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山雪被辰星北的举动弄得睡意全无,“你要干什么?”
都睡了这么长时间的觉,也没有去洗,他竟然要,。。。那得有多脏啊。
山雪不由得夹紧了腿,手也去推他的脑袋,表示着拒绝。
辰星北整晚上的心都在郁闷着,被山雪这么一拒绝,火就又起来了。
他的脑子里呈现的是她对哥哥的灿烂的笑容,和邵宇桓在大庭广众下的**,还有对孙行长的主动献媚。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对任何一个男人都能主动,就是对他不可以?
妒火瞬间烧了起来,让他胸口闷得无法呼吸,整个人都快要爆炸,让他心头的戾气骤起。
他抬起了身,干脆将山雪的两条腿用力分开,也不顾惜她的感受,持枪立剑地硬闯了进去。
山雪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身体哪里有一点的准备,甬道内又干又涩,被辰星北这么强行进入,痛是自然的。
“痛!”山雪叫出了声,瞬间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身上泌出一层细细的冷汗。
不仅是她痛,辰星北此刻也并不好受。
干涩的甬道四壁紧搅着他的巨大,勒得他生痛生痛的。
不欢迎我!我非得让你欢迎我!
他不管一切地抽动撞击起来。
浅浅地退出,然后又死命地撞进去,两个人身体接触,发出响亮的拍击声,仿佛是在掌掴她。巨大的利器深深地撞击着,仿佛腹部的脏器都被撞离了位置,下面的剧烈的疼痛,简直就像要把她的身体撕开两半。
疼痛让山雪冷汗淋淋,眼泪都流了出来。不是什么生气委屈,就是痛的。
他怎么还在生气啊。
刚才见他回来了,还以为他的气已经消了,所以跑回来求欢,可这一会儿,怎么还是像一头要吃人的狮子。
这个人的气性可是越来越大。
山雪心里真是无奈。因为知道他爱她,所以,她倒是不生气他对她如此地粗鲁。
他生气是应该的,看到她对那个恶心的孙行长那个样子,要是不生气,那就不是爱她了。
可是,她都是很小心很努力了,那个孙行长并没有占到她什么便宜啊。
她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的她,也不想去追究这个事。他不肯向她表白,她是很理解的。
他们是叔嫂关系,他和他的哥哥有着那么亲密的关系,现在他还有着路文茜,无论是他以前就爱她,还是他现在才爱上她,都无法改变他们的这份爱的结局。
就像她自己,虽然知道自己爱上了他,也期盼着他的爱,可是,真的要她表白,她也是无法做到,甚至对这份感情还有着一些抗拒和无法接受。
他们都错了,都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他们不能爱。
痛苦吗?
那是自然。
可是,却比无应的爱幸福多了。
相爱的人无法在一起,这样的事太多了,又何止是他们两个人?她不会自怨自艾,她已经够幸运。
只是,她现在该怎样消除他的气啊?
她真的不会哄他!
从认识他到现在,她就是不知道该怎样哄他高兴,否则,也不会被他折磨这么多年了。其实,就是在她没有感觉爱上他之前,她也是很想让他高兴的,更希望他会说她一句好听的话,可这个臭脾气的家伙,嘴也是臭得很。
可怜的山雪,想不出好的方法,于是只好尽量地咬着牙挺着,不让自己再叫出声音。本来是想迎合他的,可疼痛却让她无法做到。
带着火的辰星北这次是只管自己,把所有积郁的火气都聚到了那个正在做着惩罚的利器上,也使它今晚格外地大,硬如烙铁,滚热烧灼,长如利剑,只差要将人劈成两半了,但给山雪带来的痛,就是如此的感觉。
辰星北在拼命而又疯狂地攻击着,终于身体所有的能量仿佛都聚到了一处,便紧紧地顶着她,猛烈地喷射了。
一场势如火山爆发的发作之后,这些天一直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辰星北的全身都松懈了。他趴在了山雪的身上,头侧枕在山雪头的旁边的枕头上,剧烈地喘息着。
山雪在这个时刻也是放松了,下面虽然还是被充满着,但已经不那么硬,再加上辰星北火热喷射后的热液润滑,下面的疼痛也是立刻得到了缓解。她轻轻地松了口气,等待着辰星北平复呼吸后,放开她。
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哪个地方做得不对,又会惹他生气。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却是想起了六年前那个雷电交加的风雨夜晚。
那个晚上,他都没有像刚才那样地疯狂地对她,虽然骂她骂得很难听。
如果真的有来世今生,他们以前肯定是欠了彼此的情债,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地折腾,如此地相互折磨。
山雪的心里感叹着。
辰星北的呼吸平稳了,那个一直都在她身体内没有出来的东东也已经缩回了原形,退出了她的体内。可是,辰星北还是没有从她的身上起来。
耳边听着辰星北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身体越发地沉了起来,山雪的唇角向上拉了拉,眉却是有些蹙,一脸的苦笑。
