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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那些事:别样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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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54欲望不尽终是悔-2
    胡玲听说是酒精中毒,想想就后怕,要是刚才不是何树青救她这条命,也许她现在已经命赴黄泉,感激地抓住何树青的一只手,双手紧握,说:

    “谢谢你,护士说得没错,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去见阎王爷了!”

    何树青感觉到她柔软的手心在冒汗,温暖而湿润,就和先前抱她的触感一样,脑海里开始回放着那一幕,他似乎又看到了她皎洁如玉的肌体,他突然心跳加速,想把手挪开。

    胡玲见她羞红了脸,在心里笑他,这家伙真是个嫩头小子,拉拉他的手,就会脸红!还真像个未经事的男人!于是,松开他的手。

    何树青尽量掩饰自己的慌张,调整着自己的气息,说:

    “幸亏你打电话给我,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我以为你吐过了就没事了,没想到还会酒精中毒!”。

    胡玲这才坐起来,晃动着头,伸展一下身体,皱皱眉说: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就是头好痛!”

    “那就还睡一会,还有一瓶液体,打完了,我们就回酒店!”

    这个晚上,肖帆没怎么睡觉,一直守到胡玲打完点滴,才送她回酒店。

    酒店的房间已经被服务员打扫干净,只是被他踢坏的门已经不能上锁,何树青就让胡玲回到她的房间去睡,他自己则睡在那间坏门的房间里。

    他今晚太困了,脱去衣服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迷糊中,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胡玲来到了他的房间,只用浴巾裹着身体,未被裹着的颈脖和大腿以下,白亮刺眼,丰腴性感,好不诱人,她羞涩地站在床前对着他媚妩地笑,笑着笑着,这笑脸突然又变成了杨欣悦的笑脸,娇媚甜蜜。

    何树青正要上前和她拥抱,这张脸却又换成了胡玲的脸,他止步问她:

    “你有事吗?”

    这脸更加害羞,羞得如桃花一样鲜艳,半天才说:

    “你我今晚不是夫妻吗?我想和你行夫妻之实!”

    何树青后退一步,说:

    “这可使不得,我们只是演戏,你是有丈夫的人,我也有我爱的人,这可不能当真!”

    这女人却说:

    “可我并不爱他,我爱的人是你!”

    何树青听到这话,突然又觉得这是杨欣悦的语气,便仔细看她,这脸突然又变成了杨欣悦,她的俏脸已经绯红如胭,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张绯红的脸蛋,情不自禁地上前拥吻着她滚到了床上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一把扯开她身上的浴巾,展露着她那极度诱惑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揉搓她的胸脯,亲吻她的唇,亲吻她的脸,顺着她那美感细腻的脖子往下亲吻,亲遍了她那皓白如脂的肌体。

    她终于忍不住呻呤起来,摇摆着身体,急促地哀求他:

    “哦,亲爱的,快给我,我想要!”

    他再也忍不住了,趴到她的身上就进去了

    在他们融为一体的一刹那,这女人突然疯狂起来,一把抱紧何树青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坐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摇摆身体,呻呤不止

    何树青见身上的女人垂发飘逸,花枝乱颤,脸色红润,娇喘不止,也随之疯狂,翻身抱着她的腰部,和她一同疯狂摇摆起来,顿时,房间里,可以听到席梦思被压抑时发出的沉闷唧唧声,还有暧昧的喘息和呻呤声,这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如暴风骤雨一般,在一声沉闷的惊叫之后,才慢慢又安静下来……

    何树青瘫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用手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感慨着说:

    “你皮肤真滑!”

    这女人躺在他的身下,如温顺的绵羊,看着他,突然问:

    “我和杨欣悦比,谁的更滑?”

    何树青听到这话,大吃一惊,随即惊醒,见身下真的压着一个女人,仔细一看,见是胡玲,吓得慌忙跳下了床,惊讶地问她: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胡玲媚妩地一笑,说:

    “我不是说过吗,今晚咱两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就应该像夫妻一般恩爱!”

    何树青慌忙找着自己的衣服,却没有看到,就问:

    “我的衣服呢?我明明是脱在这的!”

    胡玲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拿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一边说:

    “要想找到你的衣服,就跟我到我的房间来!”

