呼唤开始。沈青猛然抱住我的头对着我的嘴喘着粗气湿吻起来,她的舌头像着火的火舌一样在我的嘴里点燃我的欲火。

    世界已经不存在了,只有我跟沈青欲海。我和她深深地湿吻后,压住她扭动的身子,吸吮她两个乳头,她的乳头因为喂过孩子的奶,发黑而又膨胀,但一点都不妨碍我对她的爱恋,我喜欢她的灵魂才中意她的肉身。

    根据性学专著上说,做爱的时候在女人兴奋之时继续用男根摩擦女性的阴蒂,然后男人压在女性身上吸吮女人的乳头,双手又抚摸女人的身子两侧、揉捏女人的屁股、抚摸三角地带的大腿内侧,这样就可以使女性的性力充分被唤醒。女人的性欲比男人来的慢,不充分唤醒起来是不可能达到性高潮,一般中国女人以为阴道从兴奋到麻木以及身子发软无力就是性高潮,其实不是,真正的性高潮是令人全身心地感觉无比的舒爽,用文人的话来形容就是欲仙欲死。

    我曾经在徐俊家看到《杜蕾斯全球性福指数》系列调查报告的第三轮《性高潮》调查报告,那份报告显示:中国女性达到性高潮的只有13%,远低于男性的30%。

    那份调查报告还显示出,中国内地女性只有13%能达到同种程度的性爱体验,香港地区女性满意的程度更低,只有8%。对此,KevanWylie博士表示,其中原因有很多,除女性的性生活频度低于男性外,受到社会道德压抑下女性自慰的频度低于男性也是一个原因。另外,很多女性得不到男伴足够的关注、感受与伴侣的亲昵程度不及想象的那样密切也会影响性生活质量。

    徐俊曾经跟我讨论那份报告时说过:当卫道士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肯定会痛骂下流无耻,但是人永远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是:性是人类五大需求体系里的一层次。

    我当时不懂什么是人类五大需求的体系,便问徐俊什么是人类五大需求的体系?

    徐俊说那是马斯洛人本哲学提出的人类需求哲学。我后来在徐俊的推荐下看了马斯洛人本哲学里讲的人类五大需求体系,就是生理、安全、爱、尊重和自我实现。我现在的人生目标正是在追求这人类五大需要体系中,生理、安全、爱、尊重和自我实现。有人曾经根据这份人类五大需求体系做过幸福指数报告,中国人只有0.02%的人达标。我目前也只满足了生理的需求,当时徐俊取笑我还是一个动物。

    我不否认我的性观念解放,是受教于徐俊,我自从明白那个道理之后就把性当成我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这是我的生理需求,再也不被伪善的道德束缚这方面的思想,不然我会活得连动物都不如。

    我想对于女人来说,同样有这样的生理需求,因为张爱玲说过,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从阴道开始。以前我不懂这个道理,现在我的实践告诉我这是真理,我要让我所爱的女人在性生活里得到高潮。

    徐俊那天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时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写这方面题材的小说,他一定要写一部中国性解放的革命宣言式的小说,要把性生活的常识告诉世人,要撕毁那一张伪善的道学窗纸,因为他认为这里面有着一场不亚于解放女人缠小脚的革命,这是一场性解放的革命,一场人类追求自由寻找幸福的性解放革命。

    当然我能武但是不能文,因此没有徐俊那么伟大的理想,也不想去解放别人的性生活,我只是听了他的话之后私下里跟自己的女人用实践来检验他的性解放的理论,至今还算很成功。

    “啊——老公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沈青叫喊起来:“我要……”我没有吭声,继续在她的洞穴外面摩擦,开始往下退去,在退到她的私密处的时候,我深深地吸在她在湿淋淋的洞口上,我已经习惯这种游戏,这不是一种宗教的罪恶,这是守护上帝创造人类时的快乐密约。

    “不要。”沈青居然挺身而起,脸红红地说:“别这样……”

    我笑道:“难道你不喜欢?这很舒服的。”

    沈青脸红红地说:“我,我觉得这样做有些变态,我……”

