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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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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30惺惺相惜终成爱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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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树青很惊讶,知道王姝月的姐姐为什么会送他们这么多钱,她的目的就是想让何树青拿这钱去帮助王姝月报考公务员疏通关系,可他何树青有什么门路去做这事?连忙说:

    “这钱不能收,你得想办法退回去!”

    苏茜雯却不解地说:

    “为什么不能收?你不是认识闵部长吗?只要你帮她的妹妹报考上公务员,这钱就是咱们的啦!”

    何树青苦笑道:

    “我哪认识闵部长?要不是你的舅舅不让我说出真相,在饭桌上我就会否认这事!”

    苏茜雯的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说:

    “那他们怎么会以为你认识闵部长呢?”

    何树青嘟哝着: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怎么知道他们会如此认为?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次我稀里糊涂地得到一个副科,才让他们浮想联翩!”llBOoK..neT

    苏茜雯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母亲为什么会改变对何树青的态度,连忙叮嘱何树青说:

    “就算你不认识闵部长,以后也不能在我妈面前否认,这也算个好事,他们这样的认为总算帮助把我妈忽悠过去了!”

    苏茜雯说完,从沙发站起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惋惜地说:

    “没想到这钱还没抱热乎,就又要还给人家,害得我还空欢喜一场!真没劲!”

    她说着,就去卫生间洗澡。

    苏茜雯在卫生间洗澡后,见何树青还赖在沙发上没动,才叫唤何树青:

    “你还不快进来洗澡睡觉,都已经深夜了!”

    何树青刚才睡了一觉,清醒了许多,只是觉得头有些痛,很想去用水冲洗一下,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何树青在洗澡的时候,苏茜雯已经将他们换下的衣服洗干净,等何树青从卫生间出来,苏茜雯已经将衣服晾在了阳台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走进了房间,晚上她也喝了一些酒,在酒精的作用下,苏茜雯此时很希望得到何树青的温存。

    苏茜雯刚进房间,就想起那十万块钱还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门外的何树青喊:

    “你把那钱拿进来收好,要是被强盗盗走,那可就亏大啦!”

    何树青现在的经济状况确实经不起雪上加霜的打击,拿着那些钱进到房间里,却不知道该放到哪才放心,就责怪苏茜雯说:

    “你看你搞出多大的麻烦,你说这钱该放到哪呢?”

    苏茜雯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指着床垫说:

    “你把床垫抬起,我把钱塞到床垫下,这样就不怕强盗打劫了!”

    何树青觉得这是个办法,就将那床垫抬起,苏茜雯便将那一扎一扎的暂新现钞平展地塞进了床垫下,然后身体往床上一躺,说:

    “今晚咱两就躺在这钞票上睡大觉,要是这钱是咱们的该多好啊!”

    何树青见苏茜雯这么爱钱,突然想起张华胜今天说过的话,就问苏茜雯: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今天那个高新农业园项目的投资人召见了我们,说可以让我们去这个项目上参股一个百分点,你觉得这事可以做吗?”

    苏茜雯一听这话,来了精神,问何树青:

    “那一个百分点要多少投资?”

    何树青告诉她:

    “他们说象征性地交个二十万就行!”

    苏茜雯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项目的投资额一定很大,一个百分点绝对不止二十万的投资,要是能二十万购进这庞大的项目一个点的股份,转手就可以赚大钱,就说: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有这么好的事?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何树青说:

    “他们自然有他们的目的,今天那个张总告诉我,说我就要被区政府安排到这个项目上协调筹建工作,估计他们是想让我死心塌地地替他们做事!”

    苏茜雯兴奋地说:

    “既然这么划算,那这原始股份当然要买,不要才叫傻!”

    何树青却说:

    “我身无分文,拿什么去买?”

    苏茜雯却说:

    “你真是木鱼脑袋,不知道借钱投资吗?钱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来筹集,你只需要找那张总要来这一个点的股份名额就行,我打听过,那个张总很精明,在官场和商场上都吃得开,据说跟他交往的人都发财了,我相信这个项目在他手里能运作成功!”

    何树青还是有些惶恐,他不仅怕借来的钱打水漂,也怕这种违法的事东窗事发让他深陷牢狱之灾,就说:

    “这事我看还是要谨慎对待,要是投资失败,你我可能今生都难翻身,就算不投资失败,这样做算不算是以权谋私?要是东窗事发,那可是要坐牢的!”

    苏茜雯轻蔑地哼一声,说:

    “哼!就你胆小,那么多当官的都在企业参股投资,有几个被抓去坐牢?要是你怕,这事你就别管,让我去操作,我一个局外人去操作这事,应该算不上是以权谋私吧!就算这钱打水漂,我也不怕,到时候我让我父母帮我还账!”

    何树青见苏茜雯心意已决,就说:

    “要是你投资亏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苏茜雯突然拉开身上的浴巾,起身将何树青抱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憧憬着他们的未来:

    “看样子咱们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等我们发了财,第一件事就是买套大房子结婚,然后再买辆车,那样就可以风风光光地出现在我们的同学和同事面前了!快躺下,让老婆好好犒劳你!”

