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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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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43惺惺相惜终成爱43-2
    虽然杨欣悦成功地摆脱了胡玲的要挟和控制,但她却不敢再和何树青幽会,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这种不伦的关系带给她和何树青的风险,便只能将她对何树青的思念爱意埋藏在内心的深处。

    这些天,何树青把精力都放到了考驾照上,胡玲兑现了她的承诺,她见杨欣悦已经将贷款帮他们落实下来,就让何树青去报考驾照,她这样做也是出于对何树青的防范,她不希望何树青全程参与这个项目的建设,了解到他们太多的内幕。

    何树青虽然没有工作,但他并没有因为工作压力的减轻而变得轻松。没过几天,他的电话就又多了起来,虽然找他的人口口声声都是在关心他的工作和身体,但最后大多会附上一句:

    “要是项目上有商机,还希望多多关照!”

    何树青现在已经渐渐明白,这话看似附带的一句,但却是那些人联系他的重点,要不是他们在意项目上的商机,他们会关心他何树青吗?

    何树青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那次受伤为什么收到了那么多礼物,不少人去巴结他,为的不就是这些商机吗?

    何树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觉得收了人家的好处,就应该回报人家,但现在他在项目上只是个摆设,他拿什么去回报人家呢?这让他为难了,他开始希望得到权力,因为他觉得拥有了权力,他才可以自作主张将项目的工程分别发包给关心过他的人,好回报这些人,还清他欠下的人情债,他突然很想回到项目上去,从胡玲的手上拿回属于他的权力。

    说来也巧,正好在这个时候,项目上又出了问题,那些农户因为对征地补偿办法的不满,去围堵了区政府的大门。

    何树青闻讯赶到区政府的时候,警察已经控制了上访的人群,常务副区长孙宏强正通过扩音设备向人群喊话:

    “……大家的诉求我们政府已经知道啦,我们会督促企业制定一个让大家满意的办法,请大家相信政府,马上散去!”

    他的话音未落,人群中就有个高个子男人在大声喊话:

    “那就请政府给出一个时间限期,如果到时企业还不能让我们满意,我们就再来上访!”

    孙宏强和身边的张华胜耳语了几句,然后才说:

    “请给我们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内,我们会让企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时,上访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些人在交头接耳,然后还是那个高个子男人站出来说话:

    “那我们就相信政府一次,要是一周之内我们还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我们就去市政府上访!”

    然后,上访的农民才逐渐散去。

    何树青见胡玲和张华胜都在孙宏强的身边,便凑过去。

    孙宏强看到何树青,马上拉下了脸,批评他:

    “你这个副总指挥是怎么当的?老百姓都围住了政府,却看不到你的人影!”

    何树青正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胡玲主动站出来帮他解围:

    “孙副区长你错怪他了,早上是我让他在项目上协调别的工作,这不是他的错!”

    孙宏强见胡玲这么说,才没再怪罪何树青,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你们都跟我上来!”

    他说完就向楼上走去。

    虽然胡玲在关键时刻替何树青说了话,但何树青还是对她不满,他最不满意的是胡玲没有采纳他的建议,便黑着脸看了胡玲一眼。

    胡玲当然能从何树青的眼神中看出他的不满,便故意走在何树青的前边放慢了脚步,挡住何树青让何树青和她落在了后边,等他们和孙宏强拉开了距离,胡玲才回头小声说:

    “一会你见到吴书记,不要乱讲话,否则,我将不再替你说话!”

    何树青这才知道吴书记已经来到了区政府。

    何树青跟着胡玲他们刚来到会议室,就感觉到了沉闷压抑的气氛,见吴书记和罗区长都在会议室内,表情严肃,都没有说话,他们相对坐在那椭圆形会议桌的中央,似乎刚才发生过激烈的争执,还残留着火药的味道。

    何树青等大家都坐下之后,他才发现所有的人都坐在了吴书记的对面,不知道这是在选边站队,还是这些人都将吴书记的位置视为了主席台,便拘谨地在门边找个位置坐下。

    孙宏强见何树青没有坐到会议桌旁,虎着脸说:

    “小何,这么多位置,你干嘛坐在门边?”

    何树青只好到胡玲的身边坐下。

    他刚坐定,吴书记就板着面孔说话了:

    “孙宏强同志,你是这个项目的总指挥,你们是如何开展工作的?搞得是民怨沸腾,我想听听你这个总指挥的解释!”