    我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你躺下,听我的。”说完把她压下去,趴在她的下面继续吸吮她的私密处,这种游戏不是人类独有的,在动物世界里牛马狗猪也会这一招,这是弗洛伊德说的人类力比多,今晚我要在沈青身上实现徐俊的性解放革命。

    不一会儿沈青适应这种性爱技巧,她开始更大幅度地呻吟起来,双手猛然抓紧我的手不停地叫唤,“老公好舒服,好舒服……”这种声音我听了不少,张蓝、钟太太还有苏琴琴,她们在欲火焚身的时候都会喊这句“老公好舒服”,这是女人欲火焚身的共同密码,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是如此,这时的沈青身子已经绷得更紧。

    我不失时机地抬起沈青的屁股坐起来,让她的下部很方便让我用嘴吸吮和舔,因此我一边吸吮和舔着她的私密处一边用双手揉捏她的双乳,她的双手于是更紧地抓扯着床单叫唤起来。根据性学专著上说,这样可以增加女方的强烈快感,并且女人只有在极度快感中才会有抓床单叫唤不已。

    不一会儿,沈青痛快地叫唤起来,同时她的阴道开始喷水,根据性学专著说这样才算把女人的性力唤醒。根据我的实战经验,这个时候可以让女方来为男方做前戏。等女方帮男方做足前戏后,男方再跟女方来一场传统式的激情挑逗和爱抚,就完全可以双双达到天人合一的高潮境界。这不是我发明的,这是方怡引入我进入男女的灵与肉世界后,我慢慢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因为徐俊说过性学专著不一定正确,一个认识自己的人只相信自己的实践经验。

    不过那晚很遗憾,沈青不会做那些前卫的性技巧,顶多帮我吹两口老二,她连我的蛋都不肯吸一下,因为她觉得我教她的那些前卫性技巧很变态,她心理上接受不了,她还问我是不是从鸡婆那里学来的。我赶紧说是从《海蒂性学报告》上学来的。不过徐俊说那套性学专著除了性技巧有点借鉴价值之外,别的大都是胡说八道的东西。

    “你还会看那些书。”沈青一边翘起屁股趴在我下面吹老二一边对我说,我看得出她并不是嘲笑我,她在夸我。

    我笑道:“那是徐俊推荐我看的,我建议你也看一下。”

    沈青坐起来,拍一下我的屁股,说:“讨厌,我才不看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现在不是跟她讨论性学问题的时候,而是享受跟她灵与肉结合的时候,这种时候我们彼此应该排除一切不和谐的因素,全神贯注来投入到灵与肉的游戏中。最后我见沈青确实很反感性技巧就没有强求她帮我做,因为我知道她这方面还很保守,这点我理解,解放她的性观念,我应该慢慢来,如果我硬要她现在就接受,她肯定会很反感,这就像钟太太一样,我也是让她慢慢接受我教她的性技巧。现在钟太太跟我做爱,她比我还喜欢性技巧。

    沈青吹了一会儿就爬上来压在我身上跟我摩擦着身子,在挺进去的那一刻沈青流下了眼泪,这让我大惑不解。

    我忙问:“你哭什么?”

    沈青抱紧我脸红红地说:“我高兴,别停……”我在她的畅快叫唤声中明白了她的眼泪,我把她的右腿抬起横冲直撞她的阴部,在猛烈的撞击中沈青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抓扯着床单……我望着沈青这幸福的疯狂样子,心里的快感像一股股巨浪一样涌上心头……这是男人和女人最伟大的游戏……突然我的脑海里冒出我儿子来了,我跟苏琴琴有一次在床上正做着这个动作时,我儿子突然从儿童床里爬起来问我跟他妈妈为什么打架。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不合时宜的记忆,止不住咧嘴一笑。

    “你笑什么?”沈青一边呻吟一边问我。

    “没什么。”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加快起节奏来,把她的腿更往下压,这样我可以更加方便深入插入她的阴道。她忙说:“我的腿被你压着快麻了。”我停下来把她的腿放下来,压在上面就像哄我儿子一样跟沈青“打着架”,直捣黄龙。