他,睡着了。
山雪不敢动,生怕弄醒了他。本来他的起床气就大,他的火大概也是没有消,这个时候弄醒了她,估计还得继续折腾她。她自己倒是可以忍受,但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今天就给他当一次床,就让他继续这么趴着睡吧。
她自己睡不着,便回想着两个人的过往,时间却也是不那么地难熬了。
天已经蒙蒙亮,从窗口进来的光线让屋里可以看清了彼此。山雪微侧着头,看着头枕在旁边枕头上的辰星北,越看越觉得帅气,越看越觉得顺眼。
就是,他最近可是瘦多了。以前的脸虽然也是棱角分明,但不像现在的样子。现在他的脸颊都有些凹了,眉中心都出现了隐隐地川形痕迹,仿佛愁绪难平。
都是因为我,总是让他操心,他一定是累坏了。
不自觉地,她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抚摸上了他有些凹下去的脸颊。顺着脸颊往下走着,她的手触摸到了泛起了青茬胡须的下巴。
咦,他这里起了个痘痘。
那个痘痘是在下巴的下面靠后,山雪的脸的位置无法看到,她的手指多少用了点力气,想把他的下巴多少抬一下,看看那个痘痘是怎么回事。结果,她将辰星北弄醒了,吓得她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辰星北醒了,这才发现他竟是一直趴在山雪的身上,不由得有些窘,火也就无从可发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他闷声地问道。
山雪苦笑道:“看你睡得香,就不想叫你了。”
辰星北起来下了床,将那个因为晨起又立了起来的小家伙往裤子里硬塞了进去,然后拎起外衣就往外走,山雪感觉他的火气还在,但见他就要这么地离开,却是心疼,于是硬着头皮叫住了他:“你晚些走,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不用。”辰星北冷冰冰地说了两个字,便离开了。
他的心里还是有气,真的很气她不爱他。
虽然说如果真的是哥哥回来的话,他会将她还给哥哥,可是,以后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该怎么生活呢?
出了门,他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的天。
拂晓的天空是灰黑色的,就如他的心情一样。
十二年,他占了她六年的身,为什么就是不能在她的心里占上一席之地?
他无奈又不甘。
山雪在辰星北离开后,顾不得身上的狼藉,首先去柜子的抽屉里去寻找紧急避孕药。装药的抽屉是有的,里面的常备药也挺齐全,可是,就是没有她要找的避孕药。
我的天,她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
山雪急死了,连忙冲进洗浴间,用水去洗下身。
只怕是已经晚了。
她的心里这个急,连忙去看日历上的日期,然后又回想着上次月经来的时间,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该来月经了,就在这两天,应该不会怀孕的。
整个后半夜就没有好好地休息,她感到很累,可习惯早起的她却是无法再入睡了。
她走到窗前,将薄纱窗帘拉开,向窗外看去。
虽然天已经亮了,但外面的景色看上去仍然有些朦胧。
薄薄的晨雾在山腰上盘旋飘荡,景色美得像一副山水水墨画。
山雪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里的景色可是太美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贪婪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从这向远处望去,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上去也是一片宁静,仿佛还没睡醒。
但向东面看去,感觉则完全不同。
在海天相接之处,已经是开始有金色的光辉,越来越强,将大海和天穹都染了色。
山雪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在等日出的到来。
猛然间,一束耀眼的光芒传出了海面,刹那间天地变色,世界都变得明亮。
金色的大海波浪翻滚,天上的白云都成金色的朝霞。
太阳在继续升着,最后变成一个完整的圆形,离开了海平面,升上了天空。
这个地方可真是太好了,每天早上都有这样美的景象可以看,这一天的心情都是阳光灿烂的。
他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的。
她太喜欢这里,要是以后可以和两个孩子住在这里,那可是太好了。
她梳洗完毕走出了房间,准备去厨房为自己弄点早上吃的,却没有想到,本来已经回家过夜的秀云嫂已经回来了,并将早餐未她准备好。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白粥咸菜和一个煮鸡蛋,山雪有些纳闷:“你怎么想起这样做早餐?”