    她说着,就将何树青推到在床上,用手去脱他的裤衩。

    何树青的裆下虽然没被茶水烫破皮,但还是有轻微的疼痛,苏茜雯脱他裤衩的时候,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哎呀,你慢点,我那里被烫伤了!”

    苏茜雯惊讶地看着那里,见那一方都红了,就问:

    “这是怎么回事?”

    何树青说:

    “喝水不小心泼在了那里!”

    苏茜雯见在关键时候这东西排不上用场,既心疼又烦心,用手轻轻抚摸那里,试探着问他:

    “痛吗?能不能爱爱?”

    本来这点伤还影响不了何树青干那事,但他目睹苏茜雯光着的身体,脑子里又泛起了那天肮脏的一幕,便没了兴趣,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说:

    “别摸它,好痛!”

    苏茜雯本来还指望和他春宵一度,没想到他的东西是这种状况,抱怨他:

    “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呢?要是将它煮熟了,以后还怎么为你们何家传宗接代啊?”

    苏茜雯说着,沮丧地将灯关了,然后失望地躺在他怀里烦躁地扭动着身体,没有一点睡意。

    何树青见苏茜雯很烦躁,猜到她可能是喝酒的原因,知道她此时在承受着得不到满足的那种煎熬,心里还是有些不忍,便在黑暗中努力淡忘着那一幕,将注意力转移到杨欣悦的身上,他想起了杨欣悦的身体,想起了和杨欣悦缠绵时的美好感觉,他的本能才被唤回,身体这才有了反应。

    苏茜雯突然感觉到何树青的呼吸急促起来,便拿手去摸他那烫伤的地方,见那东西已经坚挺,便问他:

    “你想要吗?”

    何树青在黑暗中看不到苏茜雯的脸,迷糊中似乎是杨欣悦在对他说话,他喜欢和杨欣悦疯狂缠绵时的感觉,便按捺不住,提刀上阵,也顾不得那里的轻微疼痛,和苏茜雯在黑暗中奋力搏杀……

    苏茜雯很久都没有感受到何树青如此疯狂的**了,这种爱让她如痴如醉,久久不愿放开他的身体,她以为他和何树青已经破镜重圆,但她却不知道,她此时只是杨欣悦的替身,就算破镜可以重圆,也会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早上起来,何树青带着那十万块钱赶到了单位,他想将钱通过王姝月的手还给她的姐姐。

    王姝月见何树青不收他们的钱,以为是何树青瞧不起她,不想帮她,当时就急得落下了泪。

    何树青最怕女人伤心落泪,见王姝月这样,就安慰她:

    “你别伤心,我不要你姐的钱,并不是撒手不管你的事,你还是我的徒弟,徒弟的事,师傅怎么会不管呢?等你去面试的那天,我一定亲自去为你壮胆!”

    恐怕这是何树青唯一能帮到王姝月的,他就这样为王姝月打气!

    王姝月这才兴奋起来,说:

    “师傅您说的是真的吗?”

    何树青看着她,刮刮她那精巧好看的小鼻子,打趣说:

    “你看你,真没出息,动不动就哭,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师傅我欺负你呢!快把眼泪擦干!”

    王姝月听到欺负二字,联想到了男生对女生的那种欺负,突然羞红了脸,低下头去,羞涩地拿纸巾擦拭着眼泪,但内心难抑喜悦的心情,这个女孩,现在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有些盲目地崇拜何树青,似乎何树青就是她的精神支柱,也难怪见何树青不要她姐的钱,就生怕何树青撒手不管她。

    王姝月擦干眼泪,终于笑了,高兴地说:

    “有师傅在背后支持我,我就有信心了!”

    何树青并不知道王姝月会如此理解欺负二字,见她脸红,还觉得她过于羞涩腼腆,但听到她将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顿时感觉到压力重重,他经过这段时间和王姝月的相处,对她的印象还不错,觉得她是个做事认真、待人热情、有上进心的小女生,和过去的尤佳玲比起来,那是强出百倍,他相信这样的年轻人如果加以正确引导,一定会有所作为,他打内心里还是想帮到她,可他却找不到帮她的好方法。

    何树青突然想到了柳芳,他觉得刘芳在官场认识的人多,也许可能认识闵部长,或许可以帮到王姝月,就去了柳芳的办公室。

    何树青来到综合科,见这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凑在一块闲聊,连柳芳也参与其中。

    只不过大家今天见何树青来到,都不再视他为空气,一个个都对他笑脸相迎,热情地向他问好。

    何树青猜到这是他身份发生变化的原因,虽然有些欣慰,但却不高兴,因为他看不惯这种懒撒的工作劲头,态度也就有些淡漠,只是对大家点点头,说:

    “我找柳科长有事!”