    “我受不了。”沈青被我这么猛烈运动后浑身无力地叫唤道,绷紧的身子也开始像布袋一样松驰下来,我知道时候到了,我得马上结束,因为女人一旦到了这个时候阴道开始麻木起来,身子也无力起来,如果这个时候高潮没有被激起,女人的高潮就会像吹到一半大的皮球泄气一样再也很难被激起。这是为什么妓女能够一天接很多客人阴道总是干的又不会像男人一样受不了,因为女人的阴道一旦过度性生活就会麻木失去感觉,这也是为什么嫖客跟妓女性交的时候,妓女总是烦躁地叫快点结束。徐俊曾经跟我说过,女人一旦阴道麻木了内心的情欲世界就达到了清教徒的清心寡欲境界,如果妓女不是为了钱,她们是不会跟男人发生关系的。这方面我曾经考证过,我问过张蓝也问过钟太太,张蓝做过桑拿她告诉我妓女的心得体会。钟太太只做过我的情人,她则告诉我做爱的时候她不喜欢太长时间,不然时间一长就会失去感觉高潮会来不了。

    我为了让沈青不失去这次高潮,赶紧抱紧沈青一阵猛击,在沈青一浪接一浪的叫唤声中我们一起冲上了命运旋律的顶峰,高潮过后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甜蜜的幸福感,沈青脸上荡漾着无限的幸福红晕。

    这次我把精液射在了她的里面,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紧紧地抱紧我叫我不要把男根抽出来,我感受着她阴道的紧缩快感,这时我的灵魂飘然起来,世界的痛苦和恐惧都不存在了,幸福在那一刻是无法形容的。这是我跟女人有染以来,头一次那么从心里最最深处感到幸福是如此令人心醉不已。

    我的老二在沈青的阴道里止不住地抽搐着,慢慢萎缩起来,她的阴道也在配合着紧缩,在那一刻我很鄙视天下所有打炮的粗汉,他们就玩尽天下“鸡婆”或野女人,也不可能真正体会到灵与肉的幸福感。我跟沈青抱紧亲吻着,我们用很长的湿吻来回味自己的幸福,渐渐我的老二从她的阴道里溜了出来。

    “幸福真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也只有灵与肉的结合才能得到的。我跟张爱玲一样发现了一个人类的秘密。”我把舌头从沈青甜蜜的嘴里收回来说了这一句感悟。

    沈青在我从她身上下来后把脸枕在我的胸口,温柔地问道:“什么秘密?”

    我搂紧她抚摸着滑溜的肌肤,说:“通往男人灵魂的通道,是从男根开始。”

    沈青狠狠地捏我一下,娇嗔道:“坏人。起来去洗一下,别弄脏了徐俊的床。”

    “这床是我们的。”我笑着下床抱起沈青到浴室洗干净身子,回到床上躺在单薄的毯子里。东莞的九月末是秋高气爽的天气,晚上盖一张单薄的毯子足够御寒保暖。沈青跟我聊了好长时间的天,都是一些关于她女儿和家人令她苦恼的问题,我不停地宽慰她,但我却内心的痛苦和秘密却不敢告诉,害怕增加她的痛苦和恐惧感。

    在夜深人静时分,沈青在我的怀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却仍然睡不着,我在深度思考放弃跟郑朴文的争斗问题,我知道如果我中途退出肯定会得罪钟先生,将来我有可能失去他这个靠山,但是我跟郑朴文斗下去就极有可能死去。我不能死去,因为我的世界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工程和面子,而是我怀里的爱人沈青,沈青才是我此生的全部幸福,我不能失去她,哪怕一点冒险我都害怕失去她。

    “你在想什么?”沈青突然醒来问我。

    我望着睡眼迷蒙的沈青说:“我在想一个幸福问题。”

    “什么幸福问题?”她抱住我问。

    我深深地亲吻着沈青的额头,抱紧她在我的怀里,望着黑暗的屋子说:“你是我的世界。”

