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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夜夜强索欢:总裁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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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你好,我叫周衍照
    周衍照只当没听见,他举起酒杯递给顾惜,语气彬彬有礼:“你好,我叫周衍照。”

    这个打招呼的方式似乎太正统了些。

    顾惜一时被噎在那儿,隔了半天只憋出两个字:“你好。”

    周衍照于是又倒了一杯酒,放在唇边独自斟饮着:“文昊他人不坏,就是酒品不行,一喝醉就闹腾,你也别计较。”

    顾惜连忙点头,她是什么身份啊,哪敢跟那个祖宗计较。他不计较她她就谢天谢地了。

    偏那萧文昊还嚷嚷起来:“周少,你什么意思啊?”

    眉心微微一皱,周衍照吩咐旁边的人说:“把宁染叫过来吧。”

    “呵,没你这样的!”萧文昊怒极了反笑,微红的颊上布满了醺态,“手一挥就把我发配给宁染了!”

    旁边人也没敢多说,低声敛气地就出了包厢。房间里又静下来了,香水、脂粉、酒精和男人的体味在悄然间混淆起来,飘飘悠悠地漫入顾惜的鼻息。

    坐在他的怀里,被他滚烫的气息包围着,顾惜渐渐如坐针毡。

    “扶我出去吧。”好在,周衍照忽然说了句。

    他的身姿英挺耀眼,站起来时,仿佛世间的光芒都暗下了一般。

    并没有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顾惜只当他是喝多了准备打道回府,所以如获大赦般地,托起他的小臂。

    将重心轻轻靠在顾惜的手上,周衍照开始往门外走。他走路的姿态怪异而奇特,左脚先往前迈出一步,右脚再慢慢地跟过去,看来每一步都走得很艰苦。有时候,他的右脚甚至不能完全抬起来,只能贴连着地面轻轻擦过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路的样子,明明是滑稽而又可笑的,可他的神情却异常平静,平静到清冷,仿佛这是一件他早就习以为常的事。

    而周围也没有一个人在看他,或者,没有人敢看他。

    顾惜却没办法让自己的视线脱离他半寸,她简直无法相信,这样完美的一个人,竟然是个坡子……

    “我感觉到你的目光里有惊讶,和同情。”耳畔,周衍照却淡淡地开了口。

    “对不起。”顾惜于是低下头,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绪。

    周衍照的声音平静到淡漠:“我被这种目光注视了十几年,早已不需要什么对不起。”

    他这么说顾惜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么说我们同病相怜。”

    说完她又急忙改口:“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他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说同病相怜?一个手眼通天的富商和一个卑微下贱的陪酒女能是同病相怜吗?

    周衍照静静地微笑:“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个对不起。”

    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进电梯,顾惜眨了眨眼睛:“因为我总是说错话。”

    周衍照抬眸,细细地打量着她:“你不适合这里。”

    顾惜心中一栗,她垂眸,咬了咬唇才说:“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时电梯的门开了,一个黑色工装的年轻女人已经站在门口,将一个亮银色的拐杖递给了面前的男人:“周先生好。”

    周衍照点点头,又对顾惜说:“你住哪,晚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顾惜摇头:“不用了,我住的地方太小,你的车开不进去。”

    他也许就是客气一句,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周衍照也没有坚持,声音宁静,如夜晚的月光:“我不常来这里。如果下次来,我会订你的台。当然,我更希望我下次来时,你已经不在这里。”

    “谢谢,”顾惜捏了捏裙角,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那三瓶酒……”

    周衍照的唇角一弯:“你砸碎的那三瓶都是假的,最后那瓶才是真的。我倒是得谢谢你能物尽其泽,把那三瓶垃圾用的恰到好处。”

    顾惜如同雕像般立在那里,过了好半晌才恍然大悟地说:“你骗我。”

    周衍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漆亮的林肯已经停在了正门口,司机开了车门一路小跑地进来接走他。

    这个过程中,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先前那个身着工装的年轻女人走到顾惜的身边,塞给她一个牛皮信封:“你好,我是周先生的助理——曾彤,这是他刚才特别交待要给你的。”

    “这是?”那个信封的厚度让顾惜有点懵然。

    “他说了,这是医药费。”曾彤笑了笑,转身步入夜色中。

    顾惜将信将疑地拆开信封一数,里面竟放了足足2万块。她不禁倒吸一口气,砸个脑袋都能拿2万,怪不得别人都说这是一个销金窟。

    回去的时候,顾惜看到电梯门又开了,宁染扶着萧文昊从里面走出来。跟顾惜擦肩而过时,她甚至还轻嗤着看了顾惜一眼。

    顾惜被她瞧得心里怪不自在。联想到刚来时,宁染给自己甩脸子,她好像又懂了点。这宁染大约是萧文昊的老相好,萧文昊今天在停车场看到了顾惜,就吆喝着要见她。只不知怎么被宁染听到了,所以才对她蛾眉倒竖。

    至于是谁在这中间挑拨离间……顾惜抿了抿唇,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半步都不迟疑,她拐回会所里,直往休息室里走,却在门口看到了阿兰。

    这小姑娘跟个淋了雨的猫儿般,蜷缩在墙边,哭得一抽一抽地,残妆被泪水冲刷在脸上,蓝一块紫一块,斑斓而狼狈。

    旁边,有几个女孩在细声安慰她,对面的芬姐却在那儿一个劲的数落,说阿兰不懂事没心眼,还差点害了她。

    顾惜听得于心不忍,走过去拉过芬姐,将准备好的一叠钱递给她:“这是今天小费的抽成。”

    “哟,瞧瞧人家小西多有出息!”芬姐摸了摸钱的厚度,笑得花枝乱颤,“打从我第一眼瞧见你,就看出来了,你天生就是做这行的料。”

    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顾惜暗暗摇了摇头,走到阿兰的面前蹲下来,柔声说:“你别害怕了,周少说了,今天的事他不会计较的。”

    阿兰哭得更凶:“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帮我说话——”

    “这些话你留着以后再说。”

    顾惜摸摸她的头,回眸时,原本温柔的语调却在一瞬间变得清冷:“落落呢?”

    “在里头卸妆呢。”旁边不知是谁接了一句。

    顾惜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径直走到落落的身边,盯着她时,眼瞳漆黑,唇色略白。

    “怎么了?”落落刚换上便装,乍见到顾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

    “啪——!”

    一记耳光便甩上她的面颊!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