    她说着,下床去了她的房间。

    何树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已经搞不清此时他是否还在梦中?便拿手拍拍自己的脑袋,觉得有感觉,才相信这不是梦,就更加模糊刚才的疯狂是梦还是真?如果是梦,那自己怎么会压在胡玲的身上?如果不是梦,可自己刚才明明是一个人睡下,而且才清醒过来。

    何树青完全被眼前的情况搞懵了。

    不过,他此时最关心的,还是他和胡玲的关系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他很想搞清楚刚才的梦是不是真实的?他到底有没有进入到她的身体内?就拿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跟到门口,见胡玲房间的门未关,便犹豫着带上门,然后走进了她的房间。

    胡玲正在浴室内洗澡,她见何树青进来,也不回避,说:

    “你我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还愣在那干啥?快把门关上,进来我们一起冲凉!”

    何树青怕被人看到,只好将房门关上,然后站在浴室的门口问胡玲:

    “你的意思是我们真的有了那种关系?”

    胡玲过来一把将他拉进了浴室,扯掉了他身上的浴巾,投进他的怀抱,说:

    “你刚才不会是把我当成杨欣悦了吧?”

    何树青掩饰着内心的惊慌,说:

    “你又乱讲!”

    胡玲这才撒娇说:

    “这不就对了,刚才你我多恩爱,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来,让我帮你洗澡,洗干净后,我们再去享受那种醉人的感觉!”

    胡玲说着,就替何树青沐浴洗澡。

    何树青哪有心情和胡玲在浴室内鸳鸯戏水?他很自责,觉得他已经亵渎了杨欣悦对他的那份真情,这种感觉是他因为杨欣悦背叛苏倩雯之后从未有过的,但现在因为胡玲而背叛了杨欣悦,他就惭愧不已,这让他更加确信他更珍惜杨欣悦的那份感情。

    他也很困惑,刚才明明是在做梦,而且梦到的是和杨欣悦在欢爱,为什么醒来却真的压在胡玲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树青百思不得其解。

    何树青光着身体面对胡玲,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便匆匆忙忙地简单冲洗了一下,就拿浴巾裹着身体逃出了浴室,他本想找到他的衣服穿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却看见那衣服都被胡玲洗好晾在房间内,只好又裹着浴巾回到自己的房间,拿椅子将门抵上,便上床躺下,但却睡不着觉,想着以后该如何和胡玲这个女人相处。

    正在他犯愁的时候,房间的内线电话又再度响起,他猜到是胡玲,就没接听,电话响了很久,才停下,何树青怕胡玲又打,赶紧将话筒拿起放到了一边。

    他正要熄灯睡下,却听见有推门的声音,虽然这门被椅子抵着,但很容易被推开,胡玲很轻松地就走了进来,她依旧只裹着浴巾,来到何树青的床前,有些不高兴地说:

    “要是你不怕被人进来看到你我同床,那我就和你睡在这个房间里,如果你还有所顾忌,那就乖乖跟我去我的房间里!”

    何树青知道这房间的门已经坏了,还是担心被服务员进来看到,只好跟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胡玲将门关上后,见何树青沉默不语,猜到何树青在内疚自责,就从何树青的身后将其抱住,将她的脸紧紧贴在何树青的肩膀上,问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做很荒唐?”

    何树青点点头,说:

    “你有家庭,我也快结婚了,我们这算什么呢?”

    胡玲却说:

    “我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只想找个我爱的人,这些日子,我慢慢发现,我需要的是你这样的好男人,我求你,你先别急着结婚好吗?等我和郝建忠离婚后,我们就移民海外结婚好吗?”

    何树青见胡玲这么说,更加紧张,连忙摇头:

    “你不是让我只陪你演处戏吗?怎么能当真呢?要是我和你结婚,那苏倩雯该怎么办?”

    胡玲不屑一顾地说:

    “苏倩雯算什么?她能带给你幸福吗?你别以为她对你是忠贞不渝,说出来你别伤心,其实我早就遇见到过苏倩雯在外和别的男人幽会,只是没告诉你而已!”

    何树青听到这话很是惊讶,他本想问胡玲那个男人是不是周友键,但一想到这样问会让胡玲联想自己和杨欣悦的暧昧关系,就只好违心地替苏倩雯辩解:

    “这不可能,苏倩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胡玲哈哈一笑,说:

    “我的傻老公,你醒醒吧,我实话告诉你,苏倩雯和杨欣悦的老公早就已经勾搭成奸,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她!这样的女人都已经将绿帽子戴到了你的头上,你还打算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