    然而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第二天早上我跟沈青吃完早餐开车送沈青回豪迈后,我就准备开着郑朴文的奔驰去跟郑朴文妥协。我当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郑朴文得寸进尺,我愿意把凯门公寓的工程给他做,只要他给我一条生活跟沈青好好过自己的幸福日子就行。钱没了可以赚回来,命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在路上我开着郑朴文的奔驰刚过地标大厦,突然郑朴文打来了电话。我当时心里满是恐惧和痛苦,还特意把车停在路边接他的电话,想好好跟他在电话里道歉,希望他能够答应跟我讲和。但是我心情很复杂地按下接听键时,他却在电话那头怒道:“我服了,你他妈的有种,你把我的车开一派来,我给你钱。”

    我一听到他这句话顿时不知所措似的哑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地对手机愣怔着,在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他妈的听见没有,我服了,我认栽了,你他妈的快把我的车子还回来拿钱,这事我们就此了结。”郑朴文在手机那头吼起来。

    我把冲嘴里讲和的话赶紧吞回去,换成一句:“你等着。我马上就到,别他妈的给我耍花招,不然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你他妈的少废话,我说服了就服了。”郑朴文说完在手机那头又追问一句:“你他妈的是不是跟谁联合来整我跟王所长?”

    郑朴文这句话让我顿时喜出望外,他这句话明显告诉我他们害怕跟我斗了,看来他们不是太蠢,知道分析问题的性质。后来我才知道,我昨晚在路上开车打电话警告郑朴文时,点中了郑朴文跟王所长的要害。他们怀疑我在“我们”的人潜伏在他们身边,不然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我一个小小包工头怎么可能那大神通知道他跟王所长在一起合谋下一步整我的事情。王所长跟他因此认为我肯定是跟什么幕后黑手在整他们,我只是一个挑事的棋子。那时王所长又认为从徐俊上传网络视频开始到现在种种不寻常的事情,都是一套有计划有阴谋的行动,最后得出结论主要对头是他。他在B村当所长多年,黑白两道树敌众多,他一时间搞不清到底是谁派我去整他,但是不管是谁派我去整他,他都要赶紧灭火。他跟我想的一样,只要郑朴文把钱给了我,这事就没法再继续闹下去了。那时候王所长之所以没有怀疑到钟先生头上,是因为当时钟先生跟他没有什么过节。但是他忘了一个重要的结怨原因,那就是利益。王所长没有给钟先生面子,让钟先生在B村吃不开,钟先生因此要除掉帮助自己的兄弟上台,将来他就能在B村吃得开,而B村是N镇黄业最红火的村之一。

    这世上什么事情最令人开心,就是当自己在绝望的时候突然遇到希望,而且还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希望。

    我止不住掏出手机拔打沈青的手机,“沈青我爱你,我发达了。”

    沈青在手机那头笑道:“你发达什么了?在路上捡巨款了?”

    我笑道:“今晚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

    “干吗这么神秘。”沈青说,“现在不能说吗?”

    我笑道:“现在说了会不好玩,今晚我要给你一个爆炸的惊喜。”说完跟沈青在手机里又打情骂俏一番。

    我跟沈青挂完电话,便重启奔驰,开心地放着欢快的音响,奔驰车仿佛跟我的心情似的一路得意洋洋驶往一派。一路上,我感觉这世上什么都是美好的,天空是美好的,大地是美好的,阴天是美好的,连郑朴文也是美好的。

    二十来分钟后,我把郑朴文的奔驰停到一派门前,昨天被我打趴的那些烂仔和大汉还有几个在场。我叼着香烟大大咧咧地走进去,我对他们一点都不畏惧。何况在路上我已经打电话告诉老刘我去一派拿钱,老刘知道我的意思,他在我开着奔驰到一派的门口时,已经跟小周开着警车停在路边瞅着这边。老刘是个好警察,我很感激他,心想拿了钱后得好好请他吃一顿饭。

    酒吧里的光线比较昏暗,因为这里面是封闭室,大白天的没有开灯自然光根本不足以使人看清东西。

    郑朴文坐在吧台前面一张桌前的沙发里,身边坐着一个衣着性感的小姐在给他剥香蕉吃,其他烂仔跟大汉在一旁对我虎视眈眈。

    我大大咧咧地走到郑朴文跟前,洒脱地掏出车钥匙对他冷笑道:“车钥匙在这里。我的钱呢?”梦岛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md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