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树青见白露露伤心绝望,更是感到自责,也有些后悔刚才和那个刘科长较真,他很想替她们化解这场危机,但却找不到办法,就在这时,他接到了胡玲的电话,胡玲问他在哪?
何树青心里很烦,和胡玲说话也就没有好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快说!"
胡玲见何树青这种语气,很不高兴,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些天在项目上根本就看不到你的人,有人问起你,都是我在替你圆场,难道我连个电话都不能打给你吗?"
何树青见胡玲这么说,才意识到这些天他很少去高新农业园区,就解释说:
“你误会了,我老家来了人,她们想在江城开个药械公司,我在帮他们跑手续!你找我有什么事?"
胡玲很不高兴地说: ̄ ̄BO
“你要知道你的工作是协调高新农业园区的建设,工作时间跑去办私事,居然和我说话还如此无礼,你就不怕我去告你的状?"
何树青见胡玲这么说,还是觉得自己有错,毕竟自己拿着国家的体禄没好好工作,只好向她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和药监局的人闹得很不愉快,把老乡的事也给搞砸了,所以心情很糟,希望你别见怪!"
胡玲见何树青这么说话,心里才舒服一点,问他:
“需要我帮你吗?"
何树青见胡玲主动提出要帮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他现在还真是一筹莫展,就问:
“你认识药监局的人?"
胡玲说:
“这个你别管,你只要告诉我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何树青告诉她:
“我需要药监局尽快给我老乡硕发经营许可证!"
胡玲沉默一会,问何树青:
“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何树青见事情有转机,就告诉了他所在的位置。
挂了胡玲的电话,何树青兴奋地对白露露她们说:
“你们先别着急,我有个朋友认识药监局的人,我去找她帮忙!"白露露和巫秋莎见何树青有办法帮她们度过难关,脸色也都很快阴雨转晴,巫秋莎兴奋地说:
“那我们一起去I"
何树青还不知道胡玲打算怎么帮她们,就说:
“这事还是让我先去了解一下,若是需要你们出面,我再打电话给你们!"
何树青说完,就向门外走去。
白露露追着他喊:
“你等等!"
何树青不知道白露露要干嘛,回头疑惑地看着她。
白露露从她提着的手包内摸出一个牛皮信封,递给何树青,说:
“你将这个带上,要是能托人让刘科长收下这个,估计审核验收的事就成了I
何树青看着这个厚实的牛皮信封,知道这里边一定有好几万块钱,就说:“只是办个许可证,需要送他这么多吗?"
白露露说:
“你以为办到许可证很简单?我告诉你,搞定这个刘科长,还只是办证的第一步,我们是希望他对我们报批的资料尽快通过审核,然后上报,这申请材料上报之后,我们还要跟踪公关,不花个几十万是不可能拿到证的!"
何树青没想至.J只是办个证就要花这么多钱,想起今天去医院找吴院长联系业务的情形,觉得这钱不好赚,真替她们的投资捏把汗,说:
“你们是不知道,现在的医院都有成熟的合作商,就算许可证拿到了,你们业务能打开局面吗?医院方面会与你们合作吗?这投下去的几百万要多久才能赚回来?"
巫秋莎见何树青祀人忧天,就说:
“这事你就别管,现在第一位的是将许可证拿到手再说!"
何树青这才接过那沉甸甸的牛皮信封,说:
“这个我先带着,看情况而定,要是送不出去,我再还给你们!"他说完,就出门下楼去了。
何树青在这栋写字楼下等了一会,胡玲就开着那辆大奔来了,她将车直接开到了何树青的身边才停下。
何树青上车后,就问她:
“你真的认识药监局的人?"
胡玲看他一眼,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认识药监局的人?"
何树青见胡玲这么说,就像迎面泼来一盆冷水,很失望地说:
“我还以为你真的认识药监局的人呢!原来你是在哄我开心,让我们白欢喜一场!"
胡玲见何树青突然像霜打的茄子姜靡不振,知道他很失望,忍不住笑道:“我虽然不认识药监局的人,但不等于我没办法帮你拿到许可证!这事我帮你搞定就是了,只是这回你又会欠我一个人情!"
胡玲说着,就开车离开了这里。
她将车开到了江城饭店,何树青不解地问她:
“你带我来这干嘛?"
胡玲只顾着找位置将车停下,然后下车,见何树青还愣在车内,就说:“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
何树青这才带着困惑下车。
胡玲将车锁上,拧着包径直往这饭店的大厅方向走去。
何树青只好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这饭店。
在电梯内,何树青突然想起那天在这看到都建忠用手掐着胡玲脖子的情景,自然也想到了都建忠的死,才问她:
“郝建忠的死,有关方面有说法吗?"
胡玲见何树青在关心郝建忠的死,白他一眼,说:
“这是他们家的事,与我何干?我早就和他分居了!"
何树青说:
“可你们毕竟夫妻一场,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你就对他的死这样漠不关心?"
胡玲的脸上露出轻蔑地一笑,有些气愤地说:
“笑话,想起这个流氓我就恶心,还百日恩呢!"
这时,电梯已经停下,胡玲走了出去,何树青只好又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