    柳芳见何树青找她,喜不自禁,连忙迎上前来,嬉笑着问他:

    “何副局长有何吩咐?”

    何树青见她当着下属的面说话都没个正经,知道在这不方便为王姝月说情,要是她在这瞎嚷嚷,搞不好会让大家误会他和王姝月的关系,就说:

    “我想请你柳科长到我办公室商量个事!”

    柳芳是求之不得,她就喜欢和何树青单独呆在一起,就说:

    “你何副局长也太客气了,找我谈事,还需要亲自跑一趟吗?打个电话叫我过去不就行啦!”

    她说着,跟着何树青来到了办公室。

    何树青觉得当着王姝月的面找柳芳帮忙,也似乎不好,就将柳芳带到了王慧敏过去用过的那个办公室里,将门关上,才和她说话:

    “柳科长,我觉得你们综合科的人工作状态也太差了,你这个科长要带个好头,上班时间别凑在一起聊天!”

    柳芳见何树青刚提拔就批评她,心里有些不悦,她在发改局工作这么久,还没人敢如此和她说话呢!就辩解说:

    “你去其他科室看看,哪个科室不是这种工作状态?你别上台就盯着我,要是你能将其他科室的工作作风扭转过来,我就服了你!”

    何树青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单位的机关工作作风要想扭转,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此时只想顺便提醒柳芳,并非是批评她,见她反应如此强烈,就说:

    “你看你,我一个善意地提醒,你就激动成这样!我现在找你并非是管你这事,我想问你个事,你认识市委组织部的闵部长吗?”

    柳芳见何树青这么说,以为有很重要的事,就问:

    “你问这个干嘛?”

    何树青说: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认不认识他(她)?”

    提到这个闵部长,柳芳就气,因为就是这个闵部长搅黄了她的一笔生意,有个人愿出一百万托她找关系帮助买个市安监局的局长官帽,她自下而上都打点好了,唯独在这闵部长那里卡壳,害得她既掉面子又亏钱,此时见何树青提及此人,没好气地说:

    “这女人仗着她是个京官,完全没把江城的地方官放在眼里,这种女人你最好不要理她!”

    何树青这才知道闵部长是个女人,她见柳芳是这种语气,就知道柳芳帮不了王姝月,也就不想再说下去,就说:

    “既然这样,那你去忙吧!”

    柳芳见何树青这么快就要赶她出去,很不乐意,对他抛个媚眼,撒娇说:

    “你真是个无情的男人,那天我都醉成那样,你竟然让一个陌生人送我回去,要是她在半路上为财起歹心,那我岂不冤死?”

    何树青说:

    “你以为我没考虑到这一点吗?我雇请她的时候,就查看了她的身份证照!就算她是坏人,我都已经提醒过她,她还敢为非作歹吗?”

    柳芳娇嗔地说: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替我的安危着想,那天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帮你拉到客户,你就感谢我,你还没兑现承诺呢!”

    何树青知道她希望的是什么,但他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用作答谢,就说:

    “等我领到提层,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柳芳放肆地笑道:

    “你能送我什么大礼?金银珠宝对我来说,我的首饰盒里都快装不下了,我还需要那些东西吗?算啦,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你不愿意送,那就别谢我了!”

    柳芳说完,就扭捏着她那性感的腰肢出去了。

    今天是江城市公开报名招考公务员面试的日子,按照过去的惯例,这个面试环节非常重要,通过笔试入围的人,大多数是在这个环节中被淘汰,而这个环节,又是最容易出现猫腻的环节,毕竟面试官都是人,这些人若是出于公心,那这些参加面试的人就会得到公正的待遇,反之,那就要看谁在事前做足了功课。

    也难怪王姝月的姐姐要提前托人打点,只是她这次拜托的人很不靠谱,完全是听天由命。

    何树青可是早就许诺过王姝月,要亲自陪她去面试的,为了给王姝月壮胆,也是想对王姝月尽尽心,他特意请了假,早早地就带王姝月去了考场,一路上,他都在将他自己曾经报考公务员的经验传授给王姝月,这些临场经验对王姝月的启发很大,王姝月很庆幸有何树青陪她来面试。

    何树青一看今天这个面试考场布置,就感觉到这次招考工作安排很到位,甚至比上次他们在省里面试布置得都严密有序,陪考的人都被警戒线远远地挡在了外面。

    何树青只能将王姝月送到这,和她分手的时候,还在跟她打气: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行!我就在这等着你的捷报!”

    王姝月以为何树青帮她疏通了关系,又有何树青亲自陪同,她的心里似乎很有底气,很有信心过这面试关,在第一轮面试的时候,表现得是自信满满,一点都不怯场。

    第一轮面试的结果出来后,王姝月果然没被淘汰,她就信心更足,欣喜之余,趁着中途休息,便兴奋地跑出来,找到场外的何树青,得意忘形地拥抱了他,几乎是将她的身体趴在何树青身上欢呼:

    “我终于过了第一关!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