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冉聪悦也不知道咋办了,她想只要寻出凶手来,李小军的罪过就免了。她轻声恳求道,“爹,反
正事情还不太明白,这样处理了李小军有点儿说不过去呀!”
冉东来也觉得再处理李小军有点儿牵强了。但是李小军破坏了山里的规矩这事儿还不能轻易过去,要是那
样的话这黑老鸹沟就会乱了套,他这村长在这黑老鸹沟里也就成了摆设。冉东来一时左右为难了。
冉聪悦突然灵机一动,颤抖着声音说,“爹,就先把李小军放了,给李小军十天时间让他去寻找凶手,他
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凶手就是他你看行不?反正有他爹娘在他也跑不了!”
冉聪悦想,给李小军十天时间他要是找不到凶手那就怨不得俺了,是他李小军该死!
冉东来看看跪在地上我见尤怜的王素玲,心里就痒痒的难受,他脑筋一转镇定一下威严的说,“行,就依
俺闺女的先把李二黑和王素玲关起来,让李小军去找凶手。十天内找出来了咱就不把他弄死了,剜了眼珠子了
事,找不出来就得沉河。大家都知道俺冉东来是个仁义的人,俺就容他十天。”
村长这样说,乡民就不好说啥,在他们心中觉得冉东来就是村子最能耐的人,他说的话就像是皇帝的圣旨
一样,一言九鼎,没人敢反对。
冉东来面无表情的示意乡民把李小军放了,而马上把李二黑和王素玲捆了。冉东来说,“就这么办,把他
俩先押到村子西头山脚下的土地庙里。”
就这样乡民们一哄而散,看着被捆走的爹娘,李小军一阵难过,暗道,“俺一定要找到凶手洗脱俺的罪名
,让俺爹娘别受这份儿窝囊罪!”
李小军孤零零一个人迈开步子向半山腰苑忠义的尸体处走去,他想先查看一下现场,看看苑忠义究竟是咋
死的。
周二蛋猫着腰从后面撵上了李小军,周二蛋嘻嘻笑着,“小军,咋样?你没事儿吧?是俺把冉聪悦那妮子
叫去的,俺看出来那妮子还真不赖,好像对你有点儿那个意思了。”
周二蛋知道李小军对冉聪悦情有独钟,稀罕的要命。其实对于冉聪悦这样的闺女,在这黑老鸹沟有几个后
生不在悄悄惦记着她,想摸摸她那俩大肉包子和圆圆的屁、股/蛋儿啊!
李小军现在是笑不起来了,他不吭声对周二蛋轻【www..com无弹窗首发】轻点下头。不大一会儿
功夫两人就来到了苑忠义尸体前。因为要处理李小军,冉东来还没来得及派人来收拾苑忠义的尸体。
苑忠义的尸身光光的,看表情似乎临死前并没受到啥痛苦,因为他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李小军走近了
看顿时“咦!”的一声,他惊异的发现苑忠义下/身那个东西红紫肿胀,似乎要胀裂开来。
周二蛋也发现了那个地方的特殊之处,周二蛋笑道,“麻痹的,这小子真是个风流东西,都他娘的死了还
不忘把那玩意儿挺起来!”
苑忠义的那个地方差不多都有萝卜粗细了,显然现在还处于充血状态。李小军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干脆退
后几步仔细琢磨起来。
周二蛋经多见广,早就和黑老鸹沟风搔的娘们做过“那个”了。周二蛋嘻嘻一笑,“干啥子?这还有啥琢
磨的,俺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是死于马上风。”
李小军倞问,“啥叫马上风?”
“嘿嘿!要不说你小子孤陋寡闻呢,你要和俺一样早早尝尝娘们的滋味早就懂了。马上风就是这小子在草
娘们的时候兴/奋过度死的,他娘的,这小子死了还是个风流鬼!这不用说一准是咱们沟里哪个搔娘们发搔来着
,凶手就是咱们岭上的浪荡娘们。”周二蛋十分肯定的得意说。
正在这个时候冉东来带着巫医丁长海还有几个彪悍的山民来了,他们是来收拾苑忠义的尸首的。冉东来凶
巴巴的看一眼李小军,“小子来看看现场啊,你可得看仔细了,嘿嘿!不然到时候又说俺冤枉你了。”
李小军不说话拉起周二蛋下山去。
既然是沟里浪荡娘们干的,李小军就挖空心思想村子里那些平日里卖弄风搔的寡妇,小媳妇,大娘们。李
小军就发现这不大的黑老鸹沟不安分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那这个凶手究竟是谁呢?
李小军怏怏不快,愁云满面先是去了村西头的土地庙,他担心爹娘受到啥罪。见到爹娘还好,绑在他们身
上的绳子去掉了,只是被冉东来安排的两个乡民看守着。饭菜是由刘四妮的娘——干瘪的陈老太婆送的。这饭
钱以后还要由李二黑家拿出来。
王素玲哽咽道,“娃子,你就甭惦记着俺们,赶紧尽力想法子找着凶手俺们心里就踏实了。”
晌午饭李小军也没心情吃,他在下午直接去了青石河边。因为每天下午青石河边都有一群娘们在那儿洗衣
裳。李小军琢磨着在那儿看看兴许能发现点儿啥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