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28惺惺相惜终成爱28
刘菲菲已经叫来妈咪,这妈咪见是张华胜亲自陪同的客人,不敢怠慢,神态妖冶,满脸堆笑欢迎大家:
“各位老板都是稀客啊,欢迎欢迎!请各位跟我去贵宾房!”
妈咪说着,就示意刘菲菲带着大家跟她往迷宫般的走道内走,她们打开了一间间装修华丽的洗浴房,笑盈盈地安排各位领导进到这些单人包间里。
何树青走在胡玲的身后,他能嗅到胡玲身上散发的体香,加上刘菲菲和那个妈咪都打扮性感,不时还有从房间里出来的身着三点装的小姐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在这暧昧的氛围中,何树青那不争气的东西早就翘首以盼,但他的理智却在提醒他,这里的女孩不能要,他既不想对不起深爱他的杨欣悦,也怕被人算计误入陷阱。
何树青故意放慢脚步挪到最后,想找个大厅的位置坐下洗脚,可他却没有看到这样的大厅。
胡玲见何树青没跟上来,也放慢了脚步,等那些人逐个进到了包间,她才走近他,嬉笑着对何树青说:
“这的妹妹都很漂亮的,你不想试试恋人以外别样的感觉?”
何树青红着脸说:
“我只想陪着大家在外边坐会,这有休息大厅吗?”
这时,刘菲菲却在叫唤:
“胡总,这位老板不进去吗?”
胡玲见何树青还真的很单纯,心里对这种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似乎也不希望何树青变成那种随性的男人,对刘菲菲招招手,说:
“你过来!”
刘菲菲连忙走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们。
“这四楼有洗脚房吗?”
刘菲菲连忙说:
“有两件临时休息厅,可以用作洗脚房!请跟我来!”
刘菲菲将他们带到了一个放有舒适软沙发的包间内,这里的灯光比较亮,她这才注意到何树青似曾相识,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拍着脑袋说:
“哦,这位老板难怪那么面熟呢,我想起来了,上次方总带你来过,你还真是个少见的男人,那么怕女人!”
这时,服务员已经上来茶水。
刘菲菲说完,突然将何树青和胡玲联想到了一块,以为他们关系暧昧,诡秘地对胡玲一笑:
“那我去安排技师来为两位服务,二位请用茶!”
刘菲菲出去,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只有何树青和胡玲两人。
何树青的神智似乎又被胡玲身上的香味迷幻,他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那天在视频里看到的一幕,这女人皓白的身体,高耸的雪峰,还有那胯间神秘的一抹黑,如过电影一般,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心在砰砰直跳,血液也在急剧升温,他相信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都不敢去看胡玲一眼,心不在焉地端起茶杯想用水去灭火,猛喝一口,却忽略了这茶水是滚烫的开水,烫得何树青惊叫一声,将茶杯跌落在他的裤裆出,滚烫的开水泼洒在他的两腿间,渗透到他那单薄的裤子内,烫得他腾地跳起,拿双手拉着那滚烫的裤子在那蹦跳打转。
胡玲看见他滑稽的模样,忍不住捧腹大笑,调侃他:
“看样子你那东西也不是好货,上天才要惩罚它!”
这时,刘菲菲已经带进来两个洗脚的技师,见何树青狼狈地在那折腾,以为又是胡玲在发飙,将水泼在了他的身上,因为她知道胡玲是个高傲的女人,也亲眼目睹过胡玲在这会所里修理过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那次她把那个男人的脸上泼了一脸的水,可那个男人都不敢生气。
胡玲见刘菲菲进来,笑着吩咐刘菲菲:
“你带他去换套一次性的衣服!别把人家的东西搞病了!”
刘菲菲从胡玲的神态中,似乎看不出她的不悦,困惑地看着何树青那湿透的一块,带着何树青出去,出门后才问:
“帅哥,这是怎么回事?是跑马啦?还是得罪了胡总让她用水淋的?”
何树青连忙解释:
“刚才喝水不小心被开水烫着,泼在了身上!”
刘菲菲噗嗤一笑,问他:
“那东西烫坏没有?还能用吗?”
何树青羞红了脸,打岔说:
“快带我去换套衣服!”
刘菲菲又是噗嗤一笑,这才领着他去换上一套按摩服。
何树青回来的时候,胡玲也在笑问:
“那里烫伤没有,回去还能伺候女朋友吗?”
何树青这才感觉到被烫的地方火辣辣地有些疼,就说:
“还真有些不舒服。”
胡玲连忙吩咐刘菲菲:
“你到药店去帮助买盒烫伤膏来,要是真的伤到帅哥的命根子,那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何树青觉得自己还没被烫到那么严重,就阻止她:
“不用,没这么严重!”
胡玲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以后干不成那事,你的女朋友可别怪我!”
