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辰星北叹口气:“现在官场上可以像您如此洁身自好的人太少了,除非他真的没有问题。”
路市长明白,辰星北给他的这个大礼有多大,要说不感激是不可能的。从辰星北和路文茜结婚以来,他对辰星北一直都是有着芥蒂,认为路文茜选了一个商人做了他的女婿,影响了他的清廉形象,使他的仕途受到了影响。但现在,正是这个商人女婿,却是办到了他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办到的事,对辰星北也是佩服了:“谢谢你,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地帮我。但是,这次你们集团的损失是不是太大了点。你和文茜结婚,我没有对你帮上什么忙,反倒受了我的牵连,你妈妈和文茜都会对我很有意见的。”
辰星北淡淡地一笑:“是的,按理说,我们云水集团拿下这个标书也是当之无愧的,但是,人们看事情总是会偏向一个侧面。现在很少有人不去想我们集团与您的关系,而我们的这种关系对您和我们都在起着负作用。如果这次云水拿到了标书,我可以说,百分之百的人都会认为这是您的原因,而不是我们集团自身的实力,如果中间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您一定会受牵连。可是,这么大的工程做起来,怎么会不出一点的事情,但到那个时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定会抓住不放。所以,我才最后决定忍痛割爱,放弃新港的建设工程。不过,”辰星北说道这里语气一转,“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放弃了一个码头,却可以得到不比码头建设差的利益,而且还不会引起人注意。”
路市长眼睛一亮:“你小子不是盯上了市政计划中的棚户区的改建工程吧?”
“你说呢?”辰星北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这个看起来没有码头的工程那么宏伟,引人注目,可其中的利益虽然是比新港建设差一些,可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发工程,云水拿下这个,应该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好!”路市长赞赏地点头:“这个你放心,这个改建工程就归你们云水了,这次我一定要用一用我的市长权利。”
辰星北摇头,幽默地说道:“好啊,我还希望你可以当上副省长,有个当副省长的老丈人听起来似乎比市长还拉风的。”
路市长拍拍他的肩膀:“文茜的眼光真不错,现在我终于明白云水集团为什么会有今天。”
辰星北仍然是风淡云轻地笑了笑,算是接受了他的赞扬。
漆黑的眼眸中没有半点的波澜,任谁都无法窥探出其中的算计。
就在华美拿下标书的第二天,邵宇桓便从国外回来了,并直接回了家。
邵宇杰回到家里,邵宇桓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大哥,我要和你说件事。”
邵宇杰一猜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点头:“好,我们到书房去谈。”
进了书房后,邵宇桓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已经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新港建设的工程项目的标书,风氏集团也没有帮上什么忙,我们两家的联姻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那么我和风如娇的婚约可以取消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邵宇杰明白,若不是这个所谓的联姻,人家未必肯将这块这么大的肥肉让出来。对方当时就是一个条件,那就是阻止邵宇桓与山雪的结婚的事。至于辰星北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没有时间去猜那个谜。但后来的发展也是出乎他的意料,对方为什么突然要破坏邵风两家的联盟,而把这个好处让邵氏独享。现在邵宇桓要取消与风如娇的婚约,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再说不,但是这样,他便有了过河拆桥之嫌,等于得罪了辰、风两家,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决定反对邵宇桓要取消婚约的事。
邵宇杰面色一沉:“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如果你现在这样做,会让我们邵家的名誉受到怎样的影响?以后,还会有人和我们合作做生意吗?”
邵宇桓冷笑:“就是这样,你以为风家就会买你的账?现在邵家独吞了好处,风家怎么可能心里痛快。”
“那也要让他们提出解除婚约,而不是我们。人家是女方,由他们提出,至少还可以使人家的名誉少受损失。”
邵宇桓说道:“我明白了,如果是风家提出来,你就不会再阻挠了,对不对?”
邵宇杰点头:“那样,我还可以有什么理由反对?”