“这不是您喜欢的吗?”秀云嫂有些紧张地问道。
山雪奇怪:“你知道我喜欢这些?”
秀云嫂点头:“这是辰总告诉我的,他说你早餐一般喜欢吃这个。”
仿佛是一夜之间,所有的幸福铺天盖地地向她涌来,山雪的心情就别提有多么地好了。
一顿饭吃得可口香甜。
吃过早餐,山雪走了出去,想看看周围的环境。秀云嫂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为她介绍着别墅里的情况,但也强调道:“辰总说,你只可以在院子里走动,但不可以离开。”
山雪没有说话,看了看那紧锁着的大门,嘴角不由得向上扯了扯。
他愿意关她就关吧。
说句老实话,她现在还真的很想就这样地躲起来,过过什么烦事都不想的平静安逸的生活。
那边的那个家,她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最好,他下次来的时候,把两个孩子也带来,孩子们也肯定会喜欢这里。
但随后她就发现,这里的生活也有着不如意,这里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也没有电视,她无法和外界接触。
他是真的软禁她!
辰星北。
山雪在心中叫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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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在请示了苏慕白之后,早上便去辰家上班了。她一到那里,立刻便被韩红英叫了进去。冯子珍知道韩红英想知道什么,这也是她担心了一夜的事情,所以,不请自到跟着一起过去了。
“你说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韩红英不是不惦记着山雪,所以很想从齐敏那里知道得多一些。
齐敏边说边回忆着:“昨天,我和大少夫人去了酒店,她自己上了楼,我在大厅里等她。后来辰总到了那里,也上了楼,进了大少夫人和客人吃饭的屋里。过了不长时间,大少夫人便被辰总抱了出来。”
“山雪被抱了出来,她怎么了?”冯子珍脸色变了,她的担心没有半点假的。
“她受伤了,脸上都是血,我也不知道她伤到了哪里。”齐敏如实地回答。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惊呆。
“那她是不是去了医院?”冯子珍问道。
齐敏摇头:“我不知道,但是辰总将大少夫人带走的,我还以为她回家了。”
她的这些话都是经过苏慕白同意才说的。
“你们去的饭店是凯丽大酒店吗?”冯子珍问道。
“是啊。”
“可是,我们去那里时,他们怎么说山雪和孙行长没有去那里?”冯子珍奇怪地说道。
韩红英叹了口气,然后猜测道:“那个酒店是孙行长自己订的,他不让告诉别人也是可能的。”
她并不知道那家酒店其实是辰星北自己开的。
“可是,山雪是怎么受的伤?星北到底带她去医院没有?”冯子珍真是急死了,却又没有办法知道得更多。
韩红英说道:“你不用那么担心,对那个小子,你还不了解?他不会真的扔下她不管。”
冯子珍说道:“我一会儿就给医院打电话,看山雪是不是住院了。”
路文茜已经开始自觉地在早上起床,张罗全家人的早餐,虽然这个对她来说是件很难的事。
早餐准备了,两个孩子也自己到了餐厅,看出家里气氛紧张,便老实地坐了下去吃了起来。
吃过了饭,路文茜主动地说道:“我送孩子们上学去。”
现在家里的气压太低,她正好有借口出去透透气。
从结婚到现在,她过得一点都不快乐。事情一件又一件,这个家似乎很少有平静的时候,而这些事情都和山雪有关。她意识到山雪在这个家其实是很被重视的,尤其是辰星北,对山雪的事情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了头。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看到辰星北从山雪的屋里出来的情形,大半夜的,他去了那里,难道真的是山雪后来说得那样?
现在想起来,竟是有欲盖弥彰的感觉。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真的是叔嫂这么简单的关系?
她的心里又开始了怀疑。
怀疑归怀疑,但她却又没有什么理由让自己相信,更是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不会的,他们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他那天去山雪的房间,就是拿药了。他那个都不行,即使他们在一起的话,他又能做什么呢?
想到这个问题,她的心里又是一阵惆怅。
他怎么会这样?
但不管怎样,她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放开辰星北,谁让她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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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行长顶着还青着的熊猫眼去上班。按理说他应该留在家里休息,等脸上的伤好以后再上班,但报复心极强的他一天都等不了,他要想办法去报复辰星北,不让他破产,他誓不罢休。
秘书岳悦看见他的脸,愣了一下:“行长,您的脸?”