刘菲菲出去后,胡玲又吩咐技师为何树青泡脚,当着技师的面开起何树青的玩笑:
“这下好了,这些天可以为你省事,免得让你累坏身体!”
何树青不想和胡玲继续拿这话题开玩笑,就转移话题,问她:
“这个高新农业园区不是台商投资吗?怎么变成了你们的投资?”
胡玲见何树青问到一个敏感的话题,连忙搪塞:
“这个项目是我们公司和台商参股合资。”
胡玲之所以急于搪塞,是她怕何树青刨根问底,搞清招商引资的内幕,所谓台商本来就是他们造假的,张华胜的公司现在是开发区的本土企业,根本就不能享受地方政府的外资招商优惠政策,他们才拿钱去台湾注册了一个公司,再以这个公司的名义来这里参股,中国公民的钱,到台湾去溜达一圈回来,就成了外资,也就可以享受比国民更优惠的待遇,也难怪那么多人都会想到“出口转内销”的点子,原来都是这差异的招商待遇在作怪。
笔者在这想再啰嗦几句,改革开放初期,政府当初招商引资的初衷,是想想方设法吸引境外资金和先进的技术流到中国投资,解决中国的建设资金不足和技术落后的问题,可这一政策后来在各级政府的效仿执行中,慢慢就在变味,别有用心的一些官员就开始利用这一幌子,串**商坑蒙拐骗国家和人民的资源和财富,为那些奸商免去应尽的社会义务和责任,也在招商过程中,打着招商引资的幌子,大肆挥霍浪费国家资源,现在很多地方政府的招待费用居高不下,大多打的都是招商引资的幌子,虽然不能完全否认有的招商工作是在利民利国,但这一工作中出现的资源浪费和腐败现象不得不引起高管层的注意,尤其是各地方政府官员不惜代价竞相争夺投资人去本地投资,过度的牺牲社会公共资源和财富,这样的招商引资行为,且不说有无猫腻,仅凭无序地竞争,势必会激起一些投资人的投机心理,他们在各个地方找地方政府对敲,讨价还价,向地方政府索取非对等的利益,这就为官商勾结和市场不公提供了契机和生存的土壤,所以,笔者认为我们内地的招商工作应该好好反省,有必要将招商政绩凸显得那么重要吗?我看未必,要是一个地方的干部队伍建设到位了,干部队伍的作风过硬了,服务意识强了,投资环境自然就会好,到那时,就算你不去招商,投资人也会不请自来!只是有些官员会失去利用“招商”这一幌子敛财的优势。
又扯多了,言归正传。
何树青却不知趣,又问:
“那台商什么时候会过来?”
这个问题倒给胡玲他们出了难题,他们在台湾注册的公司,就只聘请了一个会计师事务所在帮助他们代理审验公司的证照,根本就没有实质性地运作,要是被这个多事的何树青搞明白这一点,那岂不是会原形毕露?胡玲这才意识到当初张华胜为什么想把张华伟扶到这项目副总指挥的位置上,因为这个位置的人选对他们来说确实重要,这个角色是这个项目的官方主要联络人,虽然他的上面还有罗区长把关,但要是他知道太多,管不住自己的嘴,将事情的真相抖出去,那岂不麻烦?
胡玲觉得这个何树青真的很多事,什么事都想知道,有些不耐烦的说:
“这是张董和台商之间的事,我不清楚!再说,这也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还是别管这么多!”
何树青见胡玲语气变得有些冷淡,觉得这个女人是喜怒变化无常的人,就懒得再问,开始安静地躺在那享受着技师的服务,不一会,他就睡着了,胡玲也怕何树青继续纠缠台商投资的事,就没再和他说话,也躺在那闭幕养神。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何树青,他摸出电话一看,是苏茜雯,就问她:
“你找我有事?”
苏茜雯在电话里难抑喜悦的心情,兴奋地说:
“树青,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妈同意见你了,她让我带你今天晚上去我们家吃饭!”
要是在过去,何树青听到这个消息,他会兴奋得找不着东西南北,但今天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里却很麻木,他知道,要是现在去见苏茜雯的母亲,也就等于是原谅了苏茜雯的背叛,他现在已经原谅她了吗?何树青自己都还不清楚,只是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幕,他的心里依旧还很难受,再说,他的心里现在更多的是装着杨欣悦,似乎找不到兴奋的理由。
苏茜雯见何树青没有说话,问他:
“你现在在哪?说话方便吗?”
何树青这才说话:
“我现在在陪客人,不知道能不能走开?”
苏茜雯急了,说:
“你一定要安排时间,我妈说陪客都请好了,她这回可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让我的舅舅带着舅妈来陪你吃饭!”