“我明白了。”邵宇桓说道:“我要声明的是,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帮助邵家,也算我还了这些年生活在这里的恩情。”
邵宇杰却是说道:“四弟,不要这么说。我并没有不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再怎么说,你也算半个邵家的人,我们还是兄弟。”
“兄弟?”邵宇桓呵呵笑道:“当初你们逼我放弃我在邵氏的股份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这么说?当初我净身离开出国留学的时候,你们怎么连学费都不愿意替我去付?你们那个时候有多么地担心我会和你们抢夺邵家的财产。不过,我不怪你们,谁让我比你们优秀呢?你放心,既然我都肯牺牲自己帮助你们,以后也不会报复你们,如果想要那样,邵氏早就该破产了。”
邵宇杰被他说得脸色尴尬至极,但没有立刻提出反驳。
事实上,在邵家,只有奶奶,妈妈还有邵宇杰知道邵宇桓不是邵家的孩子,其他人并不知道。而邵宇杰因为知道这件事,就一直对邵宇桓心生警惕,尤其是看到邵宇桓才能出众,很担心他会威胁道他在邵家的地位,便一直都在联合其他的兄弟姐妹排挤他。邵宇桓开始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从家里得不到温暖,却在辰氏兄弟那里得到了温情。但由于奶奶一直叮嘱他不得与辰家人来往,所以,他才一直刻意远离辰家兄弟的家人。
由于对邵家其他人的排挤有了报复之心,他甚至动起抢夺邵家全部财产的念头,但这一切被妈妈知道了。
妈妈是表面上不管事,但对家里的一切都是知道得很清楚。从私心上讲,她对邵宇桓也是排斥的,但因为奶奶,她只好接受了邵宇桓,所以,她是一直纵容着她的几个亲生子女对邵宇桓的排斥。当她看到情形不那么对劲的时候,便将邵宇桓的身世说了,并说道,为了防止邵氏分裂,希望邵宇桓放弃自己名下的股份。那部分股份其实是邵宇桓的妈妈邵心雨的股份,她在死的时候,立下了遗嘱留给了他。
知道了自己并不是邵家的人,邵宇桓放弃了他在邵家的一切,正赶上山雪与辰星南订婚,情场也是失意,他便与辰星北一起出国了。
最开始的学费是奶奶帮他出的,但由于他遇到了哈德森,愿意为他投资让他开公司,便有了他后来的发展。这个说起来也是他的幸运,因为哈德森当时并不是真的要帮他,不过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手段来洗钱,其实在威廉未接手H&W之前,这个投资公司是不挣钱的。哈德森以帮助别人创建企业为名,不停地建立新公司,然后再让那些公司关闭,但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也是要找一些局外人,而邵宇桓就是这个幸运儿。但最后把生意做大做火的人却是凤毛麟角,而哈德森早就不在意邵宇桓的公司了。
让哈德森再次注意到他是因为他与山雪间的往来,于是就有了酒吧的相遇。不过,到目前,哈德森还没有要对他做什么,两个人相遇后,便没有了下文。
而邵宇杰也不是很恶的人,就是有些小心眼,知道自己是对不起这个弟弟的。想了一下标书已经拿到了手,即使是邵宇桓与风如娇解除婚约,辰星北也是没有办法反悔,于是说道:“你实在是想与风家解除婚约我也不拦你,但有一点我想提醒你,辰家并不希望你和那个向山雪结婚,这个你自己要心里有数。即使你解除了婚约,恐怕也未必可以和向山雪结婚。”
听他这么说,邵宇桓突然意识到什么:“是不是辰星北与你暗中有了什么约定?否则,他为什么要放弃新港工程?”
邵宇杰没有完全否定:“是与不是,一切都尘埃落定,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也是无法强求。做为哥哥,我还是祝福你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邵宇桓心中冷笑:辰星北,你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女人,却要霸着山雪,你想享受齐人之美吗?你把她置于何地?你那是爱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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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如娇接到邵宇桓的电话时,心里冷笑,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你想卸磨杀驴,那你就打破了算盘。风家什么都没得到,但她如愿与邵宇桓订了婚,也不算是一无所得。她打定主意,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同意他解除婚约的。
按照约定,两个人在一个幽静的咖啡厅见了面。
邵宇桓为风如娇叫了她喜欢喝的咖啡,然后自己也要了一杯。
风如娇十分惊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她和他并不十分了解的。
“我对你的事都很清楚。”邵宇桓淡淡的语气说道。
风如娇更加惊奇:“你还知道什么?”
邵宇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我们解除婚约吧。”
“不!”风如娇没有片刻反应地否决道,“我一定要和你结婚。”
邵宇桓不恼,仍然是很平静的样子:“我很感谢你对我如此地看得起,但是,我们俩实在是无法在一起。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们怎么结婚?”