岳悦本是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在分行里工作。一次行里开联欢晚会,她上台表演了一个舞蹈。优美的舞姿,漂亮的容貌,赢得热烈的掌声,也引起了好色孙行长的注意。晚会还没结束,孙行长便带她离开,去了酒店,开了房,然后便将她调到身边做秘书。
孙行长昨天一肚子的气,欲望也是需求不满,这会儿看到了岳悦,就如同看到了出气筒,脸色阴郁地说道:“你进来。”
岳悦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大早起就对她使脸色,她的心情颇为不悦。
她知道孙行长现在对她已经有些玩腻了,只不过是还没有找到他看上眼的人,等那个人有了之后,她就该离开了。但她也不愿意就这么被他无名无份地玩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补偿地被一脚踢开,她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但在表面上,她对孙行长还是刻意讨好,甚至是委屈求全,忍气吞声,目的是想借着目前的职位,尽量地多捞些钱,当成自己的青春补偿费。
见她进了办公室,孙行长恶声恶气地说道:“关门。”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干嘛大早起来就和我耍脾气?我哪里惹着你了?”在人背后,岳悦便没有那么客气了。这也是以前孙行长宠着她,让她的胆子大了一些。
“不是和你。”孙行长也觉得自己这样地对待她是有些过分。
听他这么说,岳悦这才脸色好一点,看到他的熊猫眼,她讥讽地笑着,故意气他说道:“你昨晚是不是又去偷吃女人,被你老婆发现打了你?”
她这不过是半开玩笑,孙行长的老婆不在S市住,两个人一直都是分居两地。
但她没有想到这话捅到了孙行长的痛处,孙行长刚才稍微有了缓和的脸色又变得黑了起来。
这个女人越来越不会讨人喜欢了,当初他怎么就喜欢上了她?
他上一眼下一眼地看着她,怎么看都觉得她是一个要长相没长相,要胸没胸,要大脑没大脑的蠢女人。
他用手摸摸自己的唇,昨天,这里可是与另外的那个女人吻过,到现在怎么似乎好有麻酥酥的感觉?
一时间,他有些浴火焚身。
“过来。”他语气很重地命令道。
岳悦警惕:“你要干什么?”
孙行长在办公室里要她可不是第一次,但她可是一百八十个不愿意。
尼玛,就是做**也得有个场合地点吧。
“操你。”孙行长邪火上升,语气恶狠狠地。
“大早起来你就发什么情。”岳悦不满地说道。
“别给你脸不知道要,等着老子上的女人多得是。”孙行长对她的样子很是不爽。
“那你就去找她们去!”岳悦嘟着嘴,一脸地鄙视。
“操/你/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过来!”孙行长真的有些火了。
岳悦可以留在孙行长身边这么长时间,自然有着会看脸色的本事。见孙行长这个样子,知道不可以再和他顶嘴了,立刻声音放软,带着妩媚的笑容。
“你看你,起床气到现在都没消,我不是跟你闹着玩吗?我什么时候不是随叫随到。”然后她很豪爽地问道:“你说吧,怎么来,你才会满意。”
孙行长这才满意,人向后一仰,两腿叉开,搭在了桌子上:“今天替我吹一个,我他/妈地全身没劲,不想动。”
没劲你还想做这个,怎么不精竭人亡!
岳悦在心里骂道。
不行,他还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的青春补偿费谁替我拿?
岳悦老实了,走到桌子的后面,矮下身,人跪在了孙行长的两腿之间。
一切都是轻车熟路,岳悦卖力地用嘴为他做着服务,孙行长闭着眼睛,满脸地享受。
这个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这嘴上和手上的活可是其他女人都做不来的。
终于,他到了要释放的时刻,到了这个时候,他毫不怜惜地将岳悦的头猛地压了下去,利器穿过她的喉咙,然后将污浊之液射出。
岳悦在这一刻没有办法呼吸,脸色憋得通红,等他拿出来时,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说吧,今天想要什么赏赐?”孙行长感觉舒服了,看她也顺眼了很多。
这个女人还得留着,再找像她这么会伺候人的女人,也不容易。
他玩过的女人多得是,说起来还是这个会伺候人,对他也是死心塌地的。
岳悦明白,在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可以说要的。她喘息着,咽了咽口里的东西,还做着很喜欢的样子:“还要什么,你这不是刚给完?”
孙行长被她哄的高兴:“你还真他/妈地会讨人喜欢。去吧,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别超过一万,我给你报销。”
岳悦替他将裤子整利索,抬头对他妩媚地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一万元当然太少,不过她可是有办法让那张不到一万元的发票变成不到十万元的发票。要不,她也太便宜他了。
算起来,她跟着他也有两年了,她的这点钱可是青春补助费,怎么多都不算是过分。
从孙行长的办公室出来,岳悦却发现,外面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人们的眼睛都在看向这里,还窃窃私语。
难道她刚才与孙行长在里面做的事被人知道了?