何树青知道苏茜雯的舅舅是她妈的骄傲,就因为她这个舅舅在开发区地税局工作,是个副局长。何树青也见到过她这个当副局长的舅舅,只是这个副局长舅舅不肯认他,那次苏茜雯带着何树青去他办公室,这个人虽然没将他何树青赶出办公室,但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他,也没和他搭话。
那天何树青从他办公室出来,觉得很屈辱,因此,虽然他们都在开发区,但他以后再也没去找这个舅舅。
今天苏茜雯的母亲突然态度大变,还要劳烦她这个舅舅亲自来陪他吃饭,他已经猜到是什么原因,想必是她的这个舅舅将何树青提拔的事告诉了苏茜雯的母亲,她母亲的态度才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何树青还在犹豫不决,苏茜雯又在电话里催他:
“你说话啊,到底能不能去啊?”
何树青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去一趟,要是不去,这就是拒绝了她母亲释放的善意,也就等于回绝了这门亲事,但他知道苏茜雯还是很在乎他的,尤其是那天晚上苏茜雯表现出来的变态举动,他后来才想明白,他认同杨欣悦说过的话,爱之深,才恨之切,苏茜雯之所以会在**中狠狠地咬他,一定是在恨他何树青不珍惜她的一片真情,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他相信苏茜雯还是爱他的,他还是不忍心伤到苏茜雯,便答应了她。
何树青挂断苏茜雯的电话,胡玲问他:
“谁的电话?找你有事?”
何树青告诉她:
“我女朋友让我晚上陪她回家去吃饭!”
胡玲却说:
“晚上张董已经安排好饭局,你怎么能走呢?要是你走了,大家都会以为你瞧不起大伙,我可告诉你,混仕途最看重人脉关系,就算你是市委书记的亲戚,要是在官场上没有一帮铁哥们帮你抬庄,你也只是孤家寡人,很难混出名堂来!”
何树青相信这一点,就凭他在发改局看到的应付局长的处境,他就相信这一点,他并不想成为孤家寡人,也不想与众人为敌,但他打内心里不喜欢和这些人同流合污,只好撒谎说:
“可我女朋友说,今天是他们家很重要的日子,是她母亲过生日,我必须去尽尽孝心!要不这样,一会大家出来,你帮助向各位解释一下,这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大家聚会!”
胡玲这才说:
“既然你求我帮你,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只是这个恩情你要记住哦!”
何树青没想到连拒绝一顿饭,都还要记住别人的恩情,觉得这官场的讲究也太多了。
这时,隔壁的房间里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呤浪.叫声,声音越来越大,一浪高过一浪:
“啊…舒服,插深点…….啊,好爽…….快用力…….用力!”
“啊,爽啊快用力”
“啊要死了啊”
何树青知道这是**的声音,也猜到了是刚才进去的几个领导在辛勤耕耘,只不过他们在这工作时间,付出的辛劳不是在为社会创造财富,也不是在为纳税人服务,而是在为了满足他们的兽.欲寻欢作乐,这让他联想到了过去他在办公室辛勤劳动的时候,石明浩却经常是酒气熏天地在办公大楼走道里大摇大摆地走动,或许也在这里寻欢作乐过,何树青突然为辛勤耕耘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抱不平,这就是人民的公仆吗?这就是为官同僚的相互帮衬吗?这就是官场的前辈在做新人的楷模吗?这就是上级在服务下级吗?这就是领导在与民同乐吗?
何树青的脑子里一下子问出了好多个问题,但都没有让他信服的答案。
胡玲突然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长长地出了口大气,引得何树青循声望去,见胡玲的身体绷得很紧,胸脯挺得老高,似乎是在伸懒腰,又似乎不是,但何树青从她桃红般的脸色可以看出,她一定也听到了这**声,也似乎受到了这声音的感染,或许也被这暧昧的氛围撩起了欲望。
两个技师服务完之后都出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胡玲和何树青,胡玲悠悠地说:
“还是当男人好,可以随意玩弄女人!”
胡玲说完,用怪异的眼神看何树青一眼。
何树青不知道胡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从胡玲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引诱的味道,他对这个女人的诱惑很戒备,就像戒备一条美丽的毒蛇,就故意看看时间,说:
“呀,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是不是可以提前离开?”
胡玲看看手表,见已经四点,就说:
“要是你晚上真的要去孝敬你的岳母,你就去吧!”
何树青见胡玲已经答应,连忙起身,生怕胡玲又改变主意,急匆匆向门外走去。
他刚走到门口,胡玲又叫住他:
“你等等!”
何树青回头看着她,等着她说话,可胡玲没有说话,而是向他走来,突然伸手指了一下他的裤裆,问他:
“你那东西到底烫伤没有?要是真烫伤了,就去医院看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何树青见她这回没有玩笑的意思,红着脸说:
“谢谢胡总的好意,没事,现在不痛了!”
何树青说完,就逃命似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