“感情可以通过相处产生。”风如娇连忙说道。
“但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邵宇桓说道。
风如娇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立刻很不服气地说道:“我哪里比那个寡妇差?我比她年轻,也比她漂亮,也不像她还有两个孩子,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
邵宇桓眉向上挑了一下,眸光中透出不满,毫不客气地说道:“在我的眼里,你任何地方都不如她好。”
“你!”风如娇被他的这句话说得脸色都变了,气得发绿。
邵宇桓没有理会她的样子,而是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很感谢你能喜欢我,但感情的事不是强迫就可以行得通的,尤其像我这样的人,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被人要挟的人。我想你也知道,当初我同意与你订婚,那是为了两家公司的联合,而不是因为对你有任何的感觉。但是,这个不是我要欺骗你,因为这是你们风家自己提出来的。如果我没有喜欢别人,也许我会和你结婚,反正我也需要一个女人为我生孩子,传宗接代。但不巧的是,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只好对你说对不起。”
“如果我就是不同意解除婚约呢?”风如娇脸色发青地问道。
邵宇桓仍然是不紧不慢,不急不恼的:“一个口头上的婚约,其实是没有任何约束力的,如果我不愿意,我们家的人也是拿我没有办法,我照样可以和我喜欢的女人结婚。我是看在你说过喜欢我的份上,也是为了对你表示尊重,所以,我才这样找你出来,想和你好好谈谈。婚结不成,也不必伤了彼此的和气,以后,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我不要和你做朋友,我就是要和你结婚。”风如娇几乎是无法控制情绪,语气威胁:“你如果敢在我们没有解除婚约之前就和那个寡妇结婚,我就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说她勾引有妇之夫,让她的脸丢尽。”
因为她提到了山雪,邵宇桓的眸中现出一抹怒色,“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成这样?”
“是你在逼我。”风如娇狠声地说道。
“我本来没有想过要逼你,只想给你留些面子,可惜,你太不知道自重。”邵宇桓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你自己看看这个吧。”
风如娇看着信封,讥讽地笑了:“你想给我钱?你说我会缺钱吗?”
“打开看过之后再说话。”邵宇桓平淡的语气,带着些不屑。
风如娇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摞照片,她的脸色变了,一时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这些照片的任何一张上了报纸,你说会怎么样?”邵宇桓问道。
“邵宇桓,你好卑鄙!”风如娇恨恨地说道。
“这些照片都是真的吧,又不是我让人用电脑合成的,我怎么会是卑鄙呢?”邵宇桓问道,“你说,就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她比?”邵宇桓说这句话时,满脸都是鄙视的表情。
“邵宇桓,我祝你将来生出的孩子没有**。”风如娇端起咖啡向邵宇桓泼去,邵宇桓早有思想准备,斜身躲了过去。
那天,她应约出席了朋友的聚会,出席的人都是有身份的富家子弟和官员的孩子,一玩起来就忘乎所以。不过是聚会中常见的喝酒,再弄点让人HIGH的药,然后再胡乱乐一乐。但是,是谁把当时的情景拍了照,真他妈的不是人!
姐算是被人坑了!
风如娇哑巴吃黄连。
要悔婚,也得是姐我悔婚,还轮不到你!
风如娇立刻用手机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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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是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山雪一直都在对自己说,知道辰星北爱她,不鄙视她,讨厌她就知足了,可是,当她听路文茜说怀孕的时候,心中的感觉却是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的。
也许是因为刚开始知道辰星北爱她的缘故,她对辰星北的求欢并不抗拒,可是,自从她听到路文茜怀孕以后,她竟是不想让辰星北再碰她了,于是着些天,她都在躲辰星北,就连公司都不去了,因为在公司里,她必须和他接触,而辰星北会利用工作之便,想起来就会要她一次,所以,她决定不去了。
不去公司,她也无法在家里待住,在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后,她开车去孤儿院,这几天都是这样的。
辰星北每天都在忙,对她似乎也不是那么在意的。
他这样做也对,他们本来就是不该爱的人,如果能这样地让两个人的感情冷淡下来,也是正确的事情,虽然每次这样想,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郁闷难过。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她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接了手机电话。
“喂!”