岳悦的的脑袋顿时大了起来。
一旦出现这样的事,她当然是倒霉者,孙行长会好不犹豫地将她踢走的。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她在里面待的时间并不长,她现在的样子也不会给人看起来是刚做完那事的样子,他们不应该怀疑的。
这么想着,她坐了下去,看见电脑显示有新邮件的提示,便打开了。
邮件的内容就一个网站的地址,就如同广告一样。她本来是想删除的,但当她的眼睛扫视了内容介绍时,脸色也变了。
她像做贼似的打开了网站,那是一段**视频,视频里的男的是孙行长,而那个如同一只狗似地跪在在床上的女人就是她!虽然视频里并没有出现她的脸,但她知道那是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视频的发生时间就是她与孙行长第一次在酒店开房的那次。
怎么会这样?那个酒店竟然**客房的录像?而且还把录像投放到了网站。
她再也沉不住气,立刻起身去了孙行长的办公室,连门都忘记敲了。
此时,孙行长刚发泄完,觉得很乏力,头仰着,眼闭着,正在养神。从脚步声,他听出是岳悦,于是懒懒地声音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电脑里有你的视频,你看到没有?”岳悦紧张地问道。
孙行长上身立了起来,眼睛睁开,满是疑惑:“什么视频?”
“你看你的电子邮件,估计也会发给你了,是发给整个银行内部的邮件。”岳悦说道。
“哦?”孙行长惊异地去看电脑,果然,有新邮件的提示。
当他打开视频时,脸色立刻变了:“王八蛋,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事?”
“现在该怎么办?”岳悦焦急地说道,“他们肯定会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我的。”
见岳悦此时竟是光想她自己,孙行长的火更大:“滚!”
岳悦见情况不那么对劲,立刻没了动静,走了出去。
岳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其他看她的各种眼光只当看不见,而是在想着自己的去路。
这个视频这么一出来,这个孙行长肯定就完蛋了。如果她继续留在这里,她也肯定得倒霉,因为人们不会放过她,就是人肉搜索也会很快就找到她。这两年来,她利用秘书的身份,以孙行长的名义也没少敛财,那些钱早就被她转出了国外。本来是想从孙行长的身上再多弄些钱,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可能了,她还是赶紧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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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们送到学校以后,路文茜让齐敏把她送到一家休闲健身中心,然后走了进去。
这个休闲中心是她经常来健身的地方,也是她萌生了想自己开休闲中心的原因。
这里每天开业很早,因为有的人喜欢早上就来健身。
而她今天来这里却不是为了健身,而是要会一个人。
一个小时后,健身结束的路文茜,与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了休闲中心的茶室,一边饮着茶,一边谈着话。
这个男人叫汪宏力,是她在英国留学时认识的,当时是一个在英国进修的妇产科医生,后来回国了。
路文茜的经期总是失调,曾经找他看过病。这个汪医生医术还是可以的,经过他的治疗后,路文茜的月经基本有了正常周期。她的假处女膜就是让汪医生给她做的,但这次路文茜找他,却是因为辰星北。
“你结婚了,我还没向你祝贺呢。”汪医生很高兴地说道。
路文茜却是没有半点的高兴的样子,欲言又止。
汪医生看出她表情的变化,于是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路文茜踌躇了半天,然后问道:“男的性无能有没有办法治疗?”
“你是说你丈夫性无能?”汪医生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路文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叹了口气。
自从新婚的那一夜辰星北与她没有完成夫妻义务之后,辰星北就一直都在躲避她。晚上基本都是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即使是留在他们的房间里,也是睡沙发,就是不肯再与她同床而眠。
她曾经暗示过他,想与他再尝试,可他一听,人立刻走掉。
一个看上去要有多正常就有多正常的男人,怎么就会性无能呢?经过再三的思想斗争,她决定找汪医生进行一些咨询。
“可以说说他的症状都有什么吗?”汪医生很温和地问道。
路文茜有些发窘地说道:“他的那个好像硬不起来。”
“不是早泄?”汪医生紧问了一句。
“早泄?”路文茜用疑问的眼光看着他。
早泄这个词她常听说过,可究竟什么算早泄,她还真的不清楚。
汪医生看出她的疑问,解释道:“就是他刚进去,或者还没进去就射了。”
路文茜立刻否定:“不是,我们压根就没有这么接触过。好像他的那个地方就是硬不起来,然后他就跑了。”
汪医生面有难色:“如果他是先天器官性的,就难治了。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早上睡觉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早立的现象?”