    孙宏强坐在罗区长的身边大口地抽烟,然后将剩下的烟嘴用力抵在烟灰缸里熄灭了烟火,才说话:

    “领导的批评我虚心接受,但我也要解释一下,我承认我是这个项目的总指挥,但我也是个常务副区长,身上还肩负着更大的责任,所以,我才让何树青同志担任这个项目的副总指挥,去项目上坐镇指挥,关于征用土地这项工作,目前我是全权委托给何树青同志在具体协调负责,还是请何树青同志向领导汇报解释吧!”

    何树青见孙宏强把责任全推到了他的身上,顿时傻眼,在心里暗骂,妈的,这算什么事?当领导的怎么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孙宏强什么时候找我谈过话?什么时候把工作委托给我了?真正决策大事的时候,老子的意见都是靠边站,出现了问题要承担责任,老子就首当其冲,真**窝憋!

    何树青很想发飙戳破他的谎言,但他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知道他面对的是一群豺狼虎豹,惹急了他们,可是要遭围攻撕咬的,只好坐在那里忍气吞声。

    吴书记见何树青闷在那不吭声,就质问他:

    “何树青同志,既然孙宏强同志将工作全权交给了你,那你是怎么开展工作的?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何树青见吴书记已经点名让他说话,只好态度诚恳地做起检讨:

    “这都是我工作经验不足,协调能力太差,才导致出现这个状况,我应该为这起事件承担责任,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

    吴书记刚要说话,公安局长高大河敲门进来。

    吴书记不等高大河坐下,就质问他:

    “高局长你这个公安局长当得够威风啊!要是今天我不赶来,你是不是就要将这些上访的百姓抓进牢房?”

    高大河是吴书记的秘书打电话把他叫来的,他还没搞清楚这里的状况,见吴书记语气生硬地批评他,便扫了一眼在座的人,见张华胜和胡玲都在,就猜到了大概,他猜到一定是在座的哪个人直接给王唯一打了电话,王唯一才敢擅作主张动用警力针对上访百姓,高大河很清楚王唯一和张华胜他们走得很近,但就因为张华胜他们和罗区长关系非同一般,也就对王唯一是放任自流,此时见王唯一给他闯下了祸,在心里暗骂王唯一害他挨骂,嘴里却只能诚恳地自我检讨:

    “对不起,是我这个局长约束下级不力,才导致失控,回去我一定彻查是谁在擅作主张!”

    吴书记见高大河这么说话,追问他: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如此大的行动你的下属敢瞒着你调动警力?”

    高大河其实早就已经看不惯王唯一,这个王唯一仗着有罗区长他们的支持,以为公安局长这个位置迟早就是他的,所以,根本就没把他高大河当回事,说不定今天的行动王唯一就是奉了罗区长之命才调来的警力,高大河虽然心如明镜,但却不能明说,只好借此机会不点名的告王唯一的状: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瞒着我,但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要不是金秘书打电话通知我,我还真不知道区政府发生了群访事件!”

    吴书记已经在开发区仔细观察这么久,对公安局的情况也已经心中有数,他见一个公安局长居然驾驭不了他的下级,很是生气,他气的不仅是高大河的无能,更恨那些凌驾于组织之上的无耻小人,但他知道此时只能训斥高大河这个局长,就用手敲着桌子批评高大河:

    “你这个局长还真是当得舒服!难怪那么多悬案至今没有侦破!我警告你,要是上次发生的命案在一个月内还不能将凶手缉拿归案,我撤你的职!”

    吴书记之所以当着这些人的面痛批高大河,自然有他的目的,他知道上次发生的那起命案是有人在充当凶手的保护伞,要是他这个书记不给高大河一个办案的借口和契机,高大河要想将案件一查到底,一定会阻力重重,这下好了,高大河可以打起书记问责的旗号全力办案,就算罗区长他们意见再大,恐怕也不敢明着干预高大河办案!

    但高大河此时并未明白吴书记的用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吴书记发脾气,心里顿时惶恐不安起来,他知道吴书记调到开发区来尚未有大动作,生怕吴书记拿他这个公安局长开刀,因为开发区的治安环境确实问题很大,虽然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很复杂,但书记要追究他这个公安局长的责任也是无可厚非,高大河紧张得身上都冒出了冷汗,站在那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