“山雪,是我。”电话里是邵宇桓兴奋的声音。
“你回来了?”山雪惊奇地说道,心情也是有些兴奋的,至少他们还是好朋友啊。
“你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邵宇桓问道。
“没有。”山雪简单地回答道。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去孤儿院的路上。”
“我到那里找你,我们在那里见面。”
“有什么事吗?”见他这么着急,山雪问了起来。
“一会儿见到面你就知道了。”邵宇桓卖了个关子。
放下了电话,山雪对邵宇桓提到的今天的报纸的事很奇怪,看到前面有一个报亭,于是便把车停在路边,买来了几份当天的报纸,回到车里翻看了起来。
“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啊。”她以为是非常重要的新闻,所以便直接在第一版的头条里去找,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的新闻,便继续看下去,顺便也把今天的重要新闻报道看一看。
“嗯?”
报纸翻到第三页,她终于看到了邵宇桓要让她看的消息。
“最新消息,据知情人爆料,刚刚订婚不久的风氏集团女继承人风如娇解除了她与邵氏集团的四公子邵宇桓的婚约,原因尚在调查当中。”
“他们这么快就解除婚约了?”山雪有些难以置信,也终于明白邵宇桓为什么会那样地兴奋。
对于这个消息,她的确是震惊,但是,并没有非常高兴的感觉。
她可以猜得出来,邵宇桓一会儿看到她会怎么样,那她该怎么办?
她现在真的就想这么平静地生活下去,不要再有谁来打乱她的生活,因为她感觉到累。
爱着人不能爱,不爱的人要强爱于她,这两种爱,一个人只有遇到一种,就足可以折磨人到疯,而她却两种爱都缠上了身。
她想起小说里常说的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个还真是她目前状况的写照。
当她快到孤儿院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邵宇桓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他可真是够快。她不过是买了报纸,看了会儿报纸的时间,他竟然就到了她的前面,山雪这样想着。再看站在车旁的邵宇桓,她心说,也太夸张了,他又弄上了这个。
一身白色西服套装,手上拿着一大束的火红的玫瑰花儿站在那里,潇洒飘逸,十分惹眼。
山雪承认,当她没有看到邵宇桓的时候,对他的感觉似乎很淡。但是,当她看到他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辰星南,倒不是两个人有多么地想象,而是,他的行为举止和衣着打扮太像辰星南。
于是,她对他便无法下太大的狠心拒绝他的这份情,虽然这样很不好。
辰星北,你什么时候能这样对我一次呢?这个想法一露头,山雪有想扇自己嘴巴子的冲动。
看到她的车停下,邵宇桓便大步走到车边,替她打开了车门,将那束火红的玫瑰举到她的眼前。
山雪迟疑着,没有立刻接了过去。
邵宇桓不管,拉起她的手,硬是将花放进了她的怀中,然后连花带人地搂在了一起。
“看到报纸报道了吗,我和风如娇解除婚约了,我没有骗你,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与你结婚。”邵宇桓一脸的激动,对自己实现了承诺而自豪着。
“呃。”山雪被她搂得几乎喘不过来气,只觉得胸部被他挤压得有些痛,邵宇桓意识到了原因,连忙松开了她:“对不起,我忘了你受过伤。”
山雪连忙往后退一步,想让两个人之间有些距离。邵宇桓却是上前一步,不让她离开,虽然搂她的手松了一些,可两个人仍然紧贴在一起。他低头要吻山雪,山雪连忙用手捂着了自己的唇,拒绝着他:“这里是外面,别人都看着呢。”
“看就看到,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爱你,我马上就要娶你了。”邵宇桓露出他的霸气,还有洋溢的幸福。
与他相反的,山雪并没有那么地兴奋,心里却是掠过惆怅。
她不想嫁的,可这个人却是死缠不放。心里爱着的,却又嫁不了。那么,他们可不可以放过她?
“你先松开我,我们进去说话,我一会儿都会让你搂得憋死了。”山雪还是抗拒他的搂抱。
邵宇桓这才放开她,但还是拉着她的手,与她并肩走进了孤儿院的大门。
这个时间,年龄大的孩子们都已经上了学,院中只剩下年龄小的还没有上学的孩子们。人数不算多,有十来个,分别由几个保育员带着玩游戏,院长也在。
大家见面,相互打了招呼,山雪问院长:“小云昨晚睡的好吗?”
小云是刚进来的孤儿,对这里还不很习惯,晚上睡觉总是会哭。
“你看她今天的精神样就知道了,睡得不错。”院长指着一个正在跑着玩的小女孩说道。
山雪过去把小云抱起来,亲了两口,和她玩了起来。
院长看着那束重新回到邵宇桓手中的玫瑰花,笑呵呵地问道:“你不会是在向山雪求婚吧?”
邵宇桓说道:“院长猜对了。山雪从小是你带大的,你就是她的妈妈,所以,我想请求你的同意,让山雪嫁给我。”
“那你与风如娇的婚约怎么办?”院长对山雪的一切都是很了解的,而她更加看好邵宇桓。邵宇桓延缓与山雪的婚礼后,曾经特意到孤儿院,向院子做了解释,并说自己一定会娶山雪。
对于豪门内的这些事,院长自己是不好说什么的,但她也理解邵宇桓的难处,感觉他肯这样做,已经够可以的,山雪应该等他。
“婚约已经取消,今天的报纸已经登了这个消息。”邵宇桓说道。
“那就好了。”院长没欣慰地说道:“只要山雪答应,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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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山雪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迟疑起来,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上午,邵宇桓与她在孤儿院分手的时候,对她说道:“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顿饭,就当做给我接风洗尘可不可以?”
对于这样的邀请,山雪点头答应了,因为她找不到理由说不。如果邵宇桓以别的理由,她很有可能拒绝,因为她现在不想去谈所谓结婚的事,虽然邵宇桓很笃定地说,一定要和她再续前缘。
“欢迎!”身穿制服的男女服务员各成一排站在两旁,一起弯腰向她行礼致意。
对面,邵宇桓从座位上慢慢地站了起来,含笑向她缓步走了过来,然后手轻轻地搂着她的腰,拥着她到了座位上,让她坐好。
他的身体在慢慢地矮了下来,单膝跪在了地上。
山雪知道他要干什么,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此刻,她的心情异常复杂,此情此景,要说她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眼前跪着的这个人,准备向她求婚的人却不是她心里爱的人。
邵宇桓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雪心说,这个不是他们一起买的那个结婚戒指盒。对于那对戒指,山雪并不是那么地喜欢,当邵宇桓带她去买的时候,她只想把事情赶紧结束,所以,就那么地说好。事实上,邵宇桓看出她的不喜欢,但当时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
邵宇桓将盒盖打开,山雪的眼睛一亮,眼睛立刻被里面的那颗耀眼的钻石戒指吸引住。她不缺首饰,对珠宝的价值也是有些知道的,所以,她知道这个钻戒有多么贵重。她可以肯定,这个钻戒是专门设计的,独一无二。不用问都知道,邵宇桓这是特意为她订做回来的。
“你愿意嫁给我吗?”邵宇桓抬头注视着她,眸中充满的期盼和深情。
在这一刻,山雪无法让自己说出那个“不”字,她不知道,此生她是否还可以遇到可以像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如此地深情人。
情深的星南,已经离她而去多年。而她与辰星北间的爱,根本就是不会有任何结果。
没有人不向往幸福,没有人对就在手边的幸福会随意抛弃。
她的心动摇了。
她与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一起,她以后会幸福的。
在这一刻,她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她点点头,眸中氤氲起淡淡的雾气,手慢慢地伸到了邵宇桓的眼前。
邵宇桓的脸上是无法抑制的喜悦,拉起山雪的手,将戒指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然后把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站了起来,温柔将山雪搂进了怀里,头低了下来。
山雪的身体有些僵,虽然她再次决定要和邵宇桓结婚,可是,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在身体上接受其他人。邵宇桓不是第一次吻她,但都是强迫偷袭性质的,和这次不同,他要吻她,但同时在等着她的回应。
既然要与他做夫妻,这些总是要难免的,所以她在心里命令着自己,一定要接受他的爱抚。
她的头轻轻扬起,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并没有等到邵宇桓的吻,而是听到了门被大力推开的声响,然后一个邪邪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里好浪漫啊!”
山雪听到了这个声音,整个人反射性地从邵宇桓的怀中挣开,怔怔地看着来人,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连头发似乎都快飞起来。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这个不是她一个人这么想,邵宇桓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语气自然是很不欢迎:“你怎么到了这里?”