路文茜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我们后来不在一起睡觉了。”
汪医生说道:“这个很重要。如果他有这个能力的话,说明他的病有治愈的可能,否则,就很难说了。”
路文茜点头:“好,那我就注意观察一下,然后告诉你。”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是家里来的电话,她连忙接听。
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冯子珍:“文茜,你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去了吗?”
“送到了,齐敏和我一起送的,你可以问问她。”路文茜虽然很奇怪,但还是问道:“出了什么事?”
“学校打电话来,说他们今天根本就没有去上课,他们不见了。”冯子珍焦急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路文茜这个心烦。
对这两个孩子她真心喜欢不起来,若不是今天想早些离开家,她才不会主动说要送他们去上学。就这么一次,结果还出了事。
“对不起,家里有事,我得赶紧回家。”路文茜和汪医生告了别,出门叫了辆出租车,返回了家里。
家里是在九点左右的时间接到学校的电话的,那个时候齐敏已经回到了家,说眼看着两个孩子进了学校。家里人先是给两个孩子的手机打了电话,结果没有人接听。
冯子珍和齐敏开车去学校的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又打听了周围的人,也没有消息。
辰钰风也出去了,去那些他曾经带孩子们玩的地方寻找。
有钱人最怕的就是绑架,所以,孩子不见了,他们首先想到了就是这个。
冯子珍在给路文茜打完电话后,担心得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他们去了哪里?会不会出了事?”
韩红英没有像她那么没有主意,见她这个样子,对她说道:“你别太着急,他们应该是找他们的妈妈去了。”
冯子珍眼睛一亮:“对啊,很有可能。”然后她又着急了:“可他们到哪里去找他们的妈妈啊?他们又不知道山雪去了哪里。”
韩红英还是比较沉稳的:“他们会回来的。”
与此同时,还有两个人对两个孩子感这兴趣,对孩子们今天的一举一动,远距离地看着,评论着。
怀疑自己就是那个辰星南,也知道辰星南留有两个孩子,威廉很想看看那两个孩子。
哈德森和他几乎形影不离地,他想甩开他自己去看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他只好和哈德森一起去了学校门口等候,想看看他们是什么样子。
此刻,这两个人正坐在一辆房车里,谈论着两个孩子。
“你看什么,你觉得那两个孩子是你的?”哈德森语气讥讽地问道。
威廉没有说话,眼睛透过车窗的玻璃,看着车外,看着远处两个矮小的身影。
“这两个孩子是不错,要不我们就将他们带走,以后做我们的孩子,你看如何?”哈德森有了主意。
“我警告过你,不要去动他们,你还是不死心。”威廉狠狠地瞪着他。
哈德森撇了下嘴,不满地说道:“宝贝,自从你来到中国,这样的话,你已经说过多少遍了?我都向你保证过,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不会动他们,你怎么就这么地不相信我的话?”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威廉反问道。
“我不是也觉得那两个孩子可爱吗?既然你喜欢,那就帮你弄到他们,又不是要害他们,让他们做我们的孩子,是他们的幸运,将来可是有富可敌国的财富等着他们。”哈德森的理由很充分。
“你自己的孩子你都不管,少在这里装仁慈。”
被威廉如此地抢白,哈德森却是有些高兴:“宝贝,你吃醋了?既然你嫉妒我有孩子,那就让这两个孩子做你的孩子,这样我们都平等了。”
威廉被他气到:“你他妈的真是听不懂人话。我都告诉你不可以打这两个孩子的主意,你还要那么做。”
哈德森满脸的委屈:“我这不是为了你吗?”
唉,什么时候威廉才可以知道他的心啊。为了威廉,他真的可以去上天为他摘月亮的。
“闭嘴,我现在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威廉不再看他,也不准备再接他的话。
哈德森见他真的发了脾气,连忙闭了嘴,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研究起自己的指甲来。
他表面上没有任何的神情变化,但心里却是暗中后悔莫及。
斩草要除根,但他没有这么。当初因为这些人和威廉有着血肉之亲,所以便手下留了情,现在看来,他是错了。
威廉,这些人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应该知道我怎样才能饶过这些人!
哈德森伸直了胳膊,让手尽可能地离眼睛远一点,然后仔细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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