辰星北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刚才陪客人吃饭,听说这里有一个非常浪漫的求婚仪式,感到好奇,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们俩。”
当然,他这样的话恐怕连小孩都不会相信。
邵宇桓讥讽地笑道:“人家的求婚仪式也是可以随便进来打断的吗?我们堂堂有名的大总裁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女人似的,喜欢看人家的热闹,看来你现在闲得很,到不如有空回家使把劲,赶紧让你的女人造出你的接班人。”
他故意将你的女人五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辰星北并没有因为邵宇桓的冷嘲热讽而生气,而是往椅子上一座,全身都是很放松的样子:“我没有想到要打扰你啊,只不过是想做一个你求婚仪式的证明人。你们继续继续,该亲就亲,该吻就吻。
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看向山雪,而是和邵宇桓相互对视,没有半点的退让。
邵宇桓轻轻一笑:“好。”他说着,将还在呆呆站立的山雪重新搂住。
山雪在他的怀中挣扎了一下,想要离开邵宇桓,但被他用手圈住,并用了力气,让她动不了。
他现在还判断不出山雪此刻是怎样的原因在拒绝他,是因为惧怕辰星北,还是因为她对辰星北也是有了感情。
但是,不管是怎样的原因,他这次都不会放过她,即使是绑,也要绑到婚礼,做他的新娘。
辰星北有他自己的女人,而怀中的这个女人归他!
邵宇桓的头再次低下,但这次山雪却是不配合了。她无法做到在辰星北的面前与其他男人接吻,就在辰星北出现的那一刻,她刚刚下定的决心便立刻动摇了。
“不要。”她出口拒绝了。
辰星北听到了她口中轻轻的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怎么回事?准新娘似乎不愿意呢?这是不是在迫婚?结婚总是应该你情我愿,如果是强迫可是违背了婚姻法的。”
再怎么涵养好的人,此刻恐怕都会有些抓狂,无法淡定。
邵宇桓因为山雪的拒绝,心情立刻变差,面色黑了:“辰星北,你是故意来捣乱的吗?”
辰星北做出很吃惊的样子:“你怎么这样看我?我真的是想做你们的证人,而且还想祝福你们。”
仿佛没有看着邵宇桓很黑的面色,辰星北继续说道:“别这么小气么。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是专家,听说,您的浪漫史很丰富,不知跟多少个女人上过床,那接吻的技术也一定一流,现在就让我见识见识,好好地向你学习,有什么不可以的。”
邵宇桓此时也不怒了,反倒笑了笑:“那好,你就好好地学吧。”这次他将山雪搂紧,准备强行吻下去。
“等一下。”辰星北突然出言制止,“我有话要对她说。”
“快说!”邵宇桓不得己地松开山雪,等待着辰星北继续说下去。
辰星北叹了口气:“这里怎么让我想起了当初哥哥向你求婚的情景呢?”
山雪疑惑地开了口:“那天你也没在,你怎么会知道?”
辰星北笑了笑,可是,山雪看了,却是有种要哭的感觉,只觉得那笑里竟是含着万分的心酸,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痛意。“是啊,那天晚上我是没在里面,那里只有哥哥和你。可是,你知道吗,那天酒店里的布置却都是我帮忙设计和准备的,是我自告奋勇,是我硬是逼着哥哥答应的。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构思设计,然后又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地亲手布置了整个房间,我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没有让别人帮一下忙,就连那一个个彩带的花结都是我自己一个一个打的。我一边布置一边想,如果这要是我自己向我心爱的女人求婚那有多好。”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
就在她幸福地接受着哥哥求婚的时候,他自己却是躲在了辰家的旧宅里,在那间他自己从小住的那个房间,一边喝着酒,一边放声痛哭,一边说:“野丫头,你一定要幸福。”
那一夜,他自己都不知道喝掉的是酒还是他自己的泪,难以让人忍受的心痛,让他最后用酒瓶子砸向自己的头,然后昏睡了两天。
一切只为一个字:爱!
爱可以让人活,也可以让人死!
辰星北深吸了一口气,漆黑的眼眸扫过整个房间,语气中带着遗憾:“邵老四,你应该早些把你你要求婚的事对我说一声,我可以把这里布置得比现在还要浪漫有情调得多。”
对于辰星北这种不按逻辑的说话方式,山雪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但她知道,他这是不高兴邵宇桓向她求婚,是故意到这里来搅局的。
不过,当她听他说当年的求婚现场是他替辰星南布置的时候,心里的吃惊可以说是震撼了,因为那天的现场布置让她真的终身难忘。..